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一天后就或许你也会一起走了?”作为天罗地网计划的科学家大感美中不足。
他很恼火——因没逮到何成功!
问话也颇不耐烦。
“可能。”工程师居然还点了点头。
“那所谓科学派——你们催化集团内部到底是怎么回事?它还有那些暗藏的机构?”对这样的人科学家真是哭笑不得,“交代一下吧。”
“好吧,我都说。”工程师缓缓的沉重道,他又看到了那三个他魂牵梦萦的身影,三小正悄悄向科学家身后藏去……他心底暗叹一声,一阵阵的抽紧,好象在滴血____“唉,小小年纪,心绪竟同我一样……为什么会这么沉重?说吧,也许能稍微减轻一下他(她)们的……”
呆呆地,直到三小看不见影子了,工程师才又苦笑了一声:“其实,也无所谓交代不交代,我说这些话不过是想解除一下心灵的痛苦,唉……什么科学派,还是光明派,他(她)们——当然也包括以前的我,甚至于现在的我还会都是这样_____只是些以发展、进步,永远以发展、进步为己任的热血科技工作者的组成……”工程师目光深遂而迷茫,沙哑地叙述着,毫不犹豫地,一点也没停滞,就象是在叙述着自己。
“至于催化,他们也忌讳这个词,他们是科学……不过也硧实是……他们只是一个松散的组织,一个庞大、松散的组织联盟集团,不过虽然松散,于彼此之间似乎也并没有各自的节制、纪律存在,但实际上它们的粘合度却是人类中最大的_____若宇宙是第一的话,则那他们就能被称为是第二了。
能让宇宙称为第一的粘合剂是自然,有谁能把宇宙断开?“抽刀断水水更流”便是对宇宙___自然的写照(自然是具体,宇宙乃是综合的总称);而能让他们,也就是催化集团的所谓科学派或光明派称为第二的粘合剂便是人类的自然,是人类以自然为对象的追求自然,这就是科学。
并随着人类的前进,科学的发展,这粘合、这联系反更会越来越紧密。
直至会能与自然(宇宙)的同步!也就是达到第一!
试问,人类,我们整个的人类,又有谁能摆脱科学的影响,科学的束缚,也就是他们——科学催化派——姑且这样称之吧——的羁绊呢?
“你也太抬举他们了,就他们能代表科学二字吗?”科学家冷冷地嘲讽,“听口气,你还想再做他们的中坚呢!”
工程师喃喃着,“是的,我到现在也不知道到底该不该背叛他们?他们本就是科学要发展的必然。”
“什么背叛?科学是人类的,是大众的,可以zi you发展,我们就不受他们的羁绊,是du lizi you的发展!”从云忍不住地愤怒反驳。
“是吗?”工程师淡淡一笑,科学能割裂地、单独地、由少数几个人便可发展起来吗?不错,科学是大众的,大众——人类——你能说你们的科学发展,是没受过其它科学组织的帮助和影响吗?而这些其它的科学组织又有谁敢说它们会不会是科学催化派的分部呢……如此,这一沾上身便会不自觉地就成了下线,下线的下线……因为科学是统一的,宇宙是统一的……
科学之间的联系是纵横交错、错综相关的……有谁能摆脱得了这个法则?
科学家闭了口,从云也闭了口,所有的人也都……但又高高皱起了眉头——如真向工程师所说的,那这颗科学的毒瘤,怎么才能彻底拔除得掉呢?
顿了一下,工程师把目光又转向了茫茫的虚空——他全然忘怀了同科学家的争执。
……
“本来,这时科学帮走的是一条温和战线,百川归海方可汇成巨涛,它要包括容纳所有的人类发展,科学的一切,本就是要为人类服务的。
成功不在于自己,为后人铺路,铺路……这才是他们的路线。
只是后来偏离了,偏离了……这是为什么?为什么?”工程师语无伦次地断续着,他陷入了茫然。
“可……”突然他呈现出了无限痛苦,满面**,头上滴下了斗大的汗珠。
“造成现在这局面的全都是我,全都是我……”工程师猛地歇斯底里,抱住头大喊大叫。
“是催化毒物的出现!”科学家一针见血,毫不留情面。
“是的,是强力催化剂。”工程师一下瘫在地上,他面sè苍白地道。
“是我研制成强力催化剂的出现,致使改变了这种温和的现状……它的神奇效能,使科学帮内部,尤其是使它的上层发生了分化……由而这给激进的科学派——
他们力主科学要尽快发展,尽快地发展人类,抓住一切机会——科学,人类既是以开发全宇宙为目的的,宇宙这么大,即使一天就开发十个、八个地球,十个、八个太阳系,那几千亿万年也开发不尽,况宇宙如今每时每刻都还在不断的扩展、进化……又岂是十个、八个地球,十个、八个太阳系所能打住,如此,岂不令人类的目的永远都遥遥无期?所以,人类的发展,就至少是要使人类在前进的脚步中,每一步都要看到希望的曙光……
在强力的武器——强力催化剂掀起帮助的事实中,他们——激进的科学派得势了,左右了整个科学界的方向,左右了人类的方向,结果就——
“真的左右了吗?”科学家提出了疑问。
“是的,若不是因有意外情况的出现,光明企业内仓储的大量强力催化剂突然失踪,再就是我一直咬着牙,没有把生产强力催化剂关键技术吐露,否则,他们就几乎成功了。”工程师冷冷道,“这并不是危言耸听,一点也不是危言耸听。”
霎时,科学家沉默了,从云沉默了……工程师沉默了,所有的人都市沉默了。
被这气氛压迫的三小则更是噤若寒蝉,他(她)们也沉默了。
科学家又想起了缴获的那些有关于所谓催化宣言的文件。
好半天,科学家才凝重地缓缓道:““如此,他们就不能叫科学帮,只能称之为是极端科学派或强力催化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