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穿封神记:我欲齐天只为卿-----正文_第84章无法解释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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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84章无法解释1

姬澜渊已经把他扯到了大厅,幸好两人在包间里呆的时间也不短,这个时段,这座写字楼里的上班族基本都已经用完午餐回自己的公司去了,两人这番有些难堪的拉扯才没有落到别人眼里。

餐馆老板起先也没注意,只以为他们这是吃完了出来结账的,所以拿着菜单簿一脸笑容地迎上来。

“惠董,一共是……”老板瞄了眼菜单簿上的数字,正要说出口,眼角却瞥到了拉着惠董的那位先生神色有些不对劲。

惠文觞急匆匆跟老板说:“我有急事,先记着,回头你到煌绚办公区结账。”

老板呆愣愣地看着被拉扯得有些狼狈的惠董。

惠文觞被姬澜渊扯得脚步都有些不稳,几乎是跌跌撞撞的。

姬澜渊一点都没客气,手劲大得吓人,惠文觞好不容易在电梯间的时候稳住了自己身子。

惠文觞嘘口气:“澜渊,我也没说错什么吧,你怎么就……”

姬澜渊黑着张脸:“我带你去看证据,省得你以为我是精神病发作!”

“我没有!”惠文觞喊道。

“有没有不就说说就可以的,诚意是看态度的!”

惠文觞无奈,姬澜渊是铁了心了,他就不明白了,到底是自己的那句话触到了姬澜渊的心理防线,突然之间就失去理智了?

看他这样子,也不知道要把自己往哪里拉扯,得,看来今天下午的班也别上了。

惠文觞掏出手机,拨了秘书电话,告诉她自己下午有急事,所有预约和行程都往后挪。

交代了工作,惠文觞也镇定了下来,安心去跟姬澜渊看他所说的证据去了。其实,他也有些好奇,姬澜渊能拿出什么证据来证明他那么荒唐的梦真的关联了现实?

惠文觞恍惚想起,自己好像在那本书上看到过这么一个故事,说是有三个人在一间破庙里相遇了,结果发现,其余两人居然是自己曾经做过的梦的梦中人!三人同一梦,真是比夫妻还亲,世间还有形容夫妻感情不和就用“同床异梦”这个词,这三人直接就异地异床同梦了!

不过,那毕竟是小说家言,当时一则传奇来看,一个故事来看都可以,可是如今,居然现实中自己也遇到这样的人、事了!

下了电梯,姬澜渊直接往自己的座驾方向走,惠文觞没办法,只好跟了过去。

坐进姬澜渊的宝马,车子发动的时候,惠文觞通过车窗往煌绚写字楼瞄了一眼。

突然,他的瞳孔锁起了,嘴角露出了一抹笑容。

刚刚闪进电梯间的那个人,不就是斯晨利吗?

只是,你现在来找我惠文觞,我惠文觞可没时间陪你扯淡!

“澜渊,斯晨利来了。”惠文觞轻声说。

姬澜渊下意识看了惠文觞视线聚集之处一眼,却没看到任何人,他现在满心都还是要找证据证明自己不

是精神病的念头,眼睛往那边看的时候,脚已经自发踩下油门,宝马绝尘而去。

惠文觞一直等车子出了市区,往郊区的别墅群开的时候,才明白姬澜渊这是要带自己到他的家里去了。

惠文觞曾经不止一次在自己家门口遇见晨练的姬澜渊,所以他知道,其实他们两个人住得很近,直到姬澜渊的车子拐进一栋面积不比自己那栋小的别墅时,他才明白,住得很近这样模糊的词根本不足以形容两人之间的缘分,姬澜渊居然是他的隔壁邻居啊!

姬澜渊是真的被惠文觞给惹急了,车刚停下,打开车门就冲到了副驾驶座这边,扯着惠文觞的胳臂,直接往房门冲。

拿钥匙开门的时候,姬澜渊因为太激动,几次都对不准钥匙孔,惠文觞叹了口气,接过他手中的钥匙,插进锁孔开了门。

门一开,姬澜渊就直接往书房跑,甚至忘了惠文觞是初次上门,身为主人,总该招呼一下。

惠文觞笑着摇了摇头,自己在沙发上坐下。

书房那边传来一阵噼噼啪啪的声音,好像是有人因为找东西把许多物事扒拉掉了。

惠文觞本想过去帮忙,转念一想,书房毕竟是私人空间,贸然闯入,有些不太礼貌。

姬澜渊倒腾了一阵,终于找到他要找的东西了,一阵风一般的急走了过来,把手上的东西往惠文觞身上一扔:“你自己看吧!”

他拿出的东西是几幅装裱得很好的画,惠文觞的腿被画轴砸得生疼,只好一手轻轻揉着被砸疼的地方,一手拿起画。

姬澜渊原本白皙的面孔通红,嘴里还呼呼喘着粗气,情绪看过去还很激动。

惠文觞拿起一幅画展开,可以看出,作画的人有很好的功底,应该是经过专业培训的,画风结合了国画的淡雅和油画的写实,所以,虽然乍一眼看去,是国画风格的飞天,仔细一眼,飞天的五官又采用了油画写实的画法,因而非常清晰。

“你自己看!”姬澜渊指着飞天的脸,又指指左上角的落款。

惠文觞再看到那飞天的脸时就愣住了,虽然着装风格和头发的长度不一样,身上的气息也不一样,但是,那张脸他太熟悉了,就是他的外甥女——欧阳婕妤啊。

画上没有题跋,只有个落款,写着:“姬澜渊作于二00五年秋”。

“你总不会以为这个日期是我刚刚篡改的吧,没关系,我不介意你把画拿到相关部门去鉴定笔迹日期!”

姬澜渊又捞了一幅画展开:“你再看这幅——”

一个古装的温润如玉的男子和一个一身现代白色短袖雪纺裙的短发女子站在一棵梧桐树下相谈甚欢,两人脸上的笑容都清晰可见。

这幅画却有了题跋:“引凤相知图——姬澜渊作于二0一二年八月中旬”

那个一身短袖雪纺裙的和现实中的欧阳婕妤一模一样,惠文觞相信

,即便姬澜渊在这个日子之前见过小婕,他也不可能将小婕画得这般丝毫不差。他知道,其实姬澜渊和小婕只能算是熟悉的陌生人,除了酒吧那次和在自己办公室里的那次之外,这两人应该没有其他接触,姬澜渊绝对没法将不熟悉的小婕画得这般活灵活现,特别是眸底的那丝灵动的狡黠。

两个日期已经很能说明问题,自己和惠文觞相识才没几个月,2005年的时候,双方根本都不知道这世界上还有对方的存在,8月份的那幅,虽然是在认识自己和小婕之后,但是小婕出事时候的衣着,不熟悉的姬澜渊怎么可能会知道?那条裙子,惠文觞记得是在骗小婕去兰桂坊相亲的时候,自己的秘书诓她去商场买的,姬澜渊根本就不可能知道小婕有这样一条裙子!

惠文觞展开剩余几幅画,画中的小婕换了古代的装束,头发也一幅比一幅长,到最后这幅,发丝长度已经披肩了。而背景,基本是在一座古色古香的府邸里,有小婕单人的,也有和那个温润如玉的男子双人的。只有最后那幅,背景又换在了那棵梧桐下,只是上次相谈甚欢的两人,气氛明显不一样了,古装装束的小婕被那温润如玉的男子拥在了怀中,画面透露的气氛,似乎是在依依惜别。

最后幅画的落款日期是9月上旬。

“这些,都是你透过梦中的那个姬伯邑考的思想看见的?”惠文觞脑子一团乱,他看到了什么?

姬澜渊在他对面的沙发上坐下,抓起茶几上晾着的白开水,一通猛灌,然后说:“到后来我根本不需要通过他的思想看,我自己的脑子中全都是,不管是清醒还是睡着的时候。”

惠文觞沉默了半天,这事情太过震撼,他原先在写字楼餐馆里反驳姬澜渊的时候,觉得自己说出口的论据是那么充分,可是这几幅画却将他的充分无比的论据给生生推翻了。

惠文觞沉吟着:“澜渊,你说小婕是不是离魂了?”

姬澜渊摇头:“我不知道,我不懂玄学。”他没刚才那么冲动了,主要是惠文觞的态度使他相信,这人已经相信了自己所说的。

惠文觞苦笑:“难道,我还要请道士去医院做法?”

姬澜渊抬头:“即便这无法解释,也和怪力乱神无关吧?”

惠文觞双手撑着头:“你这几幅画,颠覆了我三十五年的认知!”

姬澜渊哼了一声,已经恢复了平日翩翩贵公子的风度:“我还该感谢我爷爷自小送我去学画呢。要是没这项才能,今天我拿什么来证明自己不是精神病?”

“澜渊,我真的没这个意思。”惠文觞苦笑,这姬澜渊怎么就这么**?不过也由此可见,以往他没少为这个困扰人的梦境被别人用异样的眼光招待过。

姬澜渊叹了口气:“我知道自己对这方面有些反应过度,不过,如果你了解一个正常人被人当成精神病看的感觉,你就不奇怪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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