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初被子铭的话给问倒了。
到底还有没有爱着离墨呢？
那个占据了自己所有的悲欢离合的男人，同时也给自己带来了无尽的痛苦的男人，自己到底还有没有爱着他呢？
月初的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多年前的那温馨的一幕幕。
自己生病了，他跑遍仙界所有的地方，给自己搜罗各种珍奇的食物，就是想要自己的胃口能够变好一些。
自己不高兴了，他扮小丑讲笑话不顾自己的形象就是为了自己能够高兴一点。
虽然他扮的小丑一点都不可爱，只剩下一个丑了。
讲的笑话也冷的要命，可是她当初却笑的和傻子一样。
自己的修为速度卡住了，他比自己的修为没有提高还要着急，甚至去求修寒神尊问一些能够提高修炼的办法，甚至是请来修寒神尊给她指点。
而他自己，却从来没有求过修寒神尊。
那个时候，她真的觉得自己是整个仙界最幸福的女人。
哪怕是九思神尊，在她的眼里也只是空有尊荣并没有快乐。
可是，让她没有想到的是，给她带来无限的欢乐的是他，将她一脚揣入地狱的人，还是他。
到了现在，她都没有弄清楚，到底离墨有没有爱过她。
虽然，现在问这个问题，显得她是那么傻甚至是卑微。
“现在问这个问题，还有意义么？”月初呆呆的说道。
低垂着头，让人看不清她的表情。
可是不用看也知道，现在的她，表情怎么也不可能是欢快的吧。
子铭淡淡的说道：“当然了，若是你现在不爱他了，那么等到你重回仙界之时，你就可以一雪前耻，忘记自己曾经做过的傻事，让自己能够真正的重活一次。可若是……”
转过头，紧紧地盯着月初，继续说道：“可若是你到了现在还爱着他，那么等到你重回仙界的时候，那你就会重新体味一遍当年你的痛苦，而且是更加剧烈。”
“那我不回仙界呢？”月初抬起头，着急的问道。
那她不回仙界，是不是就不会回到以前并且再次体味一遍之前的痛苦
？
之前的痛苦，她真的是受够了，她永远不想要在重温一遍当年的痛。
失去好友，失去竹马，失去女儿，失去爱情，失去自我……
这样的痛，真的是太过于刻骨铭心了，让她真的不想再承受一次当年的痛苦，因为她的承受能力是有限的。
当年的事情差一点就把她逼疯了，若是重新再来一次，真的就会直接把她逼疯的。
现在，虽然偶尔还会想起曾经的痛苦和罪孽，但到底哪些情感已经不是她人生的主旋律了。
若是回到仙界，那么她现在平静的生活，必定会一去不复返的。
这样的人生，她真的不想要再经历一次了。
甚至是，她还没有想好她要怎样重新面对离墨，她还没有做好准备。
他想，大概她一辈子都做不好遮掩的准备吧。
子铭也部分清楚此刻他的内心到底是欢快的还是忧愁的，只是机械般的说道：“所以，月初你还是爱着他么？”
若不是真的还爱着那个男人，月初的反应怎么会是这样的呢？
不，不应该是这样的。
子铭心中暗暗地想着，当年的那个男人，到底在月初心中留下了多么深刻的印象啊，时至今日，月初一起当年的事情还会如此的痛苦，甚至还是……爱着他的？
甚至是，连月初自己都没有发现。
这只能说明，这份爱深藏在心底，谁也不能触碰，哪怕是月初她自己。
这样的爱情，若他是当年的那个男人，可会辜负？可愿意辜负？
不，不会的。
若他是那个男人， 他必定会将月初视若珍宝，白般呵护的。
他这么爱着月初，怎么舍得看她如此难过呢？
所以，当年那个差点和月初成亲了的男人，到底是没有爱着月初，是么？
子铭只是想想就觉得无比的心疼和难受，恨不得早出生多少年一定要好好的保护月初，不会让她承受着这样的痛苦。
唔，一定不会的。
月初因为子铭的话，瞳孔一缩，整个身子都微微的颤抖了起来，双手捂着脸，低下头，哀声说道：
“难道我还爱着他么，这怎么可以呢？这怎么能够可以呢？”
月初的内心是痛苦的。
她不敢相信也不愿意相信她的内心深处，她还爱着离墨，可是她却是爷反驳不了的。
因为，她的内心告诉她自己，她没有理由反驳，因为这是一个事实。
正因为这样，月初才会如此的痛苦。
她竟然还爱着离墨。
那么这样的她，怎么对得起慕白，怎么对的起她的不悔？
呵呵，灵素啊灵素，你真的是太贱了。
若是正常的一个要脸面，要自尊，要骄傲的女人，在发生了这么多事情后，怎么还会爱着这样不堪的男人呢？
你简直不能再贱了。
“月初，你被这样。”子铭看到月初这样激动，立刻站了起来，看着月初伸出手想要触碰却又缩了回来，只是安慰道：“月初，爱上一个人，这并不是你的错啊。”
若是爱上一个不该爱的人，那么全天下又会有多少罪孽深重的人啊？
他想，若是可以控制，月初又怎么愿意爱上一个这样的男人呢？
一切都是情非得已，自然就是可以体谅的。
月初痛苦的说道：“他从来对我就只是利用，没有一点感情，最重要的是他害死了慕白，害死了不悔，我居然还爱着她，我怎么可以还爱着她？”
月初真的不能够接受这样的自己，觉得这样的自己，就是对九思慕白还有不悔的一种背叛。
而她这辈子，最痛恨的就是谎言和背叛了。
她自己却变成了这样的人，她当然也就接受不了了。
此时此刻的子铭，真的是恨不得抽自己两巴掌，若不是自己非得说起来这个，月初又怎么会如此难过呢？
“也许，也许那个人他是爱你的，只是有一些不得已的苦衷罢了。”
子铭绞尽脑汁，才想出来这个一个安慰月初的办法，顿时就觉得自己聪明急了。
真的是无比的聪明，比之一休还要聪明的存在，不要问他一休是谁，只是听月华说过那是一个聪明的男人。
默默地给自己点个赞，简直棒棒哒。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