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请你自重-----第二卷 无情到此也销魂_第109章 对决


一个天才的平凡人生 boss恋上你:只对你说爱 前妻,要不够你的甜 极品儿媳 武僧 殿下十三个 至尊帝妃:狂夫难驯 超级高手在都市 陛下,本相不侍君 九星破天 噬魂逆天 魂武战天 剑仙也风流 天界名人 妃常天然:萝莉小呆妃 火影之巨人 末日绝地 超级复制者 沫凉女孩:我的专属殿下 玫瑰帝国·堕天使之心
第二卷 无情到此也销魂_第109章 对决



辜遇之的眼角,蓦地一跳。巨大的欣喜若狂,似无数灿烂的烟火,瞬间绽放在心里。犹自带着不能置信的颤抖的声音道:“梨儿,你真的愿意跟我一起离宫?……”

东雨梨缓缓的却是坚定而绝然的点点头。是,她已经决定了,再无任何的犹豫以及不舍。从含凉殿出来的时候,她还是一片无所适从的茫然,直到见到秋月白的那一刹那,却让她突然之间想通了许多事情。

她看到秋月白从清晨朦朦的雾气中,渐渐的走来,这个时辰,应是早朝吧?一身明黄袍子的他,愈加的神清气朗,身后被众多宫人簇拥着,眉眼之间是一个帝王傲视一切的权势与凌厉。

直到今时今日,东雨梨蓦地看见他,心,还是会不可抑制的狠狠跳动。秋月白显然也看到了站在拐角之处的她,坚实的步伐,就那么停顿在那里。一双清清冷冷的眼眸中,瞬间闪烁着东雨梨看不懂,也根本不想懂的风暴。

两个人就那么隔着三五步的距离,眼与眼、心与心,彼此对视着。那么近,却又那么遥远,远到东雨梨已经再也没有力气,再也没有勇气走到他的身边了。

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的压着,有不能呼吸的惨痛。这一刻,千头万绪如决堤的洪水般涌向东雨梨混沌而荒芜的脑中……从秋风澄的中毒,到东家满门的枉死……从他迎娶栗苡薰,到黎氏的自缢,再到罗如珠的发疯,房妙妘的一尸两命……最后是祈云未在天牢中的服毒……还有他打她的那一记响亮而清脆的耳光……

每一幕血淋淋的画面,都似被一只巨大的铁锤毫不留情的狠狠撞击着她的灵魂,悲哀与痛苦如喷薄而出的熊熊火山,那炽热的岩浆,漫延至全身的每一处细胞,每一个毛孔,灼烧成体无完肤。

是的,从什么时候开始,她看着他,冲到她千疮百孔的心里的却只有这些不堪回首、痛苦而绝望的伤害呢?

她眼睁睁的望着他,似隔着千山万水的阻挡一般。每一次的呼吸,都仿佛带着不能自抑的惨痛。心,却在这血淋淋的思绪下,一点一点的清明起来。

再望向秋月白的眼眸中,便多了一丝绝然。既然她与他之间,剩下的惟有这挥之不去、磨灭不了的痛不欲生的回忆,那她还有什么可以值得留恋与不舍的?求仁得仁,是为快乐。既然她再也不能将所有的伤害当做没有发生过一样,既然她再也不能心安理得的与他在一起……与其面对的憎恨,不如别离的解脱。

面无表情、毫不犹疑的从秋月白的身边走过,就连他那有心或者无意间沾染了太多人鲜血的大掌,狠狠的钳制住她纤细的手腕,都没能阻挡东雨梨的离去。她冷冷的盯着他氲满无穷无尽的风暴的眼眸,她细长白皙的手指,缓缓的、坚韧的一点点的掰着他铁一般的禁锢的手势,她看也不看他一眼的从他身边挺胸抬头的走过,留给他一个决绝而美丽的背影……

东雨梨平静且淡然,没有丝毫的苦痛。心,若是死了,是不是便不会再痛?

收回那不受控制飘忽的思绪,东雨梨听到小帽子兴奋过后,突然响起的担忧的声音道:“可是小姐……皇宫里如此守备森然,我们该如何逃出去呢?”

东雨梨的心中,不由的一沉。做出这样的抉择,已经耗费了她全部的心力,一时之间竟忘了摆在他们面前的,这巨大的阻隔。

便听辜遇之沉声道:“后天我会由朱雀门离宫,它的守将曾在我爹的麾下行军打仗,受过我爹极大的恩惠,到时你与小帽子扮成我的

随从,相信可以蒙混过关。”

东雨梨微微的沉吟了一下,开口道:“不行。就算是我和小帽子可以避开秋月白分布的眼线,与你会合,就算我们也侥幸出了宫门,但是秋月白很快会发现我们的失踪,到时一定会派人去追,如果没有足够的时间,我们能摆脱的几率,会少之又少……”

既然已经决定逃离,那她就要万无一失,绝不可以回头。

小帽子也是听的忧心忡忡,不由道:“那怎么办?……对了,若是王爷没有那么快知道我们不见了,是不是我们就有时间逃的越远越好?”

东雨梨的心,蓦地一跳。缓缓开口道:“或许有一个人,可以帮我们。”

辜遇之的心,不由的一动。

**

苡欢宫。

东雨梨进来的时候,栗苡薰正在绣着一方锦帕,上好的绢缎上面已经盛开着几朵浅紫色的薰衣草,栩栩如生,像是就此能闻到那股清淡而舒缓的香气一般。

栗苡薰似乎并不惊讶于东雨梨的出现,飞针走线的玉手,并没有一分一毫的停顿,无论何时何地,永远娇怯柔弱一般的声音开口道:“我还以为梨儿妹妹你,这一生一世都不会再踏足薰儿的寝宫了呢。”

东雨梨比她更能沉得住气,不冷不淡的口气道:“我也以为自己这一生一世都不会再踏进苡欢宫半步。”

栗苡薰轻轻的笑了。妖娆的眼睛里,尽是风情。便听她好似愉悦的声音道:“无事不登三宝殿,那梨儿妹妹今日何以会到这里来呢?”

东雨梨迎向她那明明笑靥如花的嘴角,眼神之中却是冰冰凉凉的一片的美丽容颜,开口道:“我要离开这里。你帮我。”

她看到栗苡薰美丽的瞳孔之中,有精光一现,继而却是扑哧一声笑道:“梨儿妹妹你凭什么认为到今时今日,薰儿还会帮你做这么大逆不道、激怒王爷的行为举止?”

东雨梨也笑了,道:“因为你不仅是在帮我,更是在帮你自己。”

栗苡薰望向她那盛开在嘴角上的微笑,还有那闪烁着冰冷而泠然的光的眼眸,眼神之中亦不由的精光一现,笑的也更加的欢畅,道:“咦?梨儿妹妹这话说的,薰儿可真要洗耳恭听了。”

东雨梨嘴角的笑意,也愈加的厚重,轻轻柔柔的声音开口道:“我若是走了,秋月白身边岂不是剩下王妃娘娘一个人?便再也没有人,跟你争,跟你抢,娘娘岂不是可以独占鳌头,也不需要整日里,费尽心机的去思量如何的谋算人心、铲除异己……害得人少了,觉也睡得安稳些不是?也算是为死后积一些阴德……帮人即是帮自己,娘娘是聪明人,这样的美事,又岂会何乐而不为?”

栗苡薰那绣着薰衣草花瓣的优雅的手势,不知何时已经停顿,她看着东雨梨镇定自若的凌厉目光,却是冷笑一声道:“梨儿妹妹你,是不是太有些高估自己在王爷心中的地位了?你就这么自信的以为薰儿争不过你,抢不过你?”

东雨梨心平气和的嘴角似乎笑的更欢了,开口道:“我在秋月白心目中的地位如何,王妃娘娘似乎比我更清楚……至于娘娘说的我能不能争过你,抢过你,这个我没有试过,胜负自然是未知之数……不过若是王妃娘娘你果真不舍得我这个妹妹,离开皇宫,那我也不介意留下来,好好的与姐姐你切磋一下,也好看看到底是鹿死谁手!”

敛去眼眸之中不能抑制的暴怒与恨然,栗苡薰压抑住那一触即发的真实,笑道:“梨

儿妹妹你的这一招激将法,对我是没有用的。”

东雨梨望着她笑容之中那无论如何也掩饰不了的咬牙切齿一般的妒忌,知道自己已经占了上风,抹去心底那一丝一闪而过的悲哀,笑的便愈加的浓了,轻轻的火上浇油的反问道:“是吗?”接着却是声音一厉,凛然道:“从前我不跟你争,不跟你抢,是因为我不愿,而非不能!今时今日,你认为我还会装聋作哑、委屈求全的隐忍吗?栗苡薰,现在我不是在求你帮我离宫,而是给你一个机会选择,是送走一个敌人,还是留下一个对手!”

这声声凌厉的一句一字,如同轩然大波在栗苡薰美丽而妖娆的眼眸中疯狂的流窜着,从她第一眼看到东雨梨起,她便知道此人会是自己最强劲的敌手,但是她一直以来大大咧咧的近乎善良到懦弱的性格,令她以为她在这场明争暗斗中必输无疑……她从来没有从她的脸上看到过,像此时此刻一般,散发着无穷无尽的斗志与狠戾,那种强势到势在必得的美丽,就如同与秋月白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般,让栗苡薰自信的一切,在瞬间轰然坍塌。一种前所未有的危机之感,瞬间惊醒了身体的每一处肌肤。

东雨梨看着她望向自己那种妒忌的近乎怨毒、却又不甘心、又无可奈何的眼眸,那样狰狞与扭曲的美丽,东雨梨便知道在这一场对决中,她赢定了。只是这样惨烈而悲哀的胜利,却没有带来一分一毫的喜悦。她只觉得自己很累很累,似打了一场两败俱伤的仗,身与心俱疲。

走出苡欢宫的时候,东雨梨的脚步不由的一顿。终是不可避免的问了一句:“这些日子,你可有梦见过祈大哥?”

即使是背对着她,东雨梨也似乎能感觉到她细长而美丽的眼角,有不可抑制的一跳。

东雨梨冷笑一声。轻轻的将那放在宽大的衣袖下的那只笛子拿了出来,开口道:“这只笛子,是祈大哥临死之际吹过的,上面还沾染着他的血迹……你从前可有听过他吹的那首‘于思’的曲子?那也是祈大哥最后吹的音符,只可惜这最后一曲,他却没来的及吹完,便已咽气,以后想听也听不到了。我留着已无用,随你处置。”

一个人没有心也就罢了,若果真还有一线良知,那做了亏心事之后,又岂能痴心妄想可以全身而退?祈云未虽已死,她不能为他讨还公道,他亦不希望她为讨还公道,那么就让那因她而死的那个人,来承受这不经意的折磨吧。况且她知道,祈云未最后的那一曲“于思”不是吹给她听的,而是吹给那个他至死也维护着、无怨无悔的女子听的。若他那一抹不能释怀的精魂还残留在这只笛子上,那他也一定会希望留在栗苡薰的身旁吧?

轻轻的抛下那只带血的短笛,东雨梨毫不迟疑的走出了苡欢宫。只愿这一别,便是永诀。

栗苡薰望着那决然的近乎高傲的背影,妒忌与怨毒像一条毒蛇一样瞬间游走于全身的每一个毛孔之中,仿似每一处细胞都沾染上了它的毒液,在置人于死地的的同时,毁灭自我。

只是目光落于东雨梨留下的那只短笛,祈云未口中的鲜血,还斑驳的残留在上面,褐红的颜色,早已纠缠到那上好的竹子的纹理中去了,此生此世再也洗不去、抹不净,如燃烧的火焰,触目惊心的咆哮着、嘶吼着。

栗苡薰纤细而白皙的手指,不知何时已被那尖锐的绣花针,刺出了森森的血珠,落于那纯白的上好的绢缎上,绽开一抹如盛放的桃花瓣的色彩,只是可惜染污了这一方绣工精致的薰衣草锦帕。

(本章完)

推荐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