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礼勿听非礼勿视-----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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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贺兰雨碎语气中有淡淡的不爽,“沙球,你早上吃多了吧?”

我熟练地,立刻甩了几个白眼过去。

黑衣男子收了剑,看我的目光带着**裸的不信任,就像我第一次想帮贺兰雨碎解决点风寒之类的小毛病时他看我的眼神。

其实,我的医术,用我爹的话说家里面最差的,但是治个一般人还是绰绰有余了。

贺兰雨碎平静地接过我递去的小银刀,对于这种事情他已经习以为常,毕竟以前神仙谷的野猫野狗生病了都是我和他亲自操刀的。

黑衣大侠在贺兰雨碎划开纱布之前小小地阻挡了一下,不过被贺兰雨碎一句冷冷的“你会吗?”给挡了回去。

一道细长的刀伤贯穿腹部,虽然已经被人仔细清理过了,但是受伤时间太久毒药已随剑伤深入奇经八脉。

“他中了洛水花的毒,”我爹的解毒粉虽然可以暂时压制毒性,但这决不是长久之计。

贺兰雨碎很有默契的将绷带重新缠上。

“洛水花?”黑衣男子面色凝重,细长的眼睛上,一双剑眉凌厉入鬃,要是大姐在这里,定要感叹一番江湖美人如何多娇。

而躺在地上那个,我下意识地望去,温儒中又仿佛带了点刀锋般果断,我赫连沙沙看人一向很准。

从第一眼看见贺兰雨碎起我便直觉他绝不是表面上那么温和和好欺负,后来他确实不负我望长到了表面温儒实则内心邪恶的如此年纪。

鼻尖忽然一阵浓郁的花香。

这种香曾经在我爹口中出现过,“洛水花红,香甜味可口,剧毒。”就在刚才我还亲眼看见了中毒之人的惨状。

黑衣男子面色一寒,“叮叮”两声,两支毒镖被剑挡落在眼前。

人言常道明哲保身,所以我第一个反应就是拉着身旁的人果断趴下,躺尸。

前面传来扑通倒地的声音。

贺兰雨碎眼睛闭着但嘴巴仍在动,“我们是不是晕早了?”

“不早,”我闭眼回答,“我们先接触到毒雾,老伯在后面。”

听我解释一番后旁边之人果然不再多问,但是不知为何我好像能想他一脸无语的样子。

后面传出了兵器碰撞的声音,我悄悄睁开了一条眼缝,眼前白色缤纷缭乱,清一色的白色轻纱衣裙,唯独中间一抹黑色。七个长发及腰的白衣女子正用着我不知道的剑法围攻中间一人,虽然我学武未遂,但还是看得出点到即止和招招毙命的区别。

七把长剑同时刺向中间,然后,一闪而逝的刀锋,颈上的血珠已经溅落于白色衣裙,七人全没。

我见过死得奇形怪状的人,甚至可以称得上不堪入目的尸体,无解药的,或是中毒时间太长了,我爹往往会一把火烧了,然后让家人把骨灰抱回去。

不过亲眼看到上一刻还活着的人这一刻已经气绝身亡,虽然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她们可能不是好人,我仍是不争气地忍不住心惊了。

贺兰雨碎已经停止装死了,小心翼翼地避开地上的血迹,开始翻看其中一个女子的衣服。

“贺兰雨碎,你......”我一手指着他,“你竟然敢抢我风头。”

意料之中一个白眼甩来,然后手中忽然被人抛了个白色的小瓶。

“看看是不是解药。”贺兰雨碎在下面皱着眉头说道,然后嫌弃地看了眼自己的右手,那只找过解药的手。

瓶子被打开,是一股与刚才完全不同的冷香,为什么我会忽然有一种这群刺客是来送解药的错觉?

赶车的老伯是被牵连的,所以他和那个受伤的男子服了解药之后便安详地躺在了我和贺兰雨碎刚才的位置,而原本赶车的位置,

庆幸的是车辕足够宽,贺兰雨碎很自然地避开了缰绳,我打量着前面那头牛,感叹了一下在主人都晕了的情况下,经历了下毒和刺杀它还能如此安之若素地走着。

下意识地皱了皱鼻子,四周总有淡淡的血腥味。

黑衣大侠杀人明显刀顺手顺,杀完之后淡定地将尸体扔进后面的树林中,不难想到如果有人运气不好走这条路时被吓得半死的惨况。

洛水花这名字颇为耳熟,但仅仅是,耳熟。

就在我百思不得其解时,贺兰雨碎十分平静地说了一句,“洛水河畔神女宫。”

由他提醒我忽然想起了很久之前看过的无数江湖话本中的一册,那一本正好讲到了江湖门派中美人最多的地方--洛水宫,因为它变态的门规---丑男丑女一概不收。

所以很多江湖人都以嫁到洛水宫或者入赘洛水宫为荣,就算是我阅人无数且眼比天高的大姐,也在出谷之前扬言要调戏遍洛水美人,不过在遇到了刚才的情况后,我觉得她雄心壮志实现的可能很渺茫。

然后我忽然想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后面两个人被追杀,我们又正好和他们同路,那岂不是变成了“我们和他们一起被追杀”?

我向往江湖刀光剑影的前提是刀光剑影里没有我。

瞬息之间我已经接受了这个可悲的事实,并且告诉了旁边的人,“贺兰雨碎,我们可能被追杀了。”

“不是可能,是肯定。”说话之人一脸气定神闲,虽然从某种意义上说那样的表情大姐看到可能会发狂,但是此时此刻我确信我是很想上前去踹他两脚。

“我的重点是,我们,你和我,两个完全手无缚鸡之力的人,正在被一群高手,追杀!”

我不得不强调了下现状。

贺兰雨碎还没来得及开口,回答我的是后面忽然飞来的毒镖,极其清冽的“叮”声。

又一轮刺杀。

坐在前面看不见后面的状况,而且作为一个毫无武功的人,我很有自知之明地没有凑到后面去,但是仍能想到大侠长剑在手,以一对多的情形,由于已经见识过了高手为什么叫高手,可以轻易想到又一群刺客命丧黄泉的结果。

贺兰雨碎忽然在一旁幽幽说道:“他们为何不派个人带前面来先杀赶车的?”

我极为赞同地点了点头,并且开始认真思考这个问题,“做刺客到了这个份上,有点失败。”

仿佛是为了应证我们说的话一般,一柄长剑忽然从上方刺入,剑光瞬间晃花了我的眼。

没有武学天赋是一回事,身体笨重又是另一回事,所幸我虽然不是很瘦但也没达到笨重的地步。

贺兰雨碎和我分别朝两侧闪去,那头被我称赞过的牛貌似也不怎么淡定了,开始乱叫起来。

剑被猛地刺入车辕,其用力之大,入木之深。

我看着一旁正用力往外拔剑的白衣男子,忽然很疑惑洛水宫为什么会排在江湖十大势力之前,是贿赂了写书的人么?

破绽只在这一瞬间,然后有人抓住了这个瞬间,一柄黑剑从背后飞来,白衣男子还未反应过来便已应声倒地。

车又开始缓缓前行,虽然牛受到了惊吓,但在鞭子的鞭策下还是颤颤巍巍地走了。

而我和贺兰雨碎的惊吓很明显不是一时半刻能缓解的。

连杀了十几人还能脸色不改继续回去照顾另一个人,而那人的伤势最迟三天才能有所好转。从目前情况来看,那岂不是我们还要被追杀三天?

虽然我对高手很有信心,但是人海战术毕竟也是战术啊!

贺兰雨碎听了我的想法之后,又露出了那种让人很想踹他两脚的淡然表情。

他拿出福伯的地图,借着夕阳下的几缕微光,手指指向地图上的一个小黑点,“再走一天便是登云镇了“,然后面无表情地又补了一句,“如果我们有命到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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