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绝地 :罗布泊腹地神秘探险之旅-----第20章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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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2

其实当谈到那些过去的楼兰美女和现代的准搂兰美女时,我就想专辟一节谈一谈罗布男人,而选择的这个罗布男人就是奥尔得克。

按照学者杨镰的说法,一九四三年五月赫定离开罗布荒原后,奥尔得克也就销声匿迹了。他的去向如何,民间说法是这样说的。赫定走后,奥尔得克假冒探险队的名义,向英格可力的伯克买了许多粮草,说好将来由探险队付钱。这事败露后,愤怒的伯克扬言要将奥尔得克绳之以法。为了怕吃官司,奥尔得克仓惶逃逸,后来隐居于阿拉干附近的老英苏。他去世后,就安葬在老英苏的玛扎。

按照时间推算,奥尔得克和赫定是同时代的人,他的去世大约也是五十年代那个时间。罗布人长寿一些,说不定奥尔得克会多活儿年,当上几年生产建设兵团的农工。这是完全可能的事。兵团是五十年代中后期建立的。这种想法真叫人感到奇妙无比。不过杨镰先生认为奥尔得克死在四十年代初。这就是说,赫定离开罗布泊数年之后,奥尔得克就去世了。

在我的印象中,这个罗布奇人是一个浪子,他骑着马,御着罗布荒原上的大风,飞也似的在荒原上疾走。他一会儿出现在追赶野胳驼的猎手行列中,一会儿又驾着独木舟,沿塔里木河而上,奇迹般地出现在顺流而下的赫定面前,从而令赫定目瞪口呆。

他同时又是我们通常意义上说的那种痞子。衣衫不整,邋里邋遢。遇见的人以半是轻蔑半是调侃的口吻向他打招呼。他的嘴里三分之一是谎言,三分之一是真实的阅历,三分之一是白日梦。这些特征混淆于一身,令世人对他的话只能半信半疑。

当然,也许他所说的都是真的,是他的丰富阅历的反映,只是我们这些凡夫俗子不知道。我们把智力不能解释的东西叫谎言,而已而已。比如奥尔得克的小河流域千棺之山,就证明他说的确是真话。贝格曼之后,有多少人想去寻找那如梦如烟般的千棺之山呀,可惜迄今还没有一个人找到它一我们没有奥尔得克。

一九〇〇年的初春,赫定带领着他的探险队在罗布荒原上穿行,寻找古罗布泊。他们从孔雀河进人浩瀚的白龙堆沙漠,穿过枯死的胡杨林和奇异的丹地貌。死亡时时跟随着他们。只是靠了将罗布泊六十不冻泉谙熟在胸的奥尔得克引路,他们才能勉强地找到一点水源。不致令人和骆驼渴死。

一天夜里宿营后,探险队正准备傍着几株活的红柳,挖取水泉的时候,突然发现铁锨丢失了。这真是一件要命的事情。奥尔得克于是骑上马,顺着原路去寻找。两个小时后,大风起了,这被赫定称为魔鬼的乐曲的罗布泊黄风暴吹得天昏地暗。探险队忍着干渴,在洼地里蛰伏了一夜,第二天早晨立即拔营行走。他们担心自己会就此死在罗布荒原上。而那去寻找铁锨的奥尔得克会怎么样,大家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探险队顶着大风又行进了一天。晚上,正扎营时,突然,一手牵马,一手拿着那个要命的铁锨的奥尔得克站在了大家面前。

气喘咻咻的奥尔得克除带回铁锨,还带来一个重要的消息。这消息成为罗布泊近代探险史上划时代的一个事件:这就是搂兰古城的发现。

奥尔得克说,在风暴中,他迷路了。狂风把他刮到了一座魔鬼城里边,那城里有城墙,有高高的泥塔,有护城河,有许多的房子。地面上零七八落四布的,是些雕刻着美丽花纹的木板。

为了证明自己言之不虚,奥尔得克还从靴子里掏出一块木板来,在空中挥舞一阵后,递给赫定。

捧着雕花木板,赫定在这一刻明白了。历史终于通过这个叫奥尔得克的使者,向他掀开面纱,神秘地微笑了,他的千寻百觅终于得到了报偿。

赫定这时候尽管还不知道奥尔得克闯人的这座古城废墟,就是着名的楼兰城,但是预感告诉他,位于罗布泊荒原的这座古城,一定是西域一座重要的古城,说不定还是西域三十六国中哪一个古国的都城。

赫定真想不顾一切地赶到那儿去探个究竟。但是理智告诉他,应当赶快离开,以免重蹈先行者葬身沙海的覆辙。探险队已经出来好几个月了,淡水和给养已经没有了,人,骆驼,马和两只狗,都已疲惫不堪,濒临生命极限。

第二年,也就是一九〇一年的三月三日,赫定一行在奥尔得克的指引下,终于再访罗布荒原,找到楼兰古城。西域探险史上重要的一叶揭开了。

快去找那些木雕、木简和纸本书吧!找到一片,我当场给你们付一块银元!站在楼兰城那后来被称为城徽的泥塔前,赫定对随行的罗布人吆喝道。

于是,在那些弯腰拣拾木片的几个匆匆身影中,我们看到了我们的奥尔得克。

这就是罗布人奥尔得克的故事。

他生于贫贱,死于流亡的路上,葬于罗布人的传统公墓玛扎。

奥尔得克一词是罗布语野鸭子的意思。我们大约还记得赫定驾着船溯塔里木河而下时,船工们高喊野鸭子飞来了的情景。

据说罗布人的习惯,孩子一落地,睁开眼睛的时候,大人就以他看见的第一件东西来命名他。这样我们知道了,奥尔得克出生在秋天,在满地蚊蝇嗡嗡乱叫中,一个卑微的生命来到罗布人简陋的苇草房里。这时一群大雁正鸣叫着从头顶飞过,于是这孩子有了名字。

而这个名字是不是一种兆示,决定了他毕生在罗布荒原上风一般疾走?!

叙述者的罗布泊丹。赫定最后告别的丹。赫定自敦煌古丝绸中路寻访罗布泊的经历。赫定的一段字。赫定的终生遗憾一他的罗布泊探险留下一段一百七十公里的空白地段。

我的脚力不够,只能在这罗布泊古湖盆转悠,只能在这丹四周转悠。较之那些脚底生风,踏遍罗布泊四岸,踏遍塔克拉玛干大沙漠,踏遍塔里木盆地的旅人,我的脚步实在是过于迟缓。

不过我也有我聊以**、引以为傲的地方。

那就是我到过的这一处罗布泊古湖盆,迄今还因为其凶险和恐怖而几乎无人问津。本书中所提到的这些人,普尔热尔瓦斯基、赫定、贝格曼、杨镰、奚国金、彭加木、余纯顺等等,他们都不曾到过这块地方。

他们没有能到的原因,是因为翻越库鲁克塔格山以后,这一段路途的艰险,以及罗布泊古湖盆的衣食住行的无法解决。我们知道赫定当年曾称这一条道路为凶险的鲁克沁小现在我们之所以能来是因为有先行者。地质队和石油地质队冒着死亡危险,在黑戈壁上为我们开辟了这样一条通道。

这一处地面赫定始终没有能来,这成为他终生的一个遗憾。

一九三四年初冬,当赫定结束他的最后一次中亚探险,经吐鲁番、哈密,来到安西,就要进人河西走廊的时候,他突然眼望来路,掉下泪来。原来,他还有一桩心愿未了,这心愿就是,虽然他的足迹几乎遍踏罗布荒原,但是,他留下了一个二百多公里的空白点。这个空白点就是从罗布泊东北岸看罗布泊,就是从白龙堆丹到六十泉这二百多公里的地段,或者换言之,就是今天叙述者来到的这地方。

赫定在安西城做了必要的后勤给养准备后,然后率队去了敦煌。在敦煌敷衍了事地参观了莫高窟以后,西出阳关,顺着一条若有若无的古道,去寻找罗布泊。

在敦煌,赫定遇见了一个彪悍的东干人(回族人),然后就由这个东干人带路,一直向西。那条若有若无的小道,原来是贩毒者和土匪出没的小道。在这样的道路上,布满了一个一个的烽燧,这些烽燧令人相信,这正是当年繁华的古丝绸之路中道。

他们路过了马莲泉,路过了骆驼泉,在一座烽燧下面遇上土匪,差点成为土匪的枪下鬼,在嘎顺大戈壁遇见了六峰野骆驼,野骆驼将他们带到了有泉水的地方骆驼井。

接着,那辆破旧的小车将他们带人阿尔金山。已经没有任何道路了,他们只是凭着感觉向着大约的方向走去。他们从阿尔金山脚下穿过,从离疏勒河不远的地方穿过,进人黑戈壁和荒漠,继而,沿着一条东西走向的干河床行进。这条冲沟将他们引向北山,在北山盘旋广很几天以后,方才走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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