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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心计-----第一百六十章 妒忌成伤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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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章 妒忌成伤1

“爱妃什么意思,爱妃不说明白,本王怎么知道爱妃这话里的意思。”揽着她腰际的大手更为用力的将她搂进怀中,一番的耳鬓厮磨,“况且,本王抚摸着爱妃全身的时候,是爱妃叫本王不要停的,难不成爱妃话里还有别的意思?”

“没有,什么都没有,除了叫你离得我远一点,我什么都没有。”她低吼着,拳头一把一把的往他身上砸下去,嘴上也不忘洗涮和嘲弄,“跟底下的那些个贪杯好色的人比,厉王爷你更是个中翘楚,色中饿鬼。”

挣脱不掉,所以就羞愤得糊口乱骂?这小女人似乎懂得看脸色行事了,以往他对她冷眼相待,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碎尸万段,她虽对他冷嘲热讽,不过态度却极其的温和,小心翼翼。

而今,她是瞧见他待她柔情特别了,所以更是将那嚣张跋扈的品行表演的精彩绝伦、神情并茂了,不然,她怎能将嘲讽他的话说的那么愉悦欢快,眼底丝毫见不得半点惧色。

比起冷眉怒对,这样活泼大胆的她,他很喜欢,戏弄得够了,甜头也尝了,暂且,他就放了她,回府了,他在慢慢地讨还。

他禁锢着她的大手一放,她立马的缩回了原位,小手搁在身下,慢慢的整理着衣衫,正襟危坐,侧过脸,小嘴微撅,黑亮的眼防备的看着他。

他看了看她有些幼稚搞笑的举动,爽朗一笑,随即淡淡的出声,“男人中意钱和权,这是今古不变的道理”

她不懂他话里的意思,也不知道他为何如此说话,只知道他这话听着让她觉得自己浑身上下皆是一股子窝囊气。就是那更古比变得荒诞言论,才导致你这破王爷变成如今的狂妄自负,若不是钱与权,轮得到你对我放纵作恶?

厉甚嗥刚喝下一口酒,还陷在喉咙内,一旁水云奴那咯吱咯吱的磨牙声,蹿进了他的耳里,他差点出声,也差点被酒水呛死。

他不过是想向她解释她之前关于他如此方法举办这个宴会的疑问罢了,她的脑瓜子里,又想到了些什么,以至于她对着他磨牙相向,戾眼扫射?

摇了摇头,决心不予理会,又接着往下说。“权利,钱财,这些东西都并非男人最为喜欢的,对于男人而言,美色,美酒佳酿,这才是最为致命的东西。

这话得用先人所说的一句话来加以解释,己矣呼!吾未见好德如好色者也。

你想想,每年上千的人参与水运局的选拔大赛,可最后的结果也只能是三名入围者,跟着那残酷的科举考试足以同慨而论。

儒生,十年寒窗苦读,一年一载的考试,却未见得功名着身,时日一久,人心易老,谁又敢保证还保有当日的**,当日的德操,最后莫不是得过且过,便是弃笔堕落。

这水运局的考核也同是如此,如此一来,多少是有些寒心和胆怯的,有些人,本来有能力可以获胜,却又觉得这千比三的机率太吓人,因而就放弃了。

如今,本王每逢赛会之后便办一个这样的庆典,美色当前,美食即口,如此刺激,谁不想放胆一搏。

本王不管手下的人有多放纵**逸,只要能给本王办好事,不出错,本王便是欢喜。”

她凝视着他,眼中带着欣赏,但也带着不满,为他的城府颇深,为他连办一场宴会都多加算计的态度。

“你是本王的妻子

,你怎能怀疑本王的能力和决策有问题,这可是对丈夫的大不敬。”她赞赏而又不快的神情,他看在眼里,却并不多心,也无不悦。他笑说着,警告性的在她柔软的腰际轻捏了一把,随即放开。

站起身,展了展因盘坐在地而弄得有些褶皱的衣袍,侧过脸,自上而下的斜睨着有些怔愣的水云奴,用着满满的包含了宠溺的口气对着她道,“本王下去招呼客人,你坐在这儿等,本王一会就回来。”

他走了,她的心也跟着空了下来,他坐在她身旁,她时刻的感受到他身上传来的温热气息,当他的鼻尖逸出的呼吸缓慢的凑过来。

耳边,脖颈,脸颊,甚至是全身都舒痒难耐,她想,她是病了,病得不轻。

看着他穿梭着宴桌之间的高大身影,更多的顾忌和猜疑浮上心头,昨晚的他,或许是真实的,他说的话,或许也是真的,他带她到码头,并没有任何的报复心思,他只是以一个相公的身份,以王爷的身份携眷出席罢了。

而且,他这一整天,一直都拿着深情款款的眼神看着她,拿着宠溺醇厚的声音对着她说话,不管是当众,还是私底下,他的态度一直不曾有所变换。

可是,他喜欢上她了,这怎么可能?前些日子,他还对她冷言冷语,骂她骚贱下作,甚至是拿着厚实的巴掌招呼她,仅仅几日,就能有如此巨大的转变,这似乎太不可思议。

不行,她的脑子太乱了,需要安安静静的独自想想。

视线朝下望去,见厉甚嗥正忙于和各位大人应承,水云奴招呼未打,便径自的起身朝着后院走去。

宴会前,从一旁忙碌的下人口里听说了这大宅院的事情,才知晓这豪宅居然登记在厉甚嗥的名下,她是第一次到这大宅来,也是第一次见识到这完全的有别于厉王府内清幽静雅风范的奢华府邸。

那精美奢侈的雕梁画栋,金色的琉璃瓦片,精致的园景布局,大理石铺设的院落,高大雄浑的楼宇,敞亮贵气、九曲十八弯式的长廊,这个宅邸的一切,无一不和金钱挂钩。

绕过前院那一道又一道的走廊,楼侍,眼前多出一道白玉石砌九曲桥,放眼一望,是一片静谧无人的大院,假山、楼房、大树、花台。

终于到达了她期待的后院,这里的布局,景致虽然看上去还是一如前院的贵气逼人,但好在足够的清静,心不觉得放松下来。跨过桥梁,私自的逛了起来。

视线对上那开着一簇簇火红花朵儿的大树,心中旖旎荡漾,泪水瞬的从眼角滑落,石榴树唉!这个奢华的宅院内居然有石榴树。

犹记得,好久好久以前,每到夏季,她就和爷爷卷着草席,在他们家门口那株石榴树下,一睡睡到大天亮,爷爷死后,离开家乡,她便再没见过这石榴树。

如今,看着这盛天的石榴树,她好怀念,好怀念幼时那无忧无虑,爷孙二人促膝而眠生活,好怀念,好怀念爷爷。

红唇勾勒着满足的笑意,缓步走近,背抵着大树的树干,仰头,望着上方开着火红的花朵儿,满心的愉悦。

‘似火红红惊蛱蝶,如星点点照天涯。香魂万里迎骚客,瑞色千株醉画家。’想来想去,她到底还是觉得这石榴花开的最好看,最漂亮。

美目一闭,双臂环胸,嘴上发出啧啧的赞叹。

“王妃可真是闲情好,独个一人也敢在这夜深人静,空无一人之地,逗留赏景。”

轻柔带讽的女声自耳边响起,黛眉一皱,满心的不悦,她跑得如此偏远,如此寂静的地段,也有人打搅,她的命可真苦,纵使不爽,但还是缓缓地睁开眼来。

迷蒙的眼略带着不情不愿,自下而上的对着对面的人扫量而去,月影树下,入目的是一袭火红裙衫随风摇曳,紧接着是一条红色腰束,那纤腰不盈而握,然后是火红的裹胸,恍若赤火一般勾人噬心。

视线停留在女子那白玉般的颈项处,水云奴的黛眉轻拧,暗忖道,全身上下红衣罩体,眼前这女子的装束无疑是极其艳冶,大红大紫的衣衫,虽说喜庆,但也不见得是任何人都能穿得出来。

好奇心驱使,水云奴快速的将视线移上女子的脸。

尖削嫩白的下颚,不点而朱的小巧丰唇,笔挺的俏鼻,大大的美目略微向上微扬,这眼似比严媚儿那天生的狐狸眼看着更为勾人,一派的媚然天成,弯弯细长的柳叶眉,娇柔得令人心碎。

着装精致的鹅蛋脸,肤如凝脂,堪比赛雪,香腮微红,含俏含艳,如瀑的青丝梳成华髻,发间一只红色珊瑚簪,如此一看,大有一番除却芙蓉清婉雅,似比牡丹花更娇的滋味。

若是嫣然巧笑,必能回顾万千,一笑千金,这女子,具有天生的蛊惑男人的本事,细品完眼前的女子,水云奴在心底暗自点头称是。

不过,这女子的面相为何生得如此熟悉,似乎在哪儿见过……

低垂着头,水云奴翻遍脑海内储存的一切记忆。

“厉王妃,妾身身上有什么不妥吗?”一个女子,拿着审视品味的眼光紧瞧着她,时而点头,时而摇头,时而眼放惊艳,时而平淡寡漠,如此举动,白雾浑身上下尤其不适。

喔,她想起来了,眼前的女子就是飘香楼内的白雾,那个在曲阳县内鼎鼎有名的花魁,她就说为何这人看上去如此熟悉,又如此勾人心魄,原来是如此。

恍然大悟,水云奴不觉抿唇一笑,做出一副像是完成了天大难事之后的愉悦表情,顺道的自言自语出声,“我就说,那天生的狐媚,怎是一般女子可有,厉甚嗥即是请了那么多舞伶艺人前来,我一早就该想到这女子出自青楼。”

这话一出口,白雾气得脸一阵青,一阵白,媚眼之中泛着狠厉,那光投向水云奴时,恨不得一把将她撕个粉碎。

忽而察觉身上一阵飕凉,双臂自若的抱胸更紧,水云奴缓缓地抬起头来,恰好瞧见白雾眼中残留的还未来得及收藏的恨意。

心思一凛,面上的笑慢慢地收敛,转而变淡变冷,白雾似乎很讨厌她,若是未曾记错,若说到讨厌这个词,也该是她去讨厌白雾才对。

毕竟当日,在白雾阁内,厉甚嗥可是当着她的面将她赠予了那个商人享用,怎的此时她的表情倒像是那个被人亲眼瞧见了窘迫、落寞,大受委屈的人了。

还有,她方才恍惚间好像听到她对她说话,可是说了什么,水云奴正想开口询问,可还未来得及,便被白雾给打断了。

“妾身自当日在白雾阁内见过王妃之后,对王妃的胆识可谓是记忆犹新,而后本来妾身想到府上探望王妃,可不巧的是,恰好那时王妃得了什么叫人可怕的秃头病。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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