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0的情人-----第18章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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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4

正站起身,把纸扔进桌旁的纸篓里。谭力力掀开被,他忙钻进去。他伸出一条胳膊,她的头枕上来,一只手仍搂着他的腰。一会儿,她喃喃地问,“你给人种上过么?”

“什么?哦,”正反应过来,“就我知道的还没有。”

“啊,你还有不知道的,打过野食?”

“不打野食能那么快成男人?我可能打的还是太少了。”

谭力力又在他腰上轻轻打一下,然后翻过身去说睡吧。他们又断断续续说了会儿话,正开始迷糊起来。他做了个梦,梦见划船进了一片湖水,大概就是他听说的那个海子,四周都是野苇。他滑到水边时,在一片茂密的苇丛里看见几颗野鸭蛋,下了船想去掏,刚伸出手,突然看见苇子深处藏着十几只野鸭,都一动不动地看着他。正一惊,脚下的水草打了滑,他扎着手拚命抓住两边的苇叶,这时,野鸭扑簌簌飞起来,黑压压一片从他头顶扑闪而去。他看着它们飞走,转过脸再去看那两颗蛋——已被捣碎了!好烈的性子,他嘀咕着,撩开苇子,固执地还要去掏那几颗碎蛋,突然看见更深处还立着一只野鸭,正用冰凌一样的目光盯着他。他激灵一下惊醒了,睁开眼,看见身边的谭力力,脸朝着他,瞪着一双温亮的丹凤眼正在看他。他定定神,把她搂过来,“还没睡啊?”

“睡不着,外面太安静了。”

正把她搂得更紧些,她的两粒乳慢慢顶上他的胸脯。

“也没带保险工具来,真给你种上了怎么办?”

“我骨盆小,这辈子都不一定能种上,你要有本事就种种看。”

正就又翻身到她上面。她的里面仍然湿润温暖,仍然急切又小心翼翼地咬他。正做得很慢也很有力,月光像蜡一般凝滑又沉滞,谭力力极力控制的喘息给了他强烈的鼓励。他把她搂得紧紧的,感觉着她的体温一点点升高,连床板都象被炭烧着了似的。他从她里面退出来,摸着她的脸,轻轻咬她的**,捧起她窄小凹陷的骨盆好像捧着一瓣柔嫩还不成熟的荷。待她冷却一点,他再进去,不由自主地叫了她的名字。她听到自己的名字时哀哀地呻吟了一声,然后也叫他,叫得那么轻,断断续续。那么叫着,两个人都缠绵悱恻起来,原先七零八落的东西像是终于撞到了一起。正的心也烫了,火烧火燎地疼了一下,于是他狠狠地团紧了她,用他那双又软又绵的手托抓着她精致小巧的脑袋,脸颊狠命地蹭着她的眉尖,然后象要泄掉一腔怨恨似的猛烈把自己释放了出去——接着,他感觉到手臂上湿了,谭力力流了泪。

他搂着她,等她平静。虽然听不见她的哭声,但臂上的那块湿却越来越凉。他抬头,用手抹去她脸上的泪痕,再俯下身搂紧她。那是他第一次见她流泪,却并不觉得惊慌,他没有问她为什么,好像知道她早晚应该哭一场,这样默默的倒让他有些难过。那么搂着呆了片刻,她果然平静了,抒出口气,下地取过毛巾,擦干他身上的汗,挨在他身边躺下。

他靠坐在床头,拿出根烟,点着后转手放她嘴里。她一条胳膊搭在他腰上,使劲吸了一口,轻轻吐出来。然后拽过正搭在床头的外衣给他披上,自己再躺下,把另一只胳膊也从他身下圈过来。

两个人都没说话,屋里屋外静悄悄,万籁寂然。下弦月就挂在窗棂的角上,让那个夜格外辽远也格外动人。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叫他,“正。”

“嗯?”

“回北京以后,你还会回这家报社么?”

“会。”

“会一直在报社做下去?”

“不知道。怎么?”

“觉得你可能回去就也要出国了。你们学外语的,能有几个在国内呆住的。不学外语的,像我以前的男朋友,还不是能走就赶紧走了。你恐怕也不会呆太久吧。”

“我还没想过这事儿。”

“为什么?”她仰起脸。

“在哪儿又能有多大区别呢。”

正把烟再放她嘴里,她又吸了一口。“你呢?饭店的事是你喜欢的?”

“嗯,我挺喜欢的。”

“那你会在饭店做多久?一辈子?”

“一辈子?怎么会,饭店呢,像我这个位置,说到底,也是吃青春饭的。”

“你的青春还长着呢。”

“是嘛?”她犹豫着,“我怎么觉得好像就快到头了。不是悲观,”她眼睛望着窗外,“我是觉得应该有些打算。”

“什么打算?”

“打算——你别笑我,我打算开一家自己的饭店或是杂货店。”

“真的么?”

“嗯。当然不会太大,也不会那么豪华,舒舒服服就行。最近不知怎么搞的,老想小时候的事儿。记得我小时候最爱拽着我妈往合作社跑,合作社老停电,里面总黑灯瞎火的,冬天也得敞着门,正中间还支着个又高又大的黑铁炉子。也怪,那时候觉得冷得要死,这会儿想着,却觉得特别暖和。”

“你小时候的事儿你都记得很清楚吗?”

“嗯。”

正想再问问她母亲去世的事,又不愿她难受,转而说,“想开就开吧,正好,把扁豆雇去给你当管家。”

“他怎么会看得上我?”

“看得上,他很佩服你,而且他的理想就是给人当管家。”正想了想,“开一家饭店需要很多钱吧?”

“那当然。”

“你开始攒了?”

“傻瓜,那得攒到什么时候啊。我们老板开那么大个饭店,也不是用自己兜里的钱。唉,不想了,想想也挺遥远的,不知道我能不能坚持到那个时候……”她抬头看看正,“要是我能坚持到,你来不来帮我?”

“当然。”

“怎么帮?”

“别的恐怕也帮不上,你什么时候需要人陪,我就陪你。”

“真的嘛?即使你以后有了女朋友?”

正点点头。

“即使结了婚?”

正再点点头。

“那我就放心了。”谭力力松开搂着他的手,看不出她是不是真的放了心。沉默片刻,她问他,“你呢,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我,没你那么勇敢,就当个翻译吧,这辈子争取译五本喜欢的书。”

“哪五本?”

“一本考古的,一本历史的,一部侦探小说,一本童话,最后译一部传记。”

“译书很难吧?”

“看跟什么比了,跟你开饭店比就太容易了,跟写书比,简直就是偷懒了。”

“那你给我译一本吧,译一本跟饭店有关的。”

“跟饭店有关的,我还真不知道,倒是有一本跟咖啡馆有点关系的。”

“哦,叫什么?”她仰起脸来看他。

“《伤心咖啡馆之歌》。”

“又是伤心啊?算了,我还是等着看你译的童话好了。”她掐了他手上的烟,“睡吧,睡个踏实觉。”她拉正躺下,又把被子往上拽拽,盖住正的肩头,自己也缓缓背过身去,贴着他睡下。

那一夜,他们睡得很实,第二天,有人敲门也没有把他们吵醒。直到敲门的人去敲了窗户,正才惊得坐起来,看看表,十点不到,连忙穿衣下地,是司机站在门外。“秘书长让我来接你,下面乡里来了外宾,请你去翻译。”正回屋匆匆洗把脸,站在床边穿鞋时,谭力力费力地睁开眼。他看看她,跟她说,“没关系,你就在这儿睡吧,我尽快回来。”谭力力点点头,正跟着司机走了。

到乡里时已是中午,他陪着秘书长和外宾——其实是两个港商——先去吃饭,一顿酒喝了将近两个小时,之后又跟着他们去木器厂参观。回到旗政府大院时,星星已经亮起来。

他的房门锁着。他掏出钥匙开了门,走进屋,立刻感觉到一些变化。他的里外两间屋都挂上了窗帘,蓝白条图案的泡泡纱棉布用简易的挂钩挂在拉直的铁丝上。他把衣服脱到**,看见床板厚了,用手摸摸,知道多了一层褥子。他掀开床单,看见新添的褥子跟他在学校上体操课的那种帆布垫子很像,他摇摇头——这么重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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