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飞走后一直未归,木兰的身体也是一个时辰不如一个时辰。天机老人每隔两个时辰就要给她输些真气,输了两次后,木兰死活不让了。她说反正都是三天的命,浪费那些个东西干嘛,还不如省点力气想办法给自个儿抓个兔子吃,即便是死,也得吃饱再死,别整的那么狼狈。
天机老人真给她抓兔子去了,而且抓了一长串。整了根长藤穿着,提溜着回来,一进门就嚷嚷,“你不是要吃兔子吗,来爷爷让你吃个够,保证你下辈子见了兔子撒腿就跑。”
所以,自任飞走后,木兰整整吃了三天的全兔宴。直到最后一天的傍晚。
“哎,您把您那些兔子拉远一点成吗?”木兰坐在天机老人给她做的摇摇椅上,一脸腻歪的看着那些兔子。这糟老头儿子,从哪整这么多兔子出来。他是想让我吃成兔子?还是想让我下辈子投胎做只小兔啊。
“不成,”天机老人撇了一眼木兰,“要死了就了不起了?要死了就可以欺负老人了?我逮这些兔子容易吗?我告诉你,今天你要是把这些兔子不吃完,你就甭想死!”
“好吧,”木兰无奈的笑笑,“那就托你那些兔子的福吧。”
“那还不如托我的福。”这声音温柔如旧,妖媚如旧。
“你回来了!”木兰蹭的一下从摇椅上跳了起来。
“怎么?想我了?”任飞顺势躺在了摇椅上,舒展舒展身子。
“嘿嘿,想酒了。”木兰使劲吸了吸鼻子,嘿嘿傻笑。
“我怎么碰见你这么个没良心的小东西呢?”任飞故作落寞的摇摇头,
从怀中掏出一精制的瓷瓶。瓶身画着淡紫色的梅花,隐隐约约还能看到飘落的雪花。瓶口塞一红色的塞子。
天机老人一把抢过酒瓶,“‘暗香来’!你小子有点本事啊!老头儿我可想死这东西啦!”说完迫不及待的拔开塞子,张口就要喝,刚送到嘴边,又停了下,愣愣的看向任飞。
任飞桃花眼一弯,笑眯眯的看着天机老人,“一把年纪了,什么没喝过,还是留给我们这些没见过世面的年轻人吧。”
“就是就是!你和我俩这要死的人抢个社么劲儿啊。”木兰趁机抢了过来,一仰脖就是一口,“真香啊!”
“是吗?”任飞站了起来,“让我也尝尝。”
“哎~”木兰赶紧护住,“嘿嘿,让我再喝两口。”
木兰还不是木兰的时候,木兰肚子里就有酒虫,酒瘾就特别的大。只是彼时,木兰是业务员,陪喝酒不能少喝,也不敢多喝。喝少了吧,客户不愿意,喝多了吧自己一女孩,安全成问题。从来就没有畅畅快快的喝过一顿好酒。今儿个,算是了了木兰的一夙愿了。
木兰举瓶又喝了两口,这才极不情愿的将酒瓶递给了任飞,她舔了舔嘴唇,“啊,这酒啊就是比勾兑的好!真是不是一般的香。”
任飞宠溺的看着她,轻轻抿了一小口酒,“只要你喜欢就好。”
这时木兰的小脸已经绯红,说话也开始咬舌头,她摇摇晃晃的走到天机老人跟前,“老、老头儿、你去、去弄点树枝,我要开个篝火晚、晚、晚会”
“什么狗屁晚会,我不去。”天机老人一把打开指
到自己鼻子上的手指。
“去、去、就你去!”木兰的手指又不依不饶的过来了。
“得,懒得和你废话。”天机老人一转身找柴火去了。
熊熊火光燃起来的时候,木兰已经从任飞手中抢过酒瓶,喝了小半瓶了。这时的她口齿又忽然变得伶俐起来,只是脚下的步伐依旧不稳当。
她拉着任飞绕着篝火,蹦啊跳啊的晃悠了好几圈后,终于精疲力尽,一屁股坐到了地上,任飞施施然坐到她的身边,微笑依旧。
木兰盯着跳跃的火苗,开口道,“这几天我一直在想,我是该恨你呢,还是该恨你呢。你是该恨我呢,还是该恨我呢?”
任飞没有言语。
木兰也没想着让他说话,自顾自的说下去,“我就想啊,你既然这么爱我,连皇位都不要了,我不如跟着你得了,典型的富二代,官二代啊,多好啊。是不是,是不是?可是,”木兰的语气哽噎起来,使劲的拍着自己的胸口,“可是这玩意它不听话啊,不停话!我骗的了自己可骗不了它啊!”
任飞伸手抓住木兰的手,不让她再拍打,依旧没有言语,昏暗中狂燥的木兰没有注意到,鲜血正顺着任飞嘴角缓缓流下。
对面的天机老人刚站起来,任飞就冲他摇了摇头,另一只手悄然无声的拭去了嘴角的鲜血。
“你知道吗?”木兰抬起头,两眼迷蒙的看着任飞。
“我不知道,”任飞宠溺的看着她,轻轻摇摇头。
“哦,对,我没告诉你,你肯定不知道。那我现在告诉你。”木兰傻傻一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