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平浪静的日子,今天终于掀起了波澜,一大早,唐徹就把徐谦派出去了,静远看他们神色匆匆,不由得心下一慌,难道唐徹也参与了陵越的行动吗。
随后唐徹也接到一个电话,蹙眉,怎么张峰也参与了进去,他要过去看看,嘱咐了静远两句也跟着出去了。
“静远,好好在家呆着,等我回来。”他摸了
“徹,是要去对付欧克吗?事情严重到你也要到场吗?”
“我没事,是张峰那里出了点状况,我要去看一下。乖乖在家。”唐徹低头吻了吻小妻子,这才从乐叔手里接过大衣,走了出去。
唐徹得知张峰也插手进来,着实诧异,但是能让张峰多管闲事的愿意只有一个,那就是李云乐,他知道张峰有多爱李云乐,他怕好友会做出什么傻事来。
陵越此时正在和欧克面对面坐着,双方都有恃无恐,欧克连命都不要的态度让陵越暗自心惊,此时的欧克接近于亡命之徒的气息。
似乎没有什么能是他的软肋,但是那又如何。
“欧克,今天该了断了。”
“嗯,是该了断了,是你自己主动退出,还是死,你可以选一下。”
“你也太狂了,欧克。”陵越身边的上校看不惯他那副狂妄的样子,上前用枪指着欧克。
欧克身边的人见此也纷纷拿起枪指着他们,一下子气氛冷凝起来,双方随时准备开枪,欲置对方于死地。
风月一直躲着陵越,不知道静远是怎么做到的,陵越这大半个月来还是没有找到她,她在这里想到了很多也明白了很多,放不下的心情虽然居多,可是她真的想放下了,她等了那么久,她想放弃了。
她自己也不知道,这段时光给了她什么答案,她的心忽然就安定了,也许是她自己想通了,不够深爱的爱情她不想要了。
扣扣……
敲门声忽然响起,风月吓了一跳,会不会是陵越找到了这里?她盯着门板看,就是不敢去开门。
过了一会,敲门声消失了,正当风月松了一口气的时候,门锁却转动了,门被人从外面打开了……
没有人天生适合搏命,也没有人天生会拿命去搏,但是如果命运与自己的人生相差悬殊,那么唯有以命相搏。
欧克就是属于这种人,本来只是因为父亲遗愿而力争上游,但是此时此刻,他却想颠覆这一切,回到那一年,初见静远的时光。
但是这已经不可能了,这不是过错,这是错过,但他宁愿他违背父亲遗愿去犯错,至少这个错值得。
在欧克藏身的地方,两派人马对峙着。
“陵越,你赢不了我,五年前的你没办法,五年后的你也一样不行。”
欧克阴沉的笑着,黑白两道当时势如水火,参与了政界,军界的一场军演,政界导局,激怒黑道,政界将军界和黑道摆了道,导致军演完全失败,演变成一场真实的歼灭枪战。
五年前,唐徹也有参与进来,当时让他觉得可怕的不是陵越这个对手,而是当时的唐徹,那时的他势力已经十分骇人,虽然也损失了,却无伤大雅,事情一过,他立刻将自己所有的势力洗白,建立了一个灰色地带。
但是就是这么一个男人,把他的最爱抢走了,占有了。
“是吗?欧克,五年前,你我年少轻狂,我重伤被迫离开x市,而你不也一样重伤被遣送出国吗?一场平局实在没什么好说的。”
陵越穿着一身军绿色的军装,两手插兜里,一副嗤笑的看着欧克,说起五年前,他们二十岁的时候,似乎每个人都有点难以冷静。
一场朋友,曾重英雄识英雄,但是结怨太深,父母恩仇,官场沉浮,最终还是各自归途。
“平局,是啊,平局,现在今天绝对不能让平局出现。”欧克沉吟着,反复呢喃着平局两字。
向后弹了一个响指,风月便被两个人绑着推了出来,她一出来看到陵越的时候,心里一跳,惊恐的看向陵越,再看向欧克,她害怕,害怕的全身都颤抖。
她有想过离开陵越,但是她同样深爱他,不会想要看到他受伤,不会想要看到他再度离开,要离开,也应该是她,他已经转身离开过她一次,老天,她祈祷老天不要再让陵越受伤,因为会更痛的人是她。
“啧啧……吓到了吧,我应该让我手下的人温柔点的,一个忧郁症加自闭症的曾经病人。”
欧克一脸似笑非笑的看着陵越,他也只是偶然看到静远身边的一个保镖神秘的绕开所有人去一个地方,心生好奇,怕会不会有对静远不利的事情才跟踪这个保镖的,没想到,意外的找到了风月。
看到陵越眼眸中的痛欧克忽然挺羡慕他,至少他有这么一个女人爱着,超过生命般爱着,可他呢?
欧克敛下眼眸,失落一闪而逝,他今天不是为了赢而来的,他是为了能见静远一面,才想方设法把风月找到,钳制陵越,让陵越去说服唐徹,他要见静远。
“欧克,这是我们之间的事情,你不要伤害风月。”
欧克听到欧克说出忧郁症和自闭症的曾经病人的时候,他恨自己,却也不能分心,谁也不知道欧克会做什么?
他必须保证风月的安全,本来万无一失的计划突然打乱,风月怎么会被欧克捉住了。
“陵越,我不会伤害你的女人。我要见唐太太刘付静远,只要我见到她,你的女人我马上还回去。但要是一个小时内我见不到她,你的女人我就很难保证了。”
陵越忽然提出一个让陵越诧异的条件,要见静远,以唐徹占有欲这么强的人肯定不愿意,而且还是一个对他太太有觊觎的人,换做是他,他也不会愿意,可是?
“好,在我带静远来之前,你务必保证风月的安全和她的心情。”
陵越说完之后,深深的看了一眼风月,这才转身离去,还嘱咐了他的属下严守岗位,看好欧克。
他自己则匆匆开着自己的悍马往唐宅走去,一边拿起手机拨打唐徹的电话。
“唐徹,风月被劫持了,欧克提出要见静远,我必须带静远过去一趟。”
“你敢!”
“我只是知会你一声,静远我必须带过去,我会保护她的。”
说完就挂了电话,陵越忽然停车,他刚刚看到唐宅的车开了出去,司机是林风,静远的保镖,那么静远肯定也在里面,调转车头,追了上去。
静远在唐徹出去后,实在是呆不住了,最后忽悠了乐叔,命令了林风,她必须去找一下风月,因为不知道她最近怎么样,而且欧克随时会威胁到她的安全,虽然林风说有派人保护她了,但她还是不放心。
摸了摸已经将近五个月的肚子,她好像都能感受到宝宝的心跳了,生命就是这样延续的,一瞬间,觉得生命真的很神奇。
欧克,她是真的没想起来,一个本来就脸盲的人,着实对他没有多大的印象,只是那个曾经出现在大学里跟她聊天的人她有印象,但是脸没印象。
诧然听到欧克说他一直爱着她,一见难忘的爱,她有点难相信,因为几面之缘,她真的不敢确定,这就能让一个人爱上一个人。
她爱上唐徹,也许远不及唐徹对她的深爱,也没有欧克一直对她的厚爱,但是她也确实爱了,沉浸在一个被爱的氛围中去努力的爱上一个用生命爱你的男人。
何其幸。
来到风月的住所,她以前的小公寓,人才刚下车,一辆悍马就开到了跟前,保镖们马上上前把静远圈入一个保护圈。
透过保护圈,静远看到是陵越有点意外,眉头紧蹙,看了一下小公寓,心里一咯噔,难受是风月出事了。
“陵越?你怎么在这?”
“静远,马上跟我走,风月出事了。”陵越现在顾不得所有,顾不得一切,他的眼中,心中此刻满满都是风月的安危,那才是他人生的重中之重。
静远示意保镖们让开,陵越这才得意靠近静远。看陵越这一副焦急的样子,看来风月确实出事了,但是他却来找她,难道是欧克?
“陵越,是欧克?”一语落下,心里更是难以平静。欧克,最终他还是要走上这条路。
“对,我现在没时间跟你解释,先上车我一路跟你说。”
陵越心急的上前去拉静远,林风一看苗头不对,马上想拦住陵越。
“林风,我们跟他去一趟,你们也跟着。”
一双清澈的眼眸满是坚定,即使不是为了风月,她也该去见一下欧克了。
在欧克再次见到静远的时候,即使在脑海中千回百转的思念着她,刻画着她的模样,但是真的见到的时候,一切化为了无言。
她穿着一身宽松的粉色长款卫衣,外套一件白色的大翻领大衣,头发垂直在两侧,她看向时间的一切还是如此的清澈,一如初见的美好。
只是她已经五个月的肚子隆起,似乎比平常的孕妇要大上一些,但却是孕味十足,更加显得小女人,惹人爱怜。
再看到她身后的那几个保镖,如果他没记错,那个林风是唐徹的心腹,本来是保护唐徹,不离左右的,但现在他在静远身边,看来,唐徹把她保护的非常好。
“静远,你来了?”
欧克一副儒生的模样笑着看向静远,只是这笑再不如当年般纯粹了。
“欧克,放了风月。”
静远没有答话,陵越马上出言让欧克放了风月。陵越没有让静远再靠近,他不想静远受到任何伤害,这个曾经帮过风月最多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