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服务员的年龄也不大,跟菜苗的年龄在仿佛之间,两个人在一个饭店工作,又都有些萌萌的,还别说这两个人处对象还真合适。
陈思目前还不了解的是,菜苗整天充满了各种幻想,显得有些萌萌的;小红也是少女心态,对一切都充满了好奇,两个人虽然都幼稚的很,偏偏说话能说到一块去,办事也对脾气,一来二去,两个人在一起相处久了,慢慢的就有了感情。
那个胖胖的男子是这家肉馆老板的公子,虽然有钱,可每天出入风月场所,女朋友也不知道有多少个了,刚刚情窦初开的小红,充满了对爱情的幻想,怎么能同意跟他处对象呢?
可她不同意就成了吗,仗着财大气粗,社会上又有几个哥们的老板儿子邱彪可不那样想,别说是她,仗着他老子的财势,本市多少个出名的美女,只要他邱彪看上了哪个没搞到手?
偏偏在老爹的店子里他看上个小美女却几次三番的被回绝了,你说他脸上哪挂得住,所以昨晚又一次被回绝之后,他一晚上都没睡好觉,这不一大上午的就找了几个哥们,喝完酒之后在酒精的刺激下强抢来了。
他本来就想好好揍一顿中间的障碍物菜苗出出气的,现在看菜苗出手了,正和他的意,所以他才终于从车内钻出来,领着另外两个人,前后夹击,把菜苗围在了中间。
虽然菜苗不知道从那里学了些三脚猫的功夫,但终归是花拳绣腿,对方人又多,好汉还难敌四手呢,别说是六只手,所以没几下他就被打趴下了。
之前他能逼退两名大汉,那是因为对方全无防备,以为他就是一颗豆芽菜,没成想是带刺的,这才让他刚开始的时候占了点便宜。这回对方再无轻视之心了,他那点三脚猫的功夫就不顶事了,并且因为他之前的反抗对方的下手更狠了,他被扁的实在不轻。
胖胖的邱彪,肯定是秋膘抓多了,浑身的肥肉乱颤,看菜苗已经被打出血了还不解恨,在旁边继续大喊着:“扁他,继续扁他。”一直到倒在地上的菜苗一动不动了,几个人才住了手,重新奔小红而去,把她再一次向停在路边的宝马拉去。
“差不多了”,陈思不知什么原因在菜苗被打的时候他迟迟没有出手,等小红被对方往车上拉去的时候他终于要出手,可这个时候,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小菜苗鼻青脸肿、鼻口流血的竟然站了起来,晃晃荡荡的又向着歹徒冲了过去。
之前就打不过人家,现在站都站不稳了的菜苗还往上冲,纯数找虐。
“有点意思。”陈思念叨了一句,然后他推开窗子飘了下去。
来到正在使劲拉扯着小红的五个人面前,“蹦蹦蹦蹦蹦”,随着五个脑瓜崩响过,五个醉醺醺的男人眼前一黑,找不到北了,都躺倒在地上雪雪呼痛。
对付敌人用刀枪,对付小流氓陈思现在就用脑瓜崩,并且因为这五个人的罪行太小,他手上的力气用的就更小,连使对方昏迷都没达到,只不过感觉更疼了。
陈思现在真不愿意对这帮小混混出手,大象碾蚂蚁的感觉没劲,但大白天的有人在自己面前强抢民女他又不能不出手。
来到菜苗面前,陈思检查了一下他的伤势,发现无关大雅,只是一些皮外伤,青天白日的,小流氓也不敢太下狠手。
努力的爬起身,通过青肿的眼睛看清了来人是陈思后,小男生终于站不住了,头重脚轻的歪倒在地上,嘴中念叨着:“师傅,你终于来了,快救小红。”
“我去,整的我怎么像古代大侠似的,不过你这个男人可比当初那个小红的男人强多了。”
陈思心里默念了一句,然后很听话的走到这个小红身旁,柔声说道:“小姑娘,不用怕了,跟叔叔进去说话。”
领着惊魂未定的小红,陈思蹲下身给菜苗调理了一下他就好好的站了起来,起身跟小红相拥庆祝“劫后余生”。
怎么看都有些像演电影的意味呢?
——陈思为什么迟迟没有出手,就那样眼看着几个人把菜苗打得爬不起来呢,难道他真的懒得出手?
不完全是那样的,栖霞派就要重开山门了,怎么也得招收一些门人弟子,上一次菜苗都已经痴心不改、死皮赖脸的追着他叫师傅了,记得当时自己可并没有回绝。这回又见到他悍不畏死的维护小红,这就促动了陈思的内心,真的动了收徒的念头。
他迟迟没有出手,就是要看看菜苗到底会怎样表现。
当他看到菜苗被打成那样还从地上爬起来,晃晃当当的想去救小红,陈思满意了。
曾经有两个男人为了自己把自己的女人推进了火坑,陈思就是要看一看这个菜苗的品性如何,会不会也是个没出息的人。当他看见菜苗不顾自己的安危再次奋不顾身的试图解救小红的时候,他满意了。
领着两个人进了屋,陈思重新坐下,打开一瓶二锅头,灌下去,开口问菜苗:“上次你说要拜我为师的,现在还算不算数?”
“算数,师傅你现在就教给我小搬运的功夫好吗?”刚刚吃了亏的菜苗睁着萌萌的眼睛央求他道,看来他对学功夫很上心。
“到底教你什么功夫还得想想,你先在一边等一会。”陈思没法答应他,只好让他先在一旁观摩一会。正好自己还没吃饱肚子,也没情绪教他什么功夫。
这两个服务员之前都知道他有些神奇,这一次终于大开眼界了——只见陈思大口吃肉,整瓶喝酒,没过多长时间就把桌子上将近四百斤牛肉和桌子旁一箱箱的二锅头酒消灭干净了。
看看已经看傻了的菜苗,陈思问道:“我这种功夫你想不想学?”
还没回过神来的菜苗傻傻的问了一句:“这是啥功夫哇,难道你有一个乾坤袋?哦我明白了,原来师傅并不是会小搬运,而是有一件武林秘宝啊!”
看看似乎如梦方醒的菜苗,陈思差点给气乐了,心说:“你明白什么了你就明白了,我的胃就是乾坤袋,不过现在能不能算做武林异宝倒还说不清。”
“我身上并没有什么武林异宝,但我可以教你练出一个武林异宝来,你学不学?”陈思只好这样说。
“学、学,师傅教我什么我都学。”刚刚吃了个大亏的小男生很急切,一迭声的回答道。
“好,我先教你一种打底的功夫,你需勤加练习,时间到了我自会教你更高深的功夫的,听清楚了吗?”
“嘭”,回答他的是包厢的门被人从外面踹开了,一群人鱼贯而入,同时夹杂着一个男人愤怒的声音:“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竟敢打我邱某人的儿子?”
陈思一听心里清楚了,打了小的,牵出了老子,这是给那个邱彪报仇来了。
可雷声大,雨点小,陈思刚刚抬眼一看,气势汹汹闯进门来的那个带头人立时像泄了气的皮球瘪了,连声道着歉:“哎呦,陈副局长啊,得罪得罪。我儿子该教训,该教训。您慢慢用,慢慢用,我出去好好的教训教训他。”
说罢,刚刚气势汹汹踹门进来的人点头哈腰的领着人出去了。
对着他的背影,陈思喊了一句:“管好你的儿子,不然哪一天我不小心收不住手,可别怪我没掌握好力道!”
谁啊?
不是别人,正是当初泰岳茶楼的那个邱老板,原来这家肉馆也是他开的。
刚来武夷山市的时候,就是在泰悦茶楼里,陈思为了保护女朋友小丫,一不小心就把武夷山市当时的第一大帮派——湖海帮给打残了,他现在又做了公安局副局长,可不是邱老板得罪得起的人物。
别说陈思一身恐怖的本领他邱老板根本就得罪不起,就说邱老板在本市的几处买卖可并不怎么干净,一旦让陈思给惦记上麻烦可就大了,所以他一看到是陈思,扭头就撤。
走出没多远,恨铁不成钢的他回身就给胖儿子邱彪一个爆栗,嘴里说着:“不成器的东西。”
无巧不巧的是,他敲中的地方,刚好跟陈思敲的重合,脑袋还有些晕晕的邱彪,这一回真的晕了。
看着邱老板领着人连滚带爬似的离开了房间,菜苗更佩服陈思了,满眼星星的说道:“师傅,您老人家真的太厉害了,连邱老板都怕您。”
陈思没再因为菜苗的一句老人家歪了鼻子,随口敷衍了一句“没什么,只是他欠我钱而已。”
陈思只是随口敷衍一下,没想他倒说对了,邱老板还真欠他十万块钱——当初陈思领小丫回茶楼消遣的时候,邱老板曾经贿赂他十万块钱,只是陈思没收,说暂存在他手里。
这个事,过去了好长时间,他早就给忘了。
正跟刚收的徒弟菜苗说话呢,被人打扰了一下,陈思再什么都不想吃了,赶紧结了账,吩咐服务员将桌子上剩下的牛肉和后厨自己之前定后还没上桌的牛肉打包,陈思简单的把栖霞功的基础功法口诀交给了菜苗,让他回去先背好口诀,告诉他自己有时间再来教他。
因为菜苗的身体还没长好,毛还没长齐,想到师傅松鹤道长因为修炼栖霞功身体就没长起来,陈思暂时还不想让菜苗修炼栖霞功,而是只教给了他那基础的功法,打算等以后他身体长好了在正式传艺。
告别了一对小情侣,拉着牛肉,陈思又到超市买了十几箱二锅头酒和一点其他的东西,这才开着王瑶的大切诺基奔向师傅的山顶洞。
原来他要王瑶的大切诺基就是为了拉那好几百斤酱牛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