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被迫承受着他的时候,他们紧紧**在一起的时候,他的心里才微微有了安心的感觉,才会真真切切的感受到,这个女人是他的。
不顾她的挣扎,把她锁在身下,狠狠的疼爱着,惩罚着,他要这个女人无论是身还是心都要给他,毫无保留的给他。
她被迫承受他的模样,眉宇间都是惊心的动人,如花无声盛开,却也美的让人惊心动魄。
他一夜的索欢,静远已由最初的反抗,到最后的求饶,但是唐徹还是没有放过她,直至把她做到晕在怀里,都仍在她体内驰骋着,如果不是这样,真怕自己一个失手,掐死这个惹他心乱的女人。
隔日上午,室内充斥着浓重的情yu气息,唐徹单手撑着头看着这个沉沉睡着的女人,想必是累坏了。
他忽然笑了,像是想到什么似的,他抚着她的脸,低头,辗转轻吻,静远在这样的逗弄下,逐渐转醒,唐徹把半睡半醒的静远抱起来走向卧室,清洗一下彼此,他们还有个事情没解决呢?
但是他高估了自己对她的自制力,于是在卧室里又上演了一场半强迫半**的**秀,两人到谈正事的时候,已经接近下午去了。
书房里,静远迷迷糊糊的被唐徹抱在怀里,靠在唐徹的肩膀上昏昏欲睡,她真的很累,只想睡觉,现在大脑一片空白,根本就是没办法思考的。
而且在她特别缺乏睡眠或者特别累的时候,她的血糖会降低,以至于整个人会很难清醒和思考。
而唐徹恰恰想起了这一点,所以他身体力行的把这个小女人榨干。唐徹不由得轻声的说:“静远,乖,写一下自己的名字就可以睡觉了。”
“签字?”静远想要用力的睁开眼睛,但是实在是无力而为。
“嗯,是啊,签字。”唐徹揉了揉她的头发,温柔而好听的嗓音放轻了几许开始诱哄着她。
把笔放到她手上,钢笔微凉的触感让她微微睁开了眼镜,顺着唐徹点着的地方几笔就把自己的名字签了上去,然后把笔一扔,继续窝在他身上睡觉。
唐徹扬起一抹阴谋得逞的笑容,宠爱的看着怀里的她,女人,你还是载我手里了,也终于冠上了我唐徹的名。
按了一下内线电话。
“乐叔,进来把我桌上的文件拿给金客,告诉他,把静远的所有资料迁入唐家,包括结婚证等全部搞定,让他今晚带过来。”
乐叔敲门走了进来,领命下去了,不着痕迹的看了一下熟睡中的静远,看到她没事,老人家这才放心的走了出去,他就说嘛,夫妻床头打架床尾和。
唐徹低头看着静远,抱着她的手紧了紧,有她的感觉真好,把下巴抵在她头上,感受着她的存在。
“静远,我给你时间接受我,哪怕这时间是一辈子,但是你别离开我,否则后果你我都无法承受,你懂吗?”
轻叹一声,唐徹改为把她打横抱起,走向卧室,轻轻的把她放在**,低头轻吻了她一下,两人相拥而眠,他紧紧的抱着她,像是此生的珍贵,永不可放手。
窗外,白色的窗纱轻轻随风拂动,阳光一缕缕的渗了进来,如此微风,伴随柔和的阳光,**安静相眠的两人,此刻看来,美好而宁静。
所谓一生也许就是很多这种画面拼凑起来的吧,有的时候,一生真的太短,短到来不及珍惜许多事物和人,但是有时,一生却又太长,长得让人以为永无尽头。
到底是什么造就了这种落差,如果非要答案的话,那就只能问人生中的主角———自己了。
黄昏,余阳的光折了进来,映照着熟睡中的两人,像是镀上一层金色的光芒,美的格外的不真实。
唐徹缓缓醒来,轻轻放开怀里正沉沉的埋在他怀里睡觉的静远,看着静远始终皱着眉,不曾舒展,心下一动。
手不自觉的就放上了她的额间,想要抚平她所有的落寞和烦恼,看到她颈间那深深浅浅的吻痕一路往下都是他留下的痕迹,眼神不由得黯了几分。
低头轻吻她的唇,起身,换好衣服,帮她盖好被子,调好室内的温度这才走了出去,他想都没想过,会有一天有这么一个女人,让他想百般呵护。
刚走到门口,乐叔便走了过来,告诉他金客过来了,唐徹轻轻鸽首,往一楼走去,两手插在兜里,上身衣着一件白色的居家t恤,黑色的休闲裤,整个人看起来格外的慵懒却又散发着致命的危险。
金客早早的就在楼下等他了,一身休闲的坐在正厅,像是一个来窜门的人,现在正仔细的在泡茶,研究一下茶道,也让自己的好奇心别那么重。
他早就好奇能让唐徹动心的女人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物了,不过在接到说帮他们办理结婚的命令时,差点就淡定不下去了。
在用自己多年的职业素养和冷静理了一下目前的状况后,瞬间淡定不少,凭借唐徹的势力,想干什么不成,只是这瞒着准新娘把结婚证办了这事,真真有点不太道德。
“事办好了?”
唐徹优雅的在沙发坐下,淡然的问着金客,端起一杯清茶,闻了闻,才慢慢的品茶。
“事情已经办妥了,这个静远的父母都已经有专人照看和陪伴了,当然这是以静远的名义来进行的,而且静远的所有资料也已经转入唐家,从今天开始她就是你们唐家人了。”
依旧泡着茶,但是嘴上却一字不落把所有唐徹交代的事情汇报给他听。眼睛就没离开过这套茶具和他手上的茶。
空出一个手来,把他旁边的文件递给唐徹,唐徹接过文件,没有看其他的文件,只是把目光停留在那两本红本和他们家的户口本上,翻开,赫然看到刘付静远出现在他的户口本以及结婚证上。
一向心思深沉的唐徹,此时在金客看来却有着一种满足的神情,像是透过那个结婚证看到了谁一样。不由得暗自心惊,唐徹真的懂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