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人去了。”
“欧阳杰又掉进沟里了?”
“两个不认识的人,昨天晚上地震了。”
“真的吗?我还以为昨天晚上做了个梦呢。”
梦也该醒了,两个人在车里面看着狼藉的街道,倒塌的楼房,哭泣的人们,真的,灾难来了。
在一处车被拦下了,一个救援队员让袁强送两个伤员,还好是轻伤。
在离电视台一百米的一个拐角,是爱下了车。
远远地看到原来住的公寓前站着一群人,有人在哭,有人在喊,竟然有人喊:“是爱啊,你死好惨。”
谁在咒我?走近,原来是她,闺蜜,小丸子。
自己住的公寓竟然倒塌了,要是昨天晚上在里面,早成了煎饼了。
那天找袁强求救,难道是冥冥之中有神灵指引,他竟然无意之中救了自己一命。
一定不能说,否则他该骄傲了。
鼻涕一把乐一把,看着活生生的人,就和叶公看到活生生的龙一般,几乎要逃。
拉住女叶公,安慰道:“我还活着,昨天上网吧打游戏通宵了,睡着了,没想到一宿大战后,家园不在了。”
她竟然信了,拉住自己的手:“你真幸运,一定要去买彩票。”
一想到彩票,自己的心就**了一下,疼。
三人开会,灾情就是命令,第一要能清地震是多大的,伤了多少,死了多少,倒了多少房子。
这个难,现在网络不通,电话也不响了,略过。
是爱领着韩力扛着摄像机冲向现场,记录第一手资料。
袁强进到医院马上开始工作,越来越多的伤员向这里聚集,救护车的轰鸣声响彻云霄。
中午已经过去了,一饭盒包子出现在他的面前,抬起疲惫的眼一看,是自己的二手媳妇,是爱,还一台瞄准自己的摄像机。
是爱动情地汇报道:“中心医院的医生袁强为了抢救伤员顾不上吃饭了,他双手都忙着,要不我喂给他吃。”
包子被递给去,袁强小心地咬了一口。
“香不香?”
袁强点了点头,一边洗着满是鲜血的手。
“听说你是本市砖石王老五中最璀璨的一个。”
“我已经结婚了。”
“不知道你的妻子叫什么名字。”
是爱渴望他能在电视前喊出自己的名字,承认自己是他的妻子。
“小喜鹊,小花猫,我妻子的名字很多。”
没想到他竟然用自己的外号搪塞过去。
“你喜欢自己的妻子吗?”
废话,谁不喜欢自己的媳妇呢?
“喜欢。”
“你妻子过生日的时候,你会送给她什么礼物?”
“看她喜欢什么了。”
“一枚戒指?”
“好的。”
假公济私的采访结束,是爱的任务完成了。
包子铺里,是爱一手拿着一根筷子,做着分分合合的动作,对面袁强静静地看着她。
是爱俯下身,用小手挡着嘴巴偷偷说:“听说刘市长包养了六个大学生。”
“不知道。”
“今天我采访他了,戴着眼镜,瘦高个子,一派儒雅之风,看起来应该是两袖清风,刚正不阿的样子,真不像。”
“不要以貌取人。”
扭头看看包子还没来,肚子还咕地叫了一声,是爱脚重重地跺了下:“真急人。”
嘴巴咬着筷子头,又小声说:“你也整个市长干干呗,市长一个月能挣多少?”
“看工资条没多少,但是要是包养十个女大学生绝对没问题。”
“这不科学啊。”
“打一场麻将下来,就十多几万。”
“他不输吗?”
“谁敢赢他,不想干了吗?”
是爱恍然大悟,点着头咬着筷子。
“李大爷,你走好哇。”
一个老年人吸引了是爱的目光,大红脸膛,金丝眼镜,整洁的西装,他怎么这么像自己的父亲,太像了。
连皮鞋也一样,让是爱不敢相信,难道爹爹复活了。
顺着是爱的眼神,袁强的目光也延伸到中年人身上。
那老年人对是爱点了下头,袁强叹道:“他姓李,是x市前市长,现在保外。”
“犯了什么事。”
“听说够枪毙十个来回的。”
外面汽车发动的声音,一辆崭新的进口车扬尘而去。
“人家真行,佩服。”
“别看人家开好车,但是照样领低保,听说他的小孙子只有十岁,也领低保。”
“那你快点当市长吧,我也要领低保。”
“无耻,连穷人家的几百块钱,你也要抢。”
“打麻将赢了钱都给我花,到时候我买点啥呢,一会回家我列个单子,免得到时候手忙脚乱的。”
“真要到了那个时候,我也要包养六个女大学生。”
“你敢!”
扬起的筷子正点到送包子的老板的额头。
吃完包子,天色还早,逛街,拉着他逛街。
看到大镜子,一定冲上去,照照,昨天买的这套衣服,性感不性感,臀部翘不翘,胸部的曲线完美不,后背的卡通图案吸引人不。
袁强拎着一大堆东西在后面尾行,心想,要天天这样的话,不当市长真不行。
是爱钻进了一间理发室,名曰小李飞剪,选个皮毛不错的高个子额头一鎏黄毛的小子,给自己做个头型。
袁强在一旁坐着看着杂志,一会有人站在面前道:“老公,你看怎么样。”
袁强吓了一跳,这头型基本就是裤擦一声,被雷劈到了一般。
一问价一百五,袁强看了看理发师和是爱,问道:“剃个秃老亮多少钱。”
“50。”
手指是爱道:“给她剃个秃老亮。”
是爱一听,吓得纵身逃出。
交了钱,袁强走出理发室,某人从阴暗的角落里钻了出来,小心翼翼地靠近:“我这个头不好看吗?”
晚上是爱吃薯条和玛丽继续看美国枪战,声音大,袁强只好带上耳机。
半夜,袁强准备睡觉,听到是爱那里还在放碟。
走进房间,看见是爱头垂在床边,薯条撒了一地,睡着了。
闭了电视,想将是爱摆个正确的姿势睡觉。
抱是爱的时候,一阵热气扑来,不对,她怎么这么热,脸怎么红。
袁强手贴上她的额头,一摸不好,烫手。
将是爱抱进医院,她迷迷糊糊地呻吟着,烧的不轻。
打了一瓶子药后,某人又精神起来,眼睛诡异地问:“我的薯条呢,是不是你偷吃了?”
第二瓶没打完,病人就睡着了,抱起她的时候,实际上已经醒来,但是不愿意走路,继续装睡,不忘将一双鞋拎在手中。
第二天起来的时候,已经日上三杆了,某人电话响起来:“你这个猪头,今天要赶飞机,你还在睡啊,再睡,我们派人干掉你。”
是爱从**蹦了起来,今天要去香港啊,怎么忘的死死的。
好在行李收拾好了,护照在抽屉里,穿衣服快。
一个人挡在身前,冷冷地问:“你要去哪里?”
“香港,采访。”
穿上袜子,找鞋。
“你要去几年。”
一愣,可能是上次离开五年的后遗症。
“几天就回来的,我们结婚了,你不将这大房子给我,我是不会离开你的。”
“我的价值就是这个大房子吗?”
“外加那个影碟机吧。”
“要是加上这个,你能不能不离开我。”
一枚戒指套在手指上,是爱顾不上,四处乱窜。
冲出房间,撞开房门。
袁强静静地坐在**,不一会,小鸟又飞回来,钻进怀里撒娇道:“老公,送人家到机场呗。”
白送若干个吻,下了车,是爱冲进了候机大厅,开始登机了。
心中一个闪光,抬起手指,看到一枚白金戒指,真漂亮,停下脚步,哈口气,认真地擦了下。
不顾小丸子等人喊打喊杀的催促,扭头对外面黑车旁的人影抛了一个飞吻。
香港是采访三位精英人物,人家开会,是爱站在警戒线外面挤了一身臭汗,手持手雷一般的话筒,等着目标人物出现。
而身后韩力肩扛发坦克火箭弹寻找高级生物,一个高大的黑人进入眼帘,是爱愣住了,这个家伙跟家里的一张碟里的男的长得真像啊,他应该是演艺圈才对,啥时候混进挨踢界了。
韩力用火箭弹推了下是爱:“大牛哥出现了,快去问两句。”
是爱这才从电影里跑上去,留学美国五年多,真不是白给的,上去两句话,黑人兄弟没听明白。
一脸的茫然看着是爱,这可咋办,以后不能看大片了,多看点美国英语对话吧。
旁边的一个记者英语让是爱羡慕嫉妒恨,大牛开始回答问题,是爱跟着蹭,大牛哥很耐心,回答了五个问题才走。
收获不小,回去让小丸子编点花边新闻,丰不丰富就得看她的想象力了。
中午,吃着汉堡,看着白金戒指,越看越好看,操起电话打过去:“干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