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花王道文集-----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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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第31章

“半个月前我在南京道上看见允浩抱着的你,虽然病得不轻,瘦得都脱了形,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你的脸。你和你娘,实在是长得太像了。”在中和俊秀视线充满质疑,穆清鹤只能小心解释,“我一路小心跟着你们。你得的是喘症,我赌允浩早晚要找大夫,到这个镇上时,终于引得他劫了我。这样费尽心机,不过就是为了多看这张脸一眼,好让我记得从前……”

那是太过久远的从前,金在中的娘,紫瑚,曾经是一个女贼——闯荡江湖,四方为家,靠一双手吃饭。没人知道她是哪里来的,甚至她连姓氏也没有。当她站在你面前的时候,眨着眼睛对你笑的时候,她所有的一切都言简意赅。紫瑚,两个字就是全部。

二十多年以前,在西湖边,穆青鹤曾经遇见这样的她。三月嫣红蔽天的桃花里,易作男装的少女微笑着,明眸里灼灼闪着幽蓝的光,悄无声息地把手探进他的怀里,勾出一个汉白玉的瓶子。

“那是一种灼人眼目的美,美到你无法想象。”穆清鹤对金在中说,对着这张深刻于心的脸,表情竟然有一丝忸怩,“我早忘了那是祖宗传下来的无价之宝,眼睛一直跟着她,一瞬也转不开。只觉得她就算想要偷走我的命,我也会心甘情愿。”

“我尾随了她一个月,痴痴迷迷地追着走,也不想靠近,单是远远地看就已经足够。她也不说什么,就那样让我跟着,从杭州到苏州,水路陆路换了个遍。她喜欢偷,只偷珠宝,几乎是癫狂的状态。很多次我看见她在形形色色的人那里得手,那双眼睛闪出明蓝色的花火,就像是连灵魂都要欢喜得烧起来。”

终于有一天,美人停了下来,直截了当地同身后男子说了一句话:“你喜欢我?”男子支吾着说不出一句话,脸灼灼地烧起来,她就笑了,“不要再跟着我了,我要去北方找我的同伴,那里更有趣。”她把那个瓶子掏出来,朱唇在上面轻轻吻了一吻,扬手扔进了运河里,“但请你记得我。”

一定要记得我,不许忘了我。

我是紫瑚。不懂爱的紫瑚,热烈的紫瑚,抓不住的紫瑚。

“没有谁困得住她,她是世上最危险的陷阱,那种美分外炽热妖冶——因为没有心肝,所以盛放得肆无忌惮。”穆清鹤说,“谁遇见她再离开她,都是劫后余生。命都不是完整的了。”

“你也认得我的父亲?”金在中问。

“你的父亲……”穆清鹤说,“之后多年我一直在江浙一带行医,名气渐渐大了,有一天路过南京,被人请去给刚刚告老还乡的前朝相国金老爷断病,在那个花厅里,我看见了害喜的金家少奶奶。”

“是我娘?”在中一惊,“她是民间女子,出身又是那样寒微……”

“我那时的惊异只有比你更甚。可是再一想,她这样的女子,又有什么是求不得的?而你,的确是金家的后人。”虽然多的是清艳,少了紫瑚的烟视媚行,但如此相似的一张脸,是不会骗人的,“不久之后,金家离奇地一夜之间被人灭了门,这件事在南京闹得满城风雨,二十年过去都一直没有找到凶手。有人说是金相国为官时不干净,得罪了朝中权贵,可事情翻来覆去地查,最终还是不了了之……我一直惦记你娘,不知道她有没有留下骨肉,有没有逃过那一场浩劫。直到看见你,我才放了心……”

这个孩子,受了许多的苦,却是干净的。眼神纯粹,没有多余的欲望。

所以,紫瑚,她比你快乐。你可以放心。

“再过些日子等在中好全了,我也该走了。”穆清鹤扬了扬手里的画卷,“为了这把老骨头着想,我也不应该在对着这张要人命的脸。能再看她一眼,老头儿这辈子也够了。”

接下去的几天大家都依依不舍地挽留,穆清鹤却只摇头:“总煞你们的风景,老头儿可不想折寿。”

这里只有两间屋,穆清鹤一直住在有天和俊秀房中,逼得他俩只能打地铺度日,这话里什么意思大家自然清清楚楚,都是害臊。有天于是提议:“几天后就是元宵了,要不大家一起去看灯会热闹热闹,也算是给老伯送行。”允浩眉头一皱,想说什么又忍了下去。

江南的花灯元夜,本也是出了名的繁华,舞龙舞狮,一样不缺。大家都是年轻人的心性,贪图热闹。到了那一日,大家早早吃了晚饭,互相叮嘱了小心谨慎,兴冲冲地出了门。

邻近的只是个小镇,倒也富庶殷实,往太湖边过去,远远就能望见城门大开,里面张灯结彩,映得半片天都亮堂堂地。全城老少,上至没了牙的姑翁,下至未断乳的孩儿,竟像是都挤出了门,把并不宽敞的街巷堵得水泄不通。街两边拉起了长长的幡仗,各式彩灯争奇斗艳,八角的六角的乃至蝴蝶蟠桃蝙蝠无奇不有,中间又挂了不少花花绿绿的纸条,写着灯谜供人赏玩,一旦猜得了,自有几个打扮成金童玉女模样的孩子上前送些糕饼一类的彩物,以示吉利。

在中从未见过这般热闹有趣的景象,拉着允浩的手一路逛来,小脸笑成了一朵花,脖子一直仰着舍不得低下。允浩却是不住东张西望,心里留意着察看周围情形,什么都看在眼里,又什么都没有看进去。

偶一回头,瞧见在中半张脸沐浴在暖暖灯光里,肤色洁白得像是要融化,正鼓着嘴笑着,大得出奇的眼睛几乎眯成了两道缝。他心里没来由纷纷扰扰拥着上来一阵欢喜,跟着又是一阵悲伤,也不管周围人声熙攘,凑过去就在他脸上啄了一下。在中回过头来顽皮地一笑,眼光又止不住地去看花灯。

过了片刻,远远地人声又响,像开了一锅水,由远及近地沸腾过来。人群里一只金华斑斓的锦毛狮子昂然人立,晃晃悠悠地沿街而来,所到之处,姑娘媳妇都笑骂着退让。在中忙伸手去拉允浩:“快看,舞狮呢!”手却扯了个空。

他愕然回首,哪里还有允浩的影子?

胸腔里满是空茫的冰凉。周围有那么多张脸,陌生的男女老幼,笑着的叫喊的,可是他爱着的那一张去了哪里?

花市灯如昼,有天如同暗夜的王,气宇轩昂地站在喧闹的市集之中。他的俊美使他颇有些格格不入的冷峭气质。而一旁,俊秀手拿一个覆着莲花的大灯笼,正和商贩讨价还价,说的都是江南土话,叽叽喳喳听得人头晕,连带穆清鹤在一旁搭着帮腔。他是半句都听不懂的,看了看四周,叮嘱了声:“那边正舞狮,我去瞧瞧,你先别走开。”

俊秀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回头,师弟已经隐没在了巷尾。

允浩狠了许久的心,才悄悄松开了在中的手。

舞狮的队伍远远过来,像一条船劈开了人浪。站在人群里,远远能看见在中愕然回首,用茫然的眼神四处搜寻自己的踪迹。

星月在天,长长的街是一条河,两岸有川流不息的灯火。再多的繁华都是虚假,只要他站在那里,一切辉煌会黯淡,一切欲望都会阑珊。他是不会凋零的花,是郑允浩心头的爱。

允浩狠心回过头去,跟上连云城来人的步子,心里却隐约浮起一句话。

——“郑允浩会倾尽所有守护金在中。从前如此,今后依然,今世即了,来世也是一样。”——

这是多久以前的事呢?如今想来,恍若隔世。

不想食言。在让你伤心和让你活下去之间,想了很久,只有选后者。对于杀手来说活着就是一切,让你活着,比什么都好。下一个春天很快就会回转,而再度盛放的新绿和繁花,从此将与那个叫郑允浩的人无关。

只是视线还是模糊了,流丽花火在身边不停闪烁闪烁闪烁。

——“你要是出了什么事,在中一定是会随着你去的,我若不允,他反而会恨我一世。”——

“我还有些事要回去一趟,今夜一定动身。”草草和身旁的人交代一声,允浩还是回转了头,不能说走就走,总要给他留些希望……

距离谈妥价钱成交,已足足过去了小半个时辰,还是不见有天的踪迹。

舞狮的队伍早已过去,舞龙的队伍更为浩大,但俊秀此时全无心思观赏,心里隐隐涌动着不详。手里一盏花灯荡来荡去,无所着落,如同他揪起的一颗心一样。

他不敢走动,只好同穆清鹤两人在原地踮起脚尖伸长脖子不停张望,寻找着有天的一头长发。蓦地满目红绿之中跳出一抹白色来,定睛一看,可不是在中?他神情呆滞,眼光也是木木地四下游走,俊秀喊了几声都不见应,只能和穆清鹤挤进人堆,好容易才挨到他身边。一拉他的手,却是冰凉无已。

在中的眼睛黑得好像两口无底的深渊,没有焦距也没有光。他定定地注视了俊秀许久,才说出一句话来:“我找不到允浩了……”

我爱的人,我丢了他,再也找不见。

如何是好……如何是好?

俊秀觉得他浑身筛糠一般颤栗着,吓了一跳,忙把他搂进怀里。一抬头却看见路对面允浩也失魂落魄地来了,忙使劲拍他:“在中,那不是允浩么……”

在中瘦弱的脊背一阵耸动,猛地回转身,受了惊一样撞过去,扑得允浩一个趔趄。

之后几人顺着人流一路找下去,好半天才在一个巷口瞧见有天和人指手画脚地说着话,交流不畅的样子。一阵大呼小叫后,大伙儿好容易聚到了一起,看灯的心情却是一点都没了。草草把穆清鹤送到客栈,原路回了家。

一到家,有天就拉着俊秀“哧溜”一声钻进屋,不见了影子。

在中跟在允浩身后,默默走进属于自己的房间,顺手拉上了门。一盏幽暗的油灯立在桌上,灯花比比剥剥忽高忽低地跃动不住。两人都像是各有心事,站在桌的两侧,无语对视了许久,终是不能开口。

一张画在桌上铺开来,烛火微微,画上是一个女人,独坐抚琴,有绝代的风华。

“过去我常想我娘是怎样的人,有怎样的爱恨。她一定有许多故事,丢下我,可能是故意,也可能是不得已……”在中的手指在那姣好的、与他如出一辙的眉目间缓缓勾画。“听到穆老伯的故事,她一定过得不快活……被许多的人爱,可却没有能够爱上谁……”

那样的一辈子,孤冷空寂。欲望是眼底的阴暗花火,在暗夜里徐徐绽放,直至熄灭也无人能赏,白白美丽了自己,都是徒劳。

“她一定爱过谁,只是凡事都是当时惘然,可能连她自己也不知道。”允浩似是如梦初醒,走过来,一件一件抽丝剥茧般开始褪他的衣衫。

在中静静站立在烛光里,灯光泻落在他的光裸的肌肤上,梦境一般不真实。最触目的,是洁白胸前的那一个玫瑰色的锦囊。允浩双手托起它,低下头去深深嗅了嗅:“有连云城的味道。总把这样尖利的东西挂在心口,我舍不得呢。”伸手要去摘,在中却僵着避开了:“就让它挂着吧,是娘留给我的唯一念想了。”

“想去找城主么?他那么想要那幅画,一定知道你的身世,知道金家灭门的真相。”

在中叹了一口气:“当年铁臂金猿都被灭了口,哪里还会有真相留下来让我们去查。那官场是比江湖更险恶的地方,激流暗涌难免翻船,要是不小心知道了些龌龊的事,倒自己闹心。”

似乎是为了扯开话题,他也伸出手去解允浩的衣裳。手指抚过他健硕匀称的胸,又把冰凉的脸贴上去,贪恋地温着:“今天同你走散的时候我突然很害怕,怕你就这样不回来了。”

允浩把脸转到阴影里:“怎么会呢?你想得太多。”

在中再不言语,转到他背后,双手蛇一样攀上来,控制住他的肩,张口去吻他的脖子,一口晶莹的牙顺着脊柱由上而下细细噬咬着,留下一道蜿蜒的齿痕。允浩被他这样一挑逗,喉间不禁低低发出声响来,身上也开始燥热。

“永远不会离开我……”在中的声音如同梦呓,被自己的唇齿压迫得几乎听不清。

从来没有看见过这样的在中,一直媚到了骨子里,热情带了一份患得患失的忧虑,燃烧得炽烈无比。允浩极想回过头去狠狠抱住他,但一阵挣扎后,还是无力地垂下了头:“永远不会……”

那一双手缓缓游动下来,和允浩起伏的肌肉贴合得丝丝入扣,带着无尽的煽动和**拢住了他的腰。在中已经半跪在了地上,微微开启的柔软唇瓣如同鲜花在他赤金色的肌肤上盛放,荼糜一般的暗香。

这幸福多么像是一场梦。

若人生于我不过是一场盛大的梦境,我惟愿沉醉不醒。

永不复醒。

允浩颤抖着回转身,任在中把自己的灼热一口含进去,开始生涩的吞吐。眼泪不由自主地落下,他勾起在中的下巴,看见那苍白的脸上一双幽深的眸子也是水雾迷蒙,纵横的泪光不知是他,还是自己遗落下的。

在中啊,我不是要骗你,我不是要扔下你,不是的,不是的……

昏黄的灯光如同鬼魅。

允浩咬住唇齿,苦苦抑住释放时那一声几乎冲口而出的呼喊,酸软的双膝一松,也是重重跪倒下去。旋即抱住了在中,没命地去吸吮他口中的甘露。

就这样吧,我们都是牺牲,是命运祭坛上微不足道的小小供品。为什么百般挣扎,神祗望向我们的视线也不会带上些许暖意?为什么为了爱人的好,就必须献上自己的骨与血?

而我已经不能选择。爱蒙蔽了我的双目,我只能看见一个你,在茫茫尘世中微小无比也清晰无比。它带着我走,一步一步,那条路前程漫漫,无星无月。而我已没有选择的余地。除了献上自己,我不能为你做得更多。

所以这一夜,就让我们疯狂地拥有彼此,压榨与掠夺……

允浩的舌尖混着浓稠的浊液,在在中的口中翻搅,巨细无遗地舔过牙床和上颚,刮过每一道齿缝,勾住他的舌尖用力往外拉扯,引起一阵几乎致命的快感。在中的嘴唇开始肿胀,唇齿被他强行打开密密贴合着索取,津液倒灌出来,和着乳白色的浊液缓缓流过优美的下颌和颈项。允浩低头,又一点一点地舔进口中去。柔软潮热的舌头隔着粘粘的**刷在沾了汗水的肌肤上,让每个毛孔都战栗着要闭合,要消失的感觉……

“允浩啊……”破碎的呻吟从在中艳色的唇边绽放出来,仿佛可以看见大朵大朵的曼陀罗摇摆着血样靡丽的花瓣在无边夜色中开启。他的双腿像蛇一样绕上了允浩的腰,叹息一样地,“允……允啊……”

不要离开我,不要离开我啊。那些说不出的话,一瓣一瓣掉落了。

允浩小腹又是一阵灼热,几乎失了神。却还是低下头去,一路仔细亲吻。致命的舌尖在他的胸前流连不已,直到嫩红的乳尖肿起来,现出暗红色的小点,仿佛两颗璀璨的玛瑙。手指也不闲着,虚点在他的脐窝上,用指甲搔刮着,引起一片惊喘,又挪到狭窄的骨盆,在突起的清瘦耻骨上柔柔抚摸。为这具清香的柔软躯体迷醉不已。

在中再也耐不住,股间开始若有若无地蹭着允浩挺立的分身,眉头幽幽地皱,眼睛里是淡红色的水光。

允浩迅速把他翻过来,咬住他的耳垂,把自己送进火热的窄洞。身体覆在他的上面,开始**。

手叠着手,肩叠着肩,皮肤吸吮着皮肤。汗水濡湿床单,这一刻他们之间裸裎相对,没有一丝空隙。在中把脸埋在被褥里,几乎要窒息一样的晕眩里,他感到一波一波的疼痛拍打着他,内脏被搅动得移了位,像是要呕吐一般。可恍惚中,快感又来叩击他的身体。允浩双手拢住了他纤细的腰,蛮横地堵死他逃避的退路,分身慢慢抽出去又狠狠撞进,发出**糜的水声。他也不想退了,叫喊着去迎接这种痛楚。只觉得身体里有一样东西越升越高,飘起来,掠过虚无的光和影,离星和月越来越近,越来越近……那么清明的天,隐隐流淌着彩虹的颜色……

“允浩,深一些,再深一些……啊……允……”

他不知道这是谁的声音,这不像是他的声音。他已然是醉了,醉在一个梦里面。如此温柔的梦境,不要醒……

他的分身也挺立起来,虚虚摩擦着床单。允浩抽出一只手来,温柔地包裹住,带着他一同狠狠律动。

某一瞬间,他自枕头上高高扬起头,美丽的脸上一片潋滟的红晕,眼前闪出无数道白光,然后是无边的黑暗,死寂。

江湖有多少流言,世上有多少爱情?

我不知道什么是真,什么是假——或许假的终会成真,真的有一日也不免变假。多么累人……

传说中有一种爱,一路盛放一路疯狂燃烧,恨不能把两人吞噬殆尽。但无论谁予谁取,多大的努力也填不满心底空虚。哭过笑过生过死过之后,伸出手去,抓不住。

然后寸寸相思寸寸成灰,独自凋零。

然后开始飘雪,白茫茫一片的天地多么干净……

我们的爱原来不是梦也不是诗,是一场刀光剑影的战记。千里奔袭,只落得血流成河,梦断关山。

夜色中,李城主突然觉得很冷,轻轻紧了紧衣裳。

“在中,在中……”天快亮时,允浩悄悄坐起,不敢触碰身边微微隆起的被窝,压着嗓子试探性地叫了几声。听见没有回应,才蹑手蹑脚地偷偷下床,穿整齐了衣服,又从怀里掏出一张早写好的纸条压到桌上。

是没有月的夜晚,临出房门前,他回过头留恋地向**望去。枕头上没有他的脸,一定又把头蒙进被子里睡了,应该把他揪出来的,对喘症不好,明天又该胸闷了。

他踏出一步,又缩回脚,摇了摇头,把门掩上,转身走进了夜色里。

“在中啊,快起床吧,再饿下去我俩可要一命呜呼了!”有天在这个早上已经不知是第几次敲门了,“允浩,虽说春宵一刻值千金,你也得看看这都什么时辰了……”

俊秀走过来:“我总觉得不太对劲。”

“那进去瞧瞧?”有天眼中闪过一道促狭的光芒,伸手就去推门。

**被褥凌乱地堆着,房里却是空荡荡地一个人影也不见。

“奇怪了,两人都不在,像是刚走不久。”

“这里有张纸条。”俊秀眼尖,一把拿了过来开始读——

“在:

总觉得穆老伯还有所隐瞒,不知是否有关你的身世。我去找他回来。乖乖等我。

允”

“允浩怎么突然这样多疑?那在中又是去了哪里?”有天沉思着说。

“会不会去追他了?”

有天突然拉起俊秀的手:“师兄,快去收拾东西,这里只怕住不得了。”俊秀一头雾水,懵懵懂懂地被他扯着走出允在的房间,正想问什么,一枝带了火的袖箭忽地从门口飞进,钉在木板墙上。接着夺夺之声如骤雨纷落,屋顶墙壁四面八方都是窜起的火苗。

“连云城的人还是来了,一次就出动了三个,还真是看得起我们兄弟。”朴有天冷冷拉起俊秀的手,昂然步出了木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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