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请你自重-----第二卷 无情到此也销魂_第七十五章 除非你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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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无情到此也销魂_第七十五章 除非你死



但见,那望不到尽头的,延绵数里的一棵棵树木,早已洗去了花繁叶茂的铅华,取而代之的是,此刻枝头挂满的皑皑的白雪,银装素裹,晶莹剔透,像极了彼时阳春三月,这里盛放的无穷无尽的梨花。

“这里是梨花林?”东雨梨不由的轻呼出口。看向此刻向着她笑的一脸得意的秋月白,心头蓦地一跳。

像是暂时遗忘尘世种种,下一秒,东雨梨已经不由自主的漫步走向梨树深处,轻巧的脚步踩在厚厚的积雪之上,发出细微的咯吱咯吱的响声。在静寂的林子里,像是能拨动人内心深处最柔软那处地方的悠悠琴音一般。

一簇簇晶莹剔透的雪花,落于梨树之上,便仿似盛放于枝头的朵朵梨花。触目之处,白茫茫的一片,在阳光的照映之下,流转着水银一般的光辉。那样的美丽,夺目而耀眼。

东雨梨轻轻的行走于这厚厚的积雪之间,便像置身于当日的花海中一般,飘零的雪花落到脸颊、鼻端,带着清清冷冷的凉意,仿佛梨花清冽而浓郁的香气萦绕不散。

一时之间,东雨梨浑忘一切不如意,徜徉于被白雪装点的梨树之畔,便像那日初次见到这大片大片盛开的梨花时一样,整颗心不觉有些痴了。只是却再也找不到当初那种纯粹的、没有任何杂质、没有任何忧虑的快乐。现在的她,即便是此刻这般的欣喜,也是带着三分不知不觉的哀伤与惘然的。

望着东雨梨那多日未见欢颜的面容总算在来了这里而恢复了几分神采,秋月白晦暗的心,也随之一松。从何时开始,眼前人儿的一举一动,竟不知不觉的牵扯着他的喜怒哀乐?秋月白无心追究,只是静静的看着身边的女子,眼睛仿佛再也无法从她的身上离开。

便听他不由的曼声吟道:“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好美。”说到“好美”两个字之时,声音渐低,也不知是在说眼前的景象,还是与这般美景融为一体的东雨梨。想到数月之前,梨花盛开的季节,着一身淡粉衣衫的东雨梨,在如雪一般的梨花之间,奔跑跳跃,笑得比当时满树的梨花还要灿烂,那样的旖旎风光,如今只余美好的回忆。

突然闻得他仿似无限柔情蜜意、轻怜密爱一般的语声,东雨梨的心头,蓦地一跳。不可抑制的也回想起那日在此发生的一切,以及后来那缠绕在她心间无数个日日夜夜的,至今仍被她珍而重之的制成标本藏于书间的,她的生辰,他为她铺的满床的梨花瓣,那浓烈的挥之不去的缠绵香气,像是早已入了她的骨髓一般,此生此世都无法拔除。

心头一恍,接着却是莫名的一伤。东雨梨开口问道:“为什么带我来这里?为什么没有把这些梨树砍掉?”

像是在问秋月白,又像是喃喃自语。

为什么带她到这里来?是因为不想看到她如仇人一般的抗拒着他,不想在她的脸上看到那种哀伤的光芒,所以才带她到这里试图重温初初之时,那个笑靥如花,明媚如三月的阳光,毫无机心,无忧无虑,不知人间疾苦的少女东雨梨吧?

但这些纷乱的思绪,秋月白说不清,也不会说。他只能毋庸置疑的回答她第二个问题:“因为本王不舍得。因为本王知道有人也会不舍得。”

是当日听得他要砍掉这些梨花,东雨梨轻声细语的对他说:“不要砍掉好不好”一句之时眼神之中的那种深深的恳切和依依不舍,让他最终没有真的下手吧?一念之间,庆幸这一念之间。

东雨梨也显然想到了当时的种种。想到最初看到这里的满目梨花之时,她一颗芳心如小鹿乱撞;想到秋月白告诉她,这是他为她亲手所种的细小的快乐;想到此后很长时间,她都心心念念的记挂着他是不是真的会砍掉,却又不敢相问的纠结与折磨……

不过八、九个月的时光,她却已苍老。恍如昨日,恍如隔世。

像是有巨大的悲伤,袭满了整个心房,东雨梨开口道:“树,既会不舍,那人呢?在你争名夺利之时,那么多条人命,你可有不舍?你可有想过有人会不舍?”

秋风澄的中毒昏迷,东长山以及东家满门的惨烈死况,如挥之不去的梦魇,每当东雨梨以为自己可以忘了之时,每当她的心不受控制的试图接近秋月白之时,它们总会突然跳出来,提醒着她,眼前这个男人,是造成一切的罪魁祸首。

她不能原谅他,更不容许自己身心对他一次次的沉沦,这样的她,会让自己觉得是在背叛,背叛了那些爱过她的人。她已经不能为他们做些什么了,所以她不可以连她自己都守不住,不可以毫无顾忌,当做什么事也没有发生的与他在一起。

声嘶力竭的质问,在秋月白怒火昭然的心底,闪过一丝不可抑的痛苦一般的感觉。直直的盯着面前的人儿,下一瞬,手臂一伸,大掌狠狠的握住她羸弱的肩头,如要嵌入她的体内一般,逼迫着她与他的对视。

便听秋月白冷冽如飘飞的白雪一般的声音道:“够了,东雨梨,本王对你的忍耐已经够多,为你做的事情已经够多。不要再将以前的恩怨,挂在口头,挂在心间的提醒本王,提醒你自己。一切都已经过去了。你明白吗?”

身体被他强烈的摇晃着,似乎要将她对他所有的怨恨全部赶走。东雨梨唯有深深的、无能为力的痛苦以及悲哀。带着三分哽咽,三分迷茫的声音,低低如自语道:“过去了吗?我只知道,有些事情,发生了就是发生了,挥之不去,磨灭不了。想忘,也忘不掉。”

望着眼前的人儿,双目之中,水波流转的眼神,那满满的哀伤,满满的痛楚,以及满满的无措,让秋月白的心,狠狠一疼,从来不知后悔为何物的他,此刻却突然希望若是一切能够重来多好。

将东雨梨蓦地拉入自己的怀抱,紧紧的抱着她,似乎要将她脆弱的身子,嵌入自己的体内一般。紧一点,再紧一点。

东雨梨听到秋月白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喃喃道:“说,到底要本王怎么做,你才能忘掉以前不开心的事,要怎样,你才肯原谅我……”

这近乎于卑微的恳求,从秋月白的口中说出来,连他自己都不明白为什么。为什么自己会这么的在乎一个女人的感受?为什么会害怕她对自己的冷漠与仇恨?为什么会因为她的喜怒哀乐而忧愁欢喜或悲哀?为什么面对着她,会有越来越多的丝丝无能为力、无可奈何的挫败感?

东雨梨的心,蓦地一跳。因为深知说出这番话的秋月白,已经算是极大的

让步。他的怀抱,温暖如一。她甚至能感觉到,他强有力的心跳就贴在她的心房之上,一下一下,砰砰的跳动着,将她勉力维持的,仅剩的一点点无力的抗拒,轰然倒塌。

不,她不可以心软,只要一想到他为着皇位所作的种种,东雨梨千疮百孔的心,便复又僵硬。

抹去那丝丝的哀伤,东雨梨漠然的声音道:“除非你死,或者我死……”也许只有死亡,才能磨灭一切恩怨情仇。

这决绝而平静的话语,如一把利剑穿透秋月白坚硬的心,不见一滴血,伤口却已痛彻骨髓。

蓦地松开对怀中人儿的抱拥,抓住她瘦削肩头的大掌,却深深的用力,甚至能看到他发白的骨节,以及突起的青筋。

狠狠的望着面前的人儿,似乎要穿透她平静决绝的眼眸,望到她灵魂深处一般。便听秋月白一字一句的声音道:“你就这么恨本王吗?恨不得本王……死?”

被他掐住的肩头,如要碎了一般,却比不上东雨梨此时的心痛。避开他那几乎看穿她伪装的眸色,强迫自己忽略心底那真正的感情,东雨梨狠声道:“是。”

平平淡淡的一个字,说出口,东雨梨即使不看秋月白,也似乎感觉到他眼眸里瞬间闪过的一丝仿佛痛楚一般的神色,感觉到他紧紧握住她肩头的大掌,蓦地一松。

东雨梨突觉刚才的一个“是”字,仿佛用尽了自己全身的力气,失去了秋月白的支撑,后退一步,竟险些跌倒。

却见秋月白眼神一厉,直直的望向她,狂傲的开口道:“好。本王现在就给你一个机会,你不是很想本王死吗?现在本王成全你,如果你下的了手,本王的命,任你取舍。”

说话间,秋月白蓦地拉住东雨梨冰冰凉凉的小手,直接放于他的胸膛之上。好整以暇的看着她。

东雨梨蓦地迎向他此刻带着三分狠戾,三分自信满满的眼眸。心头一跳,继而却是不由的一伤。他是看穿了她,认定了她口是心非,说得出,却做不到的吧?

懊恼于自己的心虚,东雨梨狠了狠,开口道:“秋月白,你以为我不敢吗?”

却听得秋月白邪魅的低笑,说的是:“不是不敢,而是不舍。”他拉着她的手,更加的贴紧于自己的胸膛。

隔着厚厚的冬衣,东雨梨也能感觉得到,被秋月白拽住的手心之下,他火热的胸膛之中,一颗心砰然跳动着,强壮有力,规则律动,像世间最美好的乐声,却每一下都仿佛重重的落在她的身上,砸的她的心,有生生如被什么东西撕扯一般的疼痛。

东雨梨突然觉得自己是如此的可怜与可笑。然后她就真的笑了,笑的美丽而凄惶。笑的秋月白的心,狠狠的一疼。

秋月白忍不住就想将她纳入自己的怀抱,他不要她再折磨他,也折磨自己。

却平地里蓦地听到一个声音接口道:“她不敢,我敢。她不舍得,我舍得。狗王爷,今日便是你的死期。”伴随着这如从地府而来的鬼魅一般的语声,是突然出现的黑衣蒙面人,以及他手中那一道道泛着清冷的阴森森的剑光。每一剑,都直指秋月白的要害。仿佛有着莫大的新仇旧恨,恨不得立刻将他斩于剑下,千刀万剐一般。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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