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妖难嫁-----第十六章 相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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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相公

山缨睁开眼最先看见的人便是阿仆。他坐在椅子上,胳膊拄着桌子,头搭在手上,似在闭目养神,只留了背影给她。那一身的血干涸在他身上,连头发都被血凝住打绺了。然而他这样子,却让山缨感到温暖,安心。

门被推开了,一个儒生样的人走了进来,端着一碗药汁。儒生一眼看见山缨醒了,丢了药碗就扑了过去:“娘子!娘子你醒了!”

“相公……”山缨脱口而出,被那儒生震惊了,“不可能的,怎么可能!”

阿仆的身子也震了一下,却仍是维持着原来的姿势不动,合着眼睛。

“娘子,你以为我死了是不是?”儒生跪在山缨的面前,哭号着,“我没死啊,我还活着!”

“不可能!”山缨猛然醒悟,“你绝不是!你根本就是……”愤恨恼怒,想要撕了眼前人的脸皮。

“娘子,是有人救了我!”儒生一把抓住山缨的手,将一根纯白的羽毛塞在她手里,“请娘子相信,我还活着!”声音哀戚,然而看着山缨的眼神却是冰冷。

山缨捏着那羽毛,再说不出话来。她慌忙去看阿仆,人却已经不在了。不知何时,阿仆离开了。山缨寒了心,冷了意:“淳于昊鸣,你要干什么?”

“娘子,我叫曹倚墨,是你的相公。”儒生直了身子,站了起来。他听见阿仆已经离得远了,知道阿仆不会再回来听见他们的对话,“娘子,我们可是拜过堂的。”冷酷尖锐的言辞,深深刺入山缨的心。

三百年前,山缨确实与儒生曹倚墨拜了堂,却在新婚之夜被曹倚墨杀伤。意志涣散的时候,山缨引天雷烧了曹氏一家五十余人,犯下天条。别说曹倚墨当场就被天雷烧死了,就是不死,曹倚墨以凡人之身,又怎么可能活上三百年?眼前的曹倚墨,分明是淳于昊鸣变化的,故意来害山缨。

“苍离怎么样了?”山缨怒视着儒生。她手中的,便是苍离的羽毛。

“只要你不乱说话,他就不会有事。”淳于昊鸣笑了,弯上去的嘴角却如刀。

“我知道了。”山缨合了眼,撇过脸去,“我不想见你,你滚。”

淳于昊鸣嗤笑,却也不反驳,离开了山缨的房间。

山缨恨得想把淳于昊鸣的脸撕得粉

碎,丢到天火里去焚烧,却什么也做不了,只能被他摆布,无可奈何。

阿仆把自己浸在河里,淹过头顶,久久不愿从水中出来换气。他胸口要憋得炸了,头脑嗡嗡鸣响。山缨和曹倚墨的对话仿佛就在耳边,一遍遍的,都是曹倚墨在呼唤着“娘子”。

“二叔,二叔!”

直到听见安易的呼喊,阿仆才从水里冲出来,恶狠狠的呼吸。

“二叔!你怎么在这?姑娘醒了呢!你怎么不去陪着姑娘?”安易抱怨着,“往常你可是对姑娘寸步不离的,今儿这是怎么了?”

“阿易,别胡说,姑娘的丈夫在呢,我怎能做那非分的事!没得教曹公子误会,对姑娘不好。”阿仆斥责,声音深处却是苍白。

安易却与阿仆想的不同:“二叔,你真觉得那是姑娘的丈夫?我看着却不像!谁知道怎么回事呢!你别被他骗了!”安易又嘟囔,“再说,我看姑娘和你可比跟那曹倚墨要好!凭什么就把姑娘让给他?”

“阿易!放肆!”阿仆怒斥,“不准胡说!姑娘的清白,怎可随意诋毁!”

“……是……”安易委屈,却也没办法。

“走吧,回去了。”阿仆从河里走出来,拖沓了一地的水渍。

回了曹倚墨的家,阿仆去看山缨,正见着曹倚墨正将药吹了,一点点喂山缨喝下去。阿仆强笑了:“姑娘醒了?身体可还好?”

山缨不喝曹倚墨举在她唇边的药,只望着阿仆,双眼充满忧伤。

阿仆不敢看山缨的眼睛,只能笑着:“打扰了,我去外头看看。”

“将军!”曹倚墨却叫住了阿仆,向着阿仆一揖到底,“这段时间,拙荆多亏将军照顾,曹倚墨实在感激不尽!”

阿仆忙把曹倚墨搀起来:“曹公子不要如此,我……”他原想说自己是姑娘的仆人,却发觉已经没了那样的立场,“唐更阑受不起。是姑娘救了唐更阑一命,唐更阑对姑娘感激不尽。”想了想,又说,“曹公子,这段时间唐更阑虽与姑娘常在一处,然而请公子相信姑娘的清白。唐更阑对姑娘绝无非分之想,也从未有过……”他每日抱着山缨,晚上搂着山缨而眠。一切都那么的理所当然,山缨心中毫无芥蒂,只因太过纯洁,而其实,这些

举动却是那么的不合这世上的礼法,“唐更阑对姑娘,绝无半点轻薄之举,请公子相信。”

“我自然是相信的。唐将军不必如此郑重!”曹倚墨温厚笑着,“将军的人品,我绝然放心!”

“多谢曹公子。”唐更阑也跟着笑,“公子,我想与姑娘单独谈谈,可以吗?”

“当然,请!”曹倚墨一副大度的样子,走了出去。

唐更阑仍站在原地,隔着桌子,望着山缨:“恭喜姑娘,夫妻团圆。”

“我……”山缨想解释,话却说不出来,只能攥着苍离的羽毛,将痛楚埋起来。

“姑娘,唐更阑,有些事情想问姑娘,还望姑娘告知。”唐更阑尽力笑着。

“将军,请问。”山缨撇过头,不敢去看阿仆脸上那强做出来的笑容。

“姑娘,请问,那魂器驭尸之术,可有破解的办法?”唐更阑问出了埋着许久的问题。

山缨听了焦急:“你要做什么?”难道他要以凡人之身去想办法破解?

“没什么。”唐更阑笑着,“只是问问。若是将来遇着,也好应付。”

山缨默然,摇了摇头:“只有从施术者身上下手。只应付那些魂器,是不行的。”

唐更阑颔首:“敢问施术者在何处?”

“我不知道。”山缨垂了头。她作法救安易的时候,等于是与施术者相斗。她本是妖,阳气不足,为了对抗魂器的阴气,故而特别要了阿仆的血,以纯阳对至阴。然而作法相抗的时候,却隐约感觉到了对方的位置,同时也明白对方有多么的强大。那根本不是她能够与之抗衡的对手,更不是阿仆一个凡人可以应付的。

唐更阑轻轻笑了:“姑娘可知,你从不对我说谎?”

“什么?”山缨慌乱。

“姑娘,知道那施术者在哪里吧?”唐更阑抬起手,想抚过山缨垂落眼前的秀发,却隔着太远的距离,“请姑娘告知。我也好有个躲避的方向。”

“南。他在南方,距此五百里。”山缨无力。

“多谢姑娘。”南方五百里,京城所在。唐更阑欣慰一笑,“阿易,请姑娘照顾了。”转身出门。

山缨知道,以后,大概很难再见到阿仆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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