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光-----一百零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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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零七

他一边驾驶着轿车,一边猛地拉动了枪拴。

程虎的这个动作让后座上呆呆发愣的杜燃与孙月月同时一惊。在杜燃的印象里,这个“程叔叔”只是爸爸身边的一个“助理”而已,当然,他也隐约想的到程虎在某种意义上充当着父亲的“保镖”职位,但是,见到程虎从腰间拔出了手枪,还是让杜燃目瞪口呆,甚至,这是他人生中第一次见到真枪。

杜燃圆睁着双目,直视着那黑色的金属武器,颤抖地问道:“程……程叔叔……你……你这是……?”

开着车的程虎侧头瞥了一眼杜燃,冷笑了一声:“放心,燃燃,这枪伤不到你,更伤不到你爸爸,相反,它是保护你们的!”

杜燃还沉浸在程虎刚刚对他讲述的这几个月间围绕刘畅与杜家、杜氏企业发生的一系列难以置信事情的震惊中,他甚至仍旧隐隐相信,爸爸与程叔叔是在对自己与身旁的月月开着一个天大的玩笑,直到他面对程虎拔出的手枪,才意识到,这一切也许是真的……不,这一切就是真的。

杜燃看看身旁的孙月月,月月此刻也是满面惊愕,她没有料到事态转变得如此突然;她没有料到与杜京声的第一次相见竟是这样一个局面;她没有料到自己深深信任、并深深喜欢着自己的同学杜燃会将她“骗”入他父亲逃亡之旅……

她并不怪杜燃,因为她看的出,杜燃也是刚刚才知道了“真相”,他此时的惊骇不比自己轻……

月月终于明白了一切,明白了刘畅为何乔装“卧底”进他们的班级;为何始终对任何人、甚至她隐瞒自己的警察身份;为何与杜燃那样“情有独衷”般建立了深厚的“友谊”;为何想尽一切办法靠近杜燃的父亲……这一刻,她全都清楚了。

但月月相信:刘畅是正确的,是代表正义的,是决不会无缘无故进行他的“任务”的!——因为……没有因为!她就是坚信!

当然,月月很害怕。这样的时刻、这样的气氛,对于一个18岁的少女来说,不可能不感到害怕,她的脸色像身边的杜燃一样苍白,甚至,她在微微发抖……但她忽然想起了刘畅,想起了那张坚毅而英俊的面孔,月月感到自己一下增添了很多勇气、力量,甚至希望;而且,她还想到,越是这样的时候,越不能够慌乱。

月月镇定了一下,尽量压住自己砰砰跳动的紧张的心,终于开口了,“杜叔叔!”她望向杜京声,“恕我直言!我不知道你们究竟做了些什么,竟给自己惹来了这样的祸端与结果!但我想,如果你们做出的事情是见得天日的,为什么不能直面警察呢?如果你们没有干出格的,甚至违法的事情,现在又为什么要逃呢?难道你们没有勇气去在警察面前、在法律面前说个清楚,给自己讨个公道吗?”她深吸了一口气,竟有些不敢相信自己会说出刚刚的话,她见杜京声望着自己沉默不语,又继续说道:“杜叔叔,您的事,作为晚辈的我不应过问,那么好,我只想请您回答一个问题,如果你们是‘走投无路’或‘被迫’逃亡,为什么又要拉上我呢?您和您的手下,连同您的儿子……”月月看了看杜燃,“一起‘飞走’就是了!”

月月的话竟让杜京声一时语塞,他表情复杂地望着面前这美丽少女,深深吃惊于她的勇气与魄力,同时,他更加觉得,这张脸孔是那么令他熟悉、令他似曾相识,他似乎想起了什么,他似乎联想到了什么,难道……

然而,杜京声的短暂走神被程虎的又一阵狞笑打断了。

“哈哈……”程虎笑罢,快速地回了一下头,冷冷的双眼盯了盯坐在后面的月月,这眼神让月月的脊背一阵冷意。程虎回过头,继续驾驶着汽车,说道:“不愧是令刘畅那王八蛋看上的小妞儿啊,果然‘盘儿’又靓又有胆量!你们还真是天生一对儿、‘夫唱妻随’啊!”随后,他立刻换上了另一种口气:“小娘们儿,你程大爷告诉你,你前面的问题无可奉告!至于后面那个问题,我们不说你也能想到吧?……当然,你不用过于担心,叫你上车,只是想让你帮个‘以防万一’的忙!我们要是顺利到达了机场、上了飞机,我们立刻放了你,你爱去哪去哪!我们也没有你的机票!但是……”他又回了一下头,“假如你的小夫君追上来,小娘们儿……你就得替我们挡他的子弹了!明白了吗?”

月月全身一颤,她突然产生了一个可怕的预感:刘畅会追来!并且,他们之间会发生搏斗,甚至……枪战!月月倒吸了一口冷气,猛地打了一个哆嗦,脑中刚刚最后那两个字让她毛骨悚然,她仿佛看到了电影及影视剧里才会出现的情景,而这些,现在却分明将展现在她的眼前……月月痛苦地闭上了双眼,并不是在担心自己身处的极度危险,而是在担心刘畅的安危,她知道,她登上的是一辆亡命徒的车子,她现在面对的,是一趟亡命之旅……

月月的心中开始默默祈祷:刘畅,不要来!

让他们走吧!

刘畅,不要来……

程虎刚刚的话也让杜燃一下坐了起来,他扑到程虎驾驶座的靠背上,手拽着程虎肩膀的衣服,高叫道:“程叔叔!您说什么?拿月月当挡箭牌吗?不!您不能那么干啊!我求您!求您了!”程虎面无表情地望着前方,对杜燃的哀求毫不理睬,杜燃见程虎一言不发,忙回身望着身边的杜京声:“爸!爸!你们到底做了什么?干了什么?我们怎么成了这样!?这样!?”杜燃的泪水流了下来,“爸!月月说得对啊!如果,您,还有程叔叔,你们没有做坏事,为什么要逃呢?为什么不能向警察、向法律说清楚?……如果,刘畅真的是警察,为什么要对你们这样想尽办法、甚至成为‘卧底’来调查,来对你们穷追不舍?爸……”

“燃燃!”杜京声打断儿子,“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儿!”

可杜燃仍继续说着:“爸!就算你和程叔叔是冤枉的,是被陷害的,那么,好,我求您,放了月月吧!她是无辜的!这一切和她没有……”

“燃燃!闭嘴!”杜京声怒吼道。

杜燃停止了声音,他大张着嘴,如同看到了什么可怕景象似的望着自己这已变得完全陌生的父亲,他摇摇头,任泪水汩汩流淌……杜燃体味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绝望感,他感到自己的世界刹那混沌一片……

程虎再度开口了:“放了她?燃燃!你真是个小糊涂虫!我听你爸说过,你是喜欢这丫头的,你是那么真心的喜欢她、在乎她!可她呢?她他妈是怎么对你的?她在乎过你吗?在她扑入刘畅那个前来毁灭你家的小王八蛋怀抱的时候,你还在做着你的浪漫小梦呢吧?……燃燃,别怪程叔叔多嘴,你就不该爱她!她不值!”

“不!”杜燃哭喊到,“她值!程叔叔,您不懂,感情与爱是不能勉强的!月月喜欢刘畅,刘畅也喜欢月月,这是他们的缘!如果月月与刘畅在一起,感到安全,感到温暖,那么,我会由衷地祝福他们!……而我对月月的感情,是不求回报的,只要她幸福、她开心,也就是我最大的快慰了!”

月月睁大了眼睛,望着身边发生的一切,杜燃刚刚的话让她忽然重新认识了这个她一直认为单纯而幼稚的男孩,月月一下觉得,在杜燃的身体里,有着一颗如此善良、如此博大的心……

“多感人啊!多温馨啊!”程虎冷笑一声,“但是,我他妈没时间去研究你们这群孩子的什么所谓的小感情儿,”他焦躁地喊道,“我只想让你知道,你爸和我目前已经成为了人家的活靶子!你知道吗?”

“可是,你们就用这种见不得人的方法来应付吗?你们卑鄙……”

一声响亮的耳光打断了杜燃的话,一旁的月月立刻发出一声惊呼,杜燃抬起手,捂着脸,看向杜京声,不敢相信那一掌竟是出自最疼爱自己的父亲……

“燃燃!”杜京声呵斥道,“你他妈给我闭嘴!怎么跟长辈说话呢?”

杜燃闭了闭眼,轻声说道:“爸……您打了我,从我记事到现在,您头一次打了我……”

杜京声看着杜燃,也许是对于向自己的爱子下了“狠手”,他的脸上由恼怒转为了愧疚之色,“燃燃……对不起……爸爸太……”

“爸,我不怪你。”杜燃放开了捂着面颊的手,可以看到,左脸上呈现出几道红红的印记,见到这伤痕,月月不忍地扭过头去,泪水夺眶而出。杜燃继续说:“爸,这一掌,算是我替月月求情而挨的,好吗?你和程叔叔放了月月吧,让我作为‘人质’,去抵挡警察,好吗?”

“胡扯!燃燃!你乱讲什么!那是两码事!”杜京声恢复了威严的口气,“全天下都知道你是我杜京声的儿子,我拿你当‘人质’、当‘靶子’?开什么玩笑!”

“但是……”杜燃还想据理力争,右臂却被人拉了一下,他向右侧望去,见月月正眼含泪水望着自己。

“杜燃,不要再说了。”月月哭着说道,“不要再为我求情,你说不通的,你也犯不上这样!你是为我才挨了你爸的打,……对不起……我……我谢谢你……”

“不,月月,你不要这么说,”杜燃也流淌着无法止住的眼泪,“是我对不起你!我早知道会变成这样,绝不会去叫你出来!我……”

月月轻轻摇了摇头,见杜燃不再说话,她抬手擦了擦脸上泪水,望向杜京声,轻轻说道:“杜叔叔,首先我要说,作为燃燃的同学,我一直很尊敬您,现在也如是,我希望您带给我的这种尊敬之感保持下去。”杜京声扭头望着月月,月月继续说:“作为您的‘人质’,或者说得不好听些,作为‘靶子’,我没有怨言,甚至替你们挡子弹我也无所谓,但是,有些话我还是不能不说,现在我还是要奉劝您,自首吧!如果您真的有什么不平或申诉,可以提出来!我始终相信,警察是公正的!法律是公正的!国家是……”

话未说完,月月便感到右脸颊贴上了一个冷冷的东西,她用余光望去,猛地瞧见程虎已将握着枪的右手伸至后面,将枪口对准了自己!

“你也闭嘴吧!小娘们儿!”程虎已经刹住了车,他回过头,一手扶着方向盘,一手端着枪,咬着牙冲月月说道:“还来劲了是吗?真以为你自己是个人物是吗?刚认识那小警察几天,你就真把自己当警察家属啦?还他妈做上我们的思想工作啦?再废话,我先让你这小脸蛋儿上一个窟窿!”他“哼”了一声,收回枪,继续说道:“要说申二也真是没福气,光揍了你那赌棍的废物爹了,却没能占了你的便宜就归了西,可惜啊!”

“你说什么?”月月一下睁大了眼睛,她颤抖地问道:“我爸爸……是你们……”她又猛地将脸转向杜京声,“赌场是你们开的?我爸爸是你们打死的?……”

“那是他活该!”程虎喊道,“我们没让你抵了债算你幸运!你爸的死也算是你跟那小‘雷子’交往的代价吧!要不是杜总替你家‘签了单’,也许今天你就没那么乐呵了,小妞儿!”

月月不禁痛哭失声,她愤恨地望着杜京声,大声问道:“是你们……是你们杀了我爸爸?对不对?对不对?”

杜京声无语,望向了车窗外。身旁的杜燃也惊恐地看着杜京声,问道:“爸!真的是这样?月月的爸爸,是您……?”

杜京声依旧默不作声,他知道,程虎刚刚脱口而出的话已向这两个孩子透露了一切,他知道,此刻的自己已无法向儿子解释什么了……

然而,这无声的沉默意味着默认,月月哭喊道:“你们这群坏蛋!混蛋!……我爸爸临死前,还让我找机会好好感谢你们!说杜家是我家的恩人!……我一度被蒙在鼓里,还以为你‘杜叔叔’真的是大好人……原来,你们才是凶手!凶手!”

同样难以承受这事实的还有杜燃,他也高声地问着杜京声:“爸!原来,你们真的犯了罪!你们……你们!”他惊恐地看着父亲,又看看前面的程虎,“你们还干了些什么?我明白了……我明白了……难怪警察要……”

杜燃转过身,轻轻将手扶在泣不成声的月月肩上,“月月,对不……”话未说完,月月一下甩开了他的手,吼道:“别碰我!杜燃,我们的友谊结束了!我们两家的所谓的‘恩’结束了!……我想不到……想不到,你的爸爸竟然是杀害我爸爸的凶手……”

杜燃的手停在半空,月月的脸在他眼中变得模糊,他痛苦地闭上眼,感觉他的生命已天塌地陷。

这时,车后传来了连串的喇叭声,杜京声一惊,忙回头看,见是排在后面车里的司机在不耐烦地催促,他转头命令道:“虎子,别耽误了!快走吧!”

程虎点点头,不再顾及身后痛哭失声的两个少年,再次发动了汽车。

片刻之后,车子驶过了三元桥,前面就是机场高速的收费处了,但程虎突然发现,几位交通协管员正疏导着车流并入东侧的老机场路,也就是现在的机场辅路,一个大牌子赫然立在收费站前的道路中央:紧急抢修,道路封闭,请绕行。

“我x!”程虎狠狠地一拍方向盘,“妈了x的!居然这个时候修路!”

后面的杜京声也发现了情况,急忙说道:“赶紧上辅路,快!”

程虎无奈地咬咬牙,打轮拐上了堵塞得一塌糊涂的机场辅路。

但是,他并不甘于堵塞,驾驶技术娴熟的程虎将车直接开到了路的最右边,冒着随时刮蹭的危险,提高了车速……

奔驰轿车超越着一辆辆几乎停滞的汽车,向机场方向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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