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铁青着脸,看上去神情慌张,不用等他们开口就知道李府应该有发生了什么严重的事情。
“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快点说啊。”
“大哥,昨晚我们在李府附近监视着,可是突然有一个黑衣人跟我们两兄弟斗上了,把我们引开了李府,那人的身手了得,许久之后,他用了障眼法逃脱了,我们继续回到李府附近监视着,可是一大清早听见府内慌慌张张地在喧哗着什么,没想到的是只是一夜之间,李尚书的夫人就变成了疯子,衣衫不整地在园子里面乱跑,最里面喊着些含糊不清的东西。”
“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就发疯了,其中发生了不为人知的事情,会不会是凶手造成的,若嫣,你眼里强,午后你一人去一趟李府,调查一下里面的情况。”
“好的,宮大哥。”
谁会料到只是一晚的时间,发生了怎样的事情,这想必只有李夫人心里知道。
若嫣一进李府就感觉下人们的脚步无意识地加快,有些慌张,看来李夫人的疯病不轻啊。下人们都已经忙慌了,谁都没有时间来顾忌这位登门造访的客人,若嫣知道没有人招呼自己,就自己贴上去询问。
“听说李夫人疯了,是真的吗?”若嫣随处拉了一个小丫鬟。
“哎呀,公子,你就别问了,现在府里上上下下都在为这件事情劳上劳下的,你就别在这边添乱了,你还是请回吧,今天谁都没有那闲工夫招呼你啊。”
看见这样慌乱的场面,自己还是见机行事吧,若嫣跟着一小队人,往李夫人那边赶,走到门口,看见李尚书在门外叹着气,但是房门是紧闭了,屋内传来的是李夫人的疯狂的喊叫声和吵闹声。
“李尚书,您夫人怎么会一下子就疯了?”
“哎,我们李家造的是什么孽啊,儿子没了,现在夫人也变得疯疯癫癫,真的是冤孽啊,冤孽啊。”
“李夫人究竟是为何一下子变成这样?”
“自从我儿死后,夫人天天把自己关在房间看着姬儿平时穿过的衣服,一天天下来承受不住失去儿子的痛苦,一夜之间就变成了这样,谁都意想不到,都怪我自己没有好好地陪着她,开导她,不然事情不会弄成今天这样的局面的。”李尚书在一边哭诉道。
“李尚书,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们,你是不是知道凶手是谁?你说出来我们会帮你的。”
若嫣的这句无意识的话让李尚书惊慌失措:“你说什么啊?我不懂你的意思,这位公子,你也看到了府中现在很乱,如果你是要这样无厘头地猜测些什么,恕老夫不能奉陪,你就请回吧。”
若嫣知道,李尚书越是紧张,这里面就越是有鬼,李夫人的疯病应该也是有不可告人的秘密的。
“尚书大人,是我太唐突了,惹您生气了,我能不能看看夫人,我以前学会一些心理的学术,说不定我能让她冷静下来。”
李尚书半信半疑地看着她,心中开始犹豫了,但是想到夫人会说些疯言疯语,把一些可疑的话讲出来,那事情可就遭了,“好吧,你就试试吧,希望她能冷静下来,都闹了很久了,让她好好休息一下。”
若嫣推
开房门,里面已经很乱,满地都是被李夫人扔掉的东西,很是狼藉。
若嫣一进门,那妇人就呆住了,眼神中瞬间透露出了一种慈祥的眼光:“姬儿,你回来看我了,姬儿,姬儿。”
原来李夫人把自己当成了李文姬了,那就顺着夫人的意,“娘亲,是姬儿不孝,现在才来看您。”
“嘘,姬儿,你瘦了,在外面是不是不好过啊,你爹给你的压力太重了,回头我会跟你爹好好讲讲,以后你喜欢干嘛就去做吧。”
“娘,你看你现在脸色不好看,来,这些是你最爱吃的水饺,姬儿喂您。”
“好,好,我的好儿子,娘亲这就吃,我自己来。”李夫人断过若嫣手上的碗。
很有意识地把碗里面的葱花挑掉,然后再吃,很有调理。若嫣在一边看着,心中在怀疑这个面前的李夫人未必是真的疯了,心中的疑团越来越多,李夫人如果真的是装疯,那她到底在躲避什么,或者是看到,听到了什么不该看见的和听到的东西。
李夫人吃完东西,就静静地躺在**睡着了,若嫣给了李夫人很多安全感,能让她踏踏实实地睡着了。
若嫣出来了,“李尚书,你放心吧,夫人已经睡着了。”
“真的是谢谢若公子了。”
“尚书,我想问一下,您夫人是昨晚疯的吗?怎么会这么突然。”
“最近我夫人噩梦连绵,大夫说应该都会一时经受不住,所以才神经错乱而造成的疯病。”
“原来是这样。”其实若嫣心中根本就不相信这样敷衍的话,李尚书同样也是让人怀疑的人,他现在反而不再追究凶手的事情,他对凶手还有一种不知名的害怕。
“好,李尚书,打扰了,在下就先回去了。”
“请。”
若嫣离开了李府,感觉到这件案子越来越奇怪了,匆匆地回到了柳府。
看着若嫣离开,李尚书急急忙忙回到了书房,那个人已经在等着他了。
“怎么样?有没有露出什么破绽。”
“应该没有。”
“要不是你那个天真老实的儿子,我能不出此下策杀了他吗?我们现在是一条穿上的人了,你最好想清楚,看来是时候找一个替死鬼了,不然这些家伙就不知道消停。”
李尚书心痛,一直内疚是自己作孽才让自己的儿子死于非命,让自己的妻子变成了一个疯子,可是面对现在进退两难的处境,自己又能如何呢?如果是揭穿的话,简直就是鸡蛋碰骨头,一步走错的话,整个李家就完蛋了。为了苟活于世,只能听命于他们。
若嫣把自己心中的疑惑全部告诉了大家,“李夫人虽然是疯了,但是看她吃东西的时候竟然很有条理,她是一个不喜欢吃葱花的人,吃之前,竟能很清楚地讲碗中的葱花挑掉,这样的举动绝非不是一个疯子所为,而且李尚书的表情有事那么的怪异,让人不得不怀疑他们。”
宫熙澈明白其中的意思:“我知道你在怀疑什么,听你这么一说,李尚书和李夫人绝对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们,如果更深层地说,他们应该是知道谁是凶手,只是一直在隐瞒着什么,怕牵连什么一样。“
“大哥,事情变成这样,这件事情还要不要查啊,我怕我们再插手下去,说不定会多出几条人命。”若嫣很担心。
“你说的未尝没有道理,这也是我所担心的。暗中调查,你现在跟李夫人很熟了,她已经把你误当做自己的儿子,虽然她可能是演出来的,至少你可以待在她的身边好好地照顾她,她可能是知道事情全部的人,只是为了自保故意装疯,连李尚书都骗了过去,希望找机会让她自愿把真相告诉你。”
“我想我应该没有那种实力,毕竟她是在装疯,会这么容易套出他的话吗?”
“只要稍稍耍点小计策,女人是一种感性的动物,她绝对不会忍心让自己的儿子白白这样死的,她装疯也只是想暂时躲避杀害,我猜想她故意把你当做自己的儿子看待就是想这样悄悄地接近我们,我们必须保护她,她现在的处境很危险,连李尚书都不能保证他的安全。”
“若岩这点皮毛功夫,能保护好李夫人,这么大的事情交予他做实在是太冒险了,要不将陪在他的身边。”余肖念很小看若嫣的功夫。
“肖念,这样会引起注意的,危险系数更高。”一边的宫熙澈紧张的不仅仅是这件事情,而是关心余肖念的性命。
若嫣转着眼珠子,心中倒是有一个方法,“其实我倒是有一个法子,我经过街道的时候,听见一个消息,明天是金佛寺开光的日子,所以很多人会去那边拜佛,我可以乘着这个机会吧李夫人带出去,然后我慢慢地试探她的口气,你们要是不放心就可以在暗中保护我,如果我才的没错的话,那个人说不定就会盯上我。”
殇廷彦很担心明天的事情,他怕的是若嫣会受到伤害。
“若岩,你这样是在拿你自己的生命冒险啊,我不放心。”
“现在只有这么一个办法了,我会小心的,到时候我会见机行事的。”紧急情况下只能出此下策。
大家都静默了,只能等待明天奇迹的出现。
早上若嫣早早地就去了李府,成功地将李夫人接出了府,去了那个金佛寺。
寺中全是人,宫熙澈他们刚好可以乘机混在里面,暗中保护着若嫣和李夫人。若嫣把李夫人领到寺里面,开始拜佛烧香,方丈走来,朝着他们慈爱地笑着。
“施主,你一脸的有仇,是不是有心事,老衲愿意开解一二。”
李夫人点点头,今天的她好正定,看上去完全没有疯,“方丈,出于无奈,真相被逼藏于肚中,不敢对谁言。只想有心人还我公道来。”
若嫣深知李夫人完全没有疯,那自然李夫人应该是知道真相的人。
“你是不是已经知道你儿子的死因,是不是有什么说不出的苦衷,你现在很安全,可以细细告诉于我。”
李夫人眼神中透露出的是恐惧,眼泪不住地跑出眼眶:一切都收冤孽啊,是我家老爷太贪恋权势了,招来了杀生之货,文姬他知道了这些事情想揭露,就被那个人杀害,只是我无意间听到的,为了自保,我只能装成疯子。”
“凶手到底是谁?”若嫣追问着。
正当夫人想说的时候,有人闯入人群,尖刀刺向李夫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