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爱眼前一黑,想这下完了,又得从头开始了。
看看复活点上都有啥。
有个老和尚,还很猥琐。
一喷热水,很臭。
这里是那,四面没有灯,老和尚举着火把。
墙上有白色乳化物,好恶心。
老和尚说:“我们在它的胃里。”
肚子里?我们没死?
老和尚说:“我们刚才都有魔法盾,不怕这里的腐蚀,但是只有一个小时,我们要是出不去的话,就得重新再来。”
大不了重新再来。
方天画戟还在手里,东敲西敲,都很硬。
老和尚找到一个地方,有白色的肉。
“这里砍砍,看看。”
老和尚说。
是爱没信心地砍了一下,噗嗤一声,出一股蓝色血,旋转起来,外面的蝙蝠疼了。
接着砍,砍断了。
挑开一层厚厚的薄膜,来到一个大大水池子里。
老和尚说:“这里要是一个小时,我们都得被融化了。所以快找出口。”
在大血池子游,仿佛在兴凯湖上游一样,没边无际的。
是爱有点丧气了:“这啥时候能游到边啊,就是到了边,外面的皮,根本就砍不动。”
眼皮都砍不动,外面的皮更不用想。
“往这边游。”
老和尚手指一个方向,那里有个大大椰子。
椰子旁边有好多管子,重要的是这些管子都是白色的,管子一个人高。
是爱爬到椰子跟前,问老和尚:“到这里做什么?”
老和尚说:“这个椰子,我想是蝙蝠的心脏,只要将它的心脏砍成两半,它就挂了。”
好主意,是爱轮起方天画戟,狠狠砍了过去,哐当一声,方天画戟又冒出火星,是爱捂着手,好疼,狠狠地揣了老和尚屁股一脚。
老和尚揉着屁股,摸着管子说:“砍这个试试。”
白色,有希望,是爱再次拎起方天画戟。
竟然砍动了,一个口子,里面蓝色血流了出来,再砍,口子变大了。
再砍,管子断了,蓝色血拥了出来。
等到蓝色的血淌完了,时间已经快到了,身体外面的护盾的颜色在慢慢地变淡了。
老和尚对是爱说道:“快钻进去。”
是爱钻进管子里,光盾消失了,身体失去了保护,浑身疼痛,是爱强忍着,在大椰子的中间位置,舞动起了。
内层的白肉被切碎了,四面的血管都断了,大椰子竟然被从里面切成两半。
世界开始旋转起来,一阵坠落之后,蝙蝠重重地摔在地面上。
尸体渐渐消失了,吸血城的人们都听到了,一个声音在呼唤,自由了。
人们撕掉了眼睛上和嘴上的线,欢呼着,每个人的心中都对自由有着渴望,都准备着,隐忍着等待着这一天的到来。
是爱和老和尚看到渐渐消失的吸血城,转身要继续走,但是两个出现在空白的空间里。
老和尚松了一口气:“就走到这吧,我就能走到这里了。”
是爱的脸觉得痒痒的,睁开眼睛,一根毛绒绒的尾巴扫过自己的脸。
扭头一看,小黑猫汤姆静静地躺在自己的耳朵边上,胡龙湖龙地说着梦话。
窗外天光大亮了,孩子们笑声,鸟儿叫声,自己的这一觉好像睡了好久。
身体好僵好累,挣扎着起身,来到窗前。
看见小虎在院子奔跑抓圆圆,两个孩子笑的真灿烂,仿佛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谁能想到,他们居然没有父母呢。
走到院子里,圆圆看见是爱走过来,就跑过来,围着是爱躲着小虎的追赶,两个孩子围着是爱跑着,仿佛两只围着花儿飞舞的蝴蝶。
是爱拉着孩子们走到大殿上,看到老和尚闭着眼睛敲着木鱼,很有节奏感。
当听到是爱和孩子们的脚步声,节奏停了一下,老和尚眉毛挑了下,但是没有睁开眼睛,装成高深莫测的模样。
是爱跪在佛像面前,对着佛像磕了三个头,孩子也像模像样地对着佛像磕头,不断地笑着。
是爱双手合十,对佛像默默念道:“谢谢啊。”
转身又对着敲木鱼的老和尚磕了三个头,说了声:“谢谢大师,真是麻烦你了。”
木鱼声又停顿了一下,继续敲了起来,他们有任务吗,一天必须得敲多少下吗?
是爱站起来,领着两个孩子说:“我们到外面玩去。”
转身走到门口,只听老和尚说话了:“明天有一个客人要来,可能你认识。”
认识?是谁。
这里除了两个孩子和老和尚,自己根本不认识别人。
第二天,上午的时候,是爱正在洗衣服,突然听到一声汽车的笛声。
小虎从外面跑了进来,喊道:“车来了,车来了。”
正在是爱身边玩水的圆圆一跳,蹦了起来,被小虎拉着小手,一起蹦蹦跳跳地跑了出去,他们去看汽车了。
是爱也擦了擦手,走出院子,只见一辆黑色的越野车缓缓地向寺庙跟前开来,司机开的很小心,这里都是小毛毛道,没有路,一不小心就滑下坡去。
总算来到寺庙跟前,汽车停下了,车门打开,一位带着墨镜的男人走了下来。
看了看四周,又看了看小虎和圆圆。
“林叔叔!林叔叔!你好久没来了,都把我想坏了。”圆圆嘴最甜了,林叔叔马上给她一块糖,圆圆将糖含在嘴巴里,津津有味地吃着。
小虎的口水流了出来,也拉住林叔叔的手说:“我也想你了,林叔叔,我和圆圆一起想的,我想的还比圆圆想的大。”
一听这话,圆圆差点将糖吐了出来,你小子为了一块糖,啥都说,长大也必定是个大汉奸。
林叔叔倒没追究,也给小虎一块糖,两个孩子手拉手,蹦跳着跟着林叔叔。
这林叔叔看着有点面熟,忘记了在那里见过,小虎和圆圆认识,想必来过这里。
以前有病,脑袋昏浆浆的,可能来过了,自己忘了。
戴墨镜的男人一步一步地走过来,每走一步,那熟悉的感觉就多了一分,但是走到跟前,她也没想起来,这个人是谁。
男人摘下墨镜,是爱愣住了,她真的认识,还很熟悉,就是没想到在这荒郊野岭的地方,竟然能遇见他。
他是林清羽,那个在美国有夫妻名分,但是一直没有上床的林清羽。
他竟然追到这里来了,他来是找自己呢,还是碰巧了遇见了。
“真是巧,在这里见到你了。”
林清羽脸上很高兴,但是却看不到一丝意外。
他好像知道自己在这里一样。
“你怎么来了?”是爱问道,万事从头。
“来看一位朋友。”林清羽回答的简约而不简单。
老和尚早上就没看到影子,不知道跑那去了。
两个大人领着孩子,走进寺庙。
来到大殿,老和尚还不在,林清羽来到佛像前,上香磕头,做的很熟练的。
看了看寺庙,来到是爱的房间,林清羽笑道:“这里怎么样?”
“还好吧。”是爱心中奇怪,他怎么不问自己为什么要住在这里,怎么来到这里的呢?
林清羽转了一圈后,站在院子里,小黑猫跑过来,站在他的黑色皮鞋上,仿佛他们还挺亲近的。
“玄疑法师不在家,我先回去了,有时间我再来。”林清羽竟然要走,还真的转头面向门口。
“等等,你能带我回x市吗?”是爱追了几步,这可是一个机会,这大深山,没有车的话,往外走,不让狼吃了,也得迷路饿死。
这可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是爱绝对不能放弃。
她想她的家人,甜甜还有袁强,她太想见他们了。
“行啊,上车吧。孩子们也来吧,暑假提前结束了。”
两个孩子一听,蹦跳着跑在前面,七手八脚地开车门,抢着钻进车子里。
是爱和孩子们坐在一起,林清羽坐在副驾驶的位置。
司机是个强壮的大汉,车开动起来了,走了一个多小时的山路后。
车上了高速公路,开始看到人和车,是爱注意一下,现在还是二十一世纪,不是大唐的年代。
来到一座大的城市,车子停在一家酒店门前休息,大家一起吃过饭。
是爱和孩子们一个房间,孩子们正看动画片,这个时候敲门声响起来了。
是爱走过去开门,是林清羽。
他说:“你不想到医院检查一下吗,我听说你有病了,现在看看怎么样了。”
他怎么听说的。
是爱没有问,只是说:“好,谢谢你了。”
核磁做完了不久,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
是爱拿着片子,问大夫:“我的病怎么样了?”
大夫奇怪地反问道:“你的病?你有什么病?”
你是大夫,还是我是大夫啊。
是爱头痛地低了下头,真是,她抬起头:“我头里的肿瘤,怎么样了。”
大夫摇了摇头:“你别胡说了,你头上没有肿瘤,一点毛病都没有。”
真的好了,那个困扰是爱难题真的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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