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子兮-----第三十二章 冤家路窄多纠葛路见不平拔刀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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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冤家路窄多纠葛路见不平拔刀助

子兮怀孕,绮柔失宠,丕禄开始为贲寅物色新宠。此消息一出,宫中不少女子倾尽积蓄,偷偷送往宰相府。丕禄安排一场盛大的宫宴,并按礼金的轻重作为这些女子出场的顺序和位置。

丝竹声起,数十位白衣女子从大殿两侧入内。幽香弥漫,水袖轻扬,大殿内顿时犹如仙境般缥缈空灵。旋舞的白衣女子间出现一位青衣女子,载歌载舞,身轻如燕,歌喉如莺。

“好!好!好!”贲寅眼前一亮,赞不绝口,挥手招来丕禄问道:“这个青衣女子是谁?寡人怎么觉得有几分眼熟?”

“大王,她本是羞花馆的侍女青燕,褚国送来的九美人之一。”

“哦……寡人竟不知身边还有如此能歌善舞的美人,此舞比起西美人更胜一筹。就封为燕美人,赐住羞花馆。”

青燕外表仅次于绮柔,贲寅也曾留意于她,无奈绮柔从中作梗,从不让她近身服侍,渐渐的也就被忘却。但她一刻也没有松懈,暗中练习舞蹈,根据贲寅的喜好,并结合东美人西美人的优点编排出一套有个人特色的歌舞,让人过目难忘,从此成为贲寅的新宠。

至于如媚,她的脸虽然治好了,但也是满脸瘢痕不堪入目。丕禄也将她迁到秋蒲院,说是伺候旧主,实为监视绮柔。冤家路窄,她们免不了三日两小闹两日三大吵。好在绮柔有西绾晴关照,衣食不缺。如媚就可怜了,无依无靠,时常趁绮柔不注意之时偷拿她的东西。远水救不了近火,每当绮柔向绾晴申诉,请她惩治如媚。绾晴总是说冤家宜解不宜结,事后她会再送一份过来,也就不了了之。绮柔得宠时傲慢骄横,对下人呼来喝去,有惩无奖。如今落魄,那些人少不了有怨报怨有仇报仇。只不过碍于西美人的面子,不敢明目张胆的来,于是暗地里相助如媚。如此一来,如媚更是肆无忌惮地欺辱绮柔,一如绮柔当初欺辱她一样。绮柔好几次都忍不过和她大打出手,但她哪是腰肥腿粗如媚的对手,三下两下便被按倒在地。“哎呦绮美人,你不是很威风的嘛?怎么趴在奴婢脚下,奴婢可受不起你的大礼,快快请起!快快请起!”其他的宫女仆人闻风而来,在一旁起哄看热闹。

绮柔挣扎着想爬起来,但如媚用力踩着她的脊背,动弹不得。“快放开你的臭脚,不然我告诉姐姐治你的罪!”

“你的那些好姐妹同大王出宫快活去了,才没工夫搭理你这只平阳虎,哦不对,应该是平阳犬才对!”如媚的脚掌狠狠地在她背上转几下,狠笑道:“你求我啊,若是求得本姑娘开心了就放你一马。”

“让本美人向你这个下等贱婢求饶,没门!”绮柔不屑地啐一口。

“死鸭子嘴硬,看我不把你的嘴扭过来你就不知天有多高地有多厚!”如媚蹲下去一只手抓住绮柔的头发将她的头拎起来,另一只手去拧她的嘴巴,却被绮柔反嘴一咬,痛得哇哇直叫。

“好你个疯婆子,本姑娘今天非把你的牙都敲了……”她摸起一块大石就向绮柔的嘴巴砸去。说时迟那时快,就在如媚手中的石头即将砸向绮柔之际,突然被人从背面踹开,脸着地,吃了一嘴的泥。“呸呸,谁啊,竟敢……”如媚怒骂着回头,却只见是赫连空。她惶恐地跪下道:“奴婢拜见赫连将军大人。”

赫连空并不理睬她,将绮柔从地上扶起道:“你还好吧?”

绮柔蓬头垢面,衣衫不整,抓着赫连空的手臂狼狈不堪地站起来。万万没有想到救了她的人竟是自己曾经无比厌恶的赫连空,羞愧难当道:“没事。”

赫连空大手一挥,疾言厉色道:“还不快去干活,今后若是让我看到你们再聚众闹事,定严惩不贷!”说完,大步离去。绮柔看着他渐行渐远的背影,心中竟升起一股难以言状的感动。

赫连空回到将军府,正在厅中等候的东西南北四兵营及皇城的护卫队的将领起身拱手道:“属下拜见赫连将军!”

“你们此刻不坚守岗位,来我这里做什么?”赫连空严厉问道。他虽然很高兴看到他们,但是军纪如山,此刻不是喝茶叙旧的时候。

“赫连将军,自从大王削了您的兵权并交给宰相管理,兵营的纪律风气就一日不一日,将士们也渐渐变得松懈懒散。宰相暗中收受贿赂,安排一些从未拿过刀枪,甚至连马都骑不好的人进来担任要职,长此以往,将军您曾经呕心沥血训练出来的无敌铁骑就将毁于一旦。我等今日来此,就是希望将军您能重回军营,统领晁国大军!”

“如今大王命我在宫中督造兵器,我岂能抗旨。”赫连空坐下,喝了一口茶,徐徐道:“你们都起来吧,稍坐会就早些回兵营候命。”

“将军,请恕属下坦言。草糠何须金鼎盛,督造兵器这等小事派谁去不成,非指名大将军您?朝中人人都知那是丕禄在背后进谗言,夺您实权,公报私仇!我等已联名上书弹劾宰相,并请大王复将军您原职,重回兵营统领军队!”

赫连空看着堂下这些他带出来的满腔热血,义愤填膺的将士,心中无比欣慰。只是这些天他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自己一直以来都对晁国对君王忠心耿耿,抛头颅洒热血在所不惜,为何却一再被质疑,被排挤?就连拥护他的手下也受到了牵连,被新来的将领无中生有冠以各种罪名,或是刑罚或是贬职。到底什么才是真正的忠君爱国?他在战场上出生入死又是为了什么?自己忠的君,荒**无道,暴虐百姓;自己爱的国,苛捐杂税,民不聊生。而他却无力也无法改变这一切。

“这些年你们跟随我四处征战也辛苦了,有时间的话就回家安顿好家人,他们才是你们真正需要保护的人。”

“将军……”

“去吧,我还有事要处理。”赫连空策马来到街口一间酒肆,阿忠收到他的口信,正在这里等着。赫连空道:“阿忠,我答应过你回到晁国便让你与父母团聚,你随我来。”

进入后院,阿忠看到正坐在树下晒太阳,两鬓苍苍的父母,走过去跪在他们面前泣道:“爹,娘,孩儿回来了!”

“忠儿,是你吗?真的是你?我们的忠儿终于回来了。”

“是啊,爹娘,孩儿回来了,您们这些年过得可好?”

“好,好,赫连将军待我们很好,时常来探望我们,告诉我们你在外的消息……”

看着这一家三口久别重逢的感人场面,赫连空有些低落,回到酒肆点了两壶酒,自斟自饮。他的父亲也曾是晁国的大将,连年在外征战,就连母亲生下他后失血过多而亡,父亲也没能回来看母亲最后一眼。他不知道母亲长什么模样,也不知道家庭的温馨是什么,记忆中只有父亲严厉的教导和没日没夜的艰苦训练。父亲总说一个男子汉毕生的使命就是保家卫国,而战争只是为了捍卫和平,抵御外侵,让百姓安居乐业不得不采取的手段。后来父亲遭到敌军的偷袭,被烧死在军营中。从那时候起,他立誓要用自己的血肉之躯捍卫晁国,乃至天下的和平。但他却从未想过,天下太平了,他就再无用武之地。

丕禄得知自己被赫连空手下将士联名上书弹劾之事,正急的一筹莫展,恰在此时听说了秋蒲院斗殴事件,脑子里顿时绿光一闪,有了反击的筹码。贲寅刻薄多疑,若是知道自己曾经宠爱的美人和肱骨大臣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不知是怎样的心情。他即刻入宫,添油加醋向贲寅禀报了秋蒲院斗殴事件的来龙去脉,末了蜻蜓点水加上一句:“没想到一向冷酷无情的赫连将军竟也有怜香惜玉的时候,臣只知他俩曾有渊源,却不知情谊如此之深。”

“情谊?什么时候的事?”贲寅的脸有些泛青,克制不住的妒火熊熊燃烧。南煜衡北赫连,赫连空是晁国出了名的美男子。贲寅不时听见宫女甚至是妃妾私下议论赫连空,话语中毫不掩饰对他峻美外表的赞誉。好在他为人冷酷无情,不近女色,贲寅也就没放在心上。

“大王您忘啦?”丕禄提醒道:“去年游春之时,绮美人的马受了惊奔入密林中,是赫连将军前去搭救,差不多两刻钟才从密林中出来,而且两人同乘一匹马……臣记得绮美人向来是十分厌恶赫连将军的,怎会愿意与他如此近距离接触?”

“没错,当时我也觉得奇怪,柔儿还说自己的脚扭伤了,但是经大夫诊断后却说并无受伤的迹象……”贲寅捋着小胡子回想道,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大王还有,东美人进宫后不久,绮美人称身体不适,但是……”丕禄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噗通跪下,颤抖道:“大王请恕臣死罪,臣并非存心隐瞒呐。”

“到底什么事,你快说!”

“您在斋戒祈祷那几日,臣无意间看到赫连将军从羞花馆附近的小花园里走出来,臣以为他是奉旨巡视,于是没有及时禀报大王……大王,臣罪该万死,任由大王处置!”

寥寥几字,却正中贲寅死穴。他不禁联想起那几日绮柔闭门不见,对他冷淡的事情。绮柔向来热情如火,从不拒绝他。如今想来,其中肯定大有猫腻。疑心生暗鬼,贲寅越想越生气,加之他派去将军府的密探回来禀报说赫连空私下与十几位将士会晤,不知在密谋什么?赫连空一直以来仗着自己战功赫赫,多番冲撞。加之先前的欺君罔上,先斩后奏,擅自出兵,违背圣谕,条条都是死罪,如今再加上私媾妃子,密谋造反,简直就是罪大恶极,罪无可赦。贲寅越想越生气,一把掀翻桌案,其上的文房四宝,竹简四下飞散。他咬牙切齿道:“寡人要将他碎尸万段,凌迟处死。”过了一会稍稍冷静道:“此事你没有向任何人提起吧?”

“没有!事关大王声名,臣岂敢乱说。”丕禄指天誓日道。

“那就好,今后不许再提起此事,否则寡人割掉你的舌头。你即刻传寡人的旨意,赫连空欺君罔上,不忠不义,寡人顾念他曾征战沙场护国有功,特赐他毒酒自尽,得以保住颜面和全尸。”

“那……绮美人该如何处置?”

“让她自生自灭好了。她的脸已经成了那个样子,再也无法**别的男子。”贲寅不念旧情地拂袖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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