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人将话筒递给袁强:“原本想送颗砖石戒指,但是都太小了没有诚意。我就定做了这枚传送戒指,今后无论我们分隔有多远,只要对这个戒指喊一句咒语,你就会来到我的身边。”
“咒语是什么?”是爱当真了。
“我爱你!”看着是爱,他认真地说。
“我想试试,可以吗?”是爱转过身。
对着众人,抬起手,看着戒指,喊了一声:“我爱你!”
又转过身,大喜道:“原来是真的!”
两个人紧紧地抱在一起。
新婚是幸福的,从袁大夫的洋溢着笑容的脸上就能看出来,今天是爱打电话说,她得了奖金,三千多块呢,中午去吃烤牛肉。
吃什么无所谓,关键是跟谁吃,她在医院的一楼等着呢,换完衣服,袁强往楼下走去。
欧阳杰拦在面前:“袁强,有点事,到我的办公室谈下。”
坐下后,一张表格递给了袁强,他一看是一张申请表,一张援助国外志愿者申请表。
以往他看不到这种东西的,这种露脸的事,都是院长这级人物去的,这次有点不同。
援助的对象,援助国在闹瘟疫,新闻说,医务人员已经死了二百四十人了,谁不怕死呢,欧阳杰也怕。
欧阳杰对着袁强的疑惑的目光幽幽地说:“你可以不舔。”
袁强低下头,在申请表的后面签上自己的名字:“什么时候?”
“大概一个星期以后,等通知。”
走出院长室,袁强有些害怕,他自己现在并不属于自己一个人,他已经成了家,还有一个淘气的媳妇,万一他挂了,小媳妇怎么办?
烤肉很香,是爱火力大开,她竟然比袁强吃的还多。
看着媳妇满嘴油腻的样子,袁强心中一痛,拿出纸巾给是爱擦去嘴角的油。
“有一件事,我们单位。。。”
“我爱你!我爱你!”
电话响了。
放下电话。
“爸爸妈妈明天要来。”
“什么?”
天塌地陷,自己的黑色木棉内裤还扔在桌子上,还有好几天的衣服在洗衣机前排队,还有。
晚上收拾到十点钟,两个人都累倒在**,一动也不想动。
不一会,大色狼又来挑衅,小白兔目前手无抓痒之力,所以让大色狼为所欲为了。
又被他折磨得欲仙欲死后,被告知一个星期到非洲援助。
“你是外科医生,去给人家看传染病?”
“我是医生。”
“欧阳杰去吗?”
“他不去。”
阳光洒在袁强的脸上,他艰难地睁开了眼睛,今天休假,不用起来的太早。
想伸一下麻木的胳膊,但是没有抬起来,扭头一股温暖的热气袭来,一张美丽的面容,长长的睫毛颤抖着,眼睑里有眼球在流动着,她在做梦呢。
不时得发出满意地呻吟声,透明红红的小嘴在翕动着,粉嫩的舌头不时地舔下嘴唇,香甜的热气吹拂在自己的脸上,几丝长长头发延伸到肩膀有点痒痒的,痒痒的幸福。
忍不住,叼住可爱小嘴,小嘴在嘟囔,四肢挣扎了几下,就瘫软下来。
一边亲吻,一边柔声问道:“宝贝,你梦没梦到我?”
手抚摸到秀发,呻吟的声音越来越大,眼角瞟到墙上的时钟,十点钟了。
什么事忘了?对了,爸爸妈妈今天做火车来看新房子,这事怎么能忘呢,他们的车是十点十分到x市。
“快醒醒,我们接站!”
跳下床,穿衣服,脸都没洗,没时间了,对着镜子看一下,再喊了一次是爱,她还没动,算了。
袁强一个人冲了出去,后知后觉的女人才在**趴着嘟囔:“接站?接谁?”记忆仿佛潮水一般从远处拥来,她跳了起来,“公公,婆婆!我的天啊!”
跳了起来,开始收拾房间,一边喊完了完了。
十点半房门开了,袁强将父母引进家里,对带着可爱微笑和小酒窝的是爱说:“你陪爸爸妈妈聊天,我去做饭。”
是爱温柔地答应了,将两位身体很硬朗的老人引到沙发上。
老人们对宽敞的房子很满意,咒骂了一会寒冷的天气,就开始询问是爱工作的情况。
渐渐地两个老人的目光被在厨房里手忙脚乱的袁强吸引住了,婆婆说:“小爱,你们家都是男人做饭吗?”
是爱吓了一跳,这正砸在她的要害,这些日子,她就做过两次饭,都不太成功,其他都是袁强做的,要是让婆婆知道了,她还有活路吗?
公公偷偷地捅了婆婆一下,笑道:“自己人,你去帮帮袁强吧,不用太浪费。”
是爱打开电视,走进了厨房,看到袁强忙得满头大汗的。
袁强看到是爱进来问:“你怎么进来了?”
“爸爸妈妈让我进来帮你。”
“不用不用,你快回去跟他们聊天。”
是爱被推出厨房,扭头看看正在看电视的二老,又看看紧闭的厨房门,她很郁闷,这家没她的立足之地了。
“猪头猪脑猪尾巴!从来不挑食的乖娃娃!”电话救了她一命,钻进了卧室里,一看是孟姜女。
“猪头,今天想放我鸽子啊,说吧,到那去吃?”孟姜女的声音仿佛是抓住了偷东西的小偷。
“今天不行了,婆婆公公来了,今天别想出去了。”是爱小声地解释着。
“真的?不是你耍诡计吧,这种招数,你可用过了。”怀疑。
“真的,对天下所有神灵起誓!”虔诚无比。
“你知道吗,昨天台长钻进某某的化妆间,呆了一个小时才出来。”八卦开启。
“真的吗?”好奇。
“出来的时候,台长的裤子拉链开了,全台的人都看到了,就台长不知道。”偷笑。
“经典。”白瞎了,没看到,遗憾中。
“某某出来,她嘴巴有不明的白色**。”八卦的**来临。
“哇塞!”欢呼声起。
“啰啰!小猪出来吃饭了!”门开了,袁强站在门口喊她吃饭。
早就饿了,撂下电话,冲了出去。
坐下来,操起筷子,夹一口红烧肉,放进血盆小口中,哇!色香味俱全,扒拉一口晶莹剔透的大米饭,真美!快活的要唱歌。
不小心抬了下头,看到两位老人静静地看着自己,不好意思地放下碗,小声说:“您二老,也吃吧,很好吃的。”
二老挺有涵养,点了下头,一齐操起筷子。
看到是爱挺尴尬的,婆婆还给她台阶下:“看到你胃口怎么好,我们很高兴,我们就怕袁强找个媳妇,这也不吃,那也不吃的,天天照镜子,瘦得皮包骨了还吵着减肥。你这样很好,身体好才是最重要的。”
是爱微笑地回应着,尽量保持吃香文雅点,虽然很难受。
“瞄!”玛丽揉着眼睛从卧室里走了出来,它比自己还懒,要不是闻到饭菜的香味才不会起来呢。
小懒猫!是爱夹了一块肥肉,领着玛丽到凉台的小猫碗边,将肥肉放进碗里面。
“你怎么还养猫?”婆婆看到玛丽,有点疑惑地问袁强。
“这猫是她的。”
袁强解释道。
“你是医生,你应该知道,你们现在是不能养猫的。”
袁强当然知道,新婚不能接触宠物,可能不孕。
“我们还年轻,她喜欢。”
“你的同学家的孩子都能打酱油了,你们不小了,这猫必须得处理了,坚决不能养。”
扭头一看,是爱端着饭碗站在身后,她愣住了,这老人一来,自己没地方呆,小猫也没地方呆了。
天下之大,竟然没有我和玛丽的立身之地。
是爱心里恨恨地想。
“不行,我和玛丽共存亡。”
是爱委屈,眼泪在眼圈里转着。
袁强夹在中间,很为难。
他将是爱拉到卧室对她说:“妈妈爸爸也是为我们好,虽然他们言语上有点过激,我们应该理解下。”
“怎么理解?”
“要不,将玛丽送人,怎么样?”
“不行,玛丽现在怀孕了,我怕它有个三长两断的。”
“我去找一个好人家,保证玛丽安全,并且能让你去看玛丽。”
说罢,他转身走出卧室。
来到自己爸爸妈妈面前说:“这个小猫现在怀上孕了,听说是件喜事,要不等生完小猫再将它送人。”
“不行,有了小猫,那才是要命呢,今天必须处理了,你们什么时候处理了猫,我们才能回去。”婆婆毫无退让,公公也为难地摇着头。
“不如这样吧,猫带走,好好养着,我和是爱每个月都去看你二老,并且是爱也能看到小猫。”
婆婆和公公商量下,没办法,为了后代,答应下来,其实他们也喜欢小猫小狗的。
袁强又进到卧室,与是爱商量。
最后是爱总算同意了。
这顿饭吃的无滋味。
是爱第二天用一个漂亮的小包将玛丽装在里面,一直送到火车站,哭哭啼啼。
路人甲对路人乙说:“看人家儿媳妇对老公公老婆婆的感情真是没法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