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公子呀,你累不累呀,这么热的天,也不见你流汗,厉害;果真功夫了得!”
‘我去这货哪里放出来,白糖粉呀,还是个铁杆的。’薛云裳见红衣男子拦在前面她只能往后面退一步,准备往从旁边过去。
“白公子,您累不累要不要找滴地方休息一下?”
“谢谢我刚刚休息好,你要休息去休息好,我不是你想象的那个白玉堂,我······抱歉抱歉我还有要事,告辞告辞!”神啊;来阵风把这货吹走吧!薛云裳快疯了,面对眼前这疯狂的粉丝她无语到感到头疼。
白玉堂是玩上瘾了,明知薛云裳的脸色黑的跟碳一样,他还故意逗她玩。薛云裳说完便不想理他,直接走人了!
‘这小子怎么会对白玉堂这么感兴趣?狂热粉丝?不太像;他穿一身红色衣服,这么鲜艳的颜色很是少见,对白玉堂感兴趣的;如果记得不错的话,那人应该是······展昭?’
“我天,我居然遇到了展昭?刚刚那个应该是展昭不错吧!”薛云裳自言自语的说,并回头四周张望发觉看不到那人了,心里怪自己,应该问一下他的名字的,宋时红色衣服都是有官职的人才能穿的,那人应该是展昭吧,跟历史描述的一样,典型的高副帅,美男子来的!
当薛云裳再想找那红衣男子的时候,结果兜了几圈都没有找到!
“难道是确定了我不是真正的白玉堂就走了?······也罢,赶路要紧。”薛云裳再次自言自语道。
出城之后约莫走了七八里路,这才发现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已经走到荒郊夜岭了,她原本还想乘着天色还早赶到下一个村子借宿一晚的,也不知道是不是走错了,人生地不熟的真麻烦!天色渐暗,着急也没有办法了!乘着还看的见,连忙捡柴火,虽说是夏季,更深露重人易着凉。还好有水和干粮今夜不会饿肚子的!
薛云裳随身背一个腾箱,上面有块遮阳布,里面放一些日常所需。腾箱一般是读书人用的,她在自己周围撒了一些毒粉,是怕毒蛇和毒虫狼等动物,这样自我感觉比较安全,没法子出来的太急,要是有计划的话,她会买辆大马车,装潢的舒舒服服,各种器具都要备齐了,这样的旅行才有意思嘛,无奈现在是逃命,待收拾妥当之时天已经全黑,唯一失望的是这么没有水源,要不然擦洗一番那也是极好的!
“驾驾······吁吁吁······主子前面有火光有人。”
咳咳咳······
夜黑看不到驾车人的脸,声音到是很粗犷,约莫四十岁上下的样子,车里咳嗽的人不知道多大,也没有说话,就几声咳嗽,她猜不到。
“小哥,行个方便共用火堆可好。”
声音这么粗犷的人,说话却这么斯文,倒也算人不可貌相。
“脚下注意,撒了些许驱虫粉。”人家客客气气的有求与她,她也不是那么吝啬之人,爽快的答应了!
“多谢!”
汉子下来之后没客气,从马车的陆续拿出锅碗倒水开始煎药。
‘生川乌,生乌草,川木瓜,二花,川牛膝,当归,防风,乌梅······’车上的人半身不遂?
迎风薛云裳闻出一部分药味,根据药性猜出是治什么病的药,原本好好奇车上的人怎么不下来的,原来是半身不遂的病人。
“咳咳咳······万大哥,药药······咳咳咳······”
突然间车里的人传来急促的咳嗽声,熬药的汉子听到之后急急忙忙丢下药,奔去马车那边,跑了几步的时候他还回头看一眼薛云裳,意思明显他怕薛云裳动他的药。
“没有,怎么会没有了!唉······主子你等等,我找找我找·······”人高的马大的汉子,急的都快哭了!
“咳咳咳没事,没有便罢了,我命本该如此,咳咳咳······”
“主子你等等,我去找药,我去大夫。”
“咳咳咳······不用······不用了!”
“主子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死啊!主子······”
‘他不是在熬药了么?为什么还要药?要不去帮个忙?也不熟,他们也不知道我是个大夫,不帮也没什么吧!可要那人死了呢?那汉子好像很······算了要不就帮帮他们吧,大不了再救出一个吕博来!’
薛云裳考虑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决定帮一次,虽然她已经不想做个大夫了!
“主子你放心我一定会给你找个大夫来的!”说着他就准备撒腿狂奔。
“等等;万大哥是吧?你们这药怎么办?已经快要好了吧!”
“唉,这可如何是好!”汉子急死了,主子现在身边没有人了,而且主子的身子已经不能赶路,他受不了路途的颠簸,白天赶路还看的见能避开些许颠簸,这晚上根本就不能赶路。
“如果信的过我的话,我可以······”她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
“你可以帮我看着我家主子,让我去找大夫?”
“不是。”
“敢问你意欲何为?”
薛云裳话没有说完,汉子就打断话没说出两句,姓万的就露出防备的眼光,很不友好的看着薛云裳。她敢打赌只要随便上前一步,她就能被这姓万的一把捏死。
“我是说我可以帮你家主子看看病情,我是个大夫。”
“你说你是个大夫?”
汉子表示很怀疑,这荒郊野外黑灯瞎火的他们能刚巧碰到一个大夫?没那么巧吧?姓万的看薛云裳的眼神恨不得就像是X光一样,要把她里里外外看个清清楚楚。
“咳咳咳······万大哥水······水······”
马车里面的人已然是个不能离开人的重症病患,随时需要家属照料。
万大哥听到马车里面的人召唤,立刻跑到马车边,从腰间拿出水囊给马车里面的喂水。
“车外的小哥,肯出手相助,赵某感激不尽。”
男子的声音很虚弱,半身不遂的人出来求医问药吗?薛云裳说不上什么感觉,这人不知道救的是好人还是坏人,不能确定,说不上后悔要出手救这人,要是好治的病,他们主仆也不会露宿这里了,也罢;尽力而为,全当是感谢他们今夜的陪伴,不然她今夜就要一人独自等天明了!
“把鞋子脱了上去!”
姓万的还听讲究,他的主人也没有出声制止,也是马车等于是人家的床,谁能把脏鞋踩在自家**呢!
一进去马车,发现这外面看不出怎么滴,里面还真挺舒适的,因为是夏天,原本她以为里面会闷热的,谁知里面居然跟外面差不多。脚下感觉出了,原来是镂空的,要做到这么凉快,那就得六面镂空,不知道那个巧手的木匠做出来的,到处镂空也不怕散架?
“把手伸出来。”
男子瘦的只剩皮包骨头,的确是不能动,原本以为会有异味的,谁知这里的空气却还比外面的好,还有股淡淡香气。
“你是中毒之后不能动的吧?大概是三年前的事了!”
“你!”主仆二人大惊,看她的眼光复杂。
“方便看看阁下的腿吗?”心中已然了解一二,再确诊一下就知道要用什么药比较好了!
“······请!”赵姓男子,迟疑了一会儿答应了薛云裳的要求。
姓万的眼睛瞪得的大大,死死的盯住薛云裳一举一动,薛云裳把病症说的这么准,他很怀疑她是不是某人派来的,意欲何为?
简单的了摸了姓赵的腿,肌肉没有萎缩的状态, 猜是被照顾的很好,病了这么久他的脉搏依然强劲有力,是吃的什么特效药?还是说他会武功?
“不知道你平时是吃的什么药,但我听你咳嗽的那么难受,可见并不是有利于你的良药,既然没有了不吃也罢。你是因毒下半身不能动弹的,外面熬的药是治疗半身不遂的,但你是中毒引起的,那药还缺几味!这不能怪那个大夫,想必他是顾及你的咳嗽,你长期咳嗽寝食难安,他不敢用狠药,信的过我话,我给你施几针,能缓解你的不适,今夜包你睡的安稳!”为求一夜不露宿,薛云裳觉得互利互惠帮人一把,倒也是个好办法。
“你能治好我?你有什么要求尽管说来。”自己的身子自己知道熬了今日没有明日,突然看到一丝生机,他欣喜万分。
“主子······”姓万的没有被惊喜冲昏头,很惆怅的盯着自己主子,眼前人来路不明,自称是大夫主子求医心切,因为久病都快要把主子逼疯了,天天躺在**无所作为等死的感觉让他更加觉得生不如死。
“要求呀······今晚能睡你的马车吗?我不想睡地上!”
“哈哈······就这点要求,莫说是睡在马车上,哪怕是明日天亮之后你要了这马车,也不是问题。”
“不敢不敢,能借宿一宿已经很不错了!”这马车看起来很贵呀,诊金一般来说就十文钱,她可不敢收这么重的礼。
“放心好了我不占地方的,你们住那边我个子不大,一小块地方就够了!”这时候薛云裳才注意,这马车好大,厄;好像以前也没有住过马车,记得上书说的马车都没有多大吧!刚刚外面几匹马拉的来着?
“无碍。”眼前这自称大夫的人看起来没有多大,只求一夜安寝,行医者恪守本分。
“我先给你施针,今夜你可以试试效果,有效果后相信我话,明日天亮之后我给你开个方子!你这里有酒吗?”
“没有,这次走的匆忙没有带酒。”万大哥很不爽这小子,先是说自己是大夫,后乘机住到他们的马车里面,摆明就是个江湖骗子。明天肯定会要很多钱,主子刚刚还说要给这小子这马车。这小子嘴上推辞,其实就是在欲擒故纵,分明是在算计,这大晚上的了说遇上就能遇上了?他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