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心计-----第一百六十一章 妒忌成伤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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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一章 妒忌成伤2

因而,这才一拖,拖到至今,今日,有幸再得见王妃一面,妾身可实感幸运。”荷叶袖口下的双手紧捏着,银牙紧咬,竭力的克制住濒临爆发的怒意,勾唇,故作宛然,妩媚一笑,轻柔碎声的对着水云奴不不缓不慢的道。

这人表情柔柔款款,满含敬意,可这话怎听得如此刺耳,口口声声念叨的敬佩全是她心头极力想要甩掉的硬刺。

白雾这女子似乎很讨厌她,被人撅着伤疤,狠狠的撒上一把盐,纵使再怎么大度的人,也不见得高兴得起来,更何况,水云奴向来都不觉得自己会是个大度的人,她从来都是小气得很。

正因为小气,所以才老是跟厉甚嗥顶撞,然后老是伤害到自己。不过今日看在那阔别两年已久,终于再见到了石榴树的好心情份上,她暂且的不与她计较。

冷淡的眼,轻轻地朝着白雾那美如幻花的脸上一扫,丝毫不想多加理会的抬脚便想从她身旁越过,只是刚走至她身旁,袖口便被人给拽住了。

秀眉紧皱,浓浓的不悦在眼中流溢,转过头,瞧着同是转过脸来的白雾,冷声呵斥道,“白姑娘这是何意?”

“王妃可是在怪罪妾身,扰了王妃的安静?”

声音柔柔软软,尤是自责,只可惜,任凭水云奴怎么耳尖的去回味她的话,也未听得出半点的真情实意。她既然知晓自己的‘罪恶’,那她也不用留有情面的对她说半个不字。

水云奴一把甩掉她搁在自己袖子上的手,清冽的视线注视上她有些羞愤气红的眼,口气极度的不语,“本王妃就是看这空无一人的清净之地,才特意前来,若是知晓这还多了个活物,本王妃兴许就不会出现在这儿。”

“妾身不知道王妃喜好清净,妾身只是瞧着王妃只身一人呆在这大院内,妾身既已经瞧见了,自是不能躲避过去。长幼尊卑,该行的礼数妾身万不能轻易地忽视。”

若真都懂得所谓的长幼尊卑,她就不会对着她这个王妃说那种讽刺蚀骨的话,冷哼一声,水云奴再不看她,径自的甩袖朝前离去。

比起这莫名其妙,开口便对着她乱咬一气的疯女人,她倒是觉得面对着前院那一批只懂垂涎美色的大男人们好一点。

“妾身虽然身份低贱,自也是懂得基本的理解,身为王妃的您,又怎可如此忽视他人的道问。”眼见着水云奴径自的离开,白雾连忙转身跟上,尖锐的疾声责问。

“抑或是说,就像传闻那样,丝毫不懂得将世俗眼光放在眼里的王妃,对于这基本的问候实属不屑。”

她不过是讨厌开口,讨厌将自己的心境弄得败坏罢了,因而她才选择避让的方式跨步离去,可不想这个青楼名妓倒真是存了心的想要跟她过不去,这女人烦不烦,她是抢了她饭碗还是抢了她男人了。

脚步顿然停下,黑眸之中布满了不悦,慢腾腾的转过身,正对着白雾,水云奴不急不缓,口气平淡的问道,“本王妃是在飘香院内见着的白雾姑娘,姑娘的花容风貌,本王妃也同是记忆犹新。

姑娘是这名曲阳的第一艳妓,懂得些大家闺秀的礼节,本王妃倒是觉得格外的惊喜。

不过,白雾姑娘对着本王妃说话时,这称呼,似乎有些不妥?”

“王妃,这话是何意?”她的话不妥?虽然她话里句句带刺,可她也不见

得这话拿出来犯了何罪,她可是曲阳县内,各大高官富贾公认的最会说话,讨人欢心的女子。

“既然是妓,又何来得妾身之称,难不成多日不见,白雾姑娘已经嫁做人妇?”脚步朝前一挪,一步一步的朝着白雾逼近,眼对眼,鼻对鼻,面对面的,仅仅一两寸的距离。

瞧着白雾那瞬间刷白的脸,惊愕,怒火高涨的美目,水云奴抿唇一笑,伸手抚上对方那细若剥皮鸡蛋般的脸颊,轻轻浅浅,吐气如兰道,“白雾姑娘若真是嫁了,本王妃倒还真想知道你的夫家究竟是何许人也。

若是没嫁,那白雾姑娘以后出门,遇到不是同级可论之人,最好还是以奴家自称,这才算得上真正的德行、礼节。”

白雾当真没想到,那个传闻中沉默寡言,当日在白雾阁内看起柔柔弱弱,任人欺负,丝毫不敢吭声的水云奴,说起话来,竟然如此的彪悍。

克制心头浓烈的怒火,这战争才刚开始,可不能就此便败下阵脚,她就不信这厉王妃的心也能如她表象那样,做到冷静自持,面无表情。

柔柔一笑,话锋扭转,“王妃瞧着白雾出现在这院子,可会觉得有何不妥?”

“王爷邀你过来献艺,这有什么妥与不妥的。”她淡淡的说,装作毫无兴趣,可心还是禁不住的咔嚓一声,白雾接下来的话,绝对不见得好听。

“王妃方才有瞧见我在舞台上露过面么”白雾如此问话,却丝毫不留予水云奴回话的空间,随即又抛出一连串的话来。

“我出现在这大宅院内,只因我住在这,白雾是王爷的侍妾,我想身为王爷的侍妾,应该有资格自称妾身吧!王妃可认为如此?”

厉甚嗥背着她金屋藏娇,这样的认知,水云奴的心渗着血,连带着无比的苦涩。

不过,已经习惯将痛苦深埋在心的她,早就学会了为自己戴上一张从不轻易叫人发觉的淡然自若,处变不惊的面具。

脚步后退,和白雾间隔出一段不长不远的距离,水云奴抬手轻轻的触了触,垂下头,,做出一副叫白雾尤为看轻自得的举动。

就在白雾心花怒放,面含胜利欣喜之际,猛地一阵抬头,一脸娇俏笑意,看得白雾神色慌乱时,才满是不屑的冷嘲道。

“侍妾,这词,看来白雾姑娘还是不太理解。

这侍妾说得好听一点是专门服侍王爷的,这说得难听一点的话,也就是个暖床的工具,供王爷发泄兽欲的性奴,如此一来,这价值总是在这**体现,不也就是个妓的身份么。

况且,据本王妃了解,这侍妾可说有名分,也可说没名分,毕竟可没听过哪家的侍妾需要抬着花轿娶进门的,得势的时候,大家倒也给你几分薄面,称声夫人,不得势的时候,就那么直接的扫地出门,连一张休书也无。

像你这样的身份,也可自称为妾身的话,那王爷以后纳进的侧妃,或是夫人什么的,还拿什么好来尊封自个?”

这话好比千斤重锤,在白雾毫无准备之际一锤砸在了她的身上,压得她直不起身,也道不出话来,羞愤和痛恨在眼中流转交织,举手,正准备一个巴掌朝着水云奴挥去,却被她适时的止住,力大惊人,揪得她手腕发疼。

曾经她也被卖进过妓院,水云奴自是知晓那份不甘和苦涩,她并无任何瞧不起妓女的意思

,那都是生活所迫,卑鄙无奈,为了活命,不得已才如此,只是,这白雾着实叫她气愤了。

她真不明白,她到底哪点像个可以任人搓拿揉扁的软柿子了,先是严媚儿对她冷嘲热讽,这会又多了个白雾,对她欲图大打出手。

说到底,还是那个该死的不忠的大色魔,厉甚嗥的错,搞出这么多难缠的女人,一个个的恨她入骨头。

她天天被他虐,如此不受宠爱的她,到底惹到她们什么了。

严媚儿惹她,她可以当做她是路上闲得无聊,故意拿她解闷,那白雾呢,她上次不是瞧见了厉甚嗥对她的恶劣态度了,怎的还会对着她使劲撒气。

准是厉甚嗥这阵子两边自顾不暇,这女人又不知道严媚儿的存在,又见着厉甚嗥将她带来参加这个破劳什子宴会,所以便很是直接的将她当做假想敌了。

原来这个就是厉甚嗥带她参加这个赛会,并接连着一整天对她温柔缠绵的目的,他就是为了保护严媚儿,同时安抚好白雾的情绪,是呢!两个绝色美人,他怎的会舍得伤害,放弃任何一个,是个正常的男人都不回愿意。

脸色郁闷黑沉得可怕,她被人白白的当了沙包,什么斗智斗勇的心性都没了,此时此刻,她只想折回去,找厉甚嗥那个王八蛋,狡猾的老狐狸算这笔账。

一把甩掉白雾的手,浑身的温婉不再,极度不耐的对着她解释着她们之间的误会。

“本王妃忘了提醒你一件事,王爷这次上京可是带回了一个绝色女子,据说是水印国数一数二的大美女,本王妃瞧着那女子的模样,倒还真是叫人惊艳。

但是本王妃相信,凭着白雾你这风尘上打滚多年,将不少男子臣服的经验来看,要将王爷拴在你的罗裙之下,也不无可能吗。”

话一说完,水云奴,便飞速的朝着来时的方向奔离而去。可惜的是,她自以为解释清楚地事情,反倒是落得个越描越黑的结局。

白雾本就喜欢厉甚嗥,跟在厉甚嗥身边多年,在他身上也只是见得一脸的冷然和冰寒,而自打上次在白雾阁内,见着厉甚嗥对水云奴动怒的反常态度,顿时叫她妒从心起。

今夜她本是在后院散步,却不想瞧见了靠在石榴树下休憩的水云奴,本想趁机羞辱她一番,不想自个倒是被这淡漠不语的王妃给责辱得抬不起头,说不起话。

受了极多的窝囊气,水云奴临走时那风尘上打滚多年的话,听得白雾甚觉得羞辱更重。

银牙咬着红唇,袖子下的手紧捏着,发出咯咯的声响,双目狠厉凛冽的紧盯着在院子内奔跑的女人,眼看着那临近池水的娇小身影,白雾对着空气低声一唤。

“阿男”

一眨眼的功夫,白雾的旁边便多了个身穿粗布衣衫的高壮大汉,“小姐”

“把她给我摔到池里去”替她洗洗那张口无遮拦的嘴,顺道的淹死了更好。

“可是,小姐,她是厉王爷的王妃,我怕……”男子听得白雾的指令,神情怔愕,担忧的道。

“凭你的武艺,要想不被人发现,也是件大难事?早知道你如此没用,我当初就不该救你。”她尖声怒骂着,满脸的不屑。

当日,她若不是看在他武艺还算高超的份上,怎会舍得花下那几千两的银子替他还债,叫他做了她的贴身暗卫。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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