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遥一派自然的坐在椅子上看他们,笑嘻嘻的,没有什么焦急的表情。不时还调侃他们:“漏了一个,在那呢。等等,这边还有一个。看看,桌子底下,也有。唉,你们的动作太慢了。照这么下去,可以捡到明天。快点,静王还等着呢。”
说完这句,她就瞅着自己的手指头,带着明显的不屑说:“我可是跟你们说了,这里面绝对没有。咦,干嘛不要那个啊,你觉得它不是啊。捡都捡了,不在乎多那一个。万一它就是呢。你岂不就亏大了。这就对了,宁错捡一千,也不能放过一个。聪明,不要动脑子,捡东西就是一个体力活。至于是不是,捡回去,你家主子自会判断。”
想到这些人真老实,她笑的很开心:“借问一句,你们这么卖力,有没有报酬啊?静王给不给你们发薪水啊?听不懂啊,就是钱。我的手下都是有钱拿的。根据贡献的大小,给的钱不等。要不要到我这边来啊。我给你们绝对优厚的待遇。每人两百两,要是你们返回去,把静王的玉块拿来。我给你们每人一万。”
顺便挖墙脚,“要不要考虑一下,一万啊,是你们辛苦多久才能赚到的啊。看你们的样子,不要大半辈子,也要一辈子。作人要灵活,不能认死理,对不对?认死理的就两种结果,要么尽忠了,要么殉职了。不管怎样似乎都对自己没有多少好处啊。这样,你们谁先表示帮我,我给他五万,怎么样,够多了吧。”
看那些人脸上有松动的表情,木遥一本正经的接着说:“我有的是钱,知道么,我家的钱多的不用弯腰你都拿不完。给你们那一点对我来说就是毛毛雨。要是你们表示跟着我,我保证你们下半辈子,吃香的喝辣的,荣华富贵,要什么就有什么。这可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可不能错过,如果错过了,我保证你们会后悔一辈子。”
忽悠别人也费脑子啊,木遥拍拍自己的脑袋,显出惋惜的样子,“这种机遇不是每个人都有的。要看你们谁会把握。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大家出来混,都是为了自己和家人过上好日子。我相信你们没有谁是为了所谓的正义,拼命干活的,这都是虚的,骗骗弱智还可以,大家都是聪明人。这个道理不会不懂吧。”
话说到这个份上了,下一步就是乞怜了,“再说,静王爷输了,顶多就是欠我一个承诺。我要是输了,他要的是我的人头。我的钱还没有花完呢。要是这样就死了,我亏不亏。所以我愿意和你们分享我的财富。就是要你们保住我这条小命。你们看我还很年轻,比你们还年轻。我的老婆那可是人间绝色。要是我死了,她怎么办?那么一个祸国殃民的美人,我可不想便宜了别人。”
顺便给个许诺,“你们想想,要是你们帮了我,我给你们每人娶一个像我老婆那么漂亮的女人。我想你们不会拒绝美女吧。咱们都是男人,好色是人之常情,无可厚非。可是,不是好色就能娶到美女。以你们现在的条件,娶个中下姿色的女子已经是最大可能了。想没想过,我会给你们娶美女的机会。你们不会还不动心吧。”
这些人还算可以,居然没有立马倒戈。要说服他们还要下血本:“这也太忠心了。好,我喜欢。我答应你们,只要你们不让我输。我就给你们想要的一切,天上的月亮,水里
的星星,想要什么样的,爷都能办的到。爷的本事,你们是不知道,就是皇上也让我三分。得得得,扯远了。我们言归正传,你们究竟帮不帮我啊?我都说了半天了。这嘴都说干了。麻烦,送口水给我喝好不好?”
还真有位站起来,给她倒了杯水。领头的那个气啊,“你干什么呢,混账?”
“啊?大哥,他要喝水。”那人弱弱的答。
领头的骂道:“王八蛋,他要水你去倒,你是他的人吗?不想活了?”
“大哥,我错了。”说话人害怕的赶紧把水杯放了下来。
木遥那里偷着乐,暗中一人听了她那一番话,憋笑憋的差点内伤。这丫头真能瞎掰,这种心理战术,不是谁都能架得住的。别看那帮人还在那里捡玉,可是很显然他们已经心不在焉了。
干活也没那么起劲,很有磨洋工的架势。为首的大怒:“你们再敢被他蛊惑,我现在就毙了他。”在这种威逼下,大家又不得不貌似认真的干起活来。
木遥一旁吃吃的笑,利益打动不了,下面就是恐吓了:“你也太不通人情了,你不想好,还阻止别人改恶向善,你也太狗仗人势了。有点小本事就了不得了。我手下那比你厉害的角色,一抓一把,比你高的站起来排队能排到两里地去。他们现在:一、都忙。二、爷我也是讲信用,不用外人。不然能让你们这么随便就打进来么。不过,要是我丢了命,他们知道跟你的关系很大。我敢保证,他们一定会杀光你家所有人。”
瞟了眼那个为首的,叹口气:“你看,你我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何必难为我呢?你大发慈悲之心,救我一命,那就是造就了七级浮屠。人啊,要往长久了看,对不对?就算你不想好,你的家人,朋友都想好。所以我觉得你呀,应该聪明点,为别人着想,就是为自己今后大开方便之门。还有……”
照她这样无休止的啰嗦下去,谁受的了啊。那位被说的仁兄,狂吼一声:“给我闭嘴,不然老子宰了你。”
木遥故意吓的一哆嗦,弱弱的说:“闭嘴就闭嘴呗,你吼那么大声干什么?不知道我胆小吗?成心想吓死我,是不是?你这人看不出来还真歹毒。吓死我对你有什么好处。唉,你们看我好话说尽,你们还是没人帮我。”
木遥努力做出要哭的样子来,“我的命怎么就那么苦啊,老婆,我不能陪你一生一世了,你可要坚守阵地,不能改嫁啊。老婆,我平时没少烧香,怎么会这么命苦。明天日落之前,你相公就要和你阴阳两隔。老天啊,你不分黑白何为天,大地呀你错堪贤愚妄为地。我年纪轻轻,富有四海,容貌美丽,胸怀阔大。没做过亏心事,没干过偷鸡摸狗的坏事。你为什么不可怜可怜我,让这么多人过来欺负我。难道是天妒英才,不公平啊~!”
为首的忍无可忍,冲过来就点了她。再听她这么瞎咧咧下去,别说他受不了,就是佛祖来了,也得捂着耳朵落荒而逃。
耳边突然清静了,所有的人一时居然有点不习惯,都不由自主的摇摇头,互相看了眼,心说:见鬼,怎么没有那呱噪声,心里怎么会有点不是滋味呢。在慌乱,动摇,害怕,迫不得已等等情绪中,他们终于解决完了这大帐里的每一个角落。结果弄了一大
包碎玉,很不情愿的离开了。扔下木遥在那里干瞪眼。一行人无精打采的回别冉奉静身边。
冉奉静见他的人回来了,一脸灰败样,心就一凉:“你们又失败了?”
为首的回过神来,慌忙道:“不能算是。”
“这是什么意思?”
“属下把他那里所有的玉都拿来了。可是不知道哪一个是的。”
“这话是什么意思?”
“您自己看吧。”他一指带回来的大包。
冉奉静眯了眯眼睛不明白的望着那个大包:“这是什么?”
“您要的玉块。”说着打开包口,露出一堆碎玉。
冉奉静一瞬间呆住,啊,不是吧,这女人把那玉混在这一堆破东西里面了。
“给本王找出来。”
“可是爷,很难找。”
冉奉静不耐烦的扫了眼那些玉,的确不好找,他看一眼都眼花,别说这帮人还对那玉不是很熟。
于是他指指那包碎玉:“放到大桌上,你们所有人慢慢找,时间多的很,不怕找不到。”
说完他从桌下面的暗格里摸出一方砚台,从砚台底座里摸出他藏好的玉块,“给你们照着它,好好对。”
一群人围着桌子,比对着那块玉,开始找啊,这可是辛苦活,谁能想到那家伙这么会藏东西呢,真是很能累死人。估计要是你找不出来,就算你把玉拿到了,也证明不了你胜了。
冉奉静此时对木遥那个恨的牙根痒痒啊,这个女人真有两把刷子。
“你们拿玉的时候,她怎么说?”
领头的如实回答:“他说玉不在这里面,叫我们不要白费力气。”
“那是诈你们。”
“所以属下没上当。”
“她还说什么?”
“他,他,他说他给我们钱,要我们去帮他。”这也是实话。
“她果然阴险,还有呢?”
“没什么,都是一些废话了。”
“你们是好样的,本王不会亏待你们。”
正说话间,在场的人就觉得一阵风刮过,似乎有什么影子在他们眼前一晃,于是诡异的事情发生了,放在桌子上的那块玉,居然不翼而飞了。所有感觉不对的人,霎时间呆住。
足足有五分钟,为首那位最先反应过来,顿时脸色就变了,变的比纸还白,声音哆嗦的像寒风中的树叶:“爷,爷,完,完了。”
“你说什么?”
“爷,您,您看……”哆哆嗦嗦的指着桌子,“没,没有了。”
冉奉静顺着他的手指望去,瞬间明白了什么,整个人像遭雷击一样,陡然僵直。十分钟后,某人爆出一声怒吼:“啊~!你们这群饭桶。”
飞脚将在场的所有人全踹出门外,一拳就将面前的桌子擂的四分五裂。他暴跳如雷,在大帐了,一顿狂砸。这时候天光渐渐放亮,微光照在他的俊脸上,他那脸煞气,好比十殿阎罗。
等他发泄完了,那帮人,还趴在门口的地上呢。显然他们不想爬起来再被他踹倒。冉奉静冲过去。
再踹了离他最近的一个倒霉鬼几脚:“都给本王起来,回去抢,别在这趴着装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