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世九歌-----90再相逢竟同昨日


从流氓到舞王 王道枭雄 当家格格 爱情向北,莫路繁花 穿越做回单亲妈妈 终会遇见你 叠爱 天之轮回 异世龙神 我欲破天 不朽丹神 冥婚难挡:鬼夫请温柔 重生之影帝霸情 暗夜归来 冥婚中介所 大侦探 仙法种田狐妖小包子难养 总裁老公要乖乖 执手之限 荒暴
90再相逢竟同昨日



是的,事情都完美了,昨夜关风醉酒后跌跌撞撞地找到自己,醉眼蒙蒙地笑着对自己“那是我的一腔美意,你应该不予理会。梵儿,我可以抱抱你么?”

那蓝衣携着他独有的气息扑入怀中,梵呗怔怔地。

那是你的一腔美意,是阿,我从未接受,也就不必还给你了。“等遇到下一个喜欢的人,再把那些完完全全地交给她吧。”

“会的,我会的……”关风说完,就睡过去了。很快被人带走。

梵呗最后的挂念也没有了,心里轻松无法言喻。

就这样走了,并没有分别说再见。隐隐觉得,这儿他自己还会回来的。

“谢谢你。”白鸢把手搭在肚子上,真心地这样说。

梵呗笑笑“你们保重,等我好消息。”

白燊环着他失而复得的王后,笑容满满,“要记得回来阿!”

那个老不死的自从吃了那个闭门羹后就又躲起来了,幸好如今王后能语言,这样他就并不会有遗憾了。

终于离开,梵呗回头看时,觉得迟早,这片荒土最后会变成完整的绿色森林。而这个童话的森林之国里,有自己的朋友们在。

南域,再见。

梵呗以为她来到秦国见到的第一个人会是秦齐,然而她错了。

她看见了那个人,依旧是旧时的眉眼,依旧是旧时的笑容。

“阿呗。”依旧是旧时的称呼。

“阿……葑。”梵呗这两字吐出时,竟觉得如鲠在喉无法言语。只差一点,她甚至就要扑过去抱住他,一股强烈的念头让她想要不顾一切地告诉他自己压抑的心思。

然而另一个声音阻止了她所有的动作“梵姐姐。”

自秦葑帐里出来的玺贵妃。

“你怎么在这?”梵呗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语调。

“上次和姐姐谈过之后,妹妹知道姐姐的心意,也知道勉强不得,所以早早地回来了。幸好赶上了葑哥哥出征,自然是要陪在他身边的。”玺贵妃卸下了所有的华裳与珠饰,只着素服,很乖巧地依靠在秦葑身边。

梵呗心里的所有滔天大浪犹如被无形的却有力的手抚平一样,顿时就波澜不惊了,她笑笑“那自然应当。我此行来,是来找秦齐的。”

秦葑的脸色变换了很多下,从初见梵呗的无限惊喜,从刘千溪出言的皱眉,从梵呗说出找秦齐的隐隐阴霾。

然而秦葑还是很镇定地说“你随我来。”

看着这扎营在地的数个帐篷,梵呗只觉得无比熟悉,跟着秦葑绕来绕去,最终绕到秦齐的帐篷门前时,他犹豫了一下,问“阿呗,你,你和她说的话,都是真的?”

犹自抱着一丝希望,梵呗心里一动,却猛然想起了那天无比恶毒的诅咒,心里一狠,嘴里吐出来的却是“自然是真的。我先进去了。”

犹带一丝希望的秦葑被浇了冷水,就这样看着梵呗进去。

是真的,阿呗原来,不曾有一丝一毫别的心思对自己,甚至还了那日自己送的笛子回来,这次来到这里,也不再是像以

前那样,做自己帐内的军师,而是去找另一个人。

然而他所不知道的是秦齐帐内的对话。

“恭喜你,当父亲了。”梵呗不温不火,淡淡地说。

秦齐一怔,随后很快明白过来“是白鸢……”又看着梵呗,这个本应该再不见面的人,没想到却是她主动找自己,而且还是赶来告知自己这样的事情。“你从南域到秦国,只是为了提醒我不要在战场上战死?”

“当然不止,白鸰已经发话,为了白鸢肚子里的孩子,你必须得活,所有必要的时候,你可以调动这些兵。”梵呗取出一个兵符交给秦齐。

看着绿岛宫特有的标志,秦齐又是一怔,过了好久才缓缓接了过去。

“你这孩子来得真是时候,不如以后取名叫及时雨罢。”梵呗犹不忘开两句玩笑。

“你少挖苦我,你自己难道不是一样,近在咫尺的人却远在天边。”秦齐揶揄,此时他们看起来真像是一对多年好友。

梵呗笑笑“你别乱说,秦葑如今是有家室的人,大抵过不了多久就也会和你一样了。”

秦齐眼如深潭“你真的在装傻?”

梵呗却不言语了。

这一次前来,梵呗自然是比从前的她要成熟许多,许是又回到了这种熟悉的环境里,但时间在走,大家都在变化。

就像这儿的秋天,又和去年的秋天有很多不同一样。说到秋天,原来时间时间只过去了一年而已,有时回忆起来,却觉得已经过去很久狠久了。

“我似乎总在过秋天,真希望春天快点到来,到那时不用赶路,只要好好地在院子里桃树下走一走,想必那样的春天一定很美。”

暂时忘记了身处的环境,暂时忘记了十里之外的战争,梵呗缓缓走在掉落了叶子的树下,和秦葑散步。

这几日战事不吃紧,很多空闲时间,秦葑调节好了心情,想好怎么面对再次归来的梵呗,然而当两人走在路上,听到她说这样的话时,秦葑仍是心头一热。

“不如我们明年春天去看桃花罢,阿呗。”秦葑两步并一步,赶上走在前面的梵呗。

“去哪看?”梵呗也勾起了兴趣。

“十里城外有处院子,原是我无意间看见的,里面原来的主人极爱花,我们明年可以去他那儿看桃花,喝新茶。”秦葑跃跃欲试。

“好呀,”梵呗也笑着应承。

“果真?”秦葑眼睛睁大了,黑如天幕,亮如天星。

“果真。”梵呗也笑如春风地应着。

“那……后年呢?”秦葑犹豫了一下,这样问。

“后年也去看!”梵呗爽快地回答。

玩心一起,秦葑半开玩笑半当真地问“大后年呢?五年后呢?十年后呢?”

梵呗歪着脑袋,也应承着“好呀,十年,这十年的每年春天都去看桃花,就这么说定了。”

秦葑没想到梵呗居然真的应了下来,心里半喜半疑,又听得梵呗说“只怕那时你成了大忙人,抽不出时间。”

“怎么可能!”秦葑急急地否认,看

到梵呗笑的时候知道对方在戏弄自己,心里生出无限怅然,竟出口说“阿呗,阿呗,我是说如果,如果我不做这秦王了,你愿意……”

“你说的什么话,怎么可能不做这秦王呢!你还有贵妃在……”梵呗在他话没说完之前打断。秦葑黯然,果然,十年也好,桃花也好,都只是作友人之约。

不过,自己还奢求什么呢?如今阿呗回来了,就活生生地站在自己身边,比起那些思而不得见的日子,不知要好上多少倍。

可是,如今能这样无拘束地谈天散步,是因为这场战事在,如果战事结束,自己带着所谓的贵妃回宫,那阿呗她……

秦葑不愿再想下去,战事……而战事的对方,是梵呗的爹,她自己并不知晓,如果自己与风霆起正面冲突,自己该怎么办?

想到这个,秦葑心情也变差了,或者要自己派人告知风霆,你的女儿没有死,而是好端端地在这?

那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梵呗用一片叶子打断秦葑暗中的思考,秦葑忙抬头,笑笑“我在想,十年之后,满树碧桃开时,是不是依旧人面如花相照应。”

梵呗故作忧愁“十年后,我应该变成一个黄脸婆了罢。”

“不会不会,阿呗就算是二十年后也还是最好看的!”秦葑觉得自己说错话了,急急地补救,接着想想觉得不够,又加了一句“在我心里,无论几十年都是好看的。”

漫步山间的黄叶堆里,传来阵阵欢笑声。

彼时,两人心里想的居然是同一个念头:如果能与之偕老,该多好。

梵呗和秦葑的对话没过几天之后,就发生了一件大事,风霆发动偷袭,却被秦方的军队所抓获,被关押在单独的一个营帐里。

风霆很奇怪居然没有人对他严刑拷打,而且好吃好喝地对待他,这个疑问很快得到揭晓。

“是梵姑娘。”风霆听到帐外看守对一个人问好。

“我来看看他。”那个人是个女子,听到她这么说,风霆觉得有些奇怪。

“梵姑娘请进。”看守非常客气,想来是个什么了不起的角色。

然而,帐帘一掀。风霆看到来人,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不是九朝吗?这真的是九朝?

“爹爹……”梵呗看着眼前被缚住手脚的盔裘男子,他和自己有着极其相似的眉眼,听到自己这样唤他,简直快老泪纵横。

“朝儿……真的是你!!?”

风霆忍不住红了眼眶。眼前的人,竟真的是自己远嫁秦国死去的女儿,在有生之年居然还能见朝儿一面,风霆心里的复杂感情无法言喻。

“是我,爹爹。”梵呗上前,挨着风霆坐下,这个男人,自己是在梦里见过的,熟悉感扑面而来,她知道这个人就是自己的父亲,十几年朝夕相处的人。

“你没死。”风霆稳了稳心神,这样问。他有太多太多的疑问想问,女儿没死,她怎么会在这,这一年多来,她又在哪,为什么迟迟不和自己见面。

..

(本章完)

推荐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