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翻开族谱,也已经记录上去,看着微微的出神了,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只是一瞬,便又恢复成那个睿智冷静的唐徹。
“必须照顾好我的岳父岳母,不然你小子吃不了兜着走。还有……”停顿了一下,唐徹忽然想起哈迪斯的事情。
“哈迪斯那是怎么回事?莫伊纳那个女人跟他是什么关系?”
“我也不太清楚,反正你们两个的事情我都不太清楚,如你和静远,他和莫伊纳,我统统不知道,你们感情的事我虽然好奇但是还没到冒死打探的地步。”
金客终于抬起头来,蓝色的眼眸让他增加了一抹神秘的感觉。他一脸无辜的看向唐徹,努力的证明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他金客可是有着准则的,那就是唐徹的事少管,最好不管,哈迪斯的事最好也别管,反正两个人都不是省油的灯,惹不起。
“连自己的女人都被人欺负成这样,金客,改天我们一起去嘲笑一下他。”唐徹微笑着说了这句话,看得金客心里直发毛,还嘲笑,这朋友真真是损友啊。
唐徹倒是真的好奇了,哈迪斯那个心思如此缜密的人,怎么会让一个自己爱恋多年的女人走出自己的保护范围而且让她落单了这么多年呢?
其实当初他会没有及时揭穿莫伊纳,其中有很多因素是因为哈迪斯,哈迪斯借他之名保护着他的女人,而当时没有想到的是莫伊纳居然会迷恋上他,加上他为了戏更足,假结婚一事,哈迪斯差点就和他大打出手。
结果,以双方的交易收尾,但是谁也不知道那个交易是什么?只知道哈迪斯每每想起这个交易,就恨不得踹唐徹一脚。
“那倒是,不过他的订婚宴就在一周后,我想画面肯定很精彩,怎么说那都是你前妻的订婚宴啊。”
金客啧啧的摇头惊叹,看看,这一个个的下手是有多快啊,一个领证了,一个订婚了,只不过这手段着实有点不适合。
唐徹心情好,一双黑眸不经意似的看了看了金客,意味深长的说了句:
“金客,这前妻两个字你可别在哈迪斯面前提起,不然……”颇有深意的看了看金客,嗤笑一下,起身拿起文件走向楼梯口,还不忘来一句。
“乐叔,送客。”然后就头也不回,潇洒的上楼去了。
“唐徹,你什么意思啊,你这是卸磨杀驴啊。”
对,他知道,唐徹的那什么和莫伊纳的假结婚当时确实是他提出来的,可是罪恢祸首不该是唐徹吗?怎么现在好像他才是罪人啊。
金客一脸的难以置信,虽然他都快习惯了,但这不就是典型的中国冤案,比窦娥还冤嘛。
“金先生,这边请。”乐叔一脸和蔼的来送客了,看的金客更是郁闷,果然,在唐徹身边的人也统统是这样笑里藏刀的德行。
笑着笑着就莫名把你踹了。看着乐叔那一脸和蔼的样子,也只能摸摸鼻子走人了。心里再一次奠定了要友尽的念头,交友不慎啊。
唐徹回到卧室,把文件放在一边,坐在床沿,贪恋的看着她,就像永远都看不够一样,此刻的宁静记在了心里,但是看着她就已觉得世界如此美好,不禁默念。
静远,此生有你相伴,足矣。
爱一个人,就像她是你生命中所有的光芒,失去她便就只剩下这漫无边际的黑暗了,所以这让他赖以生存的光芒,他怎可放手。
抬头看了一下外面,天又黑了下来,静远可是快两天没吃东西了,这不会说饿的女人真不让人省心,这么多天的相处,他就已经把这个女人了解透了,不喜欢吃的怎么都不会动,喜欢吃的再多都不够,挑食的很。
唐徹伸手把室内的灯打开,灯光一下子亮起,静远不适应的眯紧双眼,用手挡住那刺眼的光芒,一张小脸满是不耐烦的神色。
唐徹笑了笑,直接把在**的她捞了起来,像是抱小孩一样把她抱起来往浴室走去,她血糖低,再不吃饭待会直接饿晕了。
“静远,别睡了,起床吃饭了。“
知道走到浴室的时候,唐徹让她下来,她却紧紧两手圈着唐徹不肯下来了,睡的迷迷糊糊的她只知道,只要抓住就不会有人扰她清梦了。
“不要吃饭,不要唐徹。“
“好,不要吃饭,不要唐徹,唐徹要你就可以了,听话,要吃饭了,快起来。“
唐徹满是宠溺的语气更是助长了睡梦中的静远的勇气,紧紧的攀着唐徹不放开像是要跟他作对一样,继续昏昏欲睡。
唐徹倒是很享受这种软玉在怀的感觉,只是怕饿着了这个小女人。使坏似的,故意把手一松,又及时的接住,但是那种忽然跌下的感觉惊醒了静远,所有的理智慢慢回笼,只是还有点慢半拍。
把头埋在他的胸膛,好一会才挣扎着从唐徹怀里走下,赤脚走向洗手盆,因为冰冷的触感,两个小脚脚趾蜷缩成一团,踮着脚一小步小步的走着,完全忽略了唐徹。
唐徹两手抱胸的看着这个还是一脸迷糊的静远,嘴角扬起一抹好看的弧度。眼里的宠爱更是深了几许。
静远用冷水拍了拍脸蛋,终于没那么难以清醒了,摇了摇自己的小脑袋,一转身就看到唐徹站在那里,再次吓了一跳。
“吓死我了,你先出去啦。“
伸手把唐徹推了出去,直至把浴室的门关上才舒一口气,天啊,自己怎么模糊的记得自己签了什么,干了些什么足以自己后悔的事情,可是怎么都不太真切呢?会不会是梦?但愿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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