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穿封神记:我欲齐天只为卿-----正文_第85章无法解释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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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85章无法解释2

“我相信。”这句我相信,惠文觞说得很利落,“只是,我怎么跟我姐姐解释,这事,若非我早已经被你再三的暗示过,只怕也没这么快接受,何况我那一直受着最正统科学影响的姐姐和姐夫?”

姬澜渊笑了笑,没说话,转身走向吧台,问:“你喝什么?”

“随便吧。”

“那就跟我一样吧。”姬澜渊打开酒柜,拿出一瓶红酒,又从吧台下的柜子里拿出两个酒杯。

酒液倒进杯子,因为冲劲,在杯底翻滚。姬澜渊一手端起一个酒杯,轻轻摇晃着。

惠文觞看着他娴熟的动作,忽然说道:“澜渊,你以前跟我说那些,是不是早就预料到会有这么一天要跟我摊牌?”否则,他何必再三在自己面前提小婕没事,特别是再三强调小婕和他一样?

姬澜渊将其中的一个杯子递给惠文觞,把手中剩余的那个往唇边凑,轻轻抿了一口,说:“我也不知道,只是隐隐有种感觉,会有这么一天,要把自己最大的秘密和你分享。”

惠文觞被他的措辞惹笑了:“我还该感觉荣幸了?”

姬澜渊叹了口气,说:“文觞,你知道我是做了多少心理斗争才能你坦白的不?我不希望失去你这个朋友。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从金宗的婚礼上,一看到你就觉得和你特别亲厚。其实,我不是个好相处的人,更别说和别人推心置腹了。”

姬澜渊的话,惹得惠文觞又想笑,想起早上公司里的那幕和中午在餐馆里的情景,惠文觞忍不住打趣:“什么一见就觉得亲厚,你别被那些个小丫头说中了啊?”

姬澜渊一愣,一时没明白惠文觞话中的意思,等他明白了,忍不住脸上又红了,笑骂道:“你胡说什么!”

惠文觞看着姬澜渊只笑,姬澜渊被他笑看得心里发毛:“喂,你又怎么了?别说是被我一番话吓傻了啊!”

惠文觞扑哧笑道:“澜渊,你看啊,当初你帮我联系闵浩的时候,我说不介意你做我的便宜外甥女婿,现在,小婕跑到你梦里去了,和你梦中的那个你谈起了恋爱,你说,这名分是不是算是已经坐实了?”

姬澜渊眯起眼,一手搁在胸前,另一手晃着红酒杯子:“我说惠董,你就那么想把自己的外甥女塞给我?欧阳小姐的条件也不算差,你就那么怕她嫁不出去?”

惠文觞笑道:“我才不急,小婕条件那么好,我怎么可能会担心她嫁不出去?只是,架不住我姐姐和姐夫心急,我见着你这个大好有为青年,就不想错过了,顺便了了我姐姐和姐夫的心愿!”

姬澜渊笑道:“欧阳小姐大本都还没毕业吧?你们这也太急了。”斜睨了惠文觞一眼,笑道,“放心,要是欧阳小姐最后真没人要了,我就收了她吧。”

惠文觞差点将手中的红酒泼到姬澜渊身上去:“还收了她,你当小婕是妖啊,当自己是收妖的道士呢。”

姬澜渊笑了笑,一

口把酒干了,将酒杯往身后倚靠的吧台上一搁,眼睛看向落地窗外:“文觞,这世界有时候真的很奇妙,太多事情令人百思不得其解。现在,我想起道士留下的那十六个字,心里有种很奇妙的感觉,没有觉得可笑,也没有觉得不可思议,仿佛,那本该就是我的命。道士说我三魂不全,七魄不齐,那不齐不全的是不是就落在了我的梦里?所以,梦中那人的一切我才会感同身受,甚至会觉得两者本该二而为一?”

惠文觞笑了笑:“你想多了。”

姬澜渊轻声道:“我也希望是。可是压抑不住心中的念头。你知道我爸爸留给我的遗言是什么吗?”

“什么?”惠文觞顺着他的意思问。

姬澜渊的声音有些飘,好像是从很远很空旷的地方传来:“我爸爸说:‘澜渊,发生什么事都不要怕,即便有人说你三魂不全,七魄不齐,命格缭乱,造化不祥。你记着,一世一机缘,说不得今生就能圆满了……’这是我爸爸的原话,这么多年了,我记得一字不差。我常常在想,我爸爸为什么要这么说,他不是道家弟子,也不是玄门术士,受的是西式教育,怎么会有这种东方玄学的宿命思想?前几天我二叔跟我说,我爸爸自生病之后就没参加公司经营,一门心思收罗各种玄门书籍,这么多年钻研下来,或许是真的有了发现,所以才会留下这番话给我……”

惠文觞不知道怎么回答,姬澜渊突然在他面前敞开心扉,他反而有些不知所措。他自己本不是随便对别人说心事的人,自然也不习惯别人在自己面前诉说心事。

惠文觞觉得有些尴尬,恰好这时,他的电话响了。

“惠董,”电话是秘书打来的,声音压得低低的,听这动静,应该是在回避某人,“那个斯局长在这里耗了好几个钟头了,扬言不见到惠董,绝不离开。”

“他说了什么事找我么?”

“我问他,他不说,只说要跟惠董面谈。”

惠文觞沉吟了下,觉得这人迟早是要面对的,此时倒不妨看看他究竟要做什么,于是说道:“好,你告诉他我马上就回来了。”

“好的,好的。”秘书明显松了口气。

姬澜渊的忧思已经被这个电话冲的一丝不剩。

惠文觞站起身,说:“两件事要告诉你,一件事是斯晨利现在在我办公室里赖着不走,非要见我不可。另外一件事我不知道你看了没,我是被今天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弄混了忘了告诉你,环岛17号地块的招标通告,今天应该见报了。”

姬澜渊点头:“我看到了,我的秘书已经把消息发我信息了。”

“那就好,我回去见斯晨利,看看他究竟想做什么。”

姬澜渊戳戳被惠文觞搁在茶几上的酒杯:“你怎么回去?抱歉,刚刚就不该请你喝酒的。”酒驾神马的,现在严打啊。

惠文觞笑了笑:“没事,我打个车吧。”

姬澜渊想了想,说:“算了,我也要回公司一趟。我们一起吧,我家派来照顾我的忠叔应该还在,我叫他开车送我们过去。”

惠文觞笑说:“这样更好。”

姬澜渊一个电话过去没多久,就有个五十多岁,身着唐装的男人走了进来,对着姬澜渊喊少爷。

惠文觞错愕,这姬家排场还真不小。

忠叔开车的技术非常好,车子行进得平稳又快速,两厢比较之下,刚刚姬澜渊那般急急切切的根本就和刚拿到驾照的新手差不多。

忠叔先送了惠文觞到煌绚,然后才载着姬澜渊往中能那边去。

惠文觞踏进煌绚办公区,秘书正急得团团转,刚刚那个什么斯局长怒火冲天的放言,若是再过半小时惠董还不到,一切后果煌绚自负!她一个小小的秘书,哪里知道惠董和这人究竟有什么瓜葛,被这句话吓了个半死。见到惠文觞的身影,秘书真的有种久旱逢甘霖的感觉。

“惠董!”

惠文觞沉稳地点头:“他人呢?”

秘书语速极快地说道:“在您办公室,我请他到会客室,他不肯。”

“好,你去忙吧,交给我。”

秘书舒了口气,转身的一刹那,瞥见惠董脸上露出了一抹狠绝的笑。

秘书心头颤了颤,早听说惠董心机深沉,这抹笑,简直就是这句话最好的诠释。

惠文觞推开门就看到瘦削的斯晨利坐在自己的皮椅上。

惠文觞眉头微微一皱,这斯晨利也太放肆了。

斯晨利不像一般官员那么富态,他的身段很瘦,身高大约有1米8,戴着副无框眼镜,很有些儒雅的气息。只是那双狭长的眼睛,眼尾下垂,透着一股阴鸷和狠辣。

见到惠文觞进来,斯晨利扯开薄薄的嘴皮,声音有些喑哑:“大忙人惠董终于回来了啊。”

前面五个字,他咬得很重。

惠文觞也不进去,办公室门也不关,身躯一侧,斜靠在门框上,两手插在裤袋里,不冷不热地说道:“不知斯局长这么急找我是为了什么事?”

斯晨利站起身,双手撑在惠文觞的办公桌上,身躯前倾:“惠文觞,你说个价!”

惠文觞笑了:“我记得我跟斯局的合作早已经结束了,我不知道斯局这个价是指的什么价。”

斯晨利一字一顿道:“你放弃环岛17号地块竞标的价!”

惠文觞轻轻摇了摇头:“这不可能。”抬起眼,微眯着,“莫非斯局对杨彦生没信心,认定他争不过我,所以才想出这招釜底抽薪?”

斯晨利阴森森说:“惠文觞,我只是不想多生事端!”

“那就非常抱歉了。”惠文觞轻轻笑道,“我的标书,早上已经送去了。”

斯晨利的开门见山,惠文觞不怒反而开心,很明显,这是中能那边的手段已经起作用了,斯晨利这是走了下下策。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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