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沉之路-----20.风云突变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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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风云突变1

屠珊带来了宫复民的问候。

……他从国外回来后,又连续到北京、上海出差。刚到家就病倒了。他一定要我来看你。

好像她已经是宫复民的夫人了。

谢谢宫行长。他嘴里应付着,心想屠珊的突然出现,是不是意味着宫复昆又在重新出牌呢?

屠珊瘦了些,也是一副旅途劳顿的样子。她和善地说,复民说你和他之间有些误会,不要紧,他会和你沟通的。你毕竟是他的爱将,还是他的外甥女婿嘛。

我已经很知足了。他懒洋洋地说。这个女人起码有三副面孔,哪张脸是她自己的呢?

这不像你田主任的风格。屠珊朝他诡秘笑了笑,好像在说,咱们谁跟谁啊?

屠珊临走时,留给他一句话:来日方长。

他冲着她的背影唾了一口,自己不禁哑然失笑,这个坏习惯进城后早改掉了。那个在田埂上挥拳打架的田萌生仿佛又回到他身上了。

很久没和“知情人”联系了,他拨了一个电话。对方听出了他的声音,说你还真沉得住气啊。

他问宫复民最近有什么动静?知情人说,行里有人写他的举报信,据说数量还不少,他很恼火。离“两会”越来越近了,他已被内定为副市长候选人,眼下可是非常时期啊。

田萌生冷笑了一声。

知情人说,你不会干这样的蠢事吧。

田萌生说,老兄,你应该最了解我啊。

其实宫复民也是外强中干。

赶紧给季一先打电话。从省城回来已经一周了。他的没有理由的沉默会被季一先误会的。他解释了一番,季一先没有作任何表示。未了,只说了一句,时间已经不多了。

钱怎么汇过去?他问。

季一先冷冰冰地说,你想明白了吗?

显然季一先对他有些不满。他赶紧说自己非常珍惜这次机会。实在是因为身体欠佳。

季一先的口气稍稍缓和了些:未来的田副行长,我先祝贺你了。

他受宠若惊,说不会这么快吧。

季一先听出了他的意思,说:不会让你等很久的。

然后,季一先告诉他一个汇款的账户,又叮嘱他要绝对保密。

田萌生顿时感到身体轻松了许多,磕磕绊绊的仕途,终于绿灯在望。

阴霾终将过去,自此将一扫晦气。他的心脏突然弹跳得那么有力,周身的血液在沸腾。中午萌琴来给他送饭,见他换了个人样,十分奇怪。他饭量大增,连汤带水一扫而光。萌琴不解,他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一连几天他亢奋得不能自拔。他把帐户的号码给了慧玲,同时递交的还有一张借条。他再三说这笔钱他一定会还她的,而且用不了多久。慧玲像是一个慢动作,一点一点把借条撕碎。说,要借钱你上银行啊,你不就是吃银行饭的吗?田萌生说,我的心已经很不安了,你挣那些钱不容易。慧玲说,我知道你一升官就有钱了,官场上又多了一个贪官是吗?

告诉你田萌生,要是那样的话,我一分钱也不会借给你!

田萌生躲避着她火辣辣的目光。说,你看我是那样的人吗?我又不是没有掌过权。

萌生,要做,就做一个清清白白的好官,给咱乡下来的挣回脸,争口气。这口气就值15万。钱,我马上给你汇!

田萌生冲动地抱住了她。好慧玲,我怎么报答你啊!

我只要你对得起我!慧玲满脸通红,她轻轻挣脱了田萌生,理了理鬓发。说,你别捡到了金元宝似的,三分颜料全抹在脸上。

田萌生说:我只恨当初没勇气去找你,要不然哪有莫效忠的份啊。

慧玲说:还说呢,人家请你来,等了半个月,等来一封信,满嘴革命豪情,要在农村战天斗地,其实心大着哩,想上工农兵大学,别以为我不晓得。

田萌生的脸发热了。什么也瞒不过她啊。讷讷地说:不是你先结的婚吗?

慧玲说:不说了。都一把年纪了。突然又想起什么,问:这么些年,除了魏虹虹,你就没有别的女人吗?

田萌生说:有啊,芳名郭慧玲。

慧玲冷笑:你这人真贱,给了你15万,就拣好听的说。怎么以前一句也没听到过啊?

田萌生说:其实现在我也不敢。朋友妻不可欺嘛。莫效忠人可是不错。

慧玲突然怒目圆睁:你再提他,我打烂你的嘴!

田萌生两手一摊,说:我真搞不明白,莫效忠到底犯了什么错?就是心野些,嘴馋些,也不至于往死里打嘛!

慧玲说:总有一天,什么都会让你知道的。

很快一个星期过去了。

一天深夜,田萌生接到一个电话,话筒里传来一个熟悉而浑浊、苍老的声音:是萌生吗?

他心头一吓,是老书记。他几乎不打电话来,何况是这样的半夜里。

老书记要他连夜回去一趟。田萌生问什么事这么急?老书记说见了面再说吧。便挂断了电话。

他有一种不祥的预感。胸口有些闷,脚下软软的。他奔到楼下,拦了一辆出租车,风风火火进了山,到老书记家,已是凌晨一点了。推门进去,见老书记的身旁坐着一个人,竟是季一先的父亲!

一先出事了。季父像个瘪了气的皮球,声音颤抖。

田萌生好像当头挨了一棒。人精一样的季一先,怎么会出事呢?

他的眼珠子快要瞪出来,话却是噎住了。他不敢问下去,他的身家性命可都在季一先手里。

你和一先有没有经济上的来往?老书记浑浊的眼睛里射出锐利的目光。他心里一阵发虚。脑子里轰地一响。他什么都明白了。

他怎么了?田萌生佯装不解,背心里一阵冷汗。

一先被双规了。季父语气沉痛,身子在微微发颤。一阵猛烈的咳嗽之后,说,他太年轻,太张扬,有人要害他,说他有经济问题……

我在问你呢,你和他有没有经济来往?老书记穷追不放。

他迟疑地摇了摇头。眼前突然一阵金星飞舞,那15万元全变成了细碎的星子,铺天盖地旋转起来。

你可要说实话,现在说还来得及。老书记喉咙口一阵响动,像是被痰堵住了似的,目光还是死死地盯住他不放。

他恍然明白,如果他是行贿罪,那么老书记也脱不了干系。他还从来没见过老爷子这么紧张。

一先和你说过什么吗?季父问。

田萌生长叹一声,不由得跺了一下脚。

都是那些人害他呀,那些跑官要官的人,他太幼稚了!季父的头摇得像拨浪鼓。

田萌生感到一种崩溃。是那种洪水决了堤白茫茫一片的感觉。陷入灭顶之灾的不仅是他,还有慧玲。是他把她半生积蓄的血汗钱拿去打了水漂。

突然心存一丝侥幸。慧玲那15万元真汇出了吗?也许,她一时手头紧,还没有汇出。

第2天上午他去了慧玲家。

他心里发虚。一见面就问起了那笔钱的事。

慧玲说,早就汇出了呀,我办事你还不放心?不瞒你说,我还真一下子拿不出那么多现钱,七凑八挪的,跟我娘家表兄还借了一万呢!

田萌生眼前一阵发黑。

你怎么啦?脸色这么难看。慧玲惊讶地看着他。

没什么。他喃喃地说。

省城有消息吗?慧玲问。

还没有。他不敢看她。

就要升官了还这么蔫头耷脑的,什么事能让你高兴啊?慧玲柔声柔气地逗他。

他心里刀扎一般。赶紧岔开话去。问:效忠最近在忙什么?

息玲立刻变得淡漠起来,说:我已经好几天没见到他了。今天儿子还问我,怎么爸爸像失踪了似的?

莫非又有了什么紧急任务?我来找他。田萌生自言自语。

你少跟他凄在一起,他那条船上都是些谁你还没数呢!

田萌生一时无话。

慧玲突然看着他说:萌生,抱抱我。

她软绵绵的身你倒向他的怀里。

他像一个溺水的人终于抓住一根稻草,抱紧了她。

慧玲的眼角闪着泪花。

一种深重的负疚攫住了他。

你知道,当年你拒绝我要你进城的那封信,对我是多大的打击?你是不是真的不喜欢我了?慧玲俯在他耳边,喃喃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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