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间,开学已经两个月下来,天气也随着季节的变换开始转凉。校园变成了黄色,一种看似丰收却忍不住伤感的季节。每每穿梭在夏日绿树成荫的树林里中,一阵微风吹过,泛黄的树叶不轻意间落到肩膀上。
“叶儿,去吧。”一手抱着厚厚的一摞书,用另一只手从肩膀上捡起随风飘下来的落叶。“落红不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放飞手中的落叶,亲爱的,尽情去吧……
秋的氛围,金黄中隐含着万物即将凋零的惋惜。春去秋来,秋去冬来,年轻的我们也在岁月的轮回中渐渐老去。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又有什么可以细水长流?生命本就是一种轮回,我们也不过是大自然赐予的这轮回中的一个角色,落叶懂得感恩,用腐败的身躯去滋润抚育它的树,有那么一天,我们也会用腐烂的爱去滋润下一代风华正茂的他们……
……
“亲爱的,阿姨最近怎么样了?”
“垃圾筒,你怎么搞的这么憔悴?”安静中的我被沧桑中的何大小姐变得有些慌乱起来,何蕊莫名其妙的请了假,几日不见从前开心果一般的她连说话都有气无力,更别提是叽叽喳喳,额前的齐流海亮铮铮的闪着闪光,一向平滑如抵的小脸上也在嘴角边起了风波,稀疏的两三个红豆豆讨厌的稳固在嘴角边和下巴处。平日乌黑闪亮的杏仁大眼似乎在挺着压力艰难的睁开着,樱桃小嘴的红润嘴唇也起了白皮,明显缺少休息,缺少水分的表现,看着沧桑沦落的垃圾筒,拉起她的手,心疼的回到。
“这我没事啊,阿姨恢复的怎么样?”何蕊对于自己的情况毫不在意,无所谓的回答到继续寻问着阿姨近来的情况。
“阿姨恢复得很好。”
“那就好。”何蕊欣慰的点点头,然后慢吞吞的向前移动着看似有些沉重的脚步。
“你搞什么啦,这几天到底怎么了。”见身子微微左右来回倾斜的何蕊,赶紧跑上去扶住她。
想想上次何蕊晕倒的情况俺的小心脏还在发颤后遗症很是严重,为避免悲剧再次的发生,赶紧拉救何大小姐。
“放心吧,我没事啊。”何蕊推开我,自己晃晃悠悠的向前走去。
“少来啦,莫名其妙的消失,又莫名其妙的带着这副要散的骨头架子突然回来,你想叫我担心死吗?”看着走路都发晃还硬撑着何蕊很生气的呵责到。哎,眼看着俺身边的人,摧残和身体摧残一个个的倒下去,如今精力旺盛的何大小姐也扛不住了,真是纳闷了,俺身边是不中了什么邪气啊,俺至亲至爱的人们啊,都快恢复正常吧……
“我真没事了。”
“老婆,你怎么了?”廖宇不知从哪个角落健步如飞的狂奔过来。
“你小子还说呢,这么大的人活生生的叫你照顾成这样。”好久没见廖宇这小子了,可是吧,一见面就让俺很不高兴,吹鼻子瞪眼睛一顿训斥到。
“回收站,和他说没关系了,是我自己没休息好。”何蕊这丫头我刚训斥她家小王子没两句,就耐不住心疼,自己包揽起所有的责任,为她家小王子彻底的开脱了罪名。
“你给我闭嘴,你快给我说到底是怎么搞的?”先堵住何蕊那丫头的嘴,再收拾廖宇那小子。“其实是,是,是……”廖宇抓着头,是个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像个老爷牌的录音机一般,由于长时间的磨练,他的内在功能已经老化了,放着放着就卡带了,可恶的家伙。
“是什么?快说啊。”是在等不起这已经无可救要的录音机,开始不难反的催促到。
“是我妈生病了,不想叫你担心,所以……”何蕊见我心急如焚的样子,加上廖宇脸憋得通红说不出话的滑稽样子,为我解释了这个谜团。
“什么,阿姨生病了?”惊讶的大叫到。我的天啊,没搞错吧,难道说现在是疾病多发的季节吗?怎么我的两个阿姨都无缘无故的生病了?如此蹊跷的事情,真难以置信啊。
“嗯,小感冒而已。”卡带的廖宇也恢复正常了,瘪红的脸开始一圈圈散开,接着何蕊的话说到。
“感冒怎么还小感冒呢,不行,今天晚上我的去看看阿姨。”这两人也真是的,感冒还分大小吗?情况不妙,看来得本姑娘亲自出马去看看阿姨,本来身体就弱的阿姨真敢想象会叫这两个孩儿给照顾成什么样子。
“亲爱的,我妈她已经没有事了。”见很是积极的我,何大小姐一盆冷水,把俺的热情说得灰飞烟灭。
“我就这么不受欢迎吗?”很不爽的撅着嘴,竟然连白送上门的探望都给了个闭门羹。
“亲爱的……”何蕊见生气的我欲言不止,不知所措。
“依雪儿,像你这么吵吵闹闹的人,去探望阿姨岂不是加重她的病情?”廖宇冷言冷语的嘲笑着我。
“一边去,没你事。”不想在外人面前露出俺的泼妇样子,自信给她一个白眼,叫她一边凉快去。
“你什么时候学学人家可心姐啊,一天怎么疯疯癫癫的?”廖宇不但没有静悄悄的给我闭嘴,反而更加嚣张的挥动着他那得理不饶人
的恶嘴。
“喂,那是你们家何蕊好不?”插着腰愤怒的冲廖宇大吼到,我依雪儿疯疯癫癫,哦,Mygod应该说是何蕊今天太没精神了,才显得我有的活力了吧。疯疯癫癫什么破词啊,我才不要呢呜呜呜。
“好好管管你自己吧。”廖宇牵着何蕊的手大步先前走。
“喂喂,你们可别忘了我可还是你们的红娘呢啊。”见这两白眼狼干脆不理会我的存在,大摇大摆的向前走,我超级愤怒的冲着那俩白眼狼的背影大叫到。
“再见,依大小姐。”何蕊那小子不但不虚心悔改,反而对于俺的不爽,他很是欣慰。怀里搂着小美女,潇洒的回过头,笑嘻嘻的一个拜拜,一走了之。
“俩没心没肺的白眼狼,给我等着。”气急败坏的扔掉手里的书,双手插着腰,冲远去的他们大叫到。
一对没人性的家伙,廖宇欺负我也就算了,连俺的垃圾筒都抛弃我了。早知道今天我依雪儿会这么惨,当初才不会帮忙撮合这对白羊狼呢。我这不是辛苦遭逢起一经吗?我可怜的命啊,真是茶壶里煮饺子……有苦说不出呜呜呜……
“主人来电话了,主人来电话了……”悲催中手机的铃声响起。
“可心姐,有何吩咐?”抑制不住的悲哀,可怜巴巴的接了电话。
“雪儿,你怎么了?”
“可心姐,何蕊和廖宇他们小两口一起欺负我。”一边伤心的‘啜泣’着,一边对可心姐诉说到。理解我的人终于出现了,可心姐,也只有你最爱我了呜呜。
“雪儿,今天放学后来医院吧,我想通知你一件事情。”可心姐有些不开心的邀请我。天啊,不会吧,可心姐都没有搭理我的话,不说怎么帮我收拾那小两口也就算了,连狙贴心的安慰都没有。
“可心姐,他们一起欺负我啊。”用更加重的语气,强调一遍。
“别忘了今天放学后来医院。”本以为俺都已经如此强调了,可心姐该明白了。但可是,可但是,可心姐根本就没有理会小女人俺的委屈,通知完自己的事情后,就比什么都麻溜的挂断电话。留下无人倾诉的俺抱着电话委屈。看来,除了老妈老爸之外,俺彻底被这个世界给抛弃了……
“铃铃铃。”放学铃声终于响起了,我沮丧的这脸走去教室。看看外面狂奔着的孩儿们,总而言之,言而总之,今天算是解放了,从现在开始都十二点之前俺是自由了。
“放学后来医院,有事请通知你。”一边走一边颠呵着,突然可心姐的话从我的脑海里闪过,哎呦,看着不中用的记性,差点把重要的事情给忘了。
“有事请通知我?”可心姐怎么突然变得这么严肃啊,阿姨现在就差时间来恢复了,还会有什么事情呢?真是想不明白。你说是我太笨,还是这个世界太深奥呢?答:当然是这个世界太深奥了……
“我来了。”带着迫不及待的好奇心和飞舞的小心情,跑到医院。老妈说过:干练的女人要学会,未闻其人,先闻其声。一边推开阿姨病房的门,一边心花怒放的说到。
“雪儿,快进来。”并在病**的阿姨见把门缝里弹出的脑袋,伸出手来招呼我进去。
“阿姨,看这气色,你又漂亮了。”见脸色红润,倍精神的轻易,笑眯眯地走到阿姨的床边,对阿姨说到。
“看你这丫头,古灵精怪的,小嘴总是抹了蜂蜜一样的甜。”阿姨眉开眼笑的赞美着俺。
“嘿嘿,阿姨,你快好起来嘛,人家一想起你做的色香味俱全的水煮鱼,都垂涎三尺了。”
阿姨一切安好,俺心情就好。心情一好,食欲跟着倍棒起来。平时跟着我很少沾到油水的可怜的胃开始还念阿姨的水煮鱼。
“雪儿,想吃什么,有时间叔叔给你做。”正当我和阿姨的谈话步入**的时候,提着热水进来的叔叔加入了我们的队伍。
“叔叔,你会做饭?很是惊讶的看着叔叔,好雷我的一句话啊。和可心姐相识这么多个春秋以来,还是第一次听说叔叔会做饭,哦我的天啊,真难以置信。
“你叔叔他啊,什么都会,就是平时有我,他不爱动而已。”阿姨笑呵呵的和我揭着叔叔的底。叔叔则抿着嘴笑呵呵的用手巾帮阿姨擦着身子,不发表任何言论。
到了接近黄昏的年纪,可以有一个全心全意的人陪在身边,不管是像叔叔阿姨这样沉默寡言的厮守着,还是老爸老妈那样整天以拌嘴为乐,都是如此相亲相爱的幸福。幸福是什么,有些时候,幸福就是一杯白开水,看起来没有颜色,喝起来没有味道,简简单单,普普通通,已足矣……
“咱家可心这么半天去哪了?”
“对啊,阿姨,怎么没见可心姐?”要不是叔叔及时问阿姨一句,我又把正事给放在脑后了。奇怪了,明明说好有事要通知我的,却半天没个人影。
“说是去见一个朋友。”
“朋友?”本来就不怎么清晰的思路彻底迷糊了,不好好的守着阿姨,去见什么朋友啊,真是荒唐。
“只说是一个朋友,就匆匆忙忙的走了。”见一头
雾水的我,阿姨又补充一句她知道的情况。
“叮咚。”一片迷茫中手机来了一个信息。
“来了之后晃我一下,然后到十楼走廊等我。”可心姐的一个及时雨为了指引迷津。我亲爱的可心姐啊以后对于我这种反应有些慢的人可不可以不要这么干练?哎,总挑战俺的智商,总玩深奥,这叫脑袋不来就转不开的我如何是好啊。
“我已到位,请立刻献身。”到达指定的目的地后,赶紧通知可心姐,这场叫我完全抓不着头脑的游戏总该结束了吧,我可玩不起了啊。
“雪儿。”果然没过几分钟,甩着飘逸的长发,美人鱼一般的可心姐出现了。
“可心姐,你搞什么啊?”突然发现见可心姐是一件如此不容易的事情,有些小不满意的寻问着此刻叫我猜不透的可心姐。
“嘘。”可心姐像个职业的卧底一样,正在进行一次秘密的抓捕行动,可心姐正在鬼鬼祟祟的观察着周围的情况,看看我的出现有没有泄露什么军事秘密,认真打探着有没有阿门敌情。
“可心姐,没有这必要吧。”哭笑不得的看着东看看西看看的可心姐。我的天啊,如此藏头藏尾,见不得人的行动,也不符合可心姐平时爽朗的性格啊。可心姐目前所有的陌生举动,把本来还清醒点的我完全干蒙圈了。
“你要保证,一会你知道的事情,千万不可以让我爸我妈知道。”打探完敌情,发现阵地安全的可心姐,指着我,很严肃的警告到。
“哎呦,多大点事啊,知道了,快说吧。”有些不耐烦的用手拿开可心姐咄咄逼人的手指,无所谓的随意应付到。可心姐今天真是有意思了,阿姨的手术都做完了,还有什么事情值得这么兴师动众啊?“不行,给我发誓。”可心姐咄咄逼人的手指,差点搓到我的鼻子,真担心如果我说错什么话,被可心姐就地处决了。
“可心姐,你放心,虽然我平时有点不靠谱,不过我很听话的。”我懂了,可心姐一定是不相信我的不靠谱了,虽然俺平时习惯说话直来直去,可是对于如此重要的任务,俺还是知道孰轻孰重地。可心姐竟然不相信我,很是伤心。不过看见此时叫我毛骨悚然的可心姐,还是乖乖地吧,真害怕我的小命不保啊。
“给我发誓。”我如此认真听话的态度,赢来的却是可心姐更加恶狠狠的态度,仍然指着我的鼻子,逼着我脆弱的小心脏。
“可心姐,你干嘛啦?”俺受不了了,干嘛搞得这么严肃,就算有敌情,还可以打110的啊,警察叔叔还是回来救我们的。今天的可心姐怎么比电视里的那些铁血长官还要狠毒啊,再说了,即使是长官,俺也没犯什么法啊。呜呜,我不干了,很不满意的对可心姐吼到。
“哼。”可心姐瞪着隐含着杀气凶神恶煞的大眼睛,一言不发的继续命令着。
“好,好,好,我发誓﹕如果我把一会即将看到,听到的事情告诉叔叔阿姨,我就天打五雷轰……”见情况不妙,今天不发毒誓,是脱不了身了。只好委屈委屈自己,呜呜,真是可怜了我了。
“够啦。”见态度诚恳的我,可心姐捂着我的嘴,阻止了各种恶毒的话继续从我的嘴里冒出来。
“跟我走。”还没等俺发表发完毒誓后的感受,可心姐就拉着我的手往我分不清东西南北的方向奔去。天啊,这跟打劫有什么区别啊,我完全像个没有大脑的木偶一样跟在可心姐的后面,悲催啊……
“可心姐,带我来这里干嘛啊?”走着走着,可心姐一个急刹车停下来,我自然而然的跟着党的领导停下来。此时,我们来到了一个特重病房的门口,门口便衣人员守护着,戒备森严。可心姐怎么会带我来这种地方,天啊,这不会是真的在执行什么特别命令吧?“你干嘛去啊?”
“可心姐,这个不适合我,还是警察叔叔比较适合。”虽然说平时俺比较喜欢警匪片,可是吧,给俺来真的,俺还真承受不了。赶紧转头溜走,却不知道叫可心姐给拦住了。
“想什么呢,去看看那是谁。”可心姐哭笑不得的敲一下我胡思乱想的脑袋,把我推到病房的窗户前,对我说到。
“不是真的啊?”我还有点不敢相信的文着可心姐,如此严肃的氛围,真叫我毛骨悚然。
“过来,看。”可心姐把我的头扭过去,叫我看躺在里面病**的人。
“怎么会是他?”看见躺在里面病**打着氧气的何慰颜,我目瞪口呆吃惊的大叫到。
“阿姨的肾不会是?”见眼泪汪汪深情注视着何慰颜的可心姐,一个吓人的概念从我的大脑里闪过,我直来直去的嘴说出心中飘过的想法,说到一半,又用手紧紧地捂上嘴,不敢出声。
“现在他是我男朋友,等他好起来,我会当众宣布这件事。”眼睛湿润的可心姐柔情似水的看着何慰颜,很坚定的一字一字对我说到。
“什么,你要以身相许?”越听越雷我,我把眼睛等到极限,问着可心姐。
“他值得我去托付终生,我已经决定了……”
哦,神啊,主啊,阿门啊,杀了我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