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已经在大厅里面了,余肖念看来已经没事了,虽然脸色还是那么苍白,习武之人受这样的伤就像一个正常人大病初愈一般。若嫣在门外看着他们两人,站在一起真的很般配,又开始胡思乱想,但是很快就被殇廷彦打断。
“哦,若嫣,我们在讨论李文姬的案件,好像稍稍有了一些进展,一起来听听。”
余肖念看着要进门的若嫣,她的眼神中充满着不屑,,眼神中带着的好似敌意,又像是轻视。只在那一瞬间的眼神交流,她很快把眼神从若嫣身上转到了簿子上面,完全没有理会她,当做她不存在。
“昨晚,我翻阅着师傅当年记载的一些案例,发现了和这个案例一样的案子,同样也是在耳中找到了少许的石灰,这是罕见的游湖案。大家都都知道当石灰其实是一种危险物品,一旦溶于水后,就会释放热量,使水沸腾,可想而知要是将一个活生生的人浸泡在其中,是必死无疑的。”
“现在只要找到那件被石灰沾满的衣物就能证明李文姬真是这样被谋杀的,凶手要作案的话,最适合的地方就在李府,而且竟然处理地如此天衣无缝,看来还是要回李府寻找证据。”
“我跟你们一起去。”
“不用,你身体很虚弱,好好在这里休息。”那个眼神,那个声音都是如此地温柔。
“我是我师傅的得意门生,我想我一定会帮到你们,毕竟我比较熟悉这件案子,不是有你在吗?我没事的,真的不用担心。”
无奈之下宫熙澈只能让肖念跟着他们一起去。
看见宫熙澈等人已经在大厅了,就马上去请李尚书出来,“老爷,宫神探几人已经在大厅等候了,说是来谈案子的事情,似乎案子好像有些眉目了。”
李尚书听见外面管家的话,“你先过去,我马上过来。”
“李尚书,希望你不要露了什么马脚,否则你的下场比你的儿子还惨,你要时刻记得我们是一条船上的人。”房间中海油另外一个人的声音,充满了无比的邪气。
“你到底要我怎么做?”
“哎,李尚书是是聪明人,我想怎么做你心里应该知道的,出去吧,他们已经等你很久了,可别让他们起疑心啊。”那人‘唰’地一下就飞出窗外。
李尚书推开房门收起了脸上的惊恐和愤怒,径直走向大厅。
刚踏进大厅就看见宫熙澈几人已经在那边恭候多时了,“真是抱歉,让你们就等了,听说案子有进展了?”
“李尚书,其实我们只是找到了较为重要的线索,但不是很确定令公子的死因。我们在令公子的耳朵中找到了少许的石灰,然后对比了多年前的案子应该就是游湖案,所以我们怀疑令公子就是在李府遇害,要在府中找寻证据,就想问一下李尚书的意见。”
“当然可以,我们李家就这么一个儿子,我不想他这样白白死去。”
宫熙澈在李尚书的允许下,带着衙役开始对李府进行了大面积的搜查,片刻之后,每个人都到宫熙澈这边报告,都是同样的答案,没有任何线索。
若嫣在那个刷着白墙的院子里面一个人静静地带着,她清楚地记得,那天刚要从李府离开的时候,就看见几个家丁在这里刷着墙,在那样的环境下面还有心情刷墙,是石灰,没
错,应该要及时毁灭证据,所以他们想尽早毁灭证据,就把石灰全部抹在墙上,但是边上还有一个大缸,足足可以容下一个人。她环顾四周根本就没有见到那口缸,就到处找着,刚好撞见了也在找着证据的余肖念。
“你在找什么?看样子好像发现了什么?”
“我在找一个大缸,上次来的时候我发现有几个家丁刚好在这边刷墙,大缸里面正是石灰,可是今天却不见那大缸的踪影。“
“大缸,你跟我来。”余肖念听到大缸就想起了刚才在地上看见的印迹。
两人匆匆来到了李府的后院,“你看,地面上的那个圆形的印迹,跟你看到的那个大缸的底盘是不是符合。”
若嫣琢磨地看了一下,想了一下,“没错,应该就是这个印迹,也就是说这个大缸原本就是处在这个位置的。”
“这就让人怀疑了,好端端的那天怎么会叫人去刷墙,而且这么巧是用这口缸,而现在这口缸却不在这边,太奇怪了,难道李尚书一点察觉都没有吗?”
“你是在怀疑李尚书?”
“我不敢这么说,死的那人毕竟是他的亲生儿子,天下哪有父母害自己儿子的,光是这点就说不通了。”余肖念摇着头。
“这件事情确实是蹊跷。”
余肖念看了一眼深思的若嫣,没说什么就独自离开了。等她回过神来,发现肖念已经远远离去了,好尴尬的场面,“着人怎么这样啊,有没有教养,想干嘛就干嘛。”若嫣自言自语道。
凶手真的会把带有石灰的衣物藏在李府吗?正因为找不到,大家就开始质疑了。
正当大家都保持静默的时候,若嫣突然的一句话如同一粒石子,投入平静的湖水之中,立即激起微澜。
“想知道在不在李府,不如找个朋友来一下忙。”若嫣咧着嘴说道。
“朋友?你朋友怎么帮我们啊?”
“不是我的朋友,是我们的朋友,是人类的朋友,你们应该知道狗的嗅觉是最灵敏的,只要让它嗅一下石灰的味道,它应该能找出那件衣物的下落,如果找不到,那么那件证物就不再李府。”
“你也真行,把狗都列为自己的朋友名单,不过这个方法倒是可以一试。”余肖念在一边插着手说道。
若嫣也顾不上跟她斗嘴,只能当做只听了后半句话。
“是啊,若嫣这个方法真的可以一试,我这去找一条大黄狗来。”洛枫说着就去准备大黄狗。
现在的气氛才稍稍活跃一点了,大家都在笑着称赞若嫣的方法实在是妙,看似简单的事情,但是谁都想不到,若嫣总是在大家不经意的时候想出大家意料之外的方法。
很快,洛枫领着一条小黄狗进门了。
“这是干嘛?”刚好撞见了李尚书。
“尚书大人,大家在李府找不到那件证物,但是狗的嗅觉灵敏,应该能问出沾有石灰的衣物,我们就想赌一把。”
听见洛枫这么讲,李尚书看着地面上那只打着圈的小黄狗,心中开始有了慌张,但故作有趣,“你们到挺想的出的,希望你们能早日找出杀我儿的真凶。”
“李尚书,放心,天网恢恢疏而不漏,我感觉到破得此案就是眼前的事情了。,他们还等着我,李尚书,在下先
行一步。”
若嫣将准备好的沾满石灰的衣服在黄狗鼻尖放着让他闻闻,“大黄,你一定要帮我们,你好好闻闻,帮我们找出证物,谢谢了。”
“那狗还听得懂人话啊。”余肖念看着好笑就讽刺道。
“你知道什么啊,这叫沟通,动物也是有灵性的。”
“好了,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出证物,不是你们斗嘴的时候,若嫣,现在可以了吗?”
若嫣点点头,“可以了,现在可以让大黄在李府自由跑动,一有发现,他就会叫的。”
若嫣撒手让大黄在整个李府跑着,大家就在后面跟着。
大黄这边嗅嗅那边跑跑,开始认真地搜查起来,大家小心翼翼的跟着,神经紧绷的时刻,大黄突然往墙角方向,抬起右腿,原来是去小便了。
“这狗真逗,关键时刻来了这么一招。”殇廷彦在一边低声笑道。
大黄爽快完了,又开始他的艰巨的任务。小爪子在地面上‘噗哒噗哒’往前跑着,转了一个园子有一个,却看见大黄去了李文姬住的那个园子,越跑越快,大家知道应该是有情况了,就紧紧地在后面跟着。
大黄狗仰着头大声地朝着那个方向叫着,还不停地快速地摇着尾巴。大家随着大黄叫的方向看去,是亭子上的梁上,上面一定有问题。宫熙澈轻轻跃跳上亭梁,从上面拿下了那东西,扯开一看果真是那件被石灰浸过的衣服。
“这件衣物就是李文姬的吧,证物已经找到,但是凶手到底是谁?”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总感觉有人时不时地在盯着我们,还是先回去,大家讨论讨论。一边的余肖念好像察觉到了什么,在宫熙澈耳边提醒道。
李尚书在一边看着那件沾满石灰的衣物,手一直在颤抖,神情悲痛,他心中的复杂情感谁又会理解呢?明知凶手是谁,但是却不能供出凶手凶手,一切都是造孽啊。
若嫣转身之际,察觉了李尚书异样的神情,虽然是无法隐藏的悲痛,可是暗暗透露出一种害怕。
“李尚书,我们要走了,一有消息一定会第一时间通知你。”若嫣礼貌地示意几句。
“好,好,有劳你们了,管家送送他们吧。”
几人离开了李府,若嫣回头时不时看了那李尚书,此人为什么越看越熟悉,可是终究什么都想不起来。
回到柳府,大家都围在一起,宫熙澈堪是慢慢地说着案情,虽然现在已经确实是游湖案,凶手是谁,脸半个疑凶的抓不到。
“其实,我觉得整个李府上上下下的人都有嫌疑,包括李文姬的父母,他们虽然和他有学院关系,但是也不能排除,这样才是最科学的。”若嫣补充道。
“你说的未尝没有道理,这个游湖案不是外面想象中那么简单破解的,看来得观察一段时间,不知凶手杀李文姬的目的是什么,就看凶手这几天会不会再次出现,含翼,洛枫,你们两人暗中盯着刘,有什么可疑情况马上回来通知。”
想要的证物已经找到了,凶手去逍遥法外,这真让人咬牙切齿,现在的状况只能学会暗中观察和等待。
一大早,左含翼和洛枫就速速赶回李府,从他们的脸上,大家都知道李府一定又发生了什么事情,说不定就是跟这个凶手有关。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