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世天下:谁主沉浮-----第33章 掬水邀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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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掬水邀君

清晨林间云蒸雾绕,百鸟争鸣,和煦的晨光穿透浓密的柏枝,零零碎碎的散在男子平静的睡颜上,男子生得分外好看,千丝如泼墨,发尾露欲滴,平缓的气息宛如墨兰吐息般,此情此景堪比千年古画,观之,心神静,欲亲之!正所曰:欲将君比天人颜,奈何天人无人识。且架天梯登九天,只道谪仙恋红尘。

不经意间,露落衣衫,男子蓦地睁开双眸,深邃的眸子里闪过一丝阴寒,唇角高高扬起,优雅启语:“既然已找到了这处,何必再躲躲藏藏?如此一来,岂不辱没了武林第一家的名声!”

霎时间,群鸟惊飞,枝叶残旋,五位持刀男子自灌木丛中飞身而出,皆是身手矫健如飞龙出海,脚下落地无声,不惊纤尘,由此观来,来人均是武艺超群,实打实的练家子。

“既然知晓吾等是何人,来意自不会不知吧?”说话之人中气十足,虎背熊腰,一把长刀握在他手中如月闪寒光:“想活命的,尽快交出小姐。”

树下男子正是昨夜身中御灵散之毒的君兰隐,此时他依旧盘膝端坐于柏树之下,而与他一起的兰少却不知去了何处,于君兰隐三尺开外的空地上木柴堆起的火堆闪着微弱的火光,俨然是有人一夜未眠,不时地往火堆里添着干柴。虽说是五月天,但这老林里寒气依然很重,升起火堆不仅可以御寒,还可驱赶四周的野兽,君兰隐眸光不经意间落在了渐渐熄灭的火堆上,心中顿觉暖意倾体。

“山护卫,与此人多说无益,不如直接将其擒住,重刑相加,属下就不信他不说出小姐的下落。”虎背熊腰的大汉身旁,一生了副贼眉鼠眼的汉子上前言道。

山岩,此人乃是倾木府四大护卫之一,身怀绝技,有勇却无谋,他平日里最忌讳他人说自己有勇无谋,因此做任何事前都会思前顾后,时日久了,便养成了多疑多虑的毛病,此刻面对树下神定气闲、端坐如松的男子,心中疑心大起,莫不是此贼人早知吾等会来,早已在四周布下天罗地网,等吾等上前,一举歼灭?他麾下四人,对其脾性自是了解,深知自家老大疑心病又犯了,细观那树下男子一动不动,并未像是布下陷阱,倒是更像中毒了才不得动。

贼眉鼠眼之人,对另外三人暗使眼色,三人会意,均提气举刀,快若离弦之箭般直往耶律新一砍去。

生死关头,只闻‘叮叮叮’几声,一道白光自林间射出,顿时火光四射,断刀入地三分,四人一惊,这还未伤到对方一根汗毛,刀却先亡,不禁恼羞成怒,纷纷扔下手中断刀欲拳脚相搏。

咚,白光落地,一枚石子静躺于落叶之上,脚踩落叶之声由远而近,五人均循声望去,只见一粗布青衣男子已立于君兰隐身旁。

那五人,本就是倾木府家臣,对于突然出现之人,自是熟悉,而此人正是不知何去的兰少。

“有言是刀断人亡,几位可是如假包换的倾木府武士,这刀魂已归黄泉地府,怎诸位还在此?不是该切腹以祭刀魂么?”此刻兰少已换上不知从何处寻来的粗布衣裳,一根撕地歪歪扭扭的浅黄布条束于发间。

刀断的四人,收回架势,均退至山岩身旁,几双眼睛瞅着如池中碧荷般的男子,眼前之人穿着虽是分外寒碜,但

那骨子里透出的灵气与气势绝不容小觑。

“这事与公子无关,还望公子勿要自找麻烦。于倾木府今时今日的武林地位来看,绝不是公子所能得罪得起的主。”山岩昂了昂头蔑视了眼兰少扬声言道。

“唉,本少怕天怕地,偏偏就不怕得罪人,诸位说这可如何是好?”兰少看似颇为无奈的揉了揉眉眼,弯身捡起地上一根枝条,身形一侧,笑落唇畔:“狐狸虽可气,可好歹是个‘美人’,本少素来懂得怜香惜玉,怎可让汝等毁之!”风随话音起,叶伴厉气残,须臾之间,兰少凌空而起,水眸冷冽如凝固了千年的寒冰般。山岩自不敢懈怠,集中精力,真气运于掌心,长刀横起,落叶斩,欲硬接兰少那正面而来的一击。瞬息之间,风卷碎石,那本是正面而攻来的兰少却消失不见,众人皆一吸气,山岩只觉背后被一物所抵,自是知自己大势已去。

“喂,若本少手中的不是根枯枝而是一把嗜血寒刀,怕是你命已去矣。”兰少指尖一松,抵于山岩背后的长枝落地有声。兰少拍拍手掌,绕过呆立住虚汗不止的山岩,径直往坐于树下神色从容淡雅的君兰隐走去。

风软和煦,异香馥馥,一只彩蝶扑闪着双翼,舞下最优美的舞姿,转眼间林间又恢复如故,静谧中夹着百鸟叽叽喳喳的吵闹声。

兰少走至柏树下,弯下腰身,纤瘦的身影恰好挡住了越渐火辣的阳光,在那副举世无双的玉颜上投下淡淡的浅影。

“呐,本少该说些什么好呢?“兰少皱了皱长眉,水眸滴溜溜的转了几转,贼兮兮的瞅着身前一动不动的君兰隐,沉思片刻后,伸出手将君兰隐扶起,望林外走去。

“山岩大人,何不趁此……”贼眉鼠眼之人面露凶光,做出杀的动作,狠狠的望着渐行渐远的那二人。

啪,响亮的耳光声响彻天空,山岩冷眸扫过入土三尺的断刀,厉声吼道:“大言不惭,吾等先行回府将此事上报主人,再做计较,撤!”话话,长刀唰的落入刀削,冷哼一声,甩袖大步离去。

半个时辰后,君兰隐在兰少的搀扶下终于走出了老林,在一泓溪水前坐下,兰少蹲下身子,捧起溪水洗去一脸倦容,浅饮一口,入腹清凉甘甜。刚欲起身,眸光落进碧水,水影里身侧男子温文尔雅,笑意如风,兰少虽是极不情愿,但还是将双手伸入涓涓细流里,掬起一些清水送至君兰隐唇前,闷闷言道:“张嘴!”

君兰隐一愣神,随即别过脸去优雅言道:“还是不劳烦兰少了!”话音刚落,伸手轻推开顿时水眸睁大,杀气外溢的兰少,俯下身子捧起清水清洗了下玉颜。

“扑通”一声,兰少收回悬空的右脚,水眸冷视着落出水中的君兰隐:“何时解开的?”

君兰隐自水中站起身,额上的水珠顺着发丝滑过脸颊,滴答滴答落于细流,激起层层涟漪:“醒来时已解。”

“十二时辰之内,御灵散若无解药,绝不可自解。”兰少目光紧随着走上岸来的君兰隐,冷声询问:“你是如何解开的?”

“不知!”君兰隐盘膝而坐,凝神运动真气散去衣服上的湿气后,淡淡答道:“昨夜,我曾试图运功解毒,真气虽随体内奇经八脉游走,但最终不知为何均被散

去!现何故得解,自亦是不得而知!”

兰少见其神色认真自知他所言非虚,亦不在此话题上再做纠缠,但想起自己方才掬水邀君一饮,顿觉脸颊上滚烫难耐,扑通一声,将头埋进溪水里。

“兰少?”君兰隐薄唇上扬,露出一丝坏坏的笑意,转眸看了看突如其来的兰少,好心提醒道:“你这样会呛着的。”

“啰嗦,啰嗦……”兰少猛得抬起头,擦了擦脸颊上的水珠,嘀咕道:“本少只是看看这溪流里有没有鱼而已,自昨日起就未曾好好吃过了。”兰少起身,拍了拍君兰隐的右肩:“这裹腹之事就交由你来做了。”

君兰隐望了望树荫下仰面而躺的兰少,颇为无奈的勾了勾唇角,转首望着清澈见底的溪流里游得正欢的鱼儿,当下修眉微拧,这抓鱼、烤鱼之事他还真从未做过,一时间竟不知从何着手。思付片刻后,神色一凝,墨兰扇自袖中滑落于掌心,振臂一挥,一束寒光划开溪流,愣是卷起溪流数丈之高,只闻‘啪啪’数声,几只活蹦乱跳的大鱼纷纷落在了青草地上,砸吧着鱼嘴。这下鱼有了,可下一步又该如何是好,君兰隐眸角偷偷扫了扫树荫下,只见兰少嘴里叼着一根嫩树枝,眯着双眸,一副悠然自得的神情,全然没有一丝帮忙的意思。君兰隐自是知晓兰少正处气头上,而自己亦做得有些过了,但说到底自己绝非有意欺瞒她,一来那样僵坐了一夜难免全身发麻,确实有些腿脚不便;二来兰少又误以为自己御灵散之毒未解,生死关头出手相救,自己又怎好驳了他人美意……

君兰隐一边独自暗想着,一边忙活着寻干柴生火,一刻钟后,火石总算是打着了,君兰隐卷起长袖,手忙脚乱的将那青草上的鱼扔进火堆里,这才轻舒一口气,拭去额角的汗珠,走到小溪前洗了洗双手,反身坐到火堆前。

“御灵术!”兰少悠悠睁开水眸,望着碧空如洗的苍穹:“你是仙灵山的人吧!”

“恩?”君兰隐薄唇微扬,自是邪魅如常:“你和他说了同样的一番话呢!那位碧眸公子!”话音刚落,君兰隐明显感觉到了兰少身形一僵,唇角的笑意更甚,随即垂首,手中的树枝轻轻拨动着火堆:“是他拜托我来寻你的,他言他暂时还无法去寻你。”

“是吗?!”兰少只手遮住眸眼,唇角上扬的弧度里却渗着丝丝悲凉……许久移开纤细的手指淡淡询问:“本少自血蝶里闻到一股素冠荷鼎的香气,莫非你去过断魂山?御灵术与素冠荷鼎又有何关联?”

“御灵术乃是操纵生灵之术,与素冠荷鼎并无关联,与其有关的不过是素冠荷鼎里兰少的血罢了。你与素冠荷鼎气息相惜,血蝶闻息识人,这才得以找到你。”君兰隐淡淡答道,话刚落,便闻到一股焦糊的味道。

一旁的兰少轻嗅鼻尖,腾地一下坐起身来,眸眼瞪着焦味漫天的火堆,再无力的瞧瞧一旁笑意连连君兰隐,无奈揉了揉发痛的鬓角叹道:“烤鱼不是让你直接丟火里!”

这边君兰隐还未开口,便听远方传来阵阵嚷叫声:“在那边,找到了!”

兰少转首,却见一群男女老少手里拿着锄头,正气势汹汹的往他们这边跑来,忙跳起身来,拽起一脸不解的君兰隐拔腿就跑。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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