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长卿满怀心事的离开荷花池,慢慢朝回走去,进了屋门,见木兰不在**,想是在里面沐浴。便把手中那朵睡莲的花苞放在桌上,在桌旁坐了下来。他刚刚端起茶碗就听到里屋传来两声尖叫,眉头一皱,搁下茶碗朝里屋走去。
木兰听到越来越近的脚步声,用小拇脚指头想想都知道是尹长卿回来了。对正死拽着不让她坐下,上下打量的郎琳梵小声哀求道,“我的好公主,好姐姐,回头让你好好看,我那腹黑主子回来了,你先帮我过过这一关好不好?”
郎琳梵眨巴眨巴长长的睫毛,“那你欠我十个人情。”
“十个?!你这乘火打劫也打的忒厉害了吧。”木兰边说边死命的挣扎,想要坐回水中。人家郎琳梵自幼习武又是在马背上长大的,木兰只不过是随鬼谷子学了几招关键时刻保命的剑法,如今又是光溜溜的一丝不挂,此刻无论在心里上还是体力上她都不占上风,怎么可能挣脱。
“那算了,不用他进来,你就这样随我出去吧。”郎琳梵作势要把木兰从桶中提出来。
“好姐姐,十个就十个。”木兰急急答道。
郎琳梵听到身后传来珠帘被挑起的声音,突然松开她,迅速的把快要风干的木兰拥入了自己的怀中。
当尹长卿踏进里屋,放下珠帘,看见的便是眼前活色生香的一幕。木兰一脸呆滞、光着身子被郎琳梵搂在怀中,两只胳膊赤条条的伸在空中,没有挣扎。她不敢挣扎啊,怎么挣扎?一挣扎,郎琳梵一闪人,岂不是让尹长卿全看见了。木兰把自己想象成被刮净了鳞,准备下锅的鲫鱼,爱怎么着怎么着吧。
郎琳梵把头埋在木兰的颈间,无声的笑着,从背后看就像是在轻轻的吻着她。
看着郎琳梵拥着木兰,尹长卿突然间觉得十分的烦躁,冷冷的说,“不知公主这是?”
郎琳梵背对着他慢慢的把木兰放回浴桶中,这才转身看向尹长卿,
眨巴着自己那长的没样子的睫毛,貌似很不解的问道:“**,二皇子这都看不出来吗?”
尹长卿素知羌疆民风尚未开化,却没想到对于男女之事竟会如此的开放,就像谈到吃饭喝茶似的稀疏平常,一时竟也语噎。
“二皇子,怎么了?在我们这儿,身为公主,即便是没有出嫁,养几个面首也很正常的啊。更何况我刚只是抱了抱他而已。”说完回身在木兰的苦瓜脸上轻佻的捏了一把,“小乖乖,手感真的很不错哦。要不你也当我的面首吧,本公主不会亏待你的。”
木兰死死的咬紧双唇,脸颊憋得通红,愤怒又无奈的盯着郎琳梵。小心的把整个身子都沉在水中,水面上只留了她那颗小脑袋。
无视木兰眼中的愤怒,郎琳梵俯下身来,轻轻咬了一下木兰的耳垂:“小东西,你真的是很有意思哦。”说完挑衅的看了尹长卿一眼,轻笑着跑了出去。
“泡的很舒服?”尹长卿淡淡的问。
“啊?”木兰脸色绯红,双眼茫然的看向尹长卿。刚刚被郎琳梵连抱带摸的,临走又让她咬了一口,即便对方是个女的,她这心里也承受不住啊。这不,现在她虽然看着尹长卿,压根就没听清人家刚才说的是什么。
“那就继续泡,晚宴不用参加了。”说完手背在身后,转身离去,经过门口时,衣袖一挥,悬在门棱上的珠帘便断了线,大珠小珠噼噼啪啪地滚落了一地。
浴桶中的木兰被吓了一跳,一拍水面站了起来,“有没有搞错,给我发什么邪火!被摸被咬的人是我诶!”一阵冷风进来,木兰打了个冷战,低头看见自己的一身鸡皮疙瘩,才记起自己还光着身子呢。幸亏尹长卿没折回来和自己对骂,要不然郎琳梵的那十个人情岂不是白答应了。
她重重的坐回水中,恨恨地抹了一把脸上的水花,“丫丫个呸!姐姐我还一肚子火没地儿发呢!”
郎琳邪王一手端着酒杯
,一手捋着青须,望着门口,直到尹长卿黑着个脸踏入宴会大厅,他才轻轻喝了一口杯中的酒,朝一旁的侍卫略一颔首,侍卫忙低声吩咐下去。不一会儿悠扬的乐声便飘荡大厅的上空,早已准备好的歌舞伎缓缓登场。
今晚到场的均是在羌疆举足轻重的官员,大多数在白天都见识了木兰赤手搏紫狼的场面,见其年纪虽小,却如此之忠勇,心里对木兰的那个佩服啊。羌疆本是就是一个尚武彪悍的种族,木兰的举动无形中也将尹长卿在他们心中的印象拔高了许多。这不,宴会一开始,尹长卿桌前的敬酒的人就络绎不绝。
待众人差不多都敬到了,坐在上方主坐上的郎琳邪王重重的咳嗽了两下。音乐戛然而止,歌舞伎们也从两侧迅速的退下。
郎琳邪王举起酒杯,冲着尹长卿说道:“本王一时疏忽,误信他国挑拨,怠慢了皇子,让皇子受惊了。本王在此向二皇子赔罪了。”说完将杯中的酒一饮而进。
尹长卿虽然心知事情始末均是郎琳邪王一手安排的,只是那使者成了替罪的羔羊而已。人前却还得陪着郎琳邪王装装样子。于是端起自己的酒杯站了起来,“长卿明白,此事邪王不必在挂在心上。”一仰头,也把自己杯中的酒喝个干净。
“果然英雄少年,胸怀若谷啊!”郎琳邪王哈哈哈哈大笑,“虽然二皇子不再计较,可本王这心里却过意不去。”他捋了捋自己的青须,略一沉思,“这样吧,你此次归国,就让梵儿随你去吧,两国和亲方显我羌疆的诚意啊。”
正准备要坐下的尹长卿一听此话愣住了,这个老狐狸不知道又想干什么,总不能老是被你玩来玩去吧。冲郎琳邪王拱手道:“邪王好意,长卿心领了。只是长卿一心只想着为天下百姓多做些事情,暂时还不想考虑儿女私情,恐耽误了公主,还请邪王体谅。”
郎琳邪王眉毛一挑,“你说什么?”
大厅的气氛骤然凝重起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