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您这话就不对了,媳妇我怎么就说三道四了呢?我这眼看就要生了,家里要多一口人,小叔眼看也要成亲了,家里住都快没有地方住了,你们还一起把差事丢了,这以后的生计乍办?”
“我来就是跟你们说,我决定搬去城外善庄住,城内的房子送给你们夫妻二人住。李伯伯之前跟我商量过了!反正我一个人,也要不了那么大的房子。今天就叫你们过去看看的。”不知道脑子是不是抽风了,一见小桃那么多李用说话,对李用那么不敬,她就觉得李用不该受此屈辱,这屈辱还是她给他带来的,于心不安。
“云儿你·······”
“云儿·······”
事出突然,李用跟李章毫不知情,都用惊愕眼神看着她。
“你你你······你当真要送我房子?哈哈哈······没开玩笑吧,哈哈哈哈真是真的吧?官人你听听,她说她送咱那么好宅院。爹爹我没有听错吧?娘,你快来呀,她说要送房子,她是来送我们屋子的,娘、娘、娘你快来呀,快做个几个好菜把云大夫留家里吃饭。哈哈哈······我要有大房子了!”小桃又笑又叫的如疯了一样跑路出去。
李用叹气摇头,这个儿媳妇太轻浮了,人家说要送房子她就收了?问也不问一声,及时知道来路,也不能说收就收了还刚刚还对云儿横看鼻子竖看眼,一副仇人的样子,立马就变了一个人,太丢人了!
自己媳妇在薛云裳面前一再的丢人现眼,李章恨不得找的地洞钻进去。
“小桃这房子不是送给你的,是送给李伯伯的,我只建议他让你们先住着。”
“合着不是送我的?”小桃脸色大变,瞬间铁青。
“你以为你是谁?我干嘛要送给你?李伯伯与我父情同手足,今因他是因为我失了差事,你的丈夫没抱住差事那是因为他的仁孝,跟我没有关系,你要搞清楚,我不欠你什么东西。今我让出房子是不想让李伯伯以后整日受你一小小辈的闲气,李伯伯是一条响当当的好汉,他不会跟你这样的人置气,但我看不下去”,哪家儿媳妇是这么对自己公公说话说的,大吼大叫的。”薛云裳第一次这么大声的跟小桃说话,她的脾气一天比一天大,小小年纪不知所谓,就知道随性胡来。
“我;我不是故意的。”自知有错她不敢那么大声了!
“我父亲留下的家产我不会给任何人,房子是送给你们住,房契地契依然是姓薛的,不是姓李的更不是姓陶的,当然了你也可以不要。”
“我······你哪会那好心给我们白住。”这会子小桃终于清醒一些,脑子开始运转了。
“李伯伯因我丢了差事,我自然要还给他一个差事,东家给手下人安排住处也是应当的,这没有什么,东家同意了,房子给谁住就能给谁住。”还好脑子转的快,把话给兜了回来,否则这祖宅就白白送人了,脑子一热啥也想不出了!
“全听云儿安排!”李用超级配合的说了一句。
李章小桃傻眼了,啥时候的事?他们怎么什么都不知道,原来不要衙门的差事是已经另谋了差事呀!
“章儿你在家照看一下,我跟云儿还有事要谈。”说完李用就在小桃和李章不解的眼神中带着薛云裳离开李家。
之后薛云裳交代了她在暗地里做的一些生意,李用听了大惊,没有想到小小年纪的薛云裳已经积聚了这么多的家财,在薛云裳给他看账本的时候他都惊愕的说不出话来,这些年襄城大大小小的生意原来她都已经涉足了,平时就牵着头驴,走东家去西家,没想到这么有钱。
“以前常常到云儿这里来吃吃喝喝我还常常觉得过意不去,现在看来我应该狠狠的大吃大喝。”这么能干的薛云裳李用看的是眉开眼笑的,心里那股得意劲儿仿佛薛云裳就是他的女儿一样。
之后他们又悄悄的谈一会儿,李用乐滋滋的出了薛家。
所有事情都交代清楚之后,薛云裳先在家安静了过了一天,第二天衙门派人送来了凤冠霞帔,她先按兵不动,也没答应嫁也没有答应不嫁!
到了第三天的时候,衙门的花轿来了没一会儿,其他地方又来了一个花轿薛家门前一下子热闹了起来,两方人马抢亲,原本说县太爷娶亲已经够热闹了,现在又来了人抢亲。一下子不宽的街道,挤得人山人海。
薛云裳乘机乔装逃出,她提起通知人在结婚当天把小毛驴领走,这样吕博就以为她是骑着驴逃的,其实她只是慢悠悠的步行。
“小哥想什么呢?想这么开心,能搭个坐儿么?”
一个身高一米八左右的大个子红衣男子,突然打断了薛云裳的回忆。薛云裳抬眼一看,哇塞要不要这么帅呀!还带对着她笑,旁边没有座位了吗?她一看旁边还真是没有座位了!
“请便。”一出门就遇到这么帅的帅哥,这算不算是桃花运来了?
“小哥不是酸枣县人吧?”
“哦,那是个;是的我路过的!”小哥?‘唉算了!’本来看到眼前这帅到冒泡的男子薛云裳还想搭讪几句的,但一听人家叫自己小哥,自己滴样子也实在是太那个啥了,希望破灭。
“呵呵,你真有意思,大白天的在想什么呢?不会是在想小媳妇的吧!”
‘我去,看起来斯斯文文的,说话却这么随便,谁大白天想小媳妇了?这人谁呀?’
“不说话就证明就是的喽,我果然没有猜错。你是哪里人家住何处家里几口人?”
‘我勒个去,这人谁呀查户口的吗?’
“还未请教贵姓大名?”
这红衣男子太自来熟,张口皮噼里啪啦的说个不停,薛云裳心中狠狠的鄙视,可惜了这张脸了,多帅的人呀,乍就没长脑子呢!
“敢问尊姓大名?”男子一再逼问。
“在下姓白名玉堂,有礼了!”薛云裳怒了,正好刚刚有人逼说书说五鼠的故事,她就随口一应,说自己叫白玉堂。
“哈哈哈······还;还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原来您就是大名鼎鼎的白玉堂?”
这男子笑的薛云裳心里直发毛,我天,不会是认识的人吧?
“名字而已,爹娘取的有什么好笑的!”薛云裳故意黑着脸表示不满。
“对对对,白玉堂哈哈哈,我;我总算见到你了,你上课是一位了不得的人物呢!大伙说对不对!”
“对对对”
“对对对”
“唉唉,大家误会了此白玉堂非彼白玉堂,同名同姓而已,在下决定不是那白玉堂。”
“不肯承认莫非是瞧不起我们?”
“哪里哪里这白玉堂乃人中龙凤,我这样的人哪里敢高攀,名字而已,名字而已!”我天古代的粉丝也这么疯狂呀?差点小命不保,嘴贱的让你脱口而出。薛云裳在心里狠狠的骂自己。
也难怪刚刚这里人一直闹着要说书的说五鼠,说道五鼠肯定想起白玉堂,谁知道她潜意识会记住这名字呀!碰巧她又心不在焉,逃婚出来的不想让人家知道自己的名字,谁知一出口报的白玉堂呀!
‘那谁。白玉堂呀我不是故意冒充你的实在是这人太烦的唧唧歪歪的讲个不停。’
红衣男子听了薛云裳的话想想笑,旁边的人以为他还把薛云裳当真正的白玉堂呢!
“我所小伙子,人家说了不是白大侠,别乐,又不是真的吧白大侠你乐什么?”
“就是,就是,要能见识一下真正的白大侠我也高兴。”
眼看一群粉丝看自己怪异的眼神,快受不了啦!于是呼薛云裳结账走人,她本来还想在这里住一宿休息一下,明天再赶路的,现在有这扫把星在还休息毛!谁知走了没一会儿又遇到这货了!
“小哥不知道吧,这酸枣县就一家客栈,不住那家你只能露宿街头了!”红衣男子阴魂不散的样子,不知道他从哪里冒出来的。
“那个啥,我有急事需要赶路告辞告辞!”见鬼了;转了三条街还能遇见这货。
一直纠缠薛云裳的红衣男子不是别人,正式薛云裳刚刚随口冒认的白玉堂,他之前跟薛云裳有过几次交道,还救过她一命,可惜当时身有要事,没时间留下来相认。前几日他路过襄城县想去相认交个朋友的,谁知去了之后就听到满城人在讲她的事,众说纷纭!
有说她医死人,所以她就外出潜逃了!还有说她想嫁县太爷没嫁成所以伤心的离开襄城县。还有说县太爷逼婚,棒打鸳鸯所以她跟情郎逃离了襄城。还有人说她给自己许就好几家人,谁知道那天迎亲的时候露馅儿了,所以她跑了!林林总总说的人很多,最后他证实了,她是个女子,还有就是的确逃婚了,具体是为哪家亲事而逃没有人说的清楚。
当时不知道怎么了,证实了她一个孤身女子独自离家的时候他的心好像被什么揪了一下,可能是因为想喝她酿造的美酒吧!于是他想碰碰运气沿水路找。因为襄城人都说当年她父亲是淹死的,说她从来不在河边走,不是因为怕落水而亡,是怕伤心!
没想到她还真走了水路,他还真的找到了她,谁知道一见面她便说自己是白玉堂,想想就觉得这是上天赐的缘分,她是第一个留在他心里的女子,虽然没有看好的样貌,但德行绝对是首屈一指的好女子,相信哥哥们会喜欢的她的!
白玉堂还没跟薛云裳怎么招呢!就已经想着把薛云裳带回悬空岛介绍给他的兄弟们认识,不得不说介小伙子太心急了!