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险一步步向若嫣他们逼近,那人蒙着面,眼神中的杀意越来越重,若嫣迅速反应过来,推开李夫人,全力与那个人拼着,可是两人的功力有着很大的悬殊,一不小心就被那人击倒在地上,然后那人转身就朝着李夫人冲去。把那些专门来金佛寺烧香的客人吓跑了。
方丈挡在前面:“阿弥陀佛,施主不可杀生。”
那人无情地一剑刺中和尚的心脏,血淋淋的场面呈现在大家的面前,那把血淋淋的剑在李夫人的面前晃着,下一个受害者就是躲在神坛后面的李夫人。
“不要杀我,你……你会得到报应的。”
那人根本没有领会李夫人的话,血淋淋的剑冲着李夫人刺去。
这时候宫熙澈突然出现,从那人的背后攻去,那人感应到背后有人就马上转身,两人双剑交错。在他们打斗着的时候,若嫣慢慢将李夫人扶起,可是那人的目标就是李夫人,他想让李夫人完全闭口,挡开宫熙澈的剑,冲向李夫人一剑刺中她的右肩。
若嫣见势,心中愤怒,给了对方胸口一掌,没想到紧急气情况下的内力大增,那人倒退了几步,宫熙澈见机把剑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你逃不掉了,只要你说出你背后的主谋,一切可以从轻发落。”
“我从来不吃这么一套,这些对我没用,我不会出卖自己的主子。”说着就咬舌自尽了。
正要阻止,但是来不及,那杀手当场毙命。
余肖念揭开那人的面纱,搜查这那人的身上看是否有线索,但是一无所获,看来这人已经做好了牺牲的准备了。
“这个人都已经死了,看来这个主谋是找不出来了,至少那人背后的实力真的是强大无比。”若嫣说着。
李夫人已经支撑不住了,瞬间就晕了过去。
“大哥,李夫人受了剑伤,需要马上医治。”
“看来只能等李夫人醒来了。”
大家要的答案就在李夫人的心中,她就是那扇没有开启的门,这扇门一旦开启,一切真相都是水落石出了。
在屋外的李尚书很紧张,两手一直不停地在搓着。
“李尚书,你放心,李夫人只是被刺中了肩上,没有大碍的,你不用担心。”若嫣看着李尚书有点过度的紧张。
“哦,好。”
大夫一会儿就出来了。
“大夫,我夫人怎么样了?”李尚书连忙上前相问。
“夫人没有大碍,幸好没有刺中要害,她现在已经醒了,你们可以进去看她了,但是她的情绪好像还不是很稳定,所以你们最好不要给她太大的压力。”
尚书大人马上进了房间,宫熙澈给若嫣了一个眼神,紧接着若嫣也跟着进去。
李尚书坐在他夫人的旁边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的夫人,牵着她的手,眼中的那是眼泪,是忏悔的泪水。
“没事的,一切都会过去的,我现在不是还好好的吗?”
“李夫人,李尚书,打扰了,
我只是想说,李夫人,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没有跟我们交代。”
“对不起,若岩小兄弟,之前的事情只是一个误会,我并不知道什么,只是我因失子之痛,所以才迁怒到老爷的,我根本就不知道什么,请你们就不要查这件事情了,我什么都不知道,请你们回去吧,只希望李府以后能过着清静的生活。”李夫人突然变卦了,她不愿意说出实情。
“李夫人,你难道真的不想找出杀你儿子的凶手了吗?”
“凶手?活着才是最好的,我们死了,凶手不是照样逍遥法外,请你们不要打搅我们的生活了。”
若嫣知道是什么让李夫人改变了她的想法,是这个强势的社会,是身边这个让自己不顾一切要保护的男人,她在也不能收到失去自己挚爱的痛苦了,可能她觉得现在根本不是为自己儿子报仇的最好时机。
若嫣明白一个顾全大局的女人的心,就垂着头从房中走出来,看着宫熙澈摇摇头,大家就什么都明白了。
大家离开了李府,两夫妻静静地在房中,好久没有那样面对面说着心里话了,夫妻做久了,往往话也会变少,唯一不变的是时时刻刻谅解对方。
“谢谢你,我知道是我害了我们的儿子。”
“不要对我说谢谢,儿子在的话,她也会同意我这么做,只希望经过这次之后,你就不要为他办事了,我们平平安安地过日子,现在保住性命是最重要的,以后有机会为儿子报仇。”
“可是……“
“没有可是,那是火坑,你真要往里面跳?我救得了你一次,就救不了你第二次了,松手吧,不然儿子地下有灵也不会安息的。”
李尚书握着李夫人的手,点点头。
这件案子就这样不了了之,这件案子背后隐藏着的强大力量是可想而知的,在生命的面前,人们常常会选择妥协,可是若嫣无意识地感觉到,今后还是会和这股强大的力量接触,心中有一种莫名的恐惧,而且他的威胁感为何离自己是这么近。
这件官案,让自己看清了黑暗势力的强大,难道真的是打不到的?可是她真的不知道她有意无意地在和谁作对?一切都是命运的安排。
那夜圆月之夜,柳府后面就是山,若嫣孤身一人去了后山,当自己静静地思索着事情的时候,听见狼的吼叫声,不知为何,随着它的一声声叫声,头就越来越痛,简直是快要裂掉了,她开始不由自主地在地上打滚,浑身开始发热,赤手空拳在乱舞着,体内的那股内力在自己的身体中乱窜,上上下下左左右右,根本没有办法压制住,自己现在的能力根本就无法抵制住,在排斥之下终于吐出了那鲜血,那股内力终于消停下来了。若嫣在地上打坐,口中念着那个秘籍中的疗伤口诀,自己为自己疗伤,刚开始胸口似乎被一块大石头压着,几乎喘不上气来,就算喘气胸口一直是在作痛的,自己控制住自己的内力,脑中排除了一切杂念,气血终于在自己的体内很顺畅地流动着,呼吸也恢复了往常的均匀。
“怎么回事,今天会出现这样的情况,自己根本就难以控制住体内那股强大的力量。每次都会被这股强大的力量折磨地死去活来,一次次这样经历着,真不知道自己还能忍多久,难道那个秘籍上的武功是不能学的,可是自己身上的这个带有秘籍的印迹究竟是怎么来的。”若嫣开始害怕了。
虚弱的她恢复了体力之后就悄悄地回到了柳府,为了不被人注意就越墙进入,刚好被柳氶权抓的个正着。
因为夜太黑,柳氶权没有看清对方的样子,以为是毛贼,就开始和若嫣打斗着,若嫣接了几招,但是身体很虚,一下子就被柳氶权擒住。
“柳伯伯,我是若嫣啊。”
柳氶权听见是若嫣的声音马上放手:“怎么是你啊,你这么晚回来,而且好好的大门你不走,偏偏要翻墙进来,我能不把你当做是小偷吗?”
“柳伯伯,你真的是宝刀未老啊,功力还是这么好。”
虽是在黑夜之中,但是以柳氶权的功力明显知道若嫣的体力虚弱地出奇,经过刚才的波动,明显感觉到,若嫣的内力不足,好似受了很重的伤,他拉过若嫣的手,细细感受着若嫣的脉象,感觉到了那股内力,就马上把若嫣拉到自己的书房。
“你老实告诉我,你到底学了什么歪门左道的功夫,为什么你的脉象有着若有若无的感觉,而且你体内的那个强大的内力一直在压制着你,控制着你,完全有走火入魔的迹象。”
“我没有学什么啊?真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你的眼神已经完全出卖了你,你骗不了我,快告诉我,我好帮你,不然我怎么想你的额娘交代,照顾你已经是我的职责了。”
看来是瞒不过柳氶权了,反正他是一个值得信任的人,只能一五一十地讲事情的真相告诉于他。
“其实我也是无意间发现我身上的秘密的,小的时候我发现了我肩上的梅花印迹,我天真的以为是胎记,但是在前不久无意间发现这个胎记在烛光的直照下会投射出一本武功秘诀。在一次生死存亡的时候还是这个印迹救了我,我背下了这个秘籍,那一次我沉入了湖底,当时很慌,但是心底里面的一个声音告诉自己不能就这样死去,突然想到了秘籍里面的一些口诀,自从那以后,那股内力一直就在我的体内折磨着我,我尝试着任何的方法就是难以控制住他。”
“以你现在的功力,根本是无法控制这股不羁的内力,可是我倒是奇怪你学的到底是什么武功秘籍,天底下有这么易学的武功吗?而且从你的内力上卡,这个武功不简单,你说你背下下来了,可否比试几招。”
若嫣凭着他的记忆,深呼吸,就选了最简单的招数在柳氶权的面前舞了几招,虽然这里的空间很狭窄,但是她还是可以把那几招舞得淋漓尽致。
可是她根本就没有察觉到这时的柳氶权的那吃惊的神情,他惊呆了,这些招数是那么的熟悉,他永远都忘不了这些招数,她舞的几招勾起了他的回忆,一直伫立在那边,发着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