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在意?”
“在意?”云姬看着皇帝不答反问,“早就在预料之中的有何在意?”
“哦?此话怎讲?”
“这太子和七皇子背后一个东阳家族一个是南门家族没有一个是好惹的,若是这两个人真的没有一丝本事又怎么会驾驭的了?这不过是送给两人的见面礼。”
“云姬,我知道你这次不过是利用我云雀国试探这七皇子宇龙南澈的实力,现在你也看到了,这宇龙南澈比宇龙弘毅有过之而无不及。就到此算了吧,要是真的让域雪国起了杀心灭了我云雀国这就不好了。”
“你害怕了?”
“我不是害怕了,我只是不想让无辜的百姓受伤而已,这样试探的的代价似乎太多了些。”这战争一旦开启那受伤受苦的无非就是两国的百姓,他们是无辜的啊!
“放心吧,现在域雪国的国君是绝对不会发兵进攻云雀国的。”
“为何?”这域雪国要是真的想要灭了云雀国也不是没有可能。
“哼!一边是最受皇上宠爱的七皇子一边是有南宫家族撑腰的太子,这内乱还不够哪还有心思去管你这云雀国。”
皇帝点了点头,说的对,那两个皇子可都不是好惹的。“云姬,那你现在有何打算?”这不过是云姬现在第一步而已,她努力了这么多年让她放弃那是不可能的。
“打算?原本只是想要试探一下这个七皇子到底有没有那个资格成为赌注,现在倒是可以很确定。”
“你是想?”
“我要让域雪国的皇帝活着看着他的两个儿子是如何狗咬狗的,他们自相残杀,最终收益的还不是我们。”十六年了,孩子都已经长大了,也该是时候去完成她们的使命了。
“云姬,这样真的好吗?那都过去这么多年了,孩子只要快乐就好,何必变成一个杀人工具呢?”
“你说什么?”云姬猛地回头恶狠狠的盯着皇帝,那眼中的凶狠让人感到害怕。
“云姬,我只是希望你不要后悔。”哎,仇恨早已经占据了云姬的心。
“后悔?”哼!云姬一声冷哼,闭上眼睛,脑海中在一次浮现出当年满朝文武大臣被杀,皇宫被攻入,皇后娘娘是如何拼着最后一口气把两个孩子交到自己手上保全了自己的家族。她怎么会后悔,怎么会后悔?“你不要忘记了,要不是皇后娘娘哪里还会有我们的生存?”
“我当然没有忘记,国人被杀,族人被灭。可是这些都过去十几年了。皇后娘娘把两位公主交代我们手中不就是希望看着两位公主好好长大成人吗?”这些年来自己已经看的非常通透了,这不管是谁的天下,只要能善待百姓那就是一个好皇帝。
“啪——“清脆的巴掌声在大殿中显得异常的响亮。“这样的话以后我不希望在从你的嘴里说出来。”云姬说着一甩衣袖离开。
皇帝看着云姬离去的背影有些痛苦的闭上眼睛,他们本是守护皇族只听命皇帝,可是当域雪国带兵杀入皇城的时候一切都没有了。复仇就是他们唯一可以做的事情。
云姬一如往常来到祠堂,看着墙面四周画满的佛像,摸着墙壁上某一个凸起物用力按下去。那本是严严实实的墙壁竟然慢慢的开始晃动,原来那是一扇门。待云姬走进去片刻那墙壁又晃晃合上一切好似从未发生过。一路顺着通道往下走,走了大概一刻钟时间场地豁然开朗。要说祠堂,这里倒是更是像祠堂,墙面上全部挂着画像。
云姬看着末代皇帝和皇后的画像,脑海中在一次浮现出皇后娘娘是如何在把两个孩子交给她的时候,自己却怎么也不肯离开,坚持要和皇上共存亡。
“师傅,您来了?”这一声突来的声音响起瞬间打断了她的回忆。
“嗯,这是你最后一次入关了。慕儿以你现在的武功已经可以和师傅打成平手了。”这云姬的话刚说完,筱慕儿猛的往地上跪下,“多谢师傅这些年来的抚育之恩。”
“不可,我虽是你师傅,可是你是公主又怎能跪我?”云姬忙扶起跪在地上的筱慕儿。
“这些年来若是没有师傅自然也不会有我,这一跪师傅自然受得起。再者现在我们大计未成,我只是筱幕儿。”
云姬点了点头,“慕儿,师傅这些年来为你做的只有这些了,接下里的一切都要靠你自己了。”
“师傅,您这是?”筱幕儿有些不明所以。
“幕儿,你听为师说,你身上当初加入我们神木家族的血液,这血液虽然能让你异于常人可是也有后遗症,你必须找到你的妹妹,现在唯一有机会救你的只有你的孪生妹妹了。”
“那她现在在哪里?”
云姬也是摇了摇头,“为师也是不知,不过当年为师抱着那孩子的时候发现她的肩膀上有一处蝴蝶胎记。你下山去吧,记住你只有四年的时间。我已经尽力帮你压制住。但是师傅也是没有办法去根治。”
“师傅,您放心吧,我一定会在四年时间中完成这一切。”
“好,为师相信你一定可以完成。这是为师送给你的。”说着云姬拿出一块令牌递给筱幕儿。
“这是?”筱幕儿看着令牌上的一个大大的血字。
“这是师傅这些年来为你培养的势力,血门,你下山以后会有用得着他们的地方的。”
“多谢师傅。”
月黑风高夜,杀人无形时,筱幕儿根据是云姬给她的提示,得知这霓现在就被吊在那城墙之上已经有了几天了。筱幕儿决定亲自走一趟把霓给救回来也会会那个七皇子宇龙南澈。
“喂,你渴不渴啊?”司徒夜晗看着司徒夜晗猫着腰小声的喊着,还小心的四处看着周围还有人。
霓看着司徒夜晗那贼一般的样子有些好笑,“小丫头,你说呢?”自己几天都没有喝水了自然是渴的慌。
“我猜你肯定很口渴,你可真够倒霉的,这前一刻还是那个色狼的美人现在这一刻就是犯人了。还是我心好给你水喝。”司徒夜晗说着慢慢走到霓面前把水袋中的水递给
霓。
“哎,我一直很想问你一个问题?”
“你问吧。”
“这军师是不是很厉害?”听着这几天军营中大家谈论的话题都是这个女军师,这么厉害,哪天自己也去当一个玩玩。
“算是吧。”这军事用的是脑力,如果用的好就能决定一场战役的成败。
“哦。司徒夜晗点了点头,“那你为何被抓来了呢?”
“额...”这一问题还真是把霓给问住了。
司徒夜晗看着霓卡在那里,点了点头,“我知道这个问题你可能觉得比较丢脸。那我们换个问题,你说怎么样?”
可是还未等着霓回答司徒夜晗就缓缓倒下了。霓一惊,厉声呵斥,“什么人?”此人出现自己竟然没有丝毫感觉。
“筱幕儿。”
霓一惊,低头喊道:“霓见过主子。”
筱幕儿拔出手中的剑用力一挥,那吊着霓的绳子瞬间松落。霓双腿跪地,“多谢主子相救。”
“啪啪啪--”这边两人正说着,突然火把全部亮起,宇龙南澈从后面走出来。“真是感人至极的主仆情谊。”
“宇龙南澈?”筱幕儿看着四周的人,讥讽的一笑,就凭这些人就想让自己死吗?
“不错,姑娘既然知道在下,那可否告知姑娘的身份呢?”这守株待兔虽然是一个很笨的办法,但是不得不承认确实最有效的办法。
“我的身份你暂时还没有必要知道,你还是好好想想你能不能活着离开这里吧。”说着筱幕儿大笑道:“兄弟们,自然都来了,我们就一起杀了宇龙南澈也好交差不是?”自己既然赶来这里自然就已经是打听清楚了,今夜太子党的暗卫早就守在这里。
筱幕儿这一声大喝,果然让那些藏在暗处的暗卫全部倾巢而出。
众人看着那些里三层外三层的暗卫大惊。怎么会是这样?哪里来的这些暗卫?
“保护将军,召集兵马。”赵岩看着那些暗卫往宇龙南澈身前一站。
“不用这样麻烦了,我今天就让你们有来无回。”宇龙南澈说着拍着手掌那原本空无一人的草地上瞬间密密麻麻吗的站满了暗卫,各个手上都是弓箭。
筱幕儿看着这四周的暗卫都没有动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从怀中拿出一颗烟雾弹,对着两方用力一扔,抓着一旁的霓飞身跳出这军营之中。
原本两方按兵不动,经过这筱幕儿的动手,瞬间暗卫之间开始了厮杀,那箭更是漫天乱飞。
“司徒夜晗?”看着一片混乱的场面,宇龙南澈这才着急起来,这个笨蛋。
“主子,那里危险,您不能过去啊!”墨尘看着宇龙南澈知道他是要救那个笨蛋,忙上前拉着他。
“你闪开——”此时宇龙南澈满脑子想的竟然是司徒夜晗平时的张牙舞爪,他还不想失去她。
“嗯…”谁在喊我啊?司徒夜晗只感觉自己的头好痛,好像是有什么东西打着自己了。摸着头眼睛半睁着完全是搞不清楚状况。什么东西这么吵啊?睁开眼睛看着。这睁眼不要紧,差点没有把她魂给吓走。
这,这是怎么一回事啊?这整个军营之中竟然布满了两方人马厮杀,那箭更是漫天乱飞。这正看着有一只不长眼箭竟然直直的飞像司徒夜晗。
“啊——”
“啊——”跑?这是司徒夜晗闪过脑海中第一个字,可是那脚好像扎根一般,眼睛瞪着大大的看着那箭吵自己飞来。天啊!自己这天下第一恶人就这么被一只箭给射死了。她还有很多大事都没有完成呢,就这样死了实在是太可惜了?此时司徒夜晗的脑海中还在不停的天马行空,只不过下一秒就被打断。
“你个笨蛋,看到箭飞来也不知道躲吗?”就在司徒夜晗以为自己就要英勇就义之时,宇龙南澈一把报过司徒夜晗躲在一边。
“你,我,我没死?”司徒夜晗指了指宇龙南澈又指了指自己,一时之间她有些搞不清楚状况。
“你个笨蛋,我还有帐没有和你算呢,阎王爷也不敢收你。”
“主子,你受伤了?”一直跟子宇龙南澈身后的墨尘看着他背上的那只箭大喊着。
“没事,先进去再说。”
那天这一场战役一直持续了半夜,终究太子派来的暗卫被绞杀的一个不剩。而因背部受伤只能趴在**的宇龙南澈整个背部都快要染红了。
“军医,将军到底怎么样了?”看着那背后还在流血的伤口,墨尘再一次忍不住的喊着。
“你们先全部让开,我要替将军拔箭。”军医也是满头大汗,这伤的不是别人可是击退敌军的将军七皇子,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可不是自己可以负担的起的。
“司徒夜晗,司徒夜晗…”血留的有些多,让宇龙南澈的头有些晕乎。口中无意识的喊着。
“我在这呢,你不会有事的,一定不会有事的。”就在自己以为肯定躲不过那一箭的时候,宇龙南澈竟然出现在自己身边而且还替自己用身子挡着。
众人看着那紧紧相握的手,都是忍不住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看来这传言不可尽信但是也不可不信啊!
“啊——”军医猛地把宇龙南澈背上的剑拔出,疼痛忍不住让他一声大喝,只不过那声音却小的几不可闻。
“好了,只要过了今夜,将军就会没事的。”军医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总算是抱住了自己的一条命啊!
“你们都先行下去吧。记住,将军受伤的事决不能透露出半个字,听明白了吗?”墨尘虽只是一个前锋,但是众人都知道他是将军的心腹再加上他连续两次打了胜仗自然是对他格外尊重。
“我等绝不会说出半个字,请墨尘前锋放心。”
墨尘看着众人都离开,可司徒夜晗还是蹲在那里,没好气的说道:“你也回去吧。”这主子莫非真的对这丫头动了真情?可是主子难道忘记了二八年华,双十年华,香消玉殒?
“我就在这里。”司徒夜晗摇了摇头,他刚刚还在喊着自己呢。
“我留在这里照顾主子就好了,你可以回去休息了。”把主子丢给她照顾,自己可不放心。
“可是我就住在这里,你让我去哪里?”司徒夜晗说着指了指自己的小床。
额..墨尘一时之间愣住了,自己糊涂了,怎么忘记这茬了?
“你放心好了,你家主子交给我来照顾吧,不会有事的。”不管怎么说,这色狼现在也是自己救命恩人了会好好善待他的。
可司徒夜晗不说还好,这一说墨尘更是不愿意离开了。两人各自固执的守在宇龙南澈身边,前半夜还好,后半夜宇龙南澈就开始发起烧来。司徒夜晗在墨尘的指导下只有用冷毛巾一次一次的敷着给他降温。折腾了几乎半宿宇龙南澈终于退烧了。
“水…水…”宇龙南澈感觉嗓子都快要冒烟了,可是自己喊了两声一直没声之后,慢慢睁开眼睛。
看着趴在自己面前的司徒夜晗吓了一跳,一下牵扯到背部的伤口,痛的他直龇牙。不过下一秒看着睡的如此安宁的司徒夜晗,不知为何心中有一些暖暖的感觉。当时看着那箭从她那里射去自己的心都快要跳出来了。忍不住伸出手捏住她的鼻子,看着她因呼吸不过而张开的小嘴,宇龙南澈忍不住心情大好。
“啊?别闹。”司徒夜晗忍不住拍开面前老是捣乱的手。手?哪来的手呢?司徒夜晗睁开眼睛就看见宇龙南澈看着自己。
“啊——”
“啊——”
清晨大将军的大帐中传来两声凄厉的喊叫声,众将士大惊,不好,将军有危险。可是等着他么冲进帐内的时候,看到的是这样一副画面。将军和男宠生死再见,深情对视,从此域雪国七皇子断袖名号是被证实了。
经过一天的修养,宇龙南澈伤口虽然没有多大的起色但是精神已经大好。这不,这会司徒夜晗正喂着他吃葡萄呢。一旁的墨尘忍不住滴汗,主子啊主子,您这断袖之名看来是改不了了。
“那些暗卫可还有幸存的?”
“没有,这一次好在我们早有准备。”早就知道只要离开京城,太子党的人一定会动手,东阳先生果然是料事如神呢。
“这么好千里迢迢给我送来这么一份大礼,我要是不返回一些那不是太说不过去了?”宇龙南澈盯着外面,嘴角上扬,眼中却是一片冷冽。
墨尘自然明白宇龙南澈的意思,笑着回道:“主子,这份礼物属下们可是都准备好着呢。”
“那你还等着作甚?替我好好送他们一程吧。”太子,不知道你收到这份礼物的时候会有什么样的表情,我还真是很期待呢。
京城中太子宇龙弘毅一直等着汴京的消息,这一次可以好不容易才把他给调离京城,要是再次在不能除去他那日后可就难了。
“太子爷,太子爷,门外有人给您送来一份贺礼。”
书房中的宇龙弘毅听着管家大呼小叫的,忍不住皱起眉头,“吵什么?本宫看你这个管家是越做越回去。这样的小事还要本宫处理吗?”
“太子赎罪,只是这份贺礼不一样,有太子您的腰牌。”管家说着小心翼翼把腰牌递给太子。
宇龙弘毅看着那块令牌,眼中闪过一丝怪异,“贺礼在什么地方?”
“正在门外呢,足足有几大箱。”管家也是有些奇怪,这什么贺礼能装那么多。
“几大箱?”宇龙弘毅皱眉,怎么回事?说着疾步往前面走去。走到门口确实看到马车上面足足有好几箱摆放在那。
“来人,全部给我抬到后院去,没有我的吩咐,不准任何一个人跨进后院,听明白了吗?”不知为何心中总是有一丝不好的预感。
宇龙弘毅看着地上摆放的大箱很是好奇这其中到底是什么?好奇的何止是宇龙弘毅就是躲在一边的筱幕儿也是好奇。自从那天离开军营之时就明白那宇龙南澈绝非表面所了解的。
“管家,去把箱子全部打开。”他倒是要看看究竟是何人在搞鬼?
“是。”管家慢慢走上前去打开箱子,可是里面全部用油纸抱起来裹得严严实实的,管家一时好奇,用手用力一撕,可当看着里面的东西之时瞬间瞳孔放大。
“啊——”死人,全部都是死人,管家吓得身子往后退去一下子拉倒大箱子,箱子中的死人不是暗卫又是什么?经过几天快马加鞭,因为用油纸包住闻不到气味,可是现在这一打开,那尸体腐烂的气味瞬间散发出来,让人忍不住作恶。
“闭嘴——”宇龙弘毅一声大喝,恶狠狠的瞪着管家,这个白痴是不是想要人人都知道太子府中有死人。宇龙弘毅上前亲自把其余的箱子全部打开,无一类外全部都是死去的暗卫。
“岂有此理——”过分,简直可恨。宇龙弘毅拿起最后一个箱子中的字条,上面俨然写着“礼尚往来”四个大字。礼尚往来?好一个里礼尚往来,宇龙南澈你这份礼物本宫记下了。
“太子,太子,这可怎么办才好?”管家看着一地的死人早已经吓得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管家,你说这件事要是传出去了本宫这个太子还能做吗?”本来还是一肚子火气的太子听着管家的问题不答反问着。
“太子爷,这件事绝不会传出去的,绝不会。”管家看着宇龙弘毅一脸温和的问着他,这府中这么多年,这皇宫中的一些把戏自然是明白的。跪在地上喊道:“太子爷,奴才什么都没有看到,也从没有出现在这后院之中。老奴明天就告老还乡,不,今天我就离开。”
“管家,看你吓得,这些年你也辛苦了就好好休息吧。”宇龙弘毅说着一把掐住管家的脖子,幽幽的说道:“我从来只相信死人。你放心去吧,你的家人我会好好安顿。”这边说着一个用力管家哼都没有哼一声就倒下了。
筱幕儿看着宇龙弘毅离去的背影慢慢走来出来,看着一地的尸体,心中忍不住好笑,这兄弟两人可都是变态。这两兄弟这么忙和起来,自己是不是应该在帮帮忙?据自己得知这朝廷之上唯一能和太子党的决斗的也只有左丞相卓魏然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