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钱来得快啊,我不做这个还能做什么?”代砚悬已经想好了,以后一定要安安心心的赚钱,就像卜诺说的,只要有钱了,她红了,圈子也广了,底气就会足起来。
这样子如果蒋李晋有什么需要,她也能及时的帮到她。
不过一想又有些气馁,她和蒋李晋之间完全是有着天和地的差别,就算红了,也没有什么雄厚的背景,自然是没办法和温莎比的。
摇头,算了,不想了,车到眼前必有路,反正就算是天塌了下来,蒋李晋也会挡住的。
这人的本事大的很。
“你一会儿摇头一会儿点头的,在想什么?”
蒋李晋瞪着代砚悬:“你在我面前都能走神的这么明显,那么我私下里跟你说话,你是不是根本就没有听进去?”这个很值得怀疑。
代砚悬讨好的用脸颊蹭了蹭蒋李晋的手臂:“哪有啊,我才没有走神呢,我们先去找药包扎,我的脸真不能留下什么痕迹!”
想要模特儿界混,脸和身材一样重要。
蒋李晋觉得今天的代砚悬有些不太对劲,可是一时间又想不出来哪里不对,只能看他一眼,冷哼:“既然知道不能留下痕迹,还用水冲,你难道没有听医生的嘱咐嘛,伤口不能沾水!”万一发炎了有她受的。
代砚悬轻笑:“我知道啊,不过有卡恩医生在,应该没什么问题的吧!”
“卡恩是眼科!”
代砚悬:“……”
好吧,就算是这样,小罗那里还有药呢,先包住再说吧,不然就这么**着,挺吓人的。
下了楼,客厅里没有人,应该都在代砚琪的房间里。
厨房还有准备午饭,代砚悬不饿,肚子里没有什么感觉,可能是昨天晚上和代砚琪一起吃了一些,所以这会儿饱饱的。
蒋李晋带着代砚悬去找卡恩。
正好卡恩也在代砚琪的病房里。
推开门,一室的欢声笑语。
就冲尤娜的声音最大。
“小琪,以后我和你卡恩哥哥生个女儿,你就娶了好不好?虽然可能会有个十岁左右的差距,不过娜姐姐觉得男的比女的大一些比较好!”
被围在病**看不见的代砚琪:“……”沉默,这种事情他觉得对他来说还太早了。
况且尤娜的女儿还没个影子呢,他怎么知道他会不会喜欢。
卡恩刚刚给代砚琪做为检查,听到妻子这么说,瞬间就觉得不好了。
“老婆,你好歹也慎重一些,这可是我的女儿,至少你得问问我的意思吧?”
“问你做什么?女儿是我生的,关你什么事?”
“如果没有我你能生出来吗?”
其他人:“……”
蒋李晋上前:“别争了,你们现在连女儿的影子都没有呢,等到生了再说吧!”
尤娜和卡恩对望一眼,恍然大悟,是哦,还没有生呢,所以现在争完全是没有必要的。
两人又看向蒋李晋,当瞅到代砚悬脸上明晃晃的伤口时,尤娜吓了一跳。
“小悬,你的脸怎么了?”这突然的怎么出了这么两道伤来?
因为代砚悬平时是包着纱布的,所以不怎么能看出来,而且尤娜也没有见过代砚悬伤口的真
正面貌,这一时间还真是有些吓到了。
代砚悬抱歉的摆了摆手:“别紧张,只是我现在需要包扎一下,让卡恩帮我看看!”
卡恩皱眉,走了过去。
凑近的看着代砚悬的额头上的伤口:“怎么这么严重?”看一眼代砚悬:“你碰到水了?”这伤口外翻的程度一看就是冲过水的。
代砚悬缩了缩肩膀,有些尴尬的点头:“嗯!”
尤娜冲过来,将蒋李晋一把推开,她站在代砚悬的面前,两的把着她肩膀,使劲儿的摇晃了几下:“小悬啊,你这是作死啊,这么深的伤口,你也能下得手去冲水!”
要是她早就疼的跳了起来,怎么可能还能像代砚悬这样平平静静的站着。
只能说代砚悬这忍受疼痛的功力太厉害了,至少比她厉害多了。
**的代砚琪看不到,听到大家都在讨论代砚悬的伤口,有些着急:“什么伤口,姐?”
代砚悬一听,赶紧拨开尤娜,来到床前,伸手握上弟弟的手。
“没事儿,就是当时出车祸时撞到了,看上去有些难看,不过已经好了很多,你别听他们乱说!”
蒋李晋目光幽暗,扭头看向卡恩:“有办法吗?”
卡恩挑眉:“这么点小事儿你觉得我有没有办法?”他连大手术都上得那么利索,现在处理一个小伤口,居然问他有没有办法。
果然是关心则乱。
“我是问会不会留伤疤,你有这方面的药吗?”蒋李晋瞪着卡恩:“就算没有你也研制一些,她的脸不能留痕迹!”
尤娜一听,哎呦我去。
伸手用指头戳着蒋李晋的胸膛:“哥们儿,和你这么熟悉了,我竟然不知道你是个以貌取人的,就算是留点痕迹又怎么了?你还嫌弃?”
蒋李晋:“……”斜一眼神气十足的尤娜,不想和这个不分青红皂白就冲他吼的女人说话。
抬手推开,问卡恩:“如何?能弄出来吗?”
卡恩轻笑:“有药,放心吧,不会留疤痕的!”就是伤口有些深,让人觉得触目惊心罢了。
蒋李晋点头,这就行,看一眼床前和代砚琪说话的代砚悬,两姐弟倒是亲密。
走过去将人提起:“走,先去包扎,完了后再说也不迟!”
代砚悬双手乱挥了挥,蒋李晋比她高,所以拎着她的时候她就悬空了。
双腿踢了几下,大眼睛一鼓一鼓的扭头想看蒋李晋。
蒋李晋将她的脑袋拨过去,并说:“你现在这样子太丑了,我不想看!”
代砚悬:“……”有些受伤了。
不远处尤娜和卡恩见此,笑得格外的乐呵。
尤娜觉得蒋李晋是真心喜欢代砚悬,不然别想让他这么提拎着代砚悬了,他还嫌脏了他的手呢。
“走走走,赶紧去包扎伤口,别在这里秀恩爱,有我们甜嘛你还秀!”尤娜笑着赶人。
又靠近床边,伸手轻摸了摸代砚琪的脑袋:“小琪,你就在这里坐着,等你的身体好一些以后,我们大家就推你出去走走,好不好?”
代砚琪笑着点头:“好,谢谢娜姐姐!”
尤娜爱怜的看着代砚琪,其实她是真的挺喜欢代砚琪的,长得好看,小小年纪性格也能看出来
很不错,又有礼貌,完全就是一活脱脱的小绅士。
如果以后真的生个女儿的话,说不定她真想要和代砚悬做亲家呢。
长姐为母,代砚悬现在和母亲几乎是没有什么区别的。
卡恩果然是专业的,包扎的手法不是小罗这种半吊子可以比拟的。
缠上绷带,收了工具箱,一切弄妥当后看向蒋李晋:“药膏过两天再抹,现在还是先让伤口愈合吧!”
代砚悬的脸色有些白,因为怕发炎,所以又用药水清洗了一遍,疼得代砚悬嘴都青了。
蒋李晋愣是没有半点反应,眼睁睁看着她疼,心里有气。
“成了,可以走了,先去吃饭!”
因为代砚琪的眼睛适应的挺好的,所以大家心里都很开心。
代砚琪可以走动了,吃饭也是一起的。
尤娜专门给他准备了刀叉,卡恩让人做的药膳就放在代砚琪的面前。
小绅士不用别人帮忙,即便是看不见,也能吃得想当优雅。
如果代砚画那个小吃货在的话,肯定能逗得尤娜笑得吃不下去。
人到了一定的年纪,就会想要生个孩子出来,不管有多么的顽皮,只要是自己生的,就能特别的疼爱。
眼下尤娜是想要生孩子了,虽然她的年纪并不是多么大,相对于有些还没有结婚的人来说,简直是太年轻了。
好比蒋李晋。
两人今年都是二十三岁,一个已经经历了风风火火的人生,而另一个还在路上。
总归相似的命运造就了两个要好的朋友。
谁说男女之间没有纯友谊,且看蒋李晋和尤娜。
代砚悬在A市的时候偶尔会想,为什么她都没有见过蒋李晋的好友,还想是不是自己没有真正的融入到她的生活。
可是现在看来,蒋李晋的好友应该不是很多,而尤娜就是最重要的一个。
她现在见到了,才明白蒋李晋也是普通人,平日里就算是再怎么高高在上,他也还是生活在这个社会的,和她一样,日常也会用三餐,并没有只靠喝露水就能存活。
用过午饭过,代砚琪被小罗带着去消食,就在庄园的房子里面走动。
外面太冷了,不敢出去。
代砚悬现在心情比较放松,倒是跃跃欲试,不过就冲着她脸上的伤口,蒋李晋也不会让她出去的。
所以说形成了现在的局面。
楼下客厅里,没有工作的卡恩陪着一心想要绣花的尤娜研究绣花技术。
也亏得卡恩有这个耐心,要是给了别人,早三次都吵过了。
尤娜不太熟练的飞针走线,唇边始终挂着一抹笑意:“近日里有欧洲那边的动向吗?”
自己的老婆自己怎么可能不懂,卡恩明白尤娜想要问什么。
“没什么动向,只不过温莎应该正在筹划中,谁让蒋李晋明目张胆的砍了人家助理的手臂呢!”卡恩这话说得有些幸灾乐祸。
尤娜眼皮微抬,淡扫一眼自家笑得洋洋的老公。
“如果是我,我也砍,只是一条手臂而已,便宜了!”
卡恩变了脸色,急忙掰过老婆如花似玉的小脸:“老婆,我们可是说好的,以后这种事情你不能再沾手,都让我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