蒋李晋瞪一眼代砚悬,转身推开洗手间门,进去将代砚琪抱出来。
放在**,代砚琪的脸有些红。
代厉很少抱双胞胎,尤其是两小家伙慢慢长大以后,就更加的不会再抱了。
别人家这样大的孩子有时候还会被架在父亲的肩头,而代砚琪根本就不知道那是一种怎样的美好感受。
现在被孔武有力的蒋李晋轻松抱起,代砚琪面上有些害羞,可是心底却是暖暖的。
“饿了没?”蒋李晋就像是没有看到代砚琪脸上的不自在,径自问:“如果饿了我让人端吃的来!”
正好代砚悬晚上也吃的少,两姐弟一起再吃一点,这样才能熬到天亮。
“嗯,好!”代砚琪脸都没有抬,一直垂着脑袋。
代砚悬也感觉到了弟弟的异样,只以为是刚刚蒋李晋带着他上厕所,所以有些不好意思了。
蒋李晋出去找吃的,佣人是早就备好的。
小罗听到后赶紧起来,热了热,匆匆端了过来。
“你去休息吧,白天再过来照顾!”蒋李晋赶人。
小罗又匆匆的走了。
代砚琪看不见,代砚悬只好喂他。
蒋李晋坐在对面,眉头一跳一跳的。
幻想着以后有了自己的孩子,如果代砚悬一直这么贴身照顾的话,他恐怕没办法接受。
这本来就是他的女人,怎么能被孩子抢去。
所以得赶紧将代砚琪培养起来,还有那比较调皮的代砚画,这两兄妹带个孩子的话应该没有问题吧?
吃过后代砚琪又坐了一会儿,代砚悬问他眼睛疼不疼,他摇头,说不疼。
可其实多少还是有些疼的,不过能忍得住。
代砚琪要是长大了,肯定是一个硬汉。
代砚悬陪到后半夜,有些迷糊了,蒋李晋见此,过去准备将人抱到**。
代砚悬猛然惊醒,有些迷茫的看向蒋李晋:“你做什么?”
蒋李晋:“抱你去**,这都四点多了,你去睡一会儿,我守着!”
代砚悬很坚定的摇头:“不用了,我撑得住!”
蒋李晋很想一个手刀将代砚悬给劈晕了,这女人真是折磨人。
强硬的抱起,扔到对面的**,居高临下的瞪她:“你这样子我们两个人都没办法休息!”
代砚悬挣扎着爬起来,疑惑:“怎么没办法休息?你睡你的啊!”环顾四周,道:“如果你觉得这里睡不着的话,就回楼上去睡!”
蒋李晋真心觉得代砚悬有时候太过心大了,她都在这里守着,他就算是到了楼上,能睡得着吗?
代砚琪又没有打点滴,也不知道代砚悬愣要守着做什么。
他对这个女人真是无语了。
“我们一起睡,你睡里面我睡外面,如果你弟弟有个什么动静,我一定会第一时间发现,所以不要再熬着了,行吗?”
代砚悬见蒋李晋的面色有些凶狠,不敢反抗,乖乖的点头。
蒋李晋见此,明白了,看来对付代砚悬就得来硬的,偶尔用点软的,不然这女人简直是要上天了。
睡在一起,被子很大,两人盖一床。
尤娜知道就会是这样,所以让女佣准备被子时才特意交代要放最大的。
代砚悬靠在蒋李晋怀中,刚开始的几分钟还挣扎着不让自己睡,可是当好闻的薄荷味慢慢的席卷了她整个感官后,她完全是迷糊了。
再没有用多久,便呼吸均匀,睡着了。
蒋李晋这才松了口气,伸出手臂将代砚悬圈紧,又扭头扫一眼安静睡着的代砚琪,闭上眼睛。
房间里的灯一直没有熄灭。
到了早上的六点多时,蒋李晋听到外面有声音响起,这才放任自己沉沉睡去。
大雪冰封了这个城市,绝对要比华夏国还要来得震撼。
温度特别低,一出去没多久就觉得自己露在空气的脸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管家深有体会,因为一大清早,在这个城市还似是半夜一样,他翻起来去办事情。
所以说管家也不是什么人都能当的,那比一个首席秘书要做的事情多了去了。
大到主人的公事,小到私事,他都得处理的妥妥当当。
关键还很危险,掺杂在商业利益和黑暗势力中,早就泥泞满身,所以每走一步都得万分谨慎……
代砚悬醒来时外面已经大亮了,她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没有在病房里。
愣了一会儿,又抬手揉了把眼睛,这才慢吞吞的下床。
光着脚走在地毯上,去寻蒋李晋,因为她听到了说话声。
这个卧室时直接连着书房的,蒋李晋并不常来,可尤娜还是给他弄了个独立的办公场合。
好友之间,就是这么的关系好。
代砚悬靠过去,门并没有关紧,有些好奇的朝里看。
从门缝里看到蒋李晋的背影,还有卡恩的侧脸。
“只是没想到手术中还能醒来,真是让我意外!”卡恩笑着,语气家常。
“反抗了?”蒋李晋好笑的问。
“嗯,不过没有多久,就是有些麻烦,既然是亡命之徒,也到了生命尾声,我让他走得安宁一些,也算是一种享受了!”
不然流落街头或者被仇家逮到,肯定会死无全尸的。
蒋李晋轻笑:“只要眼角膜没有问题就行!”其他的他不在乎。
“放心吧,我后来检查了几遍,不过说实话,代砚琪这运气挺好的,不对,应该说他遇到你才是真正的运气好!”
这世上能有几个人会让蒋李晋轻易的妥协,其中之一就是代砚悬和她的家人了吧。
外面的代砚悬这才明白过来,原来眼角膜得来的并不是巧合,而是还另有其他原因。
亡命之徒?生命尾声?
所以应该不存在捐献眼角膜这么一说,而且在手术过程中这个人还醒来过,抗议过,可是被卡恩给……
代砚悬捂住唇,轻轻的后退,离开了这里。
进了洗手间,她打开花洒,强大的水柱迎头浇下,代砚悬用力的抹了两把脸。
那么眼角膜就是在这个亡命之徒没有同意的情况下,强行取下来的吗?
这么一想,代砚悬心里的负罪感顿时就满到快要溢出来。
可是她知道蒋李晋也是为了弟弟好。
但她就是这那么一瞬间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
缓缓的顿在水柱下,任水柱击打着她的脸,额头上的伤火辣辣的疼。
代砚悬想要以此提醒自己,蒋本来为了她,已经
做了太多有违心道德的事情。
她如果再不成长,再不跟上他的脚步,以后只怕还是会给他带来更多的罪孽。
抬手撕了上脑袋上的纱布,又扯掉下巴上的,代砚悬疼得发抖。
蹲了一会儿,想到代砚琪,又站了起来,现在不是胡思乱想的时候,既然已经这样了,后悔也是来不及的。
脱了衣服,洗了一会儿后裹上浴巾,走到镜子前,伸手将水蒸汽都摸去,露出自己的脸来。
伤口还真是触目惊心。
从接触到蒋李晋时,就知道日子不会是多么的风平浪静,不管蒋李晋对她存着什么样的心思,她以后都要好好的对他。
见不得光没有关系,只要她的心里充满阳光就行了。
“小砚?”蒋李晋的声音从门外面传进来,代砚悬擦了掉护肤品,开口:“我在,马上就出来!”
蒋李晋点头:“好!”
代砚悬最后看一眼镜子中的自己,伤痕累累,没关系,她会学着强大,学着以自己的方式保护自己。
拉开门了出去,蒋李晋在窗户前接电话,听到门响后看过来。
见代砚悬额头上下巴处的纱布都不见了,伤口**裸的暴露在空气中。
狰狞的伤口边缘还微微往出翻着,有血水流出,本来就没有怎么好,现在被代砚悬用强水一冲,又似是回到了原先的严重之态。
蒋李晋猛然挂了电话,特别愤怒的朝代砚悬走去。
边走边问:“谁让你洗澡的?”面色阴鸷。
代砚悬毫无害怕,只是轻轻笑着,眉眼微眨:“因为太疼了,所以就洗了一下!”
将她心底的那些顾忌和忐忑都洗得一干二净,以后绝对不能再彷徨,即使再怎么艰难,她相信她都可以坚持下去的。
“疼了怎么不说?洗就能不疼了吗?”蒋李晋走近,又气又急。
一把拉住代砚悬的手,眉头紧拧,打量着她的伤口,心里特别愤怒。
“走,先去包扎!”
代砚悬急忙拉住有些气昏了头的蒋李晋:“我先换件衣服!”她的身上现在还包裹着浴袍呢。
如果就这么出去的话,只怕是会让大家都不自在的。
安抚的轻拍男人的手:“蒋先生,冲了一下就不怎么疼,你等我一会儿!”
蒋李晋,以后除非你亲自说不需要我,否认我会认认真真的待在你的身边,这一生一世,我们就这样吧。
其实想通了一切反而都简单了,代砚悬笑着进去换衣服,尤娜准备的都是质地上乘的好料子,穿在身上极为舒适。
代砚悬选了件毛衣和一件休闲的小脚裤,脚底下踩着柔软的拖鞋。
换了衣服的她站在镜子前恍然还是未出大学的学生,稚嫩又新鲜。
蒋李晋靠在不远处等着,见代砚悬出来,瞳孔缩了缩。
代砚悬轻笑着走近,伸手挽上男人的手臂:“走吧,得去问问卡恩有没有什么好药,我这额头下巴万一留下了什么难看的伤疤,以后再想走T台的话怕是有些困难了!”
蒋李晋低头看一眼代砚悬,她这么主动他倒是有些不习惯。
不过什么T台?
“你还想继续做你的那模特儿工作?”他完全不喜欢这个职业,又乱又吃力不讨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