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沉之路-----24.峰回路转


国家嵴梁 情流爱河 极品村长 都市逆天神豪 皇“兄”太诱人 美男心计:老师,请别追! 肆夜红楼 血色玫瑰 苍穹龙骑 超级强化天师 霸道仙路 废材二小姐:庶女修仙 毒后为祸之嫡女心机 九命猫 超神级穿越 闪婚,染上惹火甜妻 惊魂记事本 曾国藩为人处世之道 影锋 星空之
24.峰回路转

官复民行长这些日子身体不太好。盗汗,多梦,低烧一直不退。一个星期下来人就瘦了一圈,专家级的医生们多次会诊,也查不出病因何在。知道内情的人说这场病生得真不是时候,作为副市长的考察对象之一,关键时刻可是连汗毛都不能少一根的。又据说省里的一个考察组已悄悄开进市里,一些人真巴不得能有一种灵丹妙药救一救宫行长,虽说医嘱不能见客,但每天看望的人还是走马灯似的。田萌生得到消息后,很奇怪自己竟没有幸灾乐祸的感觉,他甚至觉得应该赶紧去探望一下,病中的宫复民是什么模样呢?虽说一个小卒子很难展现出大将风度,但他已经不是过去的田萌生了。临去前他还特地去理了发,把一张潦倒不堪的脸收拾得光光鲜鲜。当他手捧一束鲜花,跨进宫复民的病房的时候,他先看见苗炜沉着脸从里面走出来。苗炜见了他一怔,随即说,快进去吧,宫行长念叨过你好几次了。田萌生点点头。干部病房的地毯很厚,他轻手轻脚的,半倚在**的宫复民不知道有人进来,眼睛正瞪着墙上的一幅油画发愣,田萌生轻轻唤了一声宫行长,宫复民吓了一跳,一见是田萌生,又愣愣的,半晌才松了一口气,煞白的脸上已是汗水涔涔的了。

田萌生在靠窗的沙发上坐下,环顾一下四周,这病房真像个鲜花店了,连屋角都堆着花,前些日子沈志国来住院也是这样。他妈的,这世界真是人骗人!宫复民叫他坐到床边来,田萌生迟疑了一下,宫复民又朝床边指指说,萌生,到底你还是来了。坐到这里来,咱们说话近点。田萌生走过去在床边坐下。他发现宫复民两眼深凹,脸色青白,气息粗重,且上下颤栗,伸过来的手则是滚烫的,看来这病还真的不轻。宫复民抓紧了田萌生的手,久久不放,说萌生啊,你一定还恨舅舅吧,我晓得的。

说着就大口的喘气,门口似有脚步声,两个脑袋探了探,见田萌生正坐着,就又退出去了。田萌生感到浑身不自在,除了在家里,宫复民从来没有单独在田萌生面前称舅舅,至少不让田萌生有外甥女婿的优越感。但现在宫复民的城府和防线仿佛全部解除了,让人看到的只是一个虚弱的病人。田萌生忐忑着,把不准脉的样子。宫复民低低地说,舅舅的心情一直不好,有些事情时跟你也解释不清。田萌生听着,心里的反感一阵阵地件上涌,又因为空气中的药水味,有点恶心的感觉,不由地就从宫复民的掌中抽出手,勉强地说,宫行长,你不要想得太多,把身体养好再说。不料宫复民又抓住他的手,说,萌生,我已经决定让你回到城西办事处去。本来嘛,让你离开一段时间,也是事出有因,你呢,又是个犟脾气。关键时刻,萌生,你可要帮一帮舅舅啊!

田萌生的心竖起来,宫复民说不定是真的热昏了头。让他回到城西办事处,这怎么可能呢?这时候医生进来查房了,田萌生便趁机站起来做告辞状,宫复民撑着坐起来,说萌生你别走,舅舅话还没有说完。他朝医生挥挥手,医生便退出去了。宫复民说,刚才苗炜来,我已经和他通了气,他不吭声就等于同意了嘛。明天我要抱病主持党组会,把你的事情通一下。后天你就去报到。

田萌生感到心跳加快了。他盯着宫复民的脸,这张脸真像魔方一样变化无穷。现在他的表情似乎很诚恳,但依然让人捉摸不透。田萌生喘匀了气,说,其实我在三产办已经习惯了。

宫复民说,我知道你有怨气。有些事,慢慢你会明白的。这样吧,把老刘调走,再给你配一个年轻的助手,把燕华琼提起来当主任助理。小燕嘛,大学生,要求进步,思想很活跃,素质也不错,你要好好带一带。

田萌生脑海里拧一张俊俏的脸。像一条美人鱼突然跃出水面,一不小心却露出了尖利的牙齿。好家伙,这小女子什么时候把宫复民搞定了?才来了不到两年嘛。宫复民可真是弹钢琴的高手啊。

他想知道,为宫复民鞍前马后干了十几年的老刘能有个什么归宿。

便问,那老刘怎么安排?他岁数还不大嘛。

宫复民看着他的情绪变化,说老刘是个好人,他自己提出把位置让给年轻人,我考虑让他到行里来当工会的专职副主席。

好位置!工会没权但是有钱,又清闲又自由,专职副主席就是正科,老刘以退为进反而升了半级,又弄了个主持工作。

宫复民真的是在生病吗?

医生进来下逐客令了。田萌生走到病房门口,却见魏虹虹带着儿子阿宝进来,两个人都愣在那里。阿宝飞快地扑过来叫爸爸,一把抱住他的脖子就啃。他心里一热,就势抱住儿子,眼睛里已是湿湿的一片。但他不想让魏虹虹看到自己的眼泪,便抱着儿子走到门外的走廊里。他以为魏虹虹会很快走进病房,及早结束这尴尬的场面,却不料她竟跟了过来,一步步地走近了。魏虹虹虽然化了牧,却掩饰不了一脸憔悴,甚至在她精心打扮的衣着中还透露出一种没有男人关爱的气息。她和田萌生冷冷地对视一眼,田萌生突然冲动起来,魏虹虹,我们离婚吧,但他忍住了没说。魏虹虹也似乎有话要讲,却又在抑制着什么,目光复杂,对着儿子说,阿宝,我们走。阿宝朝他们看看,鼻子一抽一抽的,挣脱了田萌生的怀抱,顺从地跟着魏虹虹走了。

他看着他们的背影,心里知道,实际上他和魏虹虹的关系还没有完。

他骨子里不是一个硬心肠的人,既没有莫效忠的胆气,又没有沈志国的城府。一看到儿子他的心就软了。突然他有一种呼吸困难的感觉,胸闷,两腿发软,他知道自己的心脏又出毛病了,只能倚在墙上,双目紧闭着,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气来,而背心里早已被虚汗湿透,沁人肌肤,又起了全身的鸡皮疙瘩。

推荐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