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这比较贴切。”这一次二人没有针尖对麦芒,取得了难得的一致。
工程师远远眺望着,他的思绪又不知跑到了那里。
“错了,你们错了,你们救错了,为什么非要救我……掳我……我是个不祥之人呐……”工程师久以压抑的感情突然猛地全面爆发了出来,他歇斯底里地,哈哈惨笑着:“你们也完了!”
真是鼻涕眼泪齐流。
“这……”科学家、从云他们面面相觑。
“到底什么是催化……你们可知道强力催化剂的真实危害吗?”工程师突然沉重起来,他不等回答便自问自答道:“强力催化剂实则是对如今科学不断错误的补救_____科学是发展的……人要使眼前的生活质量一直持续下去,并还要能更进一步不断提高的话,便不仅要使人类的手段____科学尽力保持那前一步的发展势头,并还要作更进一步的发展……因而科学叠加;
人类因内外发展的不平衡____索取生存资料的科学使人之外(所拓展到的环境)发生了改变;而人之内(人本身)为适应人之外(环境)便也会随之而变化;人之内改变了,那人之外就又需随之而再改变……如此周而复始,这又是科学的叠加;
况科学的发展,不断的发展……当这种科学发展人类控制不住时(如电脑防毒),便又会发展另一种科学(如升级)来压制;发展一段时期后,当这另一种的科学又不听了控制时,便又会……如此,这也是科学的叠加;
……
是以,这科学横也叠加,竖也叠加_____也就是人类发展到那儿,科学则就会叠加到那儿。
……
叠加,叠加……久而久之,这便就会使科学的总体发展而成了不规则曲线的不断延伸……
科学的恶xing叠加……
且若一直处在如此情况下(指科学的恶xing叠加),那人类的发展(____也即科学发展)越快,其曲线波动的频率便也就会越历害……
渐渐的,则其科学便就会越来越走向疯狂,走向邪恶……因为科学曲线的急速波动到最终就必定会完全不听了人类的控制!
……”
从云和科学家开始还在怒不可遏的愤愤滴咕,可渐渐……竟听呆了,抛开前提不说,中间的这个段落可真是闻所未闻的科学宏论啊。
现场鸦雀无声,天罗地网的组chéng rén员可都是科学界____人类界的有识之士,没有一个是白丁____他们都懂得!
这里面只有三小感到索然无味,暗中拉科学家和从云的衣襟,他们也毫无反应的顾不上。
“他们都入迷了?”三小骇然。
可他(她)们又不敢打扰。
“值此危急关头,所以催化科学____催化科学的支柱___强力催化剂便应运而生。”工程师继续道。
“它是以毒攻毒,是对走上危难中科学、走上危难中人类的暂时挽救、补救,只有暂时挽救、补救了,人类,人类的科学才能争取到时间而再予以彻底的挽救、补救!
你们如今所强调的强力催化剂危害,象什么会危害环境,得‘节节中空坏死病’;还有什么象鸦片一样,会使人类及一切万物上瘾,再也丢不开;什么都会传染,是传染、传波的链条……自然就会占领世界;还有什么怕被别有用心的人控制,也就是被强力催化剂所控制……这不过只是强力催化剂危害的表面现象,若假以时ri,它们都会被科学予以能破解、而找到解冻办法的……因而,这根本就不算是危害。
如果仅是这样,,是对强力催化剂的利用还会是利大于弊!
可强力催化剂的真正害处乃在于当这强力催化剂在全部占领世界后,若有朝一ri生产强力催化剂的原料一旦供应给不上,那怕只是一时半会,人类也就会短路了,有关于人类的一切也就会短路了。
人类能短路吗?
整个全人类的一旦全部短路,这会造成多大的混乱啊!
……
人类又能经得起几番这样的折腾!
几番过后,人类这不是在自速其死吗?
至于什么别有用心……那不过是过程之一的表现……
这一切……这一切……这一切真是悔不当初啊!”工程师迷迷惘惘,惘然若失。
错愕的震惊过后,从云一咬牙地冷笑道:“悔不当初!是啊,真是悔不当初!那你为什么要有当初?并到现在还是要一错到底的心甘情愿,是死不悔改的心甘情愿!嗯!真是令人齿冷!”
从云冷冷看着他,科学家也是冷冷看着他。
从云和科学家耳里忽传来一阵清音:
“‘在我们要脱逃时,何成功威胁明都,说因他研制的催化剂造成了这么大的麻烦,如继续留在企业内,如被你们捉住,一定会让公审的。对于死,明都说他倒是不怕,他怕的是自己最得意、最辉煌的科学成就就会由此断绝了啊!况一个科研人员最重视的就是自己的名誉,名誉又是同科学成就相连的,所以,什么公审……打击真是非常大。’所以明工才会跟随何成功他们跑的。”这是三小用脑中电脑向他们二人传来的话语。
前者是三小他(她)们当初在刚逮住纪松林时,纪松林的交待录音,最后一句是三小的解释。
“好吧。既然有人给你讲情,那你心甘情愿跟随出逃的事儿就先放过一边,可何成功他们的要扩大生产强力催化剂时,你为什么不制止?你总不能说是不清楚吧?”
“是……”明都嗫嗫嚅嚅,“是,是……这是我的责任!”
他耳红脸胀,憋的呼哧呼哧直喘,好半天,才艰难地不住咽着唾沫道:“都怪我,科学推断不缜密,本来,当开始要准备扩大生产强力催化剂时,何成功他们也曾征询过我的意见,可我……”
“我把利用强力催化剂的所有得失都细细向他们述说了一遍后,他们都沉默了……好半天,何成功才又问我,可以研制出克制强力催化剂害处的解药吗?我顺口就说了一句‘当然,当然可以。’……
这才引发了这场灾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