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工皇妃要回家-----第4章绝情一剑1


少年民工的逍遥生活 花都狂少 何以言欢 吾家淘妻不好 指腹为婚,总裁的隐婚新娘 上仙请留步 两桌妖孽相公 美人慕华年 美男心计 尸走荒野 当玄门大佬遇到灵异情节 你丫上瘾了? 妃常出租 帝国的萌宠 权霸天下 篡逆 重生之明星宠妻 武当宋青书 道破天穹 魅影尊行
第4章绝情一剑1

钟夏还没有看镜子,所以现在自己的样子完她全不清楚。或许已经变得丑陋不堪,触目惊心,钟夏不关心,她现在只有一个目标,找到苟延想办法回到现代,找BOSS和小乔报仇。想回到现代,第一件要解决的事情,就是活下去。为了活着而活着,钟夏居然发现自己有了生活理想。脸上的指腹温热柔软,慢慢从伤口处滑到小巧的下巴处,停住。钟夏心内疑惑,却也不敢乱动,忽听得另一方向有男子朗声大笑。

“皇兄果然怜香惜玉,迷路时还有闲情逸致流连花丛呢。”

钟夏感觉到脸上的压力消失,略微转头,看见另一明黄长袍的男子漫步走了过来,旁边站着纳兰府的二小姐。不过那位狠辣的罗刹此时没时间注意到钟夏跪在那里,满心满眼的都是她身边的年轻公子。比起眼前这位病秧子,后来的皇子看起来俊朗无俦,笑起来满眼都是光亮,脸颊上还有两个深深的酒窝,年纪比眼前人小了一些,所以神态看起来还透着天真和率直。钟夏数了数俩人身上的龙爪子。弟弟八爪龙,哥哥少两只,看样子弟弟是太子了。好生奇怪,皇室的规矩不是立长不立幼的么?

“你怎么在这里?”女子温柔的声音里带着不可置信。钟夏知道纳兰君若看到她了,慌忙应道:“奴婢正要离开。”

“她是谁?”太子也来了兴致。弯子盯着钟夏一直想要躲闪的小脸,不过在看见脸颊上有些模糊的字迹的时候好看的眉头不自觉的皱了一下。

纳兰君若很生气,但是用很妩媚的笑容掩去了,忙上前扶着钟夏起身,毫不忌讳的牵着钟夏的手,很是亲民的样子。钟夏心中冷哼,面上不露表情,听着这位两面人如何说辞。

“这个猫儿姑娘是满全刚刚在街上捡回来的,身子单薄,还得多养养,青儿,青儿!”

青儿慌忙跑了出来,纳兰君若笑得很违心:“扶着姑娘回房休息。”

青儿很听话的上来拉住钟夏,根本不是扶。钟夏苦笑,她未免太谨慎,难道怕自己在这两位皇子面前说她什么坏话?钟夏现在自顾不暇,还没能力对付她。

纳兰君若笑盈盈地对着大皇子道:“琪王爷,父亲在厅堂等候多时了,小女带您过去。”

大皇子并没有理会纳兰君若的话,而是一把拉住即将离开的钟夏的手递给她一块令牌,朗声道:“伤养好了来皇宫找我。”

钟夏淡淡地“哦”了一声,然后看见余下的人全都是惊讶莫名的样子,尤其是青儿,握着钟夏的手不自觉的加大了力度。

怎么了,钟夏看了看手里的小铜牌子,这个东西很贵么,为什么所有人都是这副意外的表情?

纳兰君若干笑两声提醒道:“猫儿姑娘的身份还没有明确,琪王爷要不要再考虑。”

“纳兰王爷已经等候很久了吧,皇弟,我们过去吧。”言罢头一个抬脚走了过去。钟夏皱眉,他不是迷路了么?这会儿能找回去?

纳兰君若候着两位皇子走在前边,回头怨毒地瞪了一眼钟夏,提裙跟了过去。钟夏感觉胃部抽痛,皱了皱眉,看来有人想把她牵连进一个漩涡。

青儿一句话让钟夏彻底傻住了。

“琪王爷和太子是来提亲的,你这么横插一脚,不怕小姐恨你?”

什么叫横插一脚?钟夏无奈,这叫无妄之灾好不好?一看那两个皇子一个比一个难缠有心计,谁知到刚刚这一出戏唱给谁听的?

青儿的表情不像是关心钟夏被二小姐怨恨折磨,而是自己受了什么委屈,语气里是对钟夏极度的不满。

“你不要以为这样就算攀上枝头当凤凰了,那琪王爷不过是个不得宠的皇长子,又是个病秧子,就算是对你有些兴趣,你也不一定好命守得住!”

钟夏决定从这个青儿嘴里打听一下皇室情况,至少以后不会被人卖了还帮人家数钱。

“青儿,你气什么,我看上的又不是那个琪王爷,我倒是看那个太子还不错。”

青儿嘴唇发抖,一把甩开了扶着钟夏的胳膊,眼睛里全是鄙夷和嘲讽。

“你以为你是谁?当朝太子是小姐的,你也敢妄想。”

“纳兰君若到底看上几个人了,怎么一提到皇子就全是她的人啊?”

青儿气得扬手就是一巴掌,钟夏白皙的脸上清晰的五个手指印。

“别以为琪王爷没有显贵的后台你就可以攀附的,奴字一生,脸上刻了字,这是一辈子的标志,别想翻身!”

钟夏歪着头,天真地眨眨眼睛,冷笑着不说话。树叶间风声呜咽,原来这里是春末了呢,旋风卷起地面上的尘土,打着呼哨远去了。

“你这是什么表情?”青儿叉起腰,柳眉倒竖,“太子殿下是李皇后的嫡子,太子妃一定是要出身名门,身份显赫。琪王爷的母亲早年生下他不久就去世了,因着琪王爷自小体弱,当时还是太子妃的李皇后代为抚养长大。但是他是皇室长子,是不可能娶一个出身卑微,不知何为的野丫头的!”

真是可笑。钟夏差点笑出声了,青儿这是什么意思,是她对纳兰君若太忠心了,还是胆子大得对某位皇子倾心了?无意于和这位气愤异常的小丫头争嘴,不过脸上这一巴掌,钟夏记得很清楚。在她的世界里,不管你有什么苦衷或者隐忧,只要得罪了她,都会以十倍来偿还,所以现在,纳兰君若,青儿,还有那个赏她巴掌的老嫲嫲,都做不成她的朋友了。

青儿被钟夏的笑容吓得脊背发凉,幸好这时候纳兰君得的声音遥遥的传了来。

“猫儿姑娘!”

钟夏回身,看见纳兰君得俊秀的脸颊上点点汗珠。有什么好着急的,怕他妹妹把自己吃了不成?

“猫儿姑娘,你没事吧?”

钟夏屈膝行礼,回答疏离有节。

“没事,谢公子关心。”

本来纳兰君得是要放心的,可是再看见转过头来的钟夏的脸时候整个身子僵住,然后转头看向青儿,眼神里不再是儒雅温和的翩翩佳公子,而是隐藏着无尽波涛。

“怎么回事?”

四周气温骤降,纳兰君得整个人散发出无可抵挡的戾气,让人不敢直视。青儿不说话,倔强地低着头“扑通”一声跪倒,钟夏知道,她这是用沉默反抗。纳兰君若一把掐住青儿纤细的脖颈怒吼:“她脸上的字是怎么一回事。”

青儿面皮发紫,快要喘不过来气了,却只是紧紧攥着手指,紧闭着双眼,默默忍受。

一双素手搭了上来,瞬间让纳兰君得紧绷的手臂轻松了下来。

钟夏幽幽叹气,低眸叹道:“不是她的错,何必为难?”稚嫩的脸上居然挂满了看透的风霜,让纳兰君得有一瞬间的怔楞。

“君若欺负你了?”纳兰君得温暖的手掌覆上钟夏受伤的面颊,让她这个未经人情世故的小丫头俏脸通红,身子不自然地往后躲了躲。

“从今后,你就在我的君得阁里侍候我的饮食起居,看谁还敢伤你!”

钟夏皱眉,猜不透这位大公子的心思,可是在青儿越来越复杂的眼神里,钟夏知道,自己在纳兰王府的日子,不会好过了。纳兰君得松开青儿,反手拉着仲夏要走,没走几步,神情忽然变得古怪,紧张地抓着钟夏的小手反过来盯着手心看。

一条笔直的手纹横贯手掌,断掌,纳兰君得脸上的神情比刚才还惊讶,抬头盯着钟夏的眼睛,一字一顿道:“你有通贯手纹。”

废话,你这不是看着呢么?钟夏心中冷笑,从她三岁知道自己和别人有着不同的手纹的时候她就知道,所有人都认为她祸国殃民,命硬之人,克性较大,所以父母早逝,没有亲人愿意收养她,被送进了孤儿院,时间久了,钟夏也不记得自己有没有亲戚了。再到后来,钟夏不提,也就没有人在乎她的手心里是什么了。

青儿好像听见了什么,狐疑地朝他们的方向看了看,纳兰君得敛了神色,拉着她要走,纳兰君若的声音娇滴滴地响起,带着让人心碎的委屈音调。

“哥哥!哥哥!”

纳兰君得放开钟夏,刚转过身红衣女子便扑了过来,抱住白袍男子的腰便嘤嘤啼哭起来。纳兰君得满眼宠溺,轻轻拍着她的肩膀,柔声道:“好妹妹,哪个敢欺负你,哥哥替你打他好不好?”

“哥哥,皇甫铭玖居然要我嫁给琪王爷,哥哥,我不要嫁给琪王爷啦,我要嫁给太子啦!哥哥。”

纳兰君得眼眸变深,淡淡道:“太子人在哪里?”

“在大厅和父亲谈话。”

“你在这里等着我。”言罢抬脚要走,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来到钟夏身边,拉住她的手认真道,“去君得阁等我。”

钟夏抽回手掌,行礼答是。

纳兰君得的身形刚隐在月亮门后,纳兰家的二小姐收了刚刚哭哭啼啼的模样,梨花带雨的脸庞瞬间变得冰冷邪狞,一步步走到钟夏跟前,二话不说扬起巴掌狠狠地打了下去。“啪”的一声响在空旷寂静的后花园里,异常刺耳。钟夏嘴角渗血,刚要转回头,红衣女子换了手狠命一甩,又是一巴掌,钟夏受力不住,整个身子朝地下摔去。脸庞因着接连受伤,昨天的肿胀还没有消,现在又肿起来了。

钟夏一声不吭,慢慢站起身,面无表情,一滴泪都没有。

纳兰君若娇颜冷若冰霜,近钟夏的脸,一字一顿道:“如果你是来毁掉我们纳兰家的,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钟夏与眼前近乎疯狂的女人直视,看着她眼睛里超乎常人的占有欲和嗜血的光芒,眼里闪过一丝不屑。

纳兰君若看得出钟夏眼里的轻蔑,气不打一处来,大吼:“青儿,把她给我送到柴房孙大娘那里去,留她一口气,给我扒她一层皮下来!”

青儿小声道:“大公子说要她去君得阁上去。”

“我哥哥什么时候过问过下人的事情?纳兰王府还是我说了算的!带她下去!”

青儿将钟夏扔在一堆柴草垛上,转身要走,一个高个子壮实的中年妇女走了过来。

“青儿姑娘,小姐又给我送人来了?”孙大娘一说话,脸上的横肉一颤一颤的,带着粗短的黑眉耸动着。

“小姐吩咐了,收拾老实了再送回去。”

推荐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