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奉闵用手点点她的额头:“你虽然够笨,可是幸亏长了一张能颠倒黑白的嘴,来弥补你的不足。”
木遥不服气,故意挖苦道:“你,故作一切了然,我看你不过是空心竹,空空如野。”
“嘴巴够利,知道么,当你实力不够时千万不要逞口舌之快,因为……”
木遥突然发现脖子上多了一只手,还没来得及害怕,耳边传来冷入骨髓的声音,“会被人杀死。”
令本来对他一点惧意也没有的木遥狠狠的打了个哆嗦。在她还没有反应过来究竟是怎么回事时。冉奉闵的手下移,抱住她的腰,轻轻一拉,木遥纤细的身子完全倒进他的怀里。刚才那么冰冷,现在又是那么温柔,真让人无所适从。
冉奉闵低笑道:“怎么,脑子不够用了?”
木遥眨眨了眼睛,心生戒备:“你是在证明我笨吗?”
冉奉闵微笑着望着她:“我是在告诉你太单纯。”
木遥试探式的问:“你确定你说的不是单蠢?”
冉奉闵揉揉她的头:“虽然单纯,幸好还有点多疑,不然真的就不可救药了。”
“你这个人,总是说些让人听不明白的话。有你这样把好词说成坏的,坏词说成好的么?”
冉奉闵高高抬起下巴,倨傲的答:“好词和坏词的真实面目在于你怎么理解它。”
木遥半笑半讽:“你什么时候变成哲人了。”
冉奉闵露出一副气死人的表情:“遇上你的时候。你应该吃饱了,走了。”
“你要这样抱着我走么?”木遥有意见。
冉奉闵故意说:“如果你不介意的话。”
“切,我当然介意。”简直就是废话。
冉奉闵收紧手臂,温柔的道:“不喜欢我抱着你么?”
木遥微皱眉头:“喜不喜欢要看场合的。为什么骗大哥?”
“我骗他什么?”那语气就是他非常无辜。
木遥天真的瞪着他说:“说放炮竹啊。”
“你要我跟他说什么?说你在实验炸弹么?”
木遥想了一下:“有什么不可以的?”
冉奉闵轻轻的刮了刮她的小鼻子:“当然不可以,这是我们的秘密。”
“啊?我们?”这是什么意思?
冉奉闵盯着她的眼睛,沉吟片刻:“你是不是觉得大哥很诚恳啊?”
木遥点头,“是啊,他很关心你,还真心帮助你。他是个好大哥。”
冉奉闵笑着摇摇头:“傻丫头,看人要用心看的。”
“打住,你又要说我看错了,对不对?”
“呵呵呵,好了,回府吧。”冉奉闵发现跟她说是说不清楚了,干脆不说。
木遥不乐意了:“喂,说清楚点。”
冉奉闵突然收起温柔的笑脸,变得严肃,“在我身边,其他的事不要去管。”
木遥更不满了,“你想把我训练成你的花瓶么?”
冉奉闵低头貌似仔细的打量了她一眼:“我要找花瓶也不找你这么普通的。”
木遥怒张双目:“可恶,敢说我不漂亮,不知道女人很在乎这个的吗?我会记仇的。”
“呵呵,用榆木脑袋来形容你,很贴切。跟你说了那么多,
还不明白,不够强时,不要随便说不知轻重的话。记仇,记我的仇,先问问自己的实力。”
听到他那气死人的话,木遥气的牙根痒痒:“实力,你的世界中只有实力。”
“这是个用实力讲话的世界,你还是个小女孩,不懂也情有可原。”
一听他这种小视人的语气,她就恼:“别说的我像个无知小儿一样。”
“对,你不是,你聪明的很,不然怎么做我的女人。”这语气怎么转瞬又变了,但还是让人听的不舒服。
木遥嘲讽道:“总占女人便宜,就是你最大的本事吧。”
冉奉闵立刻纠正,“错了,我谁的便宜都占。”说这话时他的脸色还非常认真。
木遥似乎是抓住了他的小辫子,大笑:“哈哈……,你终于承认自己就是个爱占便宜的家伙了吧。”
“人没有不爱占便宜的,我只是说了实话。你不是喜欢人家说实话吗?”他难得说一次实话的。
木遥白了他一眼:“这种实话,还真让人难以接受。”
冉奉闵扭头吩咐:“鹰,带马车过来。”
木遥赌气先下了楼,冉奉闵不慌不忙的跟在后面。
木遥越走越气,想自己一个高级知识分子,怎么在他那里就变成白痴了呢。不服气,太欺负人了,不就是咱是新人,还不太了解这个世界么。既然斗不过你就只能占点小便宜了,偷眼看他离自己只有三步远,如果毫无防备,给他下个绊子应该没问题。
冉奉闵的一只脚刚迈下楼梯,另一只脚还在楼梯上。这时正有名伙计端着盘子,好巧不巧的正要走过冉奉闵身前。
木遥贼贼的一乐,“唰”的一转身,横插进伙计与冉奉闵之间,伸出一只脚勾住冉奉闵的脚踝。她自认为自己现在的身法足够快了。冉奉闵绝对不会想到她会返回身,算计他。
冉奉闵并没有像意料中那样摔倒,而是伸手抓向伙计的脖领。在他的手快要触到伙计的脖子时,突然改抓为弹。那名伙计向前直直的扑倒了。冉奉闵反手揽住木遥向一旁跌倒的身子。脸色异常难看,吩咐:“鹰,看看,不要碰他,他身上有毒。”
鹰迅速跃到倒地的伙计身边,用佩刀将人翻了过来,那伙计的脸已经完全乌黑,人早就断气了:“爷,是毒人。”
冉奉闵低头看木遥,木遥的脸色已经罩上了一层黑气:“该死,好强的毒性。”迅速在她身上点了几下,“鹰,处理好这里的一切,传四公子。”
木遥还在懊恼自己的失败,但看见倒在地上死掉的人,像发现新大陆一样:“呀,看黑人。这里也有黑人呀。”
冉奉闵如果可以,真想狠狠骂她一通。不过看在她并不知道自己的小命堪虞,不想吓她,如果能稀里糊涂也不错。从怀里摸出一个小瓶:“这里是糖,要不要尝尝?”
“稀奇,你还随身带糖,我要,当然要。”难得他发善心。
冉奉闵连哄带骗的说:“把嘴张开,就给。”
木遥看看自己的双手,“嗯,你很讲卫生嘛,不过我手很干净。”
没有时间和她再磨,他的语气变为命令式:“张嘴。”
木遥古怪的看他,什么人,不就是表示一下异议吗?这也会翻脸,“是啦,给个糖都那么凶。”
冉奉闵很快丢了颗药丸在她嘴里:“不准吐,吃了。”
木遥发现上当了,根本不甜,怨怼的瞪着眼睛:“你好小气,我不就是算计你一下,你至于立刻报复么?”
冉奉闵威胁,“对,你不吃,我还有更大的报复,要不要试试?”
木遥连忙摇头:“不要,我吃,又不会死人。”
冉奉闵脱下外衣,将木遥裹了起来,然后横抱胸前:“别乱动,我们要快点回家。”
木遥感觉冉奉闵越来越奇怪了,惊诧的问:“为什么?”
“因为你身上有脏东西,要回去洗。”他随便找个理由。
木遥瞪大眼睛,抗议:“可是,我才洗过。”
冉奉闵心烦意乱的命令:“闭嘴。”
木遥想继续表示自己的不满,可是好无力。全身的力气都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连睁眼的力气都不够,冉奉闵的脸渐渐模糊:“你真小气,居然给我下毒。”
临闭上眼前,木遥说出最后一句气人的话。不过冉奉闵根本没心思去听,他心急如焚的要赶回去。
木遥中的是黑煞,一种极为霸道的烈性毒药,入血会迅速致命,幸亏她只是接触到。如果是内功高深的人,这一点毒自然不会要命。可是她却只是个普通女子。
飞奔回府,进入内室,赶紧把那可能触碰到毒药的衣服脱掉,将她放进水中,取出一个蓝色药瓶将里面的药水倒进水中。
如果木遥是清醒的并且知道是怎么回事,她一定要大骂他,为什么不早点帮她脱衣服,她的小命比所谓的贞洁可是重要多了。可惜她现在已经毫无知觉。
次日日落时分,医死人就站在了冉奉闵面前。身上依然一尘不染的样子,脸上带着疑问。
“这么急找我,出什么事了?”
“你能有黑煞的解药么?”冉奉闵单刀直入的问。
医死人十分诧异:“黑煞?我很久没有见过中这种毒的人了。自从你师父中过以后,似乎没有人再用这种毒了。现在又是谁中招了。”
冉奉闵眼神一暗:“本来应该是我,可是我那个傻女人,误打误撞代我受过了。”
路青的脸色顿时有点苍白:“你的王妃,现在怎么样了?这已经过去一天多了,有解药也难救啊。”
“只是接触,杀手本想对我动手,没料到她突然插进来,所以没有反应过来。我已经做了一些处理。”
“我先看看。”
木遥处于昏睡状态,嘴唇显出淡淡的紫色,脸上没有黑气。路青搭了会脉,抬起眼帘:“还好,小命可保,但是……”
“但是什么?”他什么都不怕,生平最怕医死人说但是,因为但是的后面肯定没好事。
路青突的一笑:“闵,你也有紧张的人啊。”
见他这一笑,冉奉闵高悬的心就放下来了,因为医死人一笑就说明他有解决之法,他们兄弟之间,谁不了解谁啊。
“废话,不紧张我娶她干什么?”
路青取出银针:“没什么,有我在不会有事的。你已经封住了她的心脉,我先给她扎几针。”掏出一张纸,快速的写了几个字,然后递给冉奉闵,“我需要这些。”
冉奉闵二话不说,接过来,转身就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