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王孽情-----第二十八章初战告捷忠言逆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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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初战告捷忠言逆耳



就在冷尚翼和兰陵冲到屋外去的时候,太子妃燕月容赶忙拉着被子掩着自己的身体从**踉跄着下来,胡乱地将地上的衣服一古脑地抱起,然后躲入帐中穿好。

看着自己周身的红痕,屈辱的泪水顺着她地面颊滑落。

她使劲晃了晃头,努力想回忆起昨夜发生的事情,脑袋好像如针扎般疼痛,具体内容却一点都想不起来。她只依稀记得昨晚自己似乎睡得很沉,好像置身于花海之中。

睡到半夜,便觉有人进入杯中,身上的酒气很大。她虽为清醒,但知道是太子爷来了,不由得欣喜若狂。

太子已经有许久没有宠幸于她了,自是紧紧抱住不放。

来人也不答话,只是口中呢喃着“美人……美人……”,“噌噌”几下便将两人身上的衣服除了下来,将她压在身下,一夜**,不知欢爱了多少回。

可是万万没有想到,昨夜在她**的竟然不是太子,而是那个昶夏的什么孙将军,看着太子怒气冲冲的样子,她百口莫辩,心突突跳个不停。

她知道她和冷尚翼的这段姻缘,其实有家族的利益牵扯在内。自己的爹爹官居要职,自是太子坐上龙椅的强大后盾;而自己的家族则是要依仗未来的君王巩固自己家族的地位。

即便如此,一开始,他对她也是很好的,虽说不上郎情蜜意,但对她也是呵护有加,她也暗自为自己能嫁这样一个丈夫而感到庆幸。

但是,自从那个女人来了之后这一切都变了,不知道她用了什么蛊惑之术,迷得太子爷昏头转向,每日只在她的兰香阁留宿,而让她在揽月阁守活寡。

想到这些,她的牙不由得咬的咯咯作响。

而现如今,竟然出了这样的事情,倒叫这个贱人看了自己的笑话。

燕月容坐在床榻之上,冷冷地盯着门外的人,心头猛然一惊,“莫不是……莫不是她故意陷害于我?”

正巧,兰陵好似不经意间转头,和她的目光不期而遇,嘴角带了一抹诡异的笑容。

是她,一定是她!燕月容直起身子就要冲过去,但她募得又停住,头脑一下子冷静了下来,“不行,我没有任何证据,如果就这样冲过去正好中了这个小贱人的诡计,如今还是要以静制动、静观其变。”

想到这里,她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等着事情下一步的发展。

“冬风恶,遭人陷害谁人怜?欢情薄,痴情女子负心郎!”她咬着自己的红唇,将带着腥味的鲜血和苦涩的泪水一起咽下。

而刚刚那个被冷尚翼一脚提出房门的正是昶夏的孙将军,也就是燕月容昨日所说看中兰陵的那个人。

冷尚翼虽然在气头上,但是却一点都不糊涂,他的脑袋飞快地转了起来。

如今他倘若被自己一剑刺死,必会引起两国纠纷,而北虞又希望和昶夏结盟对付共同的敌人秦洛,现在昶夏明显占据有利地位,自己要是在这个时候杀了昶夏将军,势必对北虞更是不利,冷静下来的冷尚翼自然想到了这一点,所以才下了刚才的命令。

听自己的主子这么吩咐,一众北虞士兵赶忙冲过去绑了这人,拖了下去。

不会便听见传来鞭笞的声音夹杂了那将军的吼声:北虞太子算什么,等老子灭了你北虞,你还不乖乖送来美人,啊——,叫声越来越小,渐渐只剩下打鞭子挥舞的声音。

燕月容自是不傻,听着屋外的动静,她早已跪在了地上,女子的贞操大似天,总归是她做了这种见不得人的事情。

跪在地上的身子不断的颤抖,面色惨白,这事冷尚翼已经转回了屋中,在椅子上坐定,一动不动地冷眼瞅着她。

啪——

冷尚翼击落了手边的茶杯,茶杯直飞出去掉落在燕月容跪倒的身子旁边,碎片四处飞溅,一片碎片划伤了兰陵的手,身旁的小梅看见,慌忙拿出帕子,兰陵却一闭眼,微微摇头,她悄悄将手藏于衣袖,只是那血还在流,顺着指尖滴落地上,她斜过身子挡住血迹。

“燕月容,你真对得起本王,对得起北虞啊!”冷尚翼目光甚寒,语气冰冷。

“殿下,我是被人陷害的,昨夜我身体不适,早早就睡下了。”

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着兰陵,“是她,一定是她。她陷害我的,那个孙将军早就看上她了,不是我。”

兰陵闻听此言,将手隐于身后,慌忙跪下:“殿下,妾身冤枉啊,妾身昨夜一直在等殿下,小梅可以作证的!”

“对,对,侧妃一直坐在桌边等殿下!”小梅也赶忙跪倒。

兰陵下意识地抬头看了冷尚翼一眼,他的脸色很不好,目光寒冷,直直的看向自己,寒气远远的都能感觉的到,压的兰陵一动也不敢动。

许久,才听到他说,“你受伤了,找人包扎一下。”

兰陵这才长长地舒了口气,周身寒气这才慢慢散去。

她并不着急去包扎,反而慌忙地对冷尚翼说:“殿下,妾身有话要说。”

“说!”冷尚翼语气生冷,听得出他心中愤恨难消。

“不管太子妃做了什么,请您一定要记得燕丞相。”兰陵急急地说道。

听罢,冷尚翼久久不再出声,只直直的站着,但是兰陵看见他深深的呼了几口气,放于身旁的拳头握紧了又放开,放开了又握紧。

地上的燕月容紧急盯着眼前的这个男人,如今,父亲能救得了自己吗?他会因为父亲的缘故网开一面吗?她不知道兰陵为什么要给自己求情,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搬出自己的父亲。

就在她愣神的功夫,冷尚翼突然疾步走到她身前,俯身扣住她的下颚,“谁冤枉的了你,你是北虞的太子妃,来人,将她压下去,回北虞交给她父亲,本王是不会要了。”

说完,冷尚翼转身,坚毅的肩膀有着一丝隐不住的疲惫,身体竟然在微微颤抖,无声地泪水顺着燕月容的脸颊滚下。

宫人渐渐散去,因为太阳的升起,屋内的温度也渐渐上高,寒冷也在一点点的退去,兰陵静静的站在冷尚翼的身后。

她静静的看着这个男人的背影,这个她生命中的第二个男人,现在的他显得那么落寞,不管他的心中是否真心喜欢太子妃,那终是他的妻。

可是现在,他的妻子竟然被人凌辱了,更关键的是昶夏欺辱的不只是一个妃子,更是他的尊严,他完全可以一刀杀了燕月容泄恨,可是他也深知燕家在朝中的地位,与其杀一个女人,不如用她换更多的利益,留着燕月容的命,也算给自己的帝王之路寻一个保障。

“殿下……”,兰陵轻轻的唤着,实在是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她的两只手揉搓着自己的衣襟,从未有过的拘束。

屋内久久的沉静,只听的两个人心跳的声音。

“兰儿,你说我这个太子当的多窝囊啊,明明很生气,这两个人却一个都杀不得,放……放了他们,我……我不甘心啊!”冷尚翼的声音低低的,似将心中无奈缓缓道出,引得兰陵渐渐湿润了双眼。

她慢慢走上前,自身后环抱上眼前的这个男人,柔声说道:“殿下,你还有兰儿啊!”

握住怀中的手,冷尚翼轻轻的说:“是啊,我还有兰儿……”

声音飘渺,似是从天际间传出。

“殿下,可怪兰儿阻止你?”兰陵紧紧抱着冷尚翼,想用自己的身子驱走他身上的寒气。

“兰儿是为我好,我是知道的。”冷尚翼目光渐暖,用手覆上兰陵受伤的手背,轻轻落下一吻,“只有你是为我好了,别人只会敷衍于我。”

听着这个男人无奈的言语,泪水从眼眶中涌出。

他猛地转身,将她抱在怀中,喃喃的说:“不要背叛我,兰儿,永远都不要背叛我。”

怀中的兰陵身子微微一怔,半晌才说道:“不会,永远不会的。”

冷尚翼轻轻点头,“兰儿,我只有你了,如今我只有你了。”

兰陵更加用力地抱住冷尚翼,说出心中的保证:“兰儿不会背叛你。”

我要助你当上北虞君王,而我一定会成为皇后。兰陵在心中暗暗发誓。

悲伤之在这个男人身上停留了半日,太阳西落时,房门外响起了下属恭敬的声音:“启禀太子,庞将军到。”

冷尚翼缓缓说道:“让他进来。”

来人一身将军服,威武异常,气度非凡,见到冷尚翼,恭恭敬敬地低头深深一躬,说道:“太子殿下,卑职来迟了。”

冷尚翼一抬手,阻止了庞天德的话,声音低沉的说道:“庞将军,你即日便着人快马回北虞,告诉君上这里发生的事,叫君上早做准备。”

“是!”庞天德面色严肃,一拱手便转身出去。

冷尚翼在庞天德出去后深吸一口气,坐在桌前,胸口略略起伏,希望北虞已经做了准备。

夜色漆黑,太子别院却灯火通明,昶夏士兵将太子别院围了个水泄不通。

轩辕洵面色难看,大踏步地向前走来,眼神寒凉的出现在别院门口。

“北虞太子,自你到我此处,孤王待你不薄,既然你是来游历的,孤王每日邀请你四处游走,你何故鞭打我昶夏将军?”还未进门他便开口逼问道。

冷尚翼直直在站在院中,面色沉浸,拱手一拜:“尚翼见过君上,这件事情事出有因,本不是尚翼的初衷,只是孙将军是在我太子妃的**被我刺伤的。”

轩辕洵一听冷尚翼此话,反而哈哈一笑:“哈哈哈哈,真没想到,想不到我昶夏将军还会走错门。”

看似解嘲,实则摆明了睁眼说瞎话。

冷尚翼眉头一皱,上前说道:“君上看这事应该怎么处理?尚翼愿闻其详。”

轩辕洵一摆手,“太子,你打也打了,刺也刺了,我看不如就这样吧!你看如何?”

冷尚翼皱眉:“此事关乎我北虞颜面,非是我一个人的事情。”

轩辕洵微微皱眉,“我不管这些,孤现在就要带走孙将军,太子可有意见?”

“带走?”冷尚翼眉梢一挑,目光在院中转了一圈:“来人,带孙将军。”

“是!”侍卫答应一声,拖了一人出来,衣袍随意的搭在身上,露出鞭笞的痕迹,那人披散着头发,还未清醒。

“君上要带走他?”冷尚翼冷冷的看着轩辕洵,持手一剑,划过那人的脖颈,“请。”

“你!”轩辕洵气的眼睛圆圆的瞪着冷尚翼。

“好!”说着便转身愤怒的步出太子别院,“给孤围起来,任何人不得出入。”

北虞都城大殿之上

冷天辰听完来人报告之事,盛怒,一脚踹翻了殿上的熏香脚架。

“昶夏竟敢如此欺凌我北虞,巴将军你带五万精兵攻打昶夏都城,即日出发,三日内必须赶到昶夏,孤叫他后院着火!”

“君上,太子还在他们手里。”燕丞相焦急的道:

“你是担心你的女儿吧,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翼儿没要了她的命已经算给你面子了”冷天辰怒眉一挑。“翼儿要是没能力逃过此结,怎么做我冷天辰的儿子,做这北虞的君主。”

太子别院一片死寂,北虞的侍卫与昶夏的士兵对峙着,一触即发。

屋子里面也静静的,没有半点声音,兰陵皱着眉头对神情凝重的冷尚翼轻声说道:“殿下何必挑起争端呢。”

冷尚翼一愣,抬起头来:“兰儿也觉得我做的有点过了吗?”

兰陵轻轻摇头:“殿下生气,兰儿是知道的,可是眼下……”

冷尚翼眉头紧锁,沉声道:“北虞也不是好欺负的,我以拍了人回去禀明父王,只是如若打起来,我们便是北虞的羁绊。”

“殿下,我们要逃出去,不然怕要落为人质,对北虞不利。”兰陵握住冷尚翼的手坚定的说。

冷尚翼波澜不惊,一双眼睛漆黑如墨,缓缓的眯了起来,点头沉声道:“是,我们要逃出去。”

夜,静悄悄,太子别院却无人安睡。

现在形势甚是紧张,北虞太子在昶夏手中,战时一旦开始,北虞必受牵制。

兰陵隔窗看着主屋的烛火通明,冷尚翼唤了庞天德将军在屋内商议要事。

“姐姐。”身边小梅轻声呼唤拉回了兰陵的眼神,“姐姐,太子要想办法回北虞,那我们要留在秦洛吗?”

轻轻拉过小梅的手,兰陵微笑道:“小梅呢?小梅想留在秦洛,还是回北虞呢?”

“姐姐在哪我就在哪,我跟着姐姐。”说着小梅抱住了兰陵。

轻轻拍着小梅的后背安慰她,“我们在秦洛已经没有家了,倒不如回去北虞”

“小梅,想办法通知公子,现在的境况。”兰陵轻轻的在小梅的耳边说。

“恩。”

清晨,阳光射入太子别院,并没有为这个别院带来一次温暖。

别院的侧门微微打开,一个厨娘模样的人伸着脑袋往外张望。

“谁?君上有令,不得进出。”一个士兵发现她。

“嘘,大哥小声点。”厨娘左右看看,见四周再无他人,便走了出来:“我就是个厨娘,这大难领头当然要各自飞了,大哥,行个方便。”

说着从怀中掏出一锭银子,在她怀中还隐约可见更多的银子。

那士兵伸着脑袋自然是看见了怀中银子:“去去去,哥不吃这套。”说话间眼神却不停的瞄向放银子的包袱。

那厨娘一咬牙,似下定了决心,自怀中又掏出了一锭银子:“大哥,留点给我吧,我上有八十老母,下有三岁小孩呢。”

“不行,去去去,在说对你不客气了哦”那士兵还是盯着那个包袱。

一咬牙,一跺脚“都给你吧,留着命,还能挣”厨娘将包袱真个递给了士兵。

那士兵咧嘴一笑,收了包袱却也转过身子,不在看那厨娘了。

夜漫漫长,凉风习习,寒意微浓,兰陵却坚定了回北虞的

心,女人是要为自己考虑的。

出逃定在翌日的晚上,借着夜色遮掩,冷尚翼,庞天德偷偷潜入马房。前院北虞的侍卫和昶夏的士兵对峙着,突然不知哪里发出的喊声:“走水了——”在看马房方向浓烟升起,火光缭绕,对峙的士兵慌忙奔走。

趁乱,冷尚翼、庞天德、兰陵骑上马便冲出了别院,冷尚翼马术精湛,经过昶夏士兵时,顺手牵出了两柄锋利的战刀,反手给了兰陵一柄。接近围堵的士兵时,冷尚翼出手敏捷,挥刀劈翻了两人,身后的庞天德抢在对方出手前将利器刺进了士兵的咽喉。

风声呼啸而来,突然一柄长箭破风而来,直对冷尚翼,而他正被昶夏士兵纠缠,眼看便要射中他的背后,兰陵飞身一跃,以身挡箭,冷尚翼转身,只来的及看见兰陵的身体下落。

“兰儿。”伸手将她的身体接住,单手持刀,砍得越发凶猛。

司徒青桓一身湖绿锦袍,只远远的看着,衣衫在风中飘动,眼睛还是那样深邃,犹如兰陵第一次见时,在那一潭深邃的眼眸中,兰陵的眼前渐渐变黑,渐渐的软倒在冷尚翼的怀中。

她再赌,赌公子会来救她,北虞太子被昶夏压为人质,势必牵制北虞攻打昶夏,而最希望北虞与昶夏打起来的就是公子,所以公子一定会派人救出北虞太子,好让北虞与昶夏打起来,自己好收渔翁之利。

屋内暖暖的,熏炉中香气环绕,团团熏香轻轻飘散,望着它们,一切都显得祥和安静。

兰陵静静的躺着床榻上,干涸的唇扯出一丝微笑,看来自己是赌赢了,不管是自己还是北虞太子冷尚翼,现在对秦洛都是有用的,公子自然不会舍弃。

思绪渐渐清醒,便感觉身边有人压着自己的胳膊,微微转头,兰陵一怔,是冷尚翼。

这个男人侧坐在床榻边上,身子倚着床帏,眼睛紧闭,眉毛皱起,一手紧紧的握着自己的手,他在为自己担心。手指微微一动,身边的男子豁然醒来,看见兰陵已经睁开了眼睛,眼中泛出喜悦的光芒;“你醒了,要喝水吗?”慌忙起上,却撞上了床边的桌子,回头惭愧一笑,倒水的手却没停下。小心翼翼的将水让在兰陵的唇边,“喝点水,润润唇”语气轻柔,似乎怕下着兰陵。

“殿下。”兰陵微微皱眉,很是不习惯他这样。眼前的男人胡子拉碴,头发也稍有凌乱,身上的衣服依然是出逃时的那身,满脸的担心,满眼的柔情,让自己的心也微微悸动。

“翼”冷尚翼冷冷的说,但是眼中的柔情却是明显“以后没外人的时候你就叫我翼。”

“恩”兰陵声音沙哑,喝下一口水润润喉咙。“这是哪?”

“边镇客栈,你昏迷了三天,吓死我了”冷尚翼见兰陵喝好水,便收了杯子,扶她躺好。

“我们逃出来了?”喝了水的兰陵声音总算是回复正常。

“是,我们路上遇见了秦洛的士兵,得到他们的协助。”冷尚翼眉头微皱,似在为这事困扰。

“怎么了?”兰陵问道。

“没什么,没想到司徒青桓会出手相助”冷尚翼说道,“再休息一会,我去看看药煎好了没有。”转身出了房间。

兰陵躺在床塌上睁眼看着屋顶,他在为自己担心,吱拗——老旧的门扉再次打开,兰陵侧目,进来的却不是冷尚翼。

“公子。”兰陵微微坐起,司徒青桓一身藏青色长袍,眼眸还是那样深邃,在这双眼睛中,兰陵曾经沉沦。

“陵儿,你的任务完成了。”司徒青桓坐在床榻边,目光入水的看着兰陵,这个女子,在奴隶院中,虽然她故意弄脏了面颊,但还是难掩她那双灵动的眼眸,看着自己的眼中,有倔强,屈辱,哀求,便在那一瞬间,自己动了恻隐之心,留下了她,却一直没想过利用她,也许是自己难得不想她那双眼眸覆上世间杂质吧。自己是个没有心的人,上好的璞玉放在自己这里便是毁了,罢了,送给爱玉之人吧。

“公子……”,兰陵欲言又止,不明白司徒清桓的意思,眼中一片惊愕,定定地望着这个自己既熟悉又陌生的男子。

“陵儿,你以后就为自己活着吧,否则太累了,我是真心不想让你难过与伤心。”司徒青桓声音低沉的说道。

“公子,陵儿不累。”兰陵轻轻地摇摇头,目光坚定地望着司徒清桓。

“唉”,司徒清桓重重地叹了口气,抬起头眼望向门外,“外面的朋友,你听够了,如若听够了那就进来吧!”

兰陵的目光随着司徒清桓的声音望向房门,“吱嘎”,房门一下被推开了,冷尚翼面无表情地走了进来,双眉似箭,眼眸冰冷,看看兰陵,又望望司徒清桓。

他的面上一点表情都不带,兰陵猜不透他究竟在想什么。

司徒青桓起身走到冷尚翼的对面,两个男人就这样默默地对峙着,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浓的火药的气味,这场战争一触即发。

突然,司徒清桓笑了,他伸手一指旁边的椅子,“太子,请坐!”

说完,兀自走到桌前坐下,冷尚翼看了他一眼,鼻孔中哼了一下,也在椅子上坐了下来。

司徒清桓优雅地为自己倒了一杯茶,端在手中,好看的眉梢向上一挑,没有看冷尚翼,缓缓开口:“太子不是早就知道陵儿是我的人了吗?”

此话一出,兰陵不觉一怔,原来冷尚翼早就知道,却一点也没表现出来。

她不觉直直地看着冷尚翼,突然发现这个男人自己并不了解,早就知道自己的底细而装的如此彻底,看来他确实不简单。

这个男人太可怕了,想着兰陵的心中一寒,身子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

冷尚翼缓缓地眯起了眼睛,紧紧盯着司徒清桓,沉声说道:“不过,我是早就知道她是你的人。只是我很好奇,你为什么没有用她?”

司徒青桓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接着又缓缓展开,似是乎想到了什么,他意味深长的轻笑道:“你真的希望我用她?”

冷尚翼也是微微一笑,“自然不希望。”

长久的沉默,司徒清桓从冷尚翼的眼睛中读出了一切,而冷尚翼亦从司徒清桓的眼中明白了所有,这就是男人间的那种默契吧。

慢慢地,司徒青桓轻轻闭上了眼睛,长长地一声叹息,“唉——她也是个苦命的人,你好好待她吧,我以后不会用到她了,她可以彻彻底底做你的女人了。”

说完他猛然睁开眼睛,抬头走出了房间,步下楼梯,没有回头,空中远远地飘来一句:“太子,做为对我的报答,你一定要不负与她。”

屋内,瞬间安静了下来,只有司徒清桓的声音好像还在耳边回荡。

兰陵站在那里,目光流连,不时望望冷尚翼,双手绞着自己的衣角,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喝药。”冷尚翼率先打破了沉默,将药碗递到了她的唇边。她怔怔地接过,一仰脖倒入喉咙,药微苦,让她忍不住皱了眉头。

一只温热的大手覆上了皱着的眉头,轻轻为她舒展,柔柔的声音传了过来。

“是不是只要我对你好,你就不会想着他?永远不会再想着他?”冷尚翼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兰陵,眼中满是柔情,将那双冰凉的小手握在了他的手中。

“不会了,再也不会了,我不会再想他了,一切已经结束了。”兰陵的眼中已然含了泪水,轻轻一闭眼,眼泪便滴落下来,像一颗颗晶莹的珍珠落在二人紧握的手上。

“好,我信你!”轻轻地将佳人揽入怀中,冷尚翼嘴角上扬,抬手为她拭去了眼角的泪水,唇落在了她的唇上。

一场战役来的快去的也快,春末夏初,便也物是人非,昶夏与秦洛的战争,因为北虞的突然加入,战况突变,北虞昶夏实力相当,可北虞却在昶夏围攻秦洛时攻打了昶夏都城,使得轩辕洵不得不从秦洛慌忙撤军,司徒青桓重返擎川,秦洛士兵士气高涨,所向披靡。

轩辕洵一下子被搞得焦头烂额,心情糟糕的很,脾气也越来越暴躁,就像一头发了疯的雄狮一般。

“冷天辰,冷尚翼,你们这一对混蛋父子,给我等着,老子不踏平了你这北虞,我就不是男人。”但是嚷归嚷,后院的火可得赶快去救。

其实现在最大的获利者应该是司徒清桓,北虞昶夏交战,他本可以乘乱追击,坐收那渔翁之利,可是司徒青桓志在安邦,只将昶夏赶出秦洛的国土,便也不再进攻。

秦洛擎川

殿门开了一条缝,月光撒入屋内,落下了一地银白。

司徒青桓侧颜立于窗前,双眸微眯,闪烁着冷厉的光芒,一个人影缓步在月光下走来,身材婀娜,虽看不清容貌,但一定是个美人。

只见这个美人发髻髙束,越走越近,容貌也变得越来越清晰,卷翘的睫毛如蝶翅轻扇,酥胸半遮,甚是撩人。

“君上”,口中呢喃地叫出两个字,声音也是如此轻柔,显得小心翼翼,但这软软的声音又不由得撩拨的人春心萌动。

司徒青桓猛然转身,粗鲁地一把将美人揽入怀中,低头索吻,声音不容置疑,“叫桓!”

美人被吻的呼吸急促,口中呜咽着,“嗯……嗯……桓!”

“不对,不是这样,再叫!”司徒青桓将美人抵在墙上,伸手探入美人衣襟口。

“桓!”美人娇声叫道。

“还不对,再叫!”细长的手指稍一使劲,美人吃痛,伸手欲推开司徒青桓,却被他将双手固定在头顶,大力的吻上美人的唇,用劲吮吸,美人瘫倒在他怀中,动弹不得。

抱起美人甩在床榻之上,翻身压上,一手将她的双手固定在头顶,一手顺着衣襟口探下,在酥白的胸前停留,轻轻揉搓,轻弹胸前红梅,美人身体在不断的升温,忍不住的颤抖。

“叫我名字!嗯?听到了吗?叫我的名字,快叫我的名字!”司徒青桓的声音毫无温度,目光微冷的看着身下的美人。

“桓!”美人的面色一片潮红,在他的挑逗下声音也越发的低沉,她地声音有点嘶吼。

“对,对,就是这样,再叫!再叫!”

“桓!”

“再叫!”

……

随着连连娇声,身下的温度渐渐升高,微微的细汗布满美人的额面,司徒青桓的手缓缓划过美人光滑的肚皮,在两腿间打着转儿,身下人双眼微闭,随着他的手指身体也在微微颤抖。

冷冷地看着身下的人,司徒青桓的眼中竟然不带一丝情欲,嘴角一丝轻蔑的笑容很是扎眼,美人闭目没有看到,如若见到,定会吓得出声尖叫。

手下用力一扯,美人已经大开的衣衫彻底的破裂,被扔于一边,美人的双峰彻底暴露在空气中,梅花坚挺。

空气中的寒冷让美人忍不住攀上他的身子,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脖颈,却依旧没有睁眼,准备全身心地享受他的爱抚。

可是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司徒青桓突然抽出自己的手,失去了依靠的美人疑惑地睁开眼睛看着身上的男子,就是这个男人突然出现在自己的生命中,将自己带离那个烟花之地。

后来慢慢才知道他竟然是秦洛的王,自己心中很是欢喜,暗暗高兴,就算自己当不上皇后,也有信心是君上最宠爱的一个妃子,看来自己的好日子马上就要到来了。

心中的窃喜一浪高过一浪,心情好的出奇,自然也打扮的更加动人。

随他来到这秦洛都城,她也确实享有他独断的宠爱,后宫佳丽三千,他却连看都不看一眼,每夜只唤自己前来侍寝。

这对于一个后宫的女人来说是多么大的荣耀啊,她分明能感受到那些嫔妃妒忌的发红的目光,如利剑一般刺过来。

但是事情并不像她们想象的那样,她能与他天天**,尽这**,因为每次都到了最关键的时候他却戛然而止。

就拿刚才来说,自己情欲正浓,而他却停止了,她自忖自己伺候男人的功夫不一般,这是怎么了,难道真的是自己的功夫下降了?

今日前来,自己也是做了精心准备的,为了让他能够要了自己,她故意穿了敞口的衣衫,心中下了决心要让他在自己身上欲仙欲死。

不说别的,但就自己的这身打扮,要是别的男人早就如饿狼般扑上来了,那还控制得住自己的情欲。

可是眼前的这个男人却还是在最紧张的时刻停住了,只将自己留在那欲望的巅峰,上不起下不来,她开始怀疑这个男人是不是真的有问题。

“桓!”美人喃喃出声,眼中含着晶莹的泪花,双手在他身上摩挲着,索求的眸子直直的看着司徒青桓。

“穿上你的衣服,滚,给我滚!”冷面冰霜,没有一丝温度,司徒青桓的眼中看不出任何情绪,只是低沉地厚道。

委屈的泪水再也克制不住,汩汩地流下,可是看着他的表情却一句话也不敢多说,只得飞快地拾起地上的衣衫便退出了房间。

看着踉跄的这个背影,司徒清桓的心莫名地隐痛起来,不是为了她,而是为了她,她在自己心中的地位是任何人都无法取代的。

司徒青桓一个人站在窗前静静的看着外面,又是柳絮漫天的季节了。

在银色的月光下,柳絮似雪花飘舞,春风阵阵,带着丝丝的寒意,司徒清桓下意识地裹了裹身上的衣衫,心中猛然一动。

记忆中也有这么一天,不是柳絮满天,而是雪花飞舞,满天的大雪卷着狂风呼啸而来。风吹的寒冷刺骨,却不及心死的悲哀,血从嘴角流出,滴落在雪中,红颜耀眼。

那一刻,他的心被彻底击碎了,她跟着轩辕慕白决绝离去的背影让他的世界彻底崩塌,心在那一刻彻底死去。

今日再次想起那个人,司徒青桓那本以为麻木不再有感觉的心,竟然有了痛的感觉,他的心中莫非还有她地位置?

不,绝对不是!司徒青桓使劲摇了摇头,好看的嘴角扬起一丝冷笑,南宫华锦,你既然不愿意留在我身边,那就别怪我用强的,

这颗心既然只有在想到你的时候有感觉,那我也只好把你强留在我身边了。

痛也是一种感觉,自那日过后,我的心便不再有感觉,不会高兴,不会悲哀,纵使身下之人多么妩媚,妖艳,可是我的心却死了,任何人都不能拨动我的心弦,可是今日想到你,我竟然还会心痛。

南宫华锦,你就是一个恶魔,是个噬心的恶魔。

那一夜,司徒青桓睡的极不安稳,他翻来覆去,梦中出现着各种情境。

睡梦中,先是漫天白雪,自己和华锦在这雪中相对而站,雪花覆盖了二人,头发、身上都是白的,他们变成了雪人一般。

华锦一脸愤怒的看着自己,犀利的眼神比这大雪纷飞还要冷上几分,她喃喃的说着什么,可自己一句也听不见,他走进她,想听的清楚一些。

可是没想到她却一剑刺向自己,血从胸口喷出,天地间一片血红。

“锦儿”,声音微弱地叫了一声,他的身体便倒在了皑皑的白雪之中,殷红的鲜血染红了身下的白雪。

接着又是血气横飞的战场,自己在敌军中奋力地厮杀,远处站着华锦,面上带着微笑,伸着一只手,好像再召唤自己。

“华锦”,他大吼一声,努力地朝着她的方向扑过去,可是无论自己怎么努力,中间的敌人却怎么也杀不完,血从一个个敌人身上流出,汇聚成河,流向自己,满眼血红。

“啊!”司徒清桓一声怒吼,带着一头的冷汗和满身的疲惫惊醒过来,翻身坐起,定定地望着窗外皎洁的月光。

是梦,是梦,这一切都是梦,司徒青桓安慰着自己,一手捂住心口的地方,感受着心的跳动,心在隐隐的痛。

是她,她始终在自己的梦中,自己努力地想要忘记她,可是无论如何努力却依旧做不到,即便他找了这样一个女人,连名字都取得和她一模一样,但是他永远都不能在找到那种感觉,清泪留下,心伤不已。

月光洒落,满地银光,在着银光中,一个男子静静的站在月光中,眼神冰冷,嘴角的笑都是寒冷的,似地狱重生而来的修罗。

北甯辰八十九年,司徒将军举兵推翻当时以腐朽不堪的北甯辰,创秦洛国,秦洛七年昶夏攻打秦洛,大军压至秦洛都城擎川三百里外,却在二十日后因为北虞后方突击昶夏都城而撤兵。

秦洛君主司徒青桓重返都城擎川,士气大涨,却未趁胜追击,而是减免税付,兴办商行,设立学堂,修养生息,一时间,秦洛经济文化得到较大发展,擎川也成为三国中最繁华的都城。

烟雨楼如往日般喧闹,卫无常站在二楼的楼梯上看着下面的人们,吟诗做对,风花雪月,他们能有现在日子,全靠公子,也就是秦洛君上司徒青桓的功劳,比起相互厮杀打仗,安定的生活似乎跟能吸引人。

随着秦洛的不断繁荣,昶夏和北虞的商人似乎有了迁移秦洛的迹象,想到这些,卫无常的脸上浮起了淡淡的笑容,心中涌现出一种自豪感:自己的公子果然厉害。

“卫无常,你自己一个人在那里傻笑什么呢?”楼下传来了姚千千清脆的声音。

卫无常眉头微皱:要是这个女人不来,一切会更美好。他别了脑袋,不去看姚千千,也不与她搭讪。

“卫无常,我和你说话呢,你的耳朵不会是聋了,听不见了吧?”姚千千一边往楼上走,一边将自己的声音放大,几乎是喊了起来。

她这一喊,惊得楼下的众人纷纷侧目,向着两个人的方向望来。

“你一个女孩子,怎么这么……一点都不知道矜持。”卫无常见大家都看向这里,不由得一皱眉头,转身步入了房间。

“我怎么了,你说啊!我刚才给你说话,是你不理我的,所以我只能抬高声音了,谁让你不理我的。”姚千千紧跟他的身后,嘴巴依旧不依不饶。

“野蛮!”卫无常在心中说道,可嘴上却不敢这么说,不然这个女人会缠死自己的,他只得支支吾吾,赶紧把话题岔开:“没什么,对了,你来这里干什么?”

“我来这里还能做什么?我是来问问你找到锦姐姐了没有啊?”姚千千一屁股坐在桌前,端起桌上的水杯就喝。

卫无常看着她端起水杯喝完再放下,直直的盯着那个茶杯,眉头皱的更厉害了。

“你又愣得什么神啊?我问你话呢!”姚千千看卫无常不理她,便跳到他的身前,伸着手在他眼前摇晃。

一把拍掉眼前的手,卫无常在桌前坐下,取出一个茶杯,为自己续满茶水,说道:“还没有找到。”

失望瞬间占满了姚千千的眼眸,嘴巴微微撅起:“都这么长时间了还没有找到,你肯定是没好好找。”

卫无常眉头微皱:“不知道就不要乱说话,你放心,我一定会尽力的。”

其实卫无常真的有点冤,他真的很尽力去找华锦了,因为公子也下了寻人的命令,可以说现在整个烟雨楼都在寻找南宫华锦,可是三国之大,寻一个人,哪有这么容易的。

卫无常心中的焦急丝毫不比姚千千少,他知道这个女人对于公子的重要性。

不过让卫无常有点诧异的是,公子亲自来了烟雨楼,当然,这还不是最重要的,而是那日的公子很是奇怪。

他一身红衣,血红似火,脸上却带着个银色的面具,面具是一朵半开的梅花,清楚的看的出花蕊,这个面具占据了公子的左半边脸,面具在阳光下依然泛着冷光,面具下那张脸的轮廓也是异常刚硬的,可以感觉的到他的僵硬。

那日,公子只下了一个命令:动烟雨楼所有,寻到南宫华锦,要不惜一切代价,直到找到为止。

南宫华锦,南宫华锦,这到底是怎样的一个女人啊!

正值盛夏时节,柳树翠绿的娇艳欲滴,那抹绿色好像一掐就能掐出水来。各种花儿争相斗艳,蜜蜂蝴蝶在花丛中飞舞,夏季的闷热似乎用鼻子都能闻出来。

空气中没有一丝风儿,只有蝉在树上不停地知了知了地叫个没完。

一个农家小院的菜地里,连日的艳阳高照,让幼小的菜苗都无力的低垂着头。一位女子身穿粗布衣衫,带着粗布的头巾,正提着水桶浇水。

炙热的阳光下,女子提着水桶却一点也不显吃力,只有额上的汗滴在阳光的照射下泛出晶莹的光芒,她抬手抹了一把,脸上带着幸福的微笑。

“小苗啊,喝够了水就好好长啊,这样我们就有新鲜的菜吃了。”女子一边干活,一边看着小苗嘟囔着。

“小南,我来就行了,你快放到那里。”远处跑来一个男子,因为跑动,使他身上的汗珠越发的多,顺着发髻滑落到眼眉之间,伸手随意的一抹,便要接手女子的水桶。

“莫海大哥,不用,你休息一下,我马上就好。”女子倔强的推开男子的手,将怀中的帕子递给他,“看你这一头大汗,赶快擦一擦吧!”

男子嘿嘿一笑,缓缓地接过帕子,但却不拿来擦汗,反而顺手丢进水桶,“我打湿了擦,这样舒服!”

女子秀眉微皱,很不满意,喃喃说道:“这样容易生病的。”

“没事!”男子在水中绞了帕子,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随意地搭在脖颈出。

“莫海大哥,你总是这么不听话。”女子娇嗔道。

男子没有答话,而是伸手一把提过水桶,“我来,这天儿太热了,你别中暑了,快进屋凉快凉快去吧!”

女子也不再和他争抢,便转身回了屋内。

静静的坐在屋内,透过敞着的屋门,看着外面那男子弯腰,倒水,一步一步,甚是认真,一丝微笑浮上了她的面容。

眼前的男子是莫海大哥,可是自己,自己是谁呢?缘何来到了此处?唉,既然想不起来,便不再想了吧。

据莫大娘说,她是在河边洗衣服的时候发现自己的,发现她的时候,自己的额头受了伤,呼吸微弱。

莫大娘赶忙喊来自己的儿子,将她背了回来,在莫大娘精心的照料下,她昏迷了五天五夜才总算醒过来了,可是醒来后的自己对于自己是谁,怎么会在河边,又是怎么受伤的,却是一点记忆都没有。

每次都想努力的去回忆,可是每次都是头疼欲裂,索性,她也不去想了,没有任何记忆的日子也不错,抬头看向屋外,男子正好回头,阳光下,他逆光而站,目光与她相遇,微微一笑,笑容中满是甜蜜与温馨。

华锦的猛然一愣,头突然剧烈地疼痛起来,脑中不断的闪过一些影子,模糊中好像也有一个这样的男子,逆光中对着自己微微一笑,对自己说“锦儿,嫁给我吧!”而那时自己的心暖暖的,但此时华锦却怎么也抓不住那些影子。

“锦儿?我曾经是唤作锦儿的吗?”她抱着自己的脑袋,喃喃地问道。

“小南,怎么了?头又疼了?”看见屋内的女子面色发白,男子慌忙冲进来。

“没事,没事,只不过是头有点疼,睡一会就好了。”华锦安慰他说。

“嗯,那你快去睡一会,吃饭的时候我叫你。”说着,不由分说,推了华锦进入里屋,看她在**躺下,这才从屋中出来。

躺在**的华锦,紧紧闭着眼睛,她迷迷糊糊,似睡似醒,纠缠在一个梦中。

梦中漫天大雪,自己与一男子面对面的站着,那男子满眼温情的看着自己,眼神柔柔的,让自己不由得心痛的厉害,好像被谁撕扯了开去。

她好想冲上去抱住那双眼的主人,可是不知为什么,自己怎么也动不了,一步也不能挪动,她使劲抬腿,但腿已经不听使唤了。

只听见那男子轻轻地说道:“锦儿,你终是不信我。”

那双让人心碎的眼睛,自眼角流下一滴泪,却是血红色的,刺的自己的眼睛生疼,不能呼吸,她好像替他抹去,但是依然挪不动脚步。

一会梦境又变了,金戈铁马的战场上,自己手持长剑,挥杀敌人,那人就在那处,穆然回首,双眸对上,眼中的温情已经不在,那双深潭似的眼眸中似有寒气,瞬间心有被掏空的感觉,他如何又成了自己的敌人?

转瞬,梦又变了,二人错身而过,他却看都不看她,漠然无视,仿佛她根本不存在一般,只留自己转身看着他的背影,那一刻,她的心好痛好痛。

“桓……桓……”,华锦惊叫出声,猛地惊醒,自己这是怎么了,梦中的男子到底是谁?一手捂上自己的心脏,感受着心的跳动,面上微凉,伸手一摸,自己已是满脸泪水。

“小南,怎么了?”外屋的男子听到声音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焦急。

“没,没什么……”,华锦擦掉面上的泪水。

自从来到这个地方,这个梦一直纠缠着她。每夜只要睡下,便是这样的梦,华锦知道,这便是自己失去的那段记忆,今日,才算看清了梦中男子的脸,想到那张脸,华锦的心微微泛疼,这是一张自己永远都不可能忘记的脸。

她颤颤巍巍地下了床,走到桌边,为自己倒了一杯茶,缓缓地放到自己的唇边,轻轻押了一口,这才稍稍平息了心中的疼痛。

司徒青桓,那个男子叫司徒青桓,自己叫南宫华锦。虽然还是记不起自己怎么会掉落在河中,可是看来记忆在慢慢恢复,她已经记起了他的名字和自己的名字。

看着窗外的天空,太阳已经渐渐偏西,夕阳下的小村落安详和平,如果她能和他在这样一个地方生活,那该是多么惬意的一件事情啊!

呱——

池塘中一声蛙叫,打破了这片平静,也让华锦的心突突的跳着,暗暗下定了决心:唉,该走了,是时候该走了,平静的生活不是自己能够享受的,自己也只能奢侈地想一想罢了。

既然已经打定了主意,自然是要给莫海一家说的,他们照顾了自己这么长时间,尤其是莫大娘,当自己是亲生女儿般疼爱,自己也是明白她的想法的,莫海的心思她也能猜出几分,他对她的关切让她感动不已。

有时偶尔也想就这样当一辈子小村落的小南也不错,可是每夜的梦又是提醒着自己,自己的心已经完全给了别人,这样对莫海大哥不公平,他会找到更好的姑娘的。

华锦起身出了屋子,屋外,莫海正在收拾桌子,看见华锦出来便招呼:“小南,吃饭了,今天有鱼。”说完嘿嘿嘿的看着华锦笑着,眼神中全是关爱与幸福。

“莫海大哥,我有事和你说。”华锦看着他的眼睛说道。

一瞬间,那灿烂的眼眸闪过一丝暗沉,却马上又堆上了笑意“,好,小南说吧,你说就行,我这儿听着呢!”

“大哥,我……我要走了。”华锦咽了口口水说道,明知道这话会伤了他的心,可是自己又不得不说。

“走……你要走去哪里?”莫海一愣,慌忙问道。

“昶夏!”华锦斩钉截铁。

“昶夏在打仗,你别去,就留在这吧!”莫海焦急的说道,带着期待的目光看着华锦,还有万分的不舍。

“不行,我一定要去!”在她那幽深的美眸中他看到了离开的坚定,眼中的期待渐渐暗了下来:“我早就知道你会走。”

华锦微微一愣,莫海接着说道:“你那日的衣物我还收着呢,一看就不是普通的料子,不是我们村上人的衣物。你昏迷的那几天,嘴里一直喊着桓这个字,我不知道什么意思,娘说那一定是你爱的人,可是你醒来后全不记得了,娘便叫我不要告诉你。”

顿了顿,莫海接着说道:“你都记起来了吗?”

“没有,我只记起了一部分。”华锦老实的回答。

莫海抬起头眼中又燃起期待:“那就等全记起来了再走吧,到时候,我送你出村。”

华锦轻轻的摇了摇头:“莫海大哥,我记起了我的名字。”

“你叫什么名字?”

“南宫华锦!”华锦轻轻的回答。

“南宫华锦,好听,真好听。”莫海垂着头,低着的眼眸中满是失落。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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