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萱澜吃饱喝足了,无聊想要刷刷微博,却发现手机没电了。
“手机借我。”柳萱澜伸手,向贺泽诚要手机。
贺泽诚从口袋里掏出手机,长按开机。
刚开机,就一连串的短信滴滴声,短信发件人都是贺思远。
贺泽诚叹了口气,还是一一点开短信看了。
贺思远:臭小子,你敢挂我电话!还敢关机!
贺思远:开机看到短信回我电话。
贺思远:你必须给我回电话!!!你要是敢不回我电话,我明天就把你的信用卡停了,车拖走,房子封掉!
贺泽诚眉头皱起,对着柳萱澜说:“我出去打个电话。”
柳萱澜乖巧的点了点头。
贺泽诚走到了病房外的走廊,给贺思远拨了个电话。
电话接通,电话那边贺思远的声音有些得意:“臭小子,终于给我回电话啦?”
贺泽诚的眉头紧皱,“你只能用这种方法控制我了吗?”
电话对面的贺思远挑着凤眸,问道:“这方法对你有效吗?”
贺泽诚还是屈服了,软声道:“你究竟想干嘛?”
贺思远道:“今晚有个饭局,你必须到场,地址是眉海路157号尚庄酒楼。”
贺泽诚将贺思远说的信息记下,然后问道:“除此之外,没有其他事了吧?”
“没有。”
收到贺思远的肯定回复,贺泽诚立马将电话挂断。
……
晚上,贺泽诚准时出现在贺思远所说的地点。
服务员将贺泽诚领入一个包厢之中。
包厢中已经坐好了三个人,一个是贺思远,一个是白可心,还有一个贺泽诚不认识的中年男子。
白可心在看到贺泽诚的那一刹那,眸中一亮。
上一次是她形象不好,才没勾上贺泽诚,今日白可心有信心能拿下贺泽诚。
白可心扭着身子,摆出一副妖娆的姿势,开始搔首弄姿。
贺思远将贺泽诚引到位置上,向在座的人引荐到:“这是我的儿子,贺泽诚。”
“令公子真是一表人才啊!”一个有点小肚子的壮实中年男子夸赞道。
贺思远给贺泽诚介绍道:“这位是交通局的局长,你叫乔叔叔。”
贺泽诚直愣愣的站着就是不叫,只是点头和乔局长说了一句:“你好。”
贺思远眉头微皱,骂道:“没礼貌。”
贺泽诚凤眸一挑,回应道:“爹没教。”
“你……”
眼看着贺思远凤眸瞪了起来,就要发怒的模样,乔局长解围道:“不要讲究这些虚礼了,吃饭吃饭吃饭。”
菜已点完,但还要等着上菜。
白可心被冷落在一边,似乎没有人想介绍一下她,或者询问一下她的信息,她白可心何曾受到过这样的待遇。
既然他们都不问,那她就自己说。
白可心唇畔弯起一抹精致的笑容,往贺泽诚的身边凑去,娇声道:“贺少爷,我是白可心,你还记得我吗?”
贺泽诚看都不看白可心一眼,冷然道:“不记得。”
白可心娇娇说道:“贺少爷,我们
在澄光经纪见过的……”说着,身子还朝贺泽诚越靠越近。
白可心不着痕迹的挤弄着胸前的事业线,让它更加深邃,并努力的将胸前美妙的风光往贺泽诚的眼底凑。
贺泽诚看了一眼桌上盛着瓜子的小碟,倏地抓起往白可心不断凑近的身子上一泼。
白可心低声惊呼一声:“啊……”模样极其尴尬,一些瓜子卡在她胸前的沟壑里。
贺泽诚手里端着盘子,淡然的说了一句:“抱歉,手滑了。”
凤眸中对着白可心一扫而过的蔑视,他对这样主动投怀送抱的女人可没兴趣,一点自尊自爱都不懂!
何况贺泽诚被贺思远逼着来这场饭局,本身心情就不爽,白可心还要往上凑,大人他动不了,正好可以把气撒在白可心身上。
与其说白可心无辜受气,不如说她自己作的。
白可心小脸一红,想怒又不敢怒,只好娇娇一声道:“各位失陪,我去一下洗手间。”
乔局长和贺思远将方才白可心的一切举动都看在眼里,心中并没与丝毫的同情之意,毕竟嘛,女人想靠搔首弄姿来**男人,就得有被拒绝的觉悟。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就皆大欢喜了。
一个愿打一个不愿挨,反打回去,那也只是先动手的活该!
酒水先上。
贺思远往贺泽诚的杯子里斟满酒,对贺泽诚道:“给你乔叔叔敬杯酒。”
转身,贺思远又往乔局长的杯子里斟上了酒。
贺泽诚不动。
贺思远凑近贺泽诚的身边,低低的提醒了一句:“房,车,卡。”
贺泽诚端起酒杯,道:“晚辈敬乔叔叔一杯。”
贺泽诚将杯中的酒一饮而下,是白酒,有些辣喉,贺泽诚的面色白中多了几丝酒上头来的粉红。
乔局长也是一杯白酒下肚,神态自诺,面色丝毫未变。
“这次多亏了乔局长,要不然犬子的事,也不会这么简单就解决了,我也敬你一杯。”说着,贺思远站起了身子,朝着乔局长敬了一杯。
乔局长又是一杯白酒下肚,心情舒爽,笑道:“其实这事也没什么,年轻人嘛,难免犯点错,我看令郎也不是故意的。”
贺泽诚凤眸一挑,拆局道:“我就是故意的。”
这特么的就尴尬了。
贺思远隐在餐桌下的脚,踹了贺泽诚一下,凤眸怒视着贺泽诚。
乔局长毕竟是见过世面的人,只是冷笑两声,打圆场道:“呵呵,有错敢于承担也是一种大丈夫作为,不错不错。”
简直就是强行不错。
贺泽诚懒得再出声反驳。
酒过三巡,菜已上齐。
白可心从厕所梳洗一番之后,盈盈归来。
白可心扭腰摆臀从包间门口走了进来,大家吃菜的吃菜,喝酒的喝酒,没人理她。
白可心款款走到贺泽诚所坐的位置处,忽然脚下故意一软,就要往贺泽诚的怀里倒去。
这种恶劣的手段,真是……
贺泽诚眼疾手快的将白可心即将扑入自己怀中的娇嫩身躯,用力往外一推。
白可心的身子在半空中急转弯,让她直直扑倒在地上。
白可心的原计划是假意摔倒,然后扑入贺泽诚的怀中,再诚心感谢贺泽诚的救人之恩,一来二去增加两人的好感度,然后,便可将贺泽诚拿下。
只能说白可心空有一副美艳皮囊,脑子空空,实在是太天真了。
白可心忽然委屈的落下两滴晶莹的泪珠,梨花带雨的可怜模样,诉道:“贺少爷,难道不懂得英雄救美吗?”
“我不是英雄,何况,在我眼里,你也不美。”贺泽诚看都懒得看白可心一眼,自顾自的执起筷子,夹菜吃。
白可心被贺泽诚的话,激得胸口中闷气一堵,偏偏又不能生气,只能凭着演员的本事,装出更加柔弱的模样,娇声道:“即便我不美,出于人道,贺少爷也是该扶我一把的。”
“人道是人与人之间讲的,至于你嘛……”贺泽诚凤眸一挑,这句话停顿的别有深意。
对于一只上赶着的鸡,他可没必要伸手去救她,省得她没脑子,误会了什么,还越缠越紧。
白可心气结,偏偏又无可奈何,值得自己从地上爬了起来,拍拍裙子上的灰,迅速入座。
白可心不甘心,她向来都是将男人迷得五迷三道的,就算第一眼没为她所着迷的,后面白可心也能有各种法子将男人拿捏得极好。
现在这贺泽诚,枉她做了这么几个套路,贺泽诚居然都不入套!
可贺泽诚越是这样,白可心越想征服他。
白可心望着贺泽诚英俊的面容,看着他似乎有几分微醺,端起面前的酒杯,娇声道:“贺少爷,我敬你一杯。”
白可心见贺泽诚好像仿若未问的样子,声音微微提高了两分:“贺少爷,我先干为敬。”
白可心这次换了法子,既然明着贺泽诚不入套,那么不如将贺泽诚灌醉,她可以来一局酒后乱性。
白可心对自己的酒量十分有自信,一口饮净杯中的白酒。
见贺泽诚还是不为所动,白可心端起贺泽诚面前的白酒,往贺泽诚面前递:“贺少爷,给个面子喝一杯嘛~!”
白可心的语气之中,带着几分撒娇的味道。
贺泽诚持筷夹菜的手停住,凤眸微眯,扭头看着白可心,威胁道:“你想我再手滑一次,直接将酒泼到你身上吗?”
这次贺泽诚直接挑明了说。
白可心吓得手往回一缩,将手中装着白酒的杯子又放回原处。
但,虽然贺泽诚拒绝了白可心的敬酒,却拒绝不得贺思远要求喝的酒。
最终贺泽诚还是醉了,酒劲上来,贺泽诚整个人都迷离了。
白可心自觉自己机会来了,自告奋勇的要送贺泽诚。
两个大人自然心中都明白,贺思远更是随着他们去,不过一个女人而已,他儿子玩玩也无所谓。
白可心辛辛苦苦的把摇摇晃晃的贺泽诚扛到了停车场,贺泽诚看着白可心的那辆车,醉眼微醺道:“这不是我的车。”
白可心扶着贺泽诚,哄道:“好好,那我们坐你的车。”
“谁跟你我们,我的车你没资格坐。”贺泽诚清醒了几分,推开白可心,身子控制不住的左摇右晃。
白可心好笑道:“可今天我不送你,贺少爷你要如何回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