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镖局。”原野解释道,“在江湖上很有盛名。”
怪不得轻功了得,原来是什么鬼楼主。“还有呢?”
“他未成家。资料仅这些。”
“他母亲呢?”
“已经去逝了。”他古怪地看项不渝一眼,刚刚他不是已经说过,司徒青歌的母亲在两个多月前去逝了吗?
“朕是问她的姓氏,出生于何家。”
“这些属下未查。”
“查。”
原野领命而去。坐在龙椅中,项不渝合上了眼睛,眉头紧蹙。他的头靠在龙椅底部,深深的吐了口气。会吗?司徒青歌会是苏雪融的孩子?
可……
他睁开眼睛,摇了摇头。这不可能。他呼出口气,太监总管进来和他道,“皇上,您已经好多天不曾翻牌,今晚务必叫妃子来侍寝才成呢。”
项不渝有些烦地随便翻了个牌,正是梁掬烟。可惜她每回来,都是项不渝心情不爽的时候,不是把她直接扔在寝室,就是各睡各的,毫不相干。像今夜,好不容易等到太监到她门前宣告皇上召寝,慌不迟迭将自己妆点了送来,可等来的是什么?
皇上不知道上哪里去了,只她一个坐在空荡荡的寝室。忍不住悲从中来。
而项不渝,则在温泉室里静静发呆。等披了衣裳回来,看到梁掬烟在哭,忽然觉得,自己与别的任何皇帝都没有区别,一个个辜负,一个个在等待中年华老去。
他起了怜悯的心,为自己,也为她。
夜半,一轮月儿柔亮,又圆又大的挂在天空。四处静寂无声,宁静轩中白影轻巧地跳出,往旁边废园而去。
她拿着夜光石,幽幽的光透出来,淡淡的晕染在四周。迟静兰是第二次走进废园。这儿杂草丛生,一股荒凉意味。她走到假山后头,这里空旷极了,什么也没有。顺着还未被杂草覆盖住的路往前走,忽然,有什么东西坠在了她的裙角,她回头一看,猛得被吓到,慌忙按了按胸口。
原来是一只野兔。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她拍拍胸,吐了口气,继续往前走。她从来不知道这条路可以通往哪里,只不过想试试看,没想到还真让她找到了个地方。严格来讲,这是个破旧的地儿。盖着间茅屋,有耕地,只是荒废许久,杂草盖过了地里的任何东西。
静兰倒抽了口气。仿佛似乎,有很多事情离她的猜测越来越近了。
推开那间茅屋的门,腐朽的气味扑鼻而来,四处蒙着灰尘,显然已经很久不曾有人住过这里了。地方简陋,看得出来,生前在这里住的人,晚景十分堪怜。
她想,如果没有意外的话,最后住在这个屋子里的人是苏雪融吧?她究竟受了什么样的苦啊……她真的会是青歌的生母吗?
好多的谜随着她的逝去,似乎都解不开了。
“你在这里做什么?”
突然间身后响起苍老的声音,把迟静兰给吓了一大跳!她回头,见到的却是白发苍苍,长满皱纹的老妇人的脸。
静兰惊魂未定地看着她。她……是人是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