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是真的
他的家还是第一次来,一桩二层小楼。
爸爸妈妈都是退休职工,以前在政府工作,都非常有涵养,并没有对袁强不告诉父母在外结婚做过多地责怪。
只是对他们过节不回家有点微词,但是很快就满脸笑容,看出来他们对儿媳妇很满意。
文静也领着女婿回来了,他们还没领证,但是已经住在一起了,两个都是医生,一个单位的,夫唱妇随,让老两口乐得不笼嘴。
吃过饭,打麻将,是爱输得好惨,换袁强上阵,是爱钻回袁强的小房间里,偷窥起袁强小时候的照片。
好可爱!呶呶的小包子脸,胖胖小牛牛,现在长了大了。
半夜袁强才回屋里,抱着渐渐要睡去的是爱,她问他:“赢了输了?”
“输了。”
“那咬一下。”
咬着他睡到天亮,平静安详度过了两天。
这天要回去了,早上文静他们就走了。
袁强和是爱的车开在j市的大街上,在一处拐弯处,他问道:“不回去看看吗?”
她一时蒙住了,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今天过节,去看看吧。”
她才明白了,她还有个从小就不喜欢她的妈妈。
并不是不孝,妈妈不知道为什么一直不喜欢自己,仿佛自己不是她亲生的一样。
还因为自己不跟着她回国送爸爸最后一程,说要和自己断绝母女关系。
车再次掉头,来到一处公寓的楼下,她不在家,松了一口气,两个人默默地下了楼。
在车要出大门口的时候,是爱看到一个人身影,是她,妈妈。
两个人站在一位中年妇女面前,“妈妈,好久不见了,这是我的男朋友,袁强。”
是爱的妈妈疑惑地抬起头,看着袁强,喃喃道:“你在那工作啊?”
三个人在雪地里聊着,一会是爱和袁强离开了,上了车。
是爱的妈妈站在那里有点木然,挥动着手嘟囔道:“他怎么这样面熟呢?”
天天xo,是爱累的腰疼,早上起来要努力好几次,不想做还不行,大色狼一天要来好几次,来日方长虽然新婚也不必这么猴急,忠言逆耳,奸臣当道,昏君整天沉迷酒色之中不能自拔。
得举行了大的婚礼,要请好多人,好多朋友,让全世界都知道,我,是爱,一位多么可爱漂亮的美女要婚了,人越多越好,要好好破破大色狼的财,谁让他不好好睡觉,在自己身上乱亲**。
请谁呢?咬着笔头,是爱沉痛地想,自己竟然没有多少朋友。
勉强抄了一半篇,冷不丁想到伴娘还没人选呢,小丸子强烈反对当伴娘,她说如果再当伴娘不如让她去死。
怕出人命,去抓孟姜女,正好这些天没有哭长城的任务,正天天抠指甲呢,有代价要安排一顿还要送礼服。
是爱心中想杀人,但是没办法,就剩一只珍惜雌性动物了,过了这村没这店了。
请雌性动物吃了顿大餐,花了二百五,手挽手走出来,心中却想,小女子报仇十年不晚。
来到婚纱店,好上档次,都是上千的,女店员从头到脚看了两位女人,眼上闪过一丝不屑,但是没有让两女子发现。
这里最便宜的婚纱也要三千多,一个白色丝绸,做工细腻的婚纱吸引住了她们,这件衣服虽然在最里面,却闪耀着光华,让别的衣服黯然失色。
看到两人盯上了,女店员走过来说:“这件太贵了,我给您介绍一款好一点的吧。”
她刚才看到两人身上的牌子,也就知道她们的消费能力。
却也隐藏了一种推销策略,对一些消费能力低的人,稍微刺激一下,可能会燃起消费者的自尊心,透支自己的消费能力。
上次,也是同样的话,让一个女子将买房子的钱买了婚纱,虽然机会不大,但是有百分之一的希望,就要百分之百的策略。
“卖不起?”被鄙视了,不好受,是爱问道,这是什么服务态度。
“你这种态度,我要投诉你。”孟丽丽也瞪眼怒吼。
“你们随意,但是不要碰这件衣服,它真的很贵,你们赔不起的。”
女服务员很有礼貌,微笑着说。
她早有准备,富贵险中求,各种情况她都想好。
稍微再刺激下。
两个女人已一种奇异的目光看向那件婚纱,仿佛看一个怪物,贵能有多贵。
衣服上有几只白色的蝴蝶,不仔细看,看不见,胸口别着一个白色卡片:蝶恋花,十万。
“几块纱布缝在一起要十万,你们为什么不去抢?”孟姜女怒吼道,竟然有比秦始皇还残忍的。
“抢?没卖婚纱来钱快。”
第一是劫道的,第二是卖药的,第三是卖婚纱的。
将孟姜女扔在店里的高跟鞋捡了回来,回到门口,看到卖药的开车过来。
袁强中午下班路过这里,看到孟姜女骂骂咧咧的,是爱又劝又拉的,问怎么回事。
听说一件衣服要十万,袁强也吓了一跳,都是穷人家的孩子没见过世面啊。
他沉默不语地将两个女孩送到另外一处卖婚纱的地方,上班去了。
一定让他当上市长,到时候天天打麻将,买几件婚纱当着那服务员的面烧掉,爽!是爱心中狠狠地想。
每一个人抱一件三千的婚纱美滋滋地各回各家,晚上吃啥呢?家庭主妇真啰嗦。
脑子里还想着十万块一件的婚纱,总琢磨自己是不是有点失败。门口出现了一个人,一位中年女人。
“你是看病吧,请坐在这里吧。”
中年女人坐下来,静静地看着他。
有点面熟,在那里见过。
“您挂号了吗。”
女人笑了下:“我是是爱的妈妈。”
原来是她,那天见过一面,不到五分钟,一直没什么联系,没见是爱给她打过电话,所以有点淡忘了。
“伯母,你有事吗?”
“你叫袁强,袁全你认识吗。”
“他是我爸爸。”
“你一定知道是爱爸爸的事。”
“知道。”
五年前,见到是爱爸爸,他都告诉他了,所以他对小猫一般无辜的是爱发火,导致是爱伤心远走他乡。
“你是为了报复他,而娶她吗?”
父债子还,自古以来的谚语。
“不是,我只是爱她,所以要娶她,你可以放心,我们和他无关。”
袁强低着头说。
中年女人站了起来,走到门口。
“祝你们幸福!”
再抬头,门口空无一人。
“猪头猪脑猪身猪尾巴!”电话响起。
“今天我要加班,不回去了,自己睡觉不要踢被子。”
接到这个电话,是爱有点意外。
“你要注意身体啊,晚上好多喝热水。”
医院是治病的地方,也是最容易得病的地方。
晚上抱着枕头睡,电话响起:“是爱啊,我看到你家那口子和两个女大学生在一起。”
孟姜女是个好线人。
“我靠,还没当上市长呢,就要包养。难道这小子挣了外快,先**了,开窍了?”是爱怒不可鄂,连忙将线人发过来的照片保存起来,以后要大房子就靠它了。
第二天,还没回来,这加班有点奇怪了,不让人休息了,连着转。
是爱毛了,跑到医院看到袁强正在给人看病,猫着偷看。
中午借着送饭旁敲侧击地问,没什么结果。
晚上又没回来,是爱生气了,他搞什么,婚他还想不想结婚。
第三天一切回复正常了,晚上**过后,最好的时机,是爱的家政法庭开厅了,虽然人证物证具在,被告死活不承认有劈腿的行为。
法官气急败坏,就要将被告拖出去砍头,不想他藐视法庭,将法官摁倒在**,以让法官脸红的新动作结束了这场庭审。
他说:“结婚的前一天告诉你。”
那是什么?他手捧着一件白色的婚纱,走到自己面前,这件衣服在婚纱店里才卖二千二。
但是他让自己穿上,穿就穿呗。
没什么不同哇,站到镜子前,看见婚纱上也有蝴蝶,大部分是白色的,有几只是五色,红色,粉色,还有绿色。
“你摁下这里!”腰间有个隐蔽的粉红色小红点,手摁上去,有弹性,是个小小摁钮。
瞬间,身上的蝴蝶飞舞了起来,围绕着是爱团团飞舞。
大厅里传来热烈的掌声,是爱眼泪掉了下来,为了这件衣服,袁强花了好多心思,让一个教授手下的研究小组搞的这个设计,两天两夜没睡好。
站在所有人视线的中心,是爱觉得自己很幸福的。
一枚形状很怪的戒指递给了是爱,她接过来一看,是枚金戒指,中间是个圆,貌似很普通,但是上面有字,有点看不清。
不是砖石戒指,这大夫太抠了,人们心中默默地想。
是爱爱惜地将戒指戴在自己的手指上,放在口中咬了下,“是真的。”
人们发出善意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