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府,卓蔚然一如往常办在书房办公。筱幕儿从房顶上看过去。不错,现在正是一个好时机。拿起一早准备好的书信用飞镖射下。
“彭——”只听见彭的一声一只飞镖直直的射在卓蔚然的书桌上。
“啊?什么人?”这突如其来的一声响让卓蔚然大惊,起身看着门外也是空无一人这才返回拿起桌子上的书信。这会是什么人送来的呢?可看着书信上的内容却让卓蔚然大惊失色。
“太子杀人——后院。”
卓蔚然背着手在书房中走来走去。这?这件事到底是何人所报呢?短短六个字可是却让他头疼不已。
这太子府那不是一般的地方。要是他就这么贸贸然的闯进太子府中,什么都搜不出来那污蔑这罪名可就是落实了,但若是就这样放弃实在是有些说不过去。如今朝堂之上太子党一族日益壮大,要是这件事落实就算不能连根拔除也能搓搓太子党的锐气。
这可怎么办才好?这正在卓蔚然一时惆怅之时,脑海中闪现出一个人的名字。对啊!自己怎么可以忘记了呢?
御史八王爷,这是皇上亲封的权利,上打昏君下打贪官污吏。要是自己给八王爷把这封信给八王爷送去,由八王爷出面这样既可以查清楚事实又不会让自己陷入危险境地。
“来人——”
“老爷,您有什么事吗?”门外家奴听着卓蔚然的喊声进屋询问着。
“去把管家给我叫来。”
“是。”
不出一盏茶的时间,敲门声响起。“大人,您找我?”
“先把门关上再说。”
管家看着卓蔚然如此神秘谨慎的样子也是知道这件事非同小可。
“管家,你亲自替我去办一件事。”
“老爷,您说。”
“把这封信一定要想办法交到八王爷手中,但是不要让他知道是我卓府中的人,明白了吗?”这件事要是一旦泄露出去让太子的人知道,那卓府也就危险了。
“老奴明白了。”
卓蔚然看着管家离去的背影,背着手不停的在书房中走来走去,殊不知这一切全部都在筱幕儿眼中。
八贤王?筱幕儿口中念着这个名字,早知道就知道送给八贤王了何苦这么麻烦?脚下一个轻点轻声离开。
八贤王府邸
“这是何人所送?”老王爷看着书信,眉头紧皱,眉宇之间有的凌厉于霸气让人不敢直视。
“这个属下也是不知。看到它定在门上,写着要交到您手上,估计是想要您给着伸冤的。”这都是常有的事情了,他们王爷只要接到这个,不管是什么人一定会查清楚。八贤王这名号可不是白来的。
“你先下去吧,让刘浩来一趟。”
“是。”
躺在这院中大树上方的筱幕儿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这当官的做事就是麻烦,让你们这么商量来商量去早不就结束了?
正想着要不要换个办法,院子中竟然来了个女人,差点可没把筱幕儿惊得掉下来。
“属下刘浩参见八贤王。”
“免礼,快起来。”
筱幕儿看着那身材较小长相清秀的女人倒是没有想到她会是王爷的属下且深得王信任,倒是叫筱幕儿好奇她有何过人之处了。
“不知王爷如此急召有何要事?”看着刚刚府中奴才慌慌张张的样子,心中还有些担忧,是否是出了什么事。
“这是本王刚刚收到的书信,你自己看吧。”八贤王说着把书信递上前去,眉头紧皱。
“啊?王爷,这...”这书信之上说的事可大可小啊!
“本王现在也是头疼,这太子毕竟不是一般之人,要是就这样随意进府拿人有些说不过去,更何况我们现在并没有证据。”不过前些日子进宫皇上好像也是正在为着太子背后这南宫家族之事头疼,或许也是转机说不定!
“那待属下去暗访一番?”
“不——”八贤王摆了摆手,“若这件事是真的,太子是何等谨慎之人,他现在一定会处理尸首,最有利的证据莫过于当场被抓。”这也是最快的办法,要是等着尸体被处理了要想在抓住太子的把柄那可就是难上加难了。
“可是我们没有任何理由就闯进去这不太好吧?”这太子府也不是一般的地方,要是没有皇上圣旨他们也不能随便就闯进去啊!
“本王好像今年年初时候发生的那件事,或许她能帮上忙不是吗?”
这王爷的话刚落音,刘浩恍然大悟,笑着点头,“属下明白了,即可去办理。”
看在走出去的刘浩,筱幕儿倒是有些好奇,这是什么办法呢?脚下一点跟在刘浩的身后。这皇家还真是好玩,推来推去的,宇龙弘毅接下来会不会被发现就看你的运气了。
一路跟着刘浩来到一府邸,抬头看着写着郡主府。嗯?来这作甚?还不出一刻钟那刘浩和另一个女人就一前一后的走出来。
“刘姐姐,您今个好好的怎么会找我呢?”
“妹妹,姐姐可是听说你已经好几日都不曾饮食了,这不带你出来走走…”说着刘浩摸着那女子的手,眉宇之间的担忧看着情真意切。
筱幕儿看着这边的一切,真的忍不住想要拍掌,刚那一声妹妹喊的让她都感觉软了。
“最近,最近我听说…”声未到,泪先落。美人梨花带雨让人好不怜惜。
“听说太子对左丞相之女卓灵倾情意盛浓?”
这一说哭的就更严重了,拉着刘浩的手说道:“姐姐,你说我该怎么办啊?”自己真的不甘心,这么多年来自己一直跟在太子身边,所有的人都知道她这个德玉郡主爱的是太子,可奈何太子却对她不曾有过半分情意,她真的不甘心。
“你怕什么?你可是太后亲封的德玉郡主,太子爷的表妹,单凭身份你就比那卓灵倾高贵百倍。这幸福啊可是自己争取来的可不是别人送给你的。”德玉郡主一直仗着身份告示所有皇亲贵族自己将来一定是太子妃,年初更是当场示爱,要是有德玉郡主闹起来,这事情就好办多了。
“那,那我现在该怎么做啊?”
“妹妹,我说你平日里那么聪明的人今个是怎么了?”
“姐姐的意思是要我看着太子?”
这德玉郡主的话刚一说完,一旁的筱幕儿忍不住的翻了个白眼,这女人脸皮还真是够厚的。
“什么叫看啊?”刘浩瞪着德玉郡主,“这女人最应该做的是温柔婉约,你只要能在太子爷身边一如既往的关心他,慢慢进入他的生活,那就是石头做的心也该软了。”
“这样啊?那我们快走吧。”说着德玉郡主拉着刘浩就要走。
“哎,你拉着我去什么地方啊?”
“当然是太子府了。”
“不行!”刘浩说着一把挣开德玉的手。
“啊?姐姐,怎么又不行了?”德玉郡主有些不明白的抓着脑袋。
傻丫头,没有你自己先承担下后果,你这姐姐能去吗?筱幕儿摇了摇头。
“你是郡主,太后的侄女而我只是八贤王的义女,身份卑微又怎么能随意进出太子府呢?”刘浩说着底下头,那眼中全是笑意。
“胡说,你是跟着我一起进出太子府的,谁敢说什么啊?”说着德玉郡主一抬下巴,拉着刘浩就往太子府中走去。
哼!被人卖了还帮着别人数钱呢。筱幕儿看着两个离去的背影跟了上去。
“郡,郡主,您,您来了啊哈...”那太子府的守卫看着德玉郡主结结巴巴的说着,就连一旁的刘浩也是歪过头去有些不好意思,可见这郡主的功力有多强悍。
“你们让开,太子爷呢?”
“回郡主,这我们也不知道,太子爷他不在府中,要不您先回去?”这太子可是有过吩咐,谁要是敢把郡主给放进去那可就把谁丢进牢中啊!
“就凭你们也敢拦本郡主?”看着那拦在自己面前的胳膊,德玉郡主大吼着。
“小人不敢,不敢,只是这太子爷确实不在府中啊!”那守卫看着德玉郡主这架势急的都要哭了。
“不敢就给本郡主闪开,本郡主进去等着太子爷。”说着拉着刘浩就闯了进去。丝毫不顾额那门口守卫的呼喊。
那些下人看着德玉郡主是纷纷避开,唯恐避躲不及。
“这个时候我猜太子也不会在书房的。”
“啊?为什么啊?”德玉不明所以,她一直都知道刘浩很聪明,所以才会让她留在自己身边的。
“要是太子爷在书房,你现在这样的动静,他还会不出来吗?”
“那太子还会在什么地方?”
“妹妹,你一般让人不想找到你的时候会去什么地方啊?”
“后院,走——”德玉一声大吼拉着刘浩就跑,哪有名家淑女的之范?刘浩看着德玉,心中还真是感激她帮了自己的一个大忙。
在后院中找了一个遍,所有的凉台和假山都找了,可是丝毫没有迹象。刘浩一边低头寻找,心中更是纳闷,难道那消息是假的?
“刘小姐,这是在找什么呢?”
这背后一道威严的声音响起让刘浩心中明白大事不好。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哎呀——”刘浩拍着胸口转头看着宇龙弘毅。
“原来是太子爷可是把我给吓坏了。”刘浩说着微微福身。
“起来吧,你在这里做什么?”这女人可是八贤王的义女,这么巧合跑到后院来了?莫非..
“我的耳坠掉了,这不正在这寻找呢。”
“哦?刘小姐的耳坠是什么时候掉在这后院的?”宇龙弘毅看着刘浩,那眼中没有一丝温度。
这边刚刚准备说话,只听见一声大喊,“弘毅哥哥,我可找到你了。”这话刚落音就看见德玉已经在宇龙弘毅怀中了。
“呵呵,我这任务可是完成了就先走了,这耳坠看来是找不到了。”刘浩说着就往外走去,留下和德玉郡主奋斗的宇龙弘毅。
那躲在树上的筱幕儿也是皱眉,这太子下手还蛮快的嘛,竟然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处理完了。看来这热闹是看不成了,筱幕儿撇了撇嘴巴,有些扫兴。正准备离开,眼珠子转了转,既然如此,何不让他们闹得在大些。
八贤王府
“王爷,经过我几天的探查并没有发现太子府后院有什么不妥的地方,莫非是有人在耍着我们?”这几天自己一直都在暗中查访可是却没有一丝发现。
“嗯!”八贤王点了点头,“有这个可能,但是我更相信是太子早就已经毁尸灭迹了。”
“那他会把尸体藏在什么地方呢?”这尸体只要还在太子府中就一定会被找到,但若不在府中可就难找了。
“这个本王也是不知,这几天太子府难道就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倒是有一件,前几日太子收到几箱贺礼,当时太子命人把箱子放在后院,除了管家什么人都不准进去,可是奇怪的是管家自从进去这个后院开始就在也没有出现。太子直说是帮着他办事去了。”难不成就是管家被杀?
“贺礼?什么贺礼?”八贤王皱眉,几大箱?这太子究竟想要干什么?
“这个属下也是不知。”那几个大箱子在后院怎么也找不着了。
“看来这件事很有问题,这个太子实在是胆大包天啊!”哎,太子本有治国之才,只可惜外戚专政,若是在长此下去,他们宇龙家族的江山不是要改名更姓他南宫了?
这边王爷和刘浩正在商议着该如何继续查下去,只听见院外有人喊道:“王爷,卓大人府中管家求见王爷。”
“左丞相府中?有请——”这八贤王更纳闷左丞相府中的人这个时候怎么会找自己,卓钟一进入院子对着八贤王就是一跪,“八贤王请您一定要救救我家大人啊!”哭的好不伤心。
“下跪何人?有事起来说吧。”八贤王衣袖一甩,摆手说道。
“王爷,奴才是左丞相府中的管家卓钟,请王爷救救我家大人,”说着又是对着八贤王彭彭的磕头。
“好了,你有话起来再说,你这样也帮不了你家大人的。”刘浩看着那几下额头都要磕破了,摇了摇头拉着他起身。
“王爷,我家大人被太子抓进大牢了。”
“哦?这是为何啊?”八贤王有些不明,这左丞相在朝中可是颇受人尊重,也受皇上重用,太子为何要将左丞相抓起来?
“敢问王爷最近可是在查太子后院有人被杀一事?”
卓钟说完刘浩一惊,这件事他怎么会知道的?“你如何得知此事?”
“不敢对王爷相瞒,那封书信就是我送来的。”老爷可不就是因为这件事才被太子抓起来的嘛。
“你是如何得知太子后院有人被杀一事的?”
“不敢对王爷有所隐瞒,这件事也并非是我们得知,而是不知何人给大人送来一封信,说是太子后院有人被杀,大人不好插手此事...”
八贤王听着这接口道:“所以你家大人就想到了我,想要我查这件事?”
听着八贤王如此直白的说出,卓钟有些囧态,“王爷,我家大人也是觉察自己官轻言微,再者这又没有证据怎么去查太子。”
“好了好了,你直接说说你家大人究竟是怎么样了?”八贤王一摆手不想听那些无关要紧的客套话。
“今日一早,太子和李大人一同到府中拜访,可是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后院传来尖叫声,等着太子和大人赶过去的时候,后院花园中竟然有死人。李大人一口咬定是我家大人杀人害命。太子就直接把我家大人关进大牢中了。”
“王爷,太子这样做根本就是太过草率,这还未有证据就把当朝一品大员关进大牢也不符合规矩。”刘浩听着这里心中很是明白,看来这太子应该也是查出是卓大人告的秘。
“卓钟,本王问你,那死去的人是什么人?”
“老奴实在是不知,那人根本就不是我们府上的。王爷,老奴敢以项上人头担保者我家大人绝不会杀人的。还请王爷为我家大人做主啊!”卓钟说着是老泪纵横,这都怪自己,实在是太不小心让太子查出是卓府告的秘。连累大人如此年纪还要受着牢狱之灾。
“卓钟,你先起来吧。这件事我知道了。是非曲直本王自会查清楚,你先行回府吧。”
“那如此就多谢王爷了。”说着卓钟又是重重的几个响头,额头上的血留的是更快了。
刘浩看着卓钟离去的背影.“王爷,刘浩怎么感觉好似有一人在其中牵制这所有的事情?”这是什么人给卓蔚然告密,他转给了王爷,可是太子又怎么会知道是卓大人告密的呢?莫非这是一人所为,那他的目的又是什么?一连串的问题让她想不明白。
“不错,好像有人想要把这件事闹得越大越好。浩儿,你相信卓钟的话吗?”
“王爷的意思是卓钟在撒谎?”
八贤王摇了摇头,“本王相信卓大人,可是案子不是本王相信与否的问题而是讲究真凭实据。”
“单看表面就把卓大人光进牢中,似乎也是过于草率。王爷,我们何不告知皇上,这样太子自然不会太过放肆。”
“不可,小心狗急跳墙。目前这卓大人虽然被关但是太子还不敢对他怎么样。只怕那一身的老骨头还能经得起折腾了?”这太子竟然关了卓蔚然就是有把握的,卓大人就是不死都要脱一层皮了。
“那王爷您是否是要出面要保释出卓大人?”
“不,那样只会打草惊蛇。我们还不如早日找到证据,证明此事和卓大人无关,自然就可以救出卓大人。”
“王爷的意思是...?”
八贤王看着刘浩对着她招了招手,刘浩附耳上前,越听越是好笑。这个王爷真是记仇的主子。
“属下明白了,即可就去准备。”
卓家现在上下都沉浸在忧虑悲伤中,卓夫人更是以泪洗面。
“娘,您不要在哭了,您这样身体会垮的。”卓灵倾看着一旁哭泣的母亲劝慰道。
“为娘这不是担心嘛,你父亲身子本就不好,这如何能受得了牢狱之灾?”他们老爷一直谨慎不曾得罪过什么人,为何这次太子要这般?
“娘,钟叔已经去求八贤王了,八贤王一直铁面无私,奉公守法,女儿相信只要有八贤王出面,父亲一定会没事的。”
“夫人..夫人..”这母女两人正说着,卓钟一路小跑喊着。
“卓钟,怎么样了?八贤王怎么说?”卓夫人看着府中管家回来,忙上前问道。
“八王爷只让我们回府等消息他会查清楚这件事,其他的并无说什么。”
“这..”卓夫人听着卓钟的话,那眼中原本满是希冀的眼神瞬间破灭。“又是等消息,看来八王爷也不愿趟这一趟浑水。”说着身子竟然有一丝站立不稳。
“娘——”
“夫人——”
管家和卓灵倾看着这卓夫人忙是上前扶好,又是擦汗又是递水的。
“娘,娘,您醒醒啊!”卓家一直本分守纪为何出招来这灭顶之灾呢?如今父亲下狱母亲又这般可怎么是好?
“咳..咳..”
“娘,娘,您醒了?你感觉怎么样?”卓灵倾一边给卓夫人顺气一边喊着,眼中的泪水也是忍不住滑落。
“我感觉好又能怎么样?你父亲他..”说着卓夫人突然看着卓灵倾半响不说话,怔怔的看着她。
“娘,您怎么了?为何这般看着女儿?”
“灵倾,娘的女儿,你爹能不能活着出来那就看你了。”说着卓夫人一把抓着卓灵倾的手,眼中全是一片期盼。
“娘,您的意思是?”虽然心中明白可还是忍不住的想问。
“女儿,眼下你爹被人陷害,咱们卓府出了这样的事情,那些平日里把我们卓家奉为上宾的人都唯恐避之不及。你要是在不管你爹,那...”
卓灵倾自然知道卓夫人说的是太子,这些日子太子一直往卓府来其中含义大家都很清楚。可,可自己…
卓夫人看着低头不语的卓灵倾,忍不住哭诉道:“灵倾,难道你真的要不管你的父亲吗?”
“娘,我不是不管,只是这件事不是我们想的那么简单的。”这件事绝不会和父亲有关,李大人之所以胆敢抓父亲,那背后是有太子撑腰的,说到底这件事还是太子策划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