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杨语哲抓到小偷,写混了,已经修改过来了,是杨语哲不是大娘。)
一路无话
。我想大娘身边的那个小偷也没再有其余的动作了。
车停了,到了洋县,那两个小偷要走,老大爷死死拽着一个,大娘也拉着另外一个。
由于要下车了,这两个小偷着急了。“你他妈给我放手。”杨语哲拉着的那个小偷说道。
“放手?”在车上的时候,我们三个人都没有说话,小偷以为只有大娘自己,现在杜义钦也说话了。
“大爷,我们帮你。”我和林涛走了上去,把另外一个小偷抓住了。
我们四个人下了车,推搡着这两个小偷,周围一时间就围上来了很多人。
“还他妈偷,偷。”我对着面前的这个青年。啪啪的扇了两个耳光,青年很生气,伸出拳头想要砸我,我躲了一下,林涛接着就给了他一脚,把他踹在了地上。
“你们作死。”小偷从地上站起来,指着我和林涛骂着。
杜义钦和杨语哲已经开始打另外的一个小偷了。我们两个人也对着这个小偷拳打脚踢。
他们两个躺在地上,抱头大叫,那个被偷钱的大爷则是站在一边不让我们打了。
“警察来了!”不知道是谁叫了一声,我转头看去,是有两个交警走了过来,我寻思着交警也管事?
没有说话,我让杨语哲和杜义钦拿着我们的东西,我自己抱着那个小车,我们三个人飞快的跑进了一个胡同。
我来过洋县,所以对这里的地形有点熟悉。我们四个人一口气跑到了闹市区,这才停止了下来,边上是一些卖早餐的。
天上还蒙蒙的飘着雪花,我们四个人都气喘吁吁的,放下手里的东西。干脆坐在一边吃早餐。
快十点了,早餐也都卖到头了。胡辣汤没了,剩下豆腐脑。
洋县的豆腐脑我喜欢喝,是咸的,咸豆腐脑很好喝,洋县的特产
。
吃了饭,我们四个人打了一个出租车,朝着我外婆家去了。
现在下雪,地上的雪都被车来车往的碾的很结实,很滑,不管是大小车都装上了防滑链。
外婆家在洋县的一个小村里,叫邢村,村子上有很多姓氏邢的人。
下了车,我们四个人拿着东西一边滑着一边走,不停的说着车上两个小偷的事情。
邢村没有多大,也就从南头到西头一条。
外婆家是两层的小楼房,有一个大院子,因为这村子距离县城很近,所以也是比较富裕的。
我站在朱红的大门面前,门开着,我走了进去。
“外婆,舅舅。”我大声叫着,转头看着林涛他们三人摆手。
院子里没有人,一个男人从屋子里走了出来,男人喘着迷彩裤,大棉袄,虽然打扮不伦不类但是很帅气,那是我舅舅。
“呀,小诩怎么来了,妈,小诩来了。”舅舅看到我狐疑了一声,转头对着屋子里叫着。
从屋子里急忙跑出来了一个老太婆,五十多岁,个头一米五,满脸的皱纹,是我外婆。
“哎哟,小诩,快快,都进来坐,外面冷。”外婆对着我们招手,我们都笑了笑进了屋子。
随后外婆又对着我问东问西的,我也都如何的回答。
快中午的时候我舅舅去地里摘菜,外婆则是抓了鸡圈里的鸡子,说是炖着吃。
林涛他们在下面坐着看电视,我上了二楼,来到我舅妈的房间。
舅妈还在坐月子,不能下床,我看着她抱着怀里的一个婴儿,不停的说着话。
“舅妈!”我站在门口叫了一声。
“呀,小诩,快进来,看看你妹妹,刚到啊?”舅妈对着我笑眯眯的说着
。
我嘿嘿笑着,看着我妹妹,小眼睛小鼻子,跟我舅妈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样,嘴巴像我舅舅。“舅妈,妹妹叫什么?”
“文心。”舅妈开口说着。
我笑着点了点头,伸出手本来想摸摸,可是手凉就缩了回去。
在外婆家里的很无聊,没什么干的,村子里也没什么可以玩的。“舅妈,我去找小树玩去,两年没见了。”
说着,我转头准备离开。
“小诩。”舅妈突然叫了我一下,我有点愣住,转头看着她。
小树是我外婆家的邻居,我小时候经常和他一起玩,也算是从小到大的玩伴吧,家里的相册里还有他的照片,因为我小的时候我妈总把我放在外婆家里住,所以我们关系特别好。
那个时候我记得一起放羊,钓鱼,放鸭子,他家的那个大黑狗叫虎子,整天跟着,特别是下雪的时候,我们一起在田地里摔跤。
“小树死了。”舅妈小声说着。
我愣住了,心里嗡的一下感觉到不舒服,我的眼泪想要出来,但是强行憋了回去。
“怎……怎么死的。”我吞吞吐吐的问。
“就今年三月份吧,小树和几个同学去钓鱼,有个掉水里了,小树救他,俩人一起淹死了。”舅妈说着,我点了点头。
“靠。”我心里骂了一声,很不舒服,这好端端的一个人,以前来一起玩,说死就死了。
我走下了楼,,坐在沙发上发愣,脑海里不停的想着和小树以前的事情,那个时候用书本的纸张叠手枪,叠飞机。
我点了一支烟,吧嗒吧嗒的抽着,外婆走了进来,说我学坏了什么的,还抽烟,我也没心情理会他。
“阿飞,怎么了?”杜义钦拍着我的肩膀问。
“没事,我舅妈说我一个朋友死了,邻居家的儿子
。”我有点哽咽了。
听到这里,林涛杜义钦和杨语哲都不说话了,他们三个只是喝着饮料。
我抽完了一支烟,站了起来,说道:“走吧,买点东西看看他去。”
我们四个一起出门了,隔壁村有市场,我骑着外婆家的电动三轮车载着林涛他们三个去了。
回来的时候一点,在外婆家吃了点东西,喝了点酒,就拿着东西去了小树家。
小树家就在我外婆家的后面,他叫邢小树,父母都不在家,只有他姐姐在家。
死了有快一年了,我都不知道,他姐姐也不想,见到我之后客气的和我说话。
我进了他们家的屋子,曾经的大黑狗也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条大黄狗,不认识我,对着我们几个汪汪的叫着。
堂屋里挂着一个老旧的大相框,相框上面有我和小树一起抱着羊崽子的照片,我不由的陷入了回忆,呆呆的看着相片。
“姐,带我去小树的坟看看吧,我不知道在哪。”我开口说着。
“就我们家的地里,就那一个坟,旁边一棵小松树,你自己去吧。”小树姐姐似乎很不想去,我点了点头,带着林涛他们去了。
以前经常玩,也知道小树家的地,在尽头,我找到了小树的坟,农村里没神木墓碑,旁边就有一棵松树。
雪越下越大了,麦苗上都铺了一层白白的雪。
我用一张黄纸垫在屁股下面,面对着小树的坟坐下了,林涛他们在我后面站着。
我点了一支烟,看着坟墓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烧纸吧烧纸吧。”林涛说着,蹲下身体开始弄黄纸。
时间紧,也没弄其余的东西,我把水果在面前一摆,拿出了一瓶二锅头
。
我记得很清楚,这个二锅头我和小树以前偷喝他爸的,还经常被他爸说,说我们不学好。阵央厅亡。
“小树啊,你说你走了也不给我拖个梦,到现在我才知道,咱们都慢慢大了,你还说,以后有钱了开着奔驰带我去旅游,这些都是你说的……”我声音颤抖着,两道泪水已经流了下来。
坟墓上盖了一层白白的雪,我转头看了看一边,那里我们小时候还放过羊,在那里一起摔跤,收麦子的时候一起支起蚊帐,睡在野地里。
我哭了,很痛苦,我大哭着,那些都是童年,童年逝去就回不来了。
“说实在的,那个时候摔跤总摔不过你,总是我吃亏,但我就是喜欢跟你一起玩。”我哭着说道,声音直直的打颤。
林涛他们也都坐在了我的身边,也不说话,默默的抽着烟。
我也不知道我哪里来了这么多的话,看着黄纸慢慢的燃烧着,不停的吞着口水。
一个个和小树以前玩的画面像过电影似得在我脑海里划过,他没有手机,我只要回到清北他就没有和我通过电话,他也不会上网,不会玩qq。
就这样坐着,我看着天上的雪,泪水止不住的哗哗流。
“该走了。”林涛突然说了一声,我看着黄纸,已经烧干净了。
“小树,我走了。”我长长吐着气,又笑道:“下次再来看你。”
回去外婆家的路上,我心情都不怎么好,浑浑噩噩的在外婆家住了两天。
这天夜里,我躺在**睡不着,心里很不舒服,我想想小树,又想想宛晴,觉得这个世界都他妈这么不公平,小树那么好的一人,居然……
“算了,明天回去之后收拾收拾张阿文,我就回学校上学去,什么也不想了,女人也有的是,何必总想着宛晴呢。”我心里这样想着,慢慢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