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思知道自己现在不仅是武夷山市公安局的副局长,更是栖霞派的掌门人,栖霞派的山门正在史云天的大力支持下重建着,不久之后即将从之前的籍籍无名而变得赫赫有名,所以他知道自己的肩上的担子有多重。
经过枭龙战队的洗礼,经过这么长时间的缉毒斗争陈思慢慢成长起来了,他不在会因为一次感情的挫败经历而离家出走九年多不回去见从小相依为命的母亲,更不可能再禁锢在自己的一点小天地里颓废沮丧,他现在知道自己要肩负起更大的使命。
机缘巧合也好,鬼使神差也罢,陈思不仅在琼玉岛的绝壁山洞中发现了悬空遗宝,现在他知道那是紫竹重宝,更获得了道门栖霞派掌门松鹤道长的传承。
当初在琼玉岛指导员刚刚翻译过悬空和尚遗言的时候,虽然大家包括陈思在内都认识到了悬空遗宝的宝贵,但没有人会真正的认识到得到遗宝后自己所应肩负起的责任。
现在陈思已经跨入了栖霞功的第四重,亲生的体验告诉他本门功法栖霞功远比他当初想到的要更加强大,所以他终于深刻的明白了悬空遗言中所说的“要终生守护大禹国”的深层次含义。
现在他只是把栖霞功修炼到了第四重就有了远超于常人的感觉力和其他能力,如果真的将栖霞功修炼到第九重那会怎样?
已经有了亲身体会的陈思现在再回想起悬空和尚的遗言——“望终生守护大禹国”,他忽然间感觉到了一种使命感,似乎感觉到自己就是那个使命之人,历史使命于他似乎责无旁贷。
所以他昨晚睡不好觉,不仅是因为小丫的原因,更因为他隐隐的体会到了自己获得栖霞功传授的真正意义,特别是自己一路走来竟然奇妙的并没费什么功夫就达到了栖霞功的第四重,这让他不得不思考自己是否是天命所归。
当然陈思并不会意**自己会成为什么真命天子,他只是预感到自己肩上毕竟要承担的历史使命——让大禹国恢复盛唐时期的国际地位,让大禹国以天下为公,盛世平和的传统理念传遍全世界,让世界人民都能过上安定和谐的好日子,而不仅仅是现在丑国人能做到的盘剥全世界的虚假盛世。
知道自己肩上的担子有多重的他并没有被担子所压倒,更没有飘飘然,陈思知道自己目前还很弱小,必须一步步的从基础做起,所以这一次回师傅的山顶洞他带回了好多东西,准备先把眼前的问题解决好。
陈思车上虽然拉了好多东西,但以他现在的力气来说并算不沉,可师傅的山顶洞那里车子根本就开不过去,他又不是集装箱,所以来到附近停好车后,只好先带了些东西来到那个大石砬子下,捡了块石头向石壁上敲去,自己当初就是这样把师父敲出来的,不然也许他到现在都还找不到松鹤道长。
果然,没一会师傅松鹤道长那瘦小枯干的身子就出现在石砬子上面,不满的埋怨着他:“臭小子,你回来了就进来吧,穷敲什么?”
“师傅我带回来好多东西,在下面的车里,我自己搬不过来,你让师叔和王潇都下来吧。”说完话,陈思转回头,向停车的地方努了努嘴。
明白他的意思,松鹤道长回洞里喊来了师弟和王潇。
等车上的东西都搬空了,陈思把车开到了一个隐秘之处,这才又来到石砬子下面。
——师傅的山顶洞非常好,也非常隐秘,连国安局长李青山他都没舍得告诉,可别因为自己停车的原因被人发现了这个秘密。
以前陈思上这个大石砬子需要采用手攀脚蹬方式,现在他栖霞功又进了一重,成为千年以来的第一人,他还没有机会试验一下自己现在的功夫到底如何,所以陈思这一次想来点特别的,检验一下自己的实力。
所以他退后了十多步,来了个加速跑之后纵身一跃——
“咚!”
没如想象一样的跃到石砬子上去,所以他重重的撞到了石壁上。
他刚刚落地,师父那瘦小的身影又出现在上面了:“臭小子,你这是要强拆吗?”
“对不起师傅,我没强拆,就就是想试试我现在的功夫到底咋样了。”陈思流着汗回答着师傅。
大石砬子可是有十几丈高,哪里是那么容易就能跳得上去的?
陈思现在只是侥幸的把栖霞功修炼到了第四重,可他毕竟不是神仙。
没办法,之后他只好依旧施展手攀脚蹬的功夫爬上大石砬子,挨了师傅一个爆栗后,陈思老老实实的顺着软梯来到山顶洞里——人多了,为了方便,师傅安装了软梯。
进了洞,陈思惊喜的发现洞中的溪流边现在搭了几顶帐篷,想来是师叔松风的主意,毕竟大丫暂时住在这里,再露天而居不方便。
回来两天多了,陈思到现在才终于和小丫爹见面。
早就预备好了,陈思把手里的两瓶茅台递了过去,说道:“那个……”
他一下语结了,什么都准备得很充分,可就没准备怎么称呼小丫爹,他内心里很想叫声爹的,可还没和小丫结婚,他一时叫不出来。
不叫吧,小丫可是前后跟自己单独共处了好几个晚上了,他知道两个人什么事情都没发生,可谁会信?小丫爹从来就没反对过自己和小丫单独相处,现在再不叫爹似乎也说不过去,所以他一时语结了。
“叔叔,这是我给您买的茅台酒,您尝尝好喝吗?”
陈思毕竟不是那种木讷的人,稍稍冷了一下场之后,他就开口说话了。
酒本来是递给小丫爹的,可却被一个动作更快的人接了过去——师傅松鹤道长,身具逍遥步的他,跟小丫爹枪起酒来那还不手到拈来。
抢过美酒的松鹤道长还不满足,嘴中仍然埋怨着陈思:“见到女朋友的爹你就买这么好的酒,师傅我教你一年了,怎么没见你给我买一瓶?”
别奇怪,松鹤道长就是这样,整天修道,不入人世,根本不懂人情世故,想啥就说啥,绝对的率真。
听师傅这样说,陈思来到之前搬进来那十几箱二锅头前,仔细辨认了一下,打开了其中一箱,里面的八瓶茅台酒赫然在目。
“师傅,这是您的;师叔,这是您的;王潇,这是你的。”陈思把其中六瓶茅台酒依次递了过去,满面的喜色。
“我的呢?”
没想到大丫也过来了,笑嘻嘻的问道。
这下子陈思笑不出来了,老首长交代给自己的任务时间已经到了,这次回来陈思本打算给大丫看过病后就前去执行任务了,所以他才买了十瓶茅台回来,打算洞里的人和自己每个人两瓶的,唯独没有计算大丫,毕竟她可是个女生。
谁成想脑袋短路的大丫此刻也伸出手来要酒,你说陈思该咋办?
“姐姐这是你的,可你不准喝。”
啥话呀,给人家了,可不让人家喝?
陈思只能这么做,这样说,大丫可是小丫的姐姐,更是队长傅博言的女朋友,他得罪得起吗?别说要酒,就是要他命也得给啊。他又知道大丫不能喝酒,接下来自己还还要给她治病,所以只好加了一句“你不准喝”。
好几个月都没有见到小丫爹和大丫了,又知道不久后自己和师叔、王潇就将远赴倭国执行任务了,所以这次回来他准备了很多美食,打算好好跟大家欢聚一下的,看到大丫傻呵呵的样子,他什么心情都没有了,所以他望着师傅松鹤道长说:“师傅,我现在可以试试吗?”
正乐颠颠的要打开手中美酒一解嘴瘾的松鹤道长听了陈思的话,神色凝重起来,审视了一下大丫和陈思:“你就试试吧吧,但要记住我的话,不可轻举妄动。”
“明白师傅,我会小心从事的。”
大丫是否能康复对整个案件的影响巨大,自从看到了治愈大丫的希望时起,陈思就已经迫不及待了,只不过在武夷山市的时候环境不好,风声鹤唳的,救治大丫的风险太大,所以陈思没敢在市里动手。
救治大丫的地方需要绝对的安静无打扰,有什么地方能比师父的山顶洞中更适合呢?
师傅山顶洞的入口处于十几丈高的大石头砬子上,洞中十分宽敞,并且流水潺潺、微风习习、空气新鲜干净,再适合不过了。
因为小丫爹和大丫暂住在这里,所以师叔松风又弄来了一盏汽油灯,那是类似于白炽灯那种明亮又少污染的汽油灯,点亮后使得洞中明亮无比。
陈思治疗大丫是用心不用眼睛的,但洞中不再黑暗总之是一件令人高兴的事情。
为防有不速之客打扰,治疗之前王潇出去了,在四周巡逻,免得有人无意间敲响了石壁。
大丫很顺从的盘膝坐在小溪边的蒲团上,为更保险起见,陈思点了她的昏睡穴,这样就万无一失了。
陈思盘坐在大丫的背后,手抵她的后背,把自己的灵觉平缓的探入了她的体内。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过去——
半小时后,陈思倒没什么,远处怕影响到陈思救治大丫的松鹤道长、松风、小丫爹浑身都被汗水湿透了。
——关系重大、命悬一线。
大丫能否康复对本市贩毒案的侦破,对小丫娘和大丫遇害案的侦破意义重大。
大丫伤到了脑部神经,稍有差池,后果不堪设想。
三个人在远处观望着陈思,一动不动的半个小时过去了,神经高度紧张的三人怎能不浑身冒汗?这可是性命攸关、千钧一发啊!
他们不知道的是,看似面沉似水、一动不动的陈思此刻内心正做着激烈的挣扎——
跟师傅说的一样,此刻他已经找到了大丫那根被截脉的神经。
跟师傅之前讲述不一样的是,那根神经由于被截脉时间过长了,现在已经失去了生力。
要想治愈大丫,不仅要解开当初歹徒的截脉手法,更要用自己的内力使大丫那根受损的神经恢复活力,不然将前功尽弃。
那根神经处于几百万根神经的中间,极细小极微小,若想将它修复,自己的真气需要从几百万根超细的神经中钻过去,却绝对不可以碰到其中任何一根神经。
钻过去后,还要运用真气修复那根破损的神经。
难度十分巨大。
师傅之前郑重的交代过自己千万不可以轻举妄动,最好探明情况后跟他商量一下再动手。但刚刚的探测已经耗损了他三分之一的精神力,而要对大丫施治,并不需要庞大的真气,需要的就是精神力。
如果现在退出来,那使自己的精神力恢复到巅峰状态至少得需要三天天多的时间,精神力,比真气难恢复得多。
如果在精神力没有完全恢复的情况下动手,风险更大。
时间不等人,倭国的任务还在急切地等待着自己,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