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奉闵自然乐意帮她暂时打理头发,可以培养感情。
木遥见有人愿意辛苦,她当然没有怨言。老实的坐下,让他折腾去,嘴里问:“喂,昨晚没什么动静啊?”
“不是。”
有动静?“我怎么一点没听见呢?”
“那是因为某人睡的像死猪。”
木遥鼓起腮帮子:“你……,算了,好女不跟男斗。他们来了多少人?”
“大概二十人,被你捕兽夹子伤了几个,还有几个被你的守卫抓住了。他们昨天晚上丧失总共十二人。”不知道谁是大帅,大帅有向士兵汇报军情的吗?
木遥一听当然非常开心,“完美,我损失人了没有?”
“伤了三个。”
“很重么?”
“轻伤。”
木遥一脸笑容,想了想:“你说白天他们会不会来?”
“会。”
“白天来就是明抢,我去布置防守。”对呀,白天的防守她还没来得及布置呢。
冉奉闵按住她想要站起来的身子:“不用,我已经安排好了,一会我们用餐。”
木遥眉开眼笑:“有你这样的老公,太好了。”
不知道是该生气还是该高兴呢,“真的吗?”
“真的。”
“可是你的心却离我那么远。”语气中有难以掩盖的失落。
木遥像哄孩子似的拍拍他的脸:“乖了,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要是别人敢用这样的语气跟他说话,他肯定要暴怒的。不过奇怪的是,现在的他一点生气的感觉都没有。
“那是哪样的?”
“嗯,”这小孩还真难哄,“是我一直把你装在心里。”
“说真的,为什么我感觉不到?”知道你在忽悠我,可是他也不是傻子啊。
木遥沉默了一会,突然笑了一下:“因为我把你藏的太深了,连我自己都找不到,等我找出来时,一定拿给你看。”
听到这话,冉奉闵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生气,这话叫人真的是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希望你早点把它找出来,我不想痛苦太久。”他只能这么说了。
“嘿嘿,一定一定,吃饭吃饭。”这个话题她不喜欢,赶紧忽悠过去。
冉奉静组织了一次白日抢夺战,可是在实力相当的情况下。他要留人防守,木遥这边是所有人马都在防守,毫无疑问他没有成功。木遥给与的是坚固的防守,她的目的就是消耗他,将他的信心击垮,耐心耗尽。当
冉奉静在那里急的如热锅上的蚂蚁时,木遥悠闲的陪着闵大帅哥玩象棋。她临时拿木块做的,拿纸画好图,教冉奉闵下棋规则。刚开始冉奉闵不熟识规则,输了两局。当某君熟悉了规则以后,某女悲催的发现不管她怎么用心下,她都是一个字输,而且输的速度越来越快。
最后某女抓过冉奉闵的一个马:“你得让我一个子。”
某君毫不介意的说:“好。”
木遥开心的一笑:“谢谢,你真是个男子汉。”
接下来她还是没能胜,于是她又抢走了一个炮:“你是高手,再让我一个子吧。”
某君笑了笑:“没问题。”
然后某女非常郁闷的发现她还是下不过他:“你是不是人?”
“嗯?这话蹊跷,我是不是人,你不清楚?”
“你为什么才下半天就成国手了。”
冉奉闵平静的说:“我不知道,可能是你太差了吧。”
这话太气人了,但是人家就是有实力将这种话,你能怎样?木遥气呼呼的说:“切,有胆你再让我一个车。”
冉奉闵不同意:“喂,我让你两匹马吧。”
“不,我要你让车,不然我找别人玩去。”不让我,我就不和你玩了。
她不玩了,他找谁玩去,让步吧:“好,好,好,女人都是不讲理的。这次再输,你还要我让什么?”
某女理直气壮的说:“让到你输为止。”
冉奉闵故意气她:“我想想,要是我输的话,估计要让你两个车,一个炮,两匹马。”
“啥,你觉得我就只能和你一个炮玩?我不跟你玩了。”站起来赌气要走。
冉奉闵笑着拉住她:“好了,我吹牛。我们再下一盘。”他觉得这种棋还真是挺好玩的。这里到目前为止就他俩会。她不玩了,他就玩不成了。
让了一半的主力,冉奉闵跟木遥终于旗鼓相当,杀了个平手。
“闵,你有没有让我?”某人危险的眯着眼睛问。
看见她那种绝对有阴谋的眼神,即使是也不能说是:“没有,我保证。”
木遥凝视着他:“没有就没有,还保证。”明显的怀疑口吻。
冉奉闵哭笑不得:“你这个女人,真多疑。”
“什么叫多疑啊,这是聪明。”
“对,你很聪明,我确信。”
“那你要不要挑战一车一炮,跟我下。”
某君看看外面的天:“不知不觉天又要黑了,今晚我还有重要任务,不如用完膳,我们睡觉。”最后一句说的很暧昧。
木遥看了眼外面:“真是时光流逝如风似电啊,一天又过去了。一不小心我都老了。”
什么,她进展的也太快了吧。这才说时间快,她那里就想到了老,真怀疑她脑子里装的东西是不是和别人不一样。
某君当然会順杆子爬:“对呀,是挺快的。你说我们这样活一辈子是不是很没意思?”
“毫无建树,死后转眼就被人们忘了。”
“就是,要是有儿子,每年还能享点祭祀。要是啥都没有,那就跟一阵烟没区别。”
“你说的很对。唉,可惜咱就一俗人,怎么才能流芳百世呢。”这个问题有点苦恼。
“我也觉得我没那本事流芳百世。不如我们多生些儿子,让他们记着我们吧。”他这是绝对的别有用心。
某女想了想,还没有反应过来自己掉进人家挖好的坑里了:“小孩子,要是孝敬还有用,要是不孝敬,那还不如不要。”
“我们生的孩子怎么可能不孝敬呢,那是不可能的。”
木遥皱皱眉,觉得有点不对劲:“我们生……,喂,你说什么呢?我可没答应给你生孩子。”
“跟谁生不重要,重要是有孩子才能有香火,对不对?”先把重点扯开,才好继续**。
某女又不傻
:“你别绕了,你想说什么,直接说,绕的我头晕。”
冉奉闵嘿嘿一笑:“不绕,我就是说我们可以制造后人了。”
举双手反对,“不要,我还没满十七岁呢。”
“这不快了,你不是五月生辰么?”
“是啊。”
“你看,没几个月了。我也要二十一了,早该当爹了。”
木遥听出他话里的意思了,眼睛一瞪:“打住,我才答应你牵手,这才多久,你就想上床了?”
冉奉闵调动了一下悲伤的情绪,露出我好可怜的样子,“娘子,我们都成婚大半年了。我眼看就要上战场,战争是残酷的,万一我有个三长两短,我连个后都没有,谁给我祭祀啊。到时候,我一个人孤零零,饿死都没人给口供奉。那个凄凉,真是想想都让人不堪。你呢,还是可以再嫁的,到时候生自己的儿子享用自己的香火。可是我呢,唉!”一副没人比我惨的悲剧样。
木遥愣了愣,眼珠转了转:“你演戏挺有天份的。”
冉奉闵泄气的望望上空:“你这个女人,一点同情心都没有。”
木遥嘿嘿一笑:“错,和你在一起,不防你一手,我怕被吃的连骨头渣都不剩。”
“我有那么可怕么?”冉奉闵有些沮丧,什么时候给她造成自己就是一个顶级大坏蛋的形象,用尽心思的对她好,还是消不掉她的偏见。唉,真失败。
木遥看见他脸上的失落,心里觉得过意不去,自己说的过份了吧:“嗯,我开玩笑,你别当真。”
冉奉闵的面上露出勉强的笑容:“我不当真,我们用晚膳。”
眼看多次进攻,都没有成功。冉奉静没有那么多耐心再等下去。他让所有人出动,一定要把木遥住的那个大帐翻个底朝天。
木遥这边所有人奋力反抗,拼尽所有阻止冉奉静大部分人。冉奉静的人有的武功的确利害,普通士兵还不够他一个人塞牙缝的。
打倒所有人后,领头的冲进大帐就看见整个大帐到处放的都是碎玉。满地,满桌,满椅子,凡是能放东西的地方都是。冲过来的几个人,顿时傻眼了。这可怎么办,那么多谁是的啊。
这时候木遥从内帐跑了出来,一脸慌张,大喊:“来人啊,敌人入侵,给我打出去。”
没有人回应,她皱起眉头:“喂,你们是怎么进来的?”
为首的笑笑:“打进来的。你快把玉交出来,否则……”他打算用威胁的。
木遥笑了,而且是那种很嚣张的笑:“否则,否则什么,你还敢杀我不成。就是个游戏,你们也特认真了。”
木遥拖把椅子,把上面的碎玉扒拉到地上,自己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面。
“你们不用白费力了。我藏的东西没有人找得到了。这些玉块里面根本就没有,你们不用辛苦的找了。”
领头的哈哈大笑:“你这是哄小孩子的,想欺骗谁?别故做镇静了,一看就很假。来,把所有的玉给我扫在一起,全部带走。”
于是几个手下开始划拉桌上椅子上的玉块,然后蹲在地上捡,因为他们没有找到扫帚,只能用最笨的方式。木遥笑嘻嘻的看着他们捡,她是一点都不急。他们捡的越慢那才越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