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吃那些洋垃圾。”
“没办法,本小姐人生地不熟的,不敢乱走,怕被抓进山区生娃。”
“吃那东西长肉的,你要吃太胖了,回来过节不杀猪了,先杀你。”
“不要杀我吗,我还要给你生娃呢。”
“你就是一个淘气娃,比七个葫芦兄弟都闹人。”
“生七个罚款太多了,你要是能当上大官,我就给你生七个。到时候,我有七个儿子,谁敢惹我?”
“睡觉还蹬被子吗?”
“不总蹬,偶尔。我回来带几罐奶粉怎么样,听说出海关卖了就挣二三百呢。”
“将自己挂牌卖了比那个多。”
“要不带几部手机回来,有一千多啊。”
“不用了,光着回来,我给你一千多吧。”
“谢谢你,原来你的钱好赚那,有没有想我哦。”
“想了,有点想不起来了。”
“听说欧阳杰老婆又过生日了?”
“听说了。”
“你说送什么礼物呢。”
“不好说,欧阳杰不好伺候。”
“这里金猪便宜,可爱极了,两只金猪搂在一起,一只长得很像欧阳杰。”
“随便吧,撂了吧,来病人了。”
“那好吧,来亲一下,麽,真乖!”
半夜,“猪头,猪脑,猪身猪尾巴!”
袁强拿起电话:“咋了?”
传来哭泣声:“老公,我想你了,你想没想我啊。”
“不好好睡觉,乱想啥!”有点愤怒。
“人家睡不着吗,一闭眼睛就想起你,你亲亲我吗。”
无奈:“麽,行了吧。”
不满意:“再来一下吗。”
“麽,麽,行了吧。”
哭声渐渐熄灭了:“老公,说一句,我爱你,好吗?”
半饷:“我爱你!”
高兴:“再说一句。”
“我爱你!我爱你!”
那边雀跃:“我录下来了,将来你要是对我不好,我就放出来让你听。”
是爱将这断录音转成自己的铃声。
早上,袁强放下电话,小喜鹊唧唧咋咋的声音还在耳边回荡,一丝笑容浮现在脸上。
“袁大夫心情不错哇,难得。”欧阳杰犹如幽灵一般出现面前。
“和那个是小姐处得怎么样了?”
啪嚓一声,旁边的美女护士的病历本子掉到地面上。
袁强看了一眼:“挺好的。”
“今天有个大喜事,我们医院的那学术报告获得国家二等奖了,奖金都发下来了,二万块呢,我决定都给你了,你贡献最大。”
一个大红奖状,正是自己那篇脑外科微创手术方法的论文,中间获奖者写的却是欧阳杰的名字。
“人家只要院长的签名,我很为难的。”
真想将这二万块砸在面前的不要脸人脑袋上,有人干过,现在还在家待业呢。
是爱的笑脸浮现在眼前,拿起二万块装进兜里。
“袁大夫你是不是得放放血了,现在养肥了,百货商场对面新开一间海鲜城,请请我们这些劳苦大众吧。”
“包子铺怎么样,那味道很不错。”
“鄙视你,二万多,你请我们吃包子。”
欧阳杰一看,马上打圆场:“到袁强的家里吧,这样大家吃的尽兴,还花不了多少。”
是爱要后天才回来,袁强点了点头。
推开门,袁强还没下班,一路的劳累,是爱一头钻进卧室,玛丽上前述说着这些天的不幸,它瘦了一圈。
玛丽吃着火腿,是爱用手在它毛绒绒的肚子上画着,一笔,两笔,还是那两个字袁强。
不知不觉睡着了。
入夜,很吵,客厅很多人,是爱醒来,摸到熟睡的小猫,起身细听。
一些陌生的声音,在客厅。
什么情况,来贼了吗,看样子是抢劫。
扛着召唤兽,手持着一根木棍,推开门,真亮晃眼睛,但是要震慑住对方。
“不许动!举起手来!”
是爱闭着眼睛吼道。
大厅里的人都楞住了,人们看到一位美女穿着睡衣从卧室里冲了出来,肩膀上扛着一只小猫,手持一根大棒子。
欧阳杰背对着,已经进来警察,自己的事怎么快就犯了吗?酒杯脱手落地,粉碎了。
袁强走上前:“我请他们吃饭,你今天就回来了。”
败家子,请这么多人得多少钱?
看着桌上的酒肉,是爱眼中闪动着泪光。
“刚发的奖金。”
袁强将自己刚发的奖金奉上,人多要给自己的老婆面子。
钱啊!一把夺过来,扭头转身钻进卧室。
袁强紧跟着进来,是爱不放心地回头看了看他,坐在床边,转过身,喜滋滋地点了起来。
袁强慢慢地走过来,走到她的面前,手扶着她的腿,蹲下来,看着她。
她脸露出笑容,灿烂夺目,他从来没见过怎么漂亮的笑,暗暗地下决心,以后一定给她幸福,就为这个笑也值得。
人们知道了袁强结婚的消息,更加欢腾起来,到了半夜才走。
收拾完狼藉的宴会,玛丽在厨房里静静地享受夜宵。
是爱打着哈欠,走进卧室,刚要回手关门,却被人从背后给抱住了。
后脖子被人吻住了,唤醒了潮水一般的记忆。
多少次他都吻她这里,他说这里温暖。
又被温柔地抱着热吻,身上每个细胞都在欢呼着,在女王的统治下,它们曾经很孤单。
是爱享受了着五年的热爱,五年来的聚集一起的爱,一起袭来,要将自己融化。
她被动幸福地接受着,她紧紧地抱着自己的爱人,心中发誓永不分离。
男人没有放开她,这个时候她说的不算,他心中一定也发誓了,永远不放开她,那怕一小会。
热吻从不停歇,即使做菜的时候,袁强的舌头突然袭击过来,两个人不知道疲倦地又搅在一起。
每次进攻,女王彻底都被征服了。
电话铃声响起:“猪头,猪脑猪身猪尾巴!”
“啪!”三千多块的电话被扔进了垃圾桶里,还在不折不挠地唱着。
一连一天一宿的亲热,两人感觉到被融化了,真正成为一体了,再也分不开了。
清晨一缕阳光洒在脸上,嘟囔句讨厌,将头藏起来,在温暖宽阔的胸膛拱了下,又企图睡个香甜的懒觉。
男人醒了,发现胸部的一处被咬住,一具香喷喷的身体将自己死死压住,紧紧地抱住,生怕自己逃了一般。
艰难地低头想寻找那诱人的粉嫩的小嘴,但是被某人藏了起来了,无奈之下,咬住一个可爱的耳朵,对方发出一声迷幻的呻吟声,貌似很舒服的样子。
男人说:“老婆,放过我吧!人家还要上班呢。”
胜利者摇了摇头,将可爱的小嘴又藏起来,刚才被亲的好疼。
“老婆,要不上班,我们明天就沿街乞讨了。”
这样幸福,即使沿街乞讨也很浪漫,所以坚决不放过你,那里跑谁让你当年对我那个样子,现在想想那错了,否则别想逃,别想逃!关你一天一宿。
男人眼珠直转,思索着越狱计划,攒足力气,一使劲从美人的怀抱里,钻了出来。
看着是爱有些哀怨的眼神道:“老婆,老公得挣钱养你啊,你自己看家可不要哭啊。”
说吧将床头的毛绒大熊塞进是爱的怀里头,爱怜地恋恋不舍地走出房间。
听到房门轻轻关上的声音,和屋外汽车发动的声音,是爱闭上大眼睛,好累啊,心里没了喜悦没了激动,反而有点淡淡的忧伤,自己失去了自由了吗,不再像以往那样,想去那就去那。
现在想什么问题都得想到我们,我们家里的那口子。
自己现在就要变成大嫂了吗?
但是没动静,睁眼,男人突然离开,跑了。
穷寇莫追,像个大字伸展下身体,很得劲。
男人突然西装革履幽灵般地出现在床头,贪婪地亲了下是爱惊讶的小嘴。
是爱喊道:“我可让你给吓死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